第二百八十九章 尤殿三樓包廂貴客
「你們胡說八道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小朋友的感受!」芮浩宇跌落在地,氣得大叫。【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小爺我叫芮浩宇,太子城外面勞家村的!」
淤握奇拉起跌倒在地的芮浩宇,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小浩宇,我們只是開個玩笑。」
「玩笑過頭,可不好笑。」胡云冰冷冷地說。
淤握奇馬上閉嘴,自從他在夫子廟內見過胡云,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通過半年多的相處,他更是清楚地認識到,除非自己是李梔,否則千萬不要和女人講道理。
「小浩宇,姐姐替那個臭芋泥向你道歉,你不要計較好不好?」唐笑蹲下來,誠摯地笑著。
有那麼一種人,他們的笑容就是解藥。即便是在道歉,她也在笑,而且他的笑容並不會讓人覺得唐突,反而會覺得十分心安。
芮浩宇小人不計大人過,嘻嘻哈哈和淤握奇重歸於好。
陽如烈拍了拍弟弟陽如烈的肩膀。「弟弟,你看到了嗎?笑笑笑起來真可愛。」
陽如烈拍掉肩膀上二哥的手,十分不願意承認這是他親哥哥。「二哥,我們快進去吧,章家和可還等著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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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如烈和陽如柳不再理會李梔他們,他們兩個率先通過了那條悠長的走廊。
尤殿的入口十分狹窄,這條通道只能允許兩個人並肩而過。
幾個人通過走廊之後,別有洞天。一個個房屋套著房屋,一條條走廊連著走廊。
七拐八拐之後,他們經過後院的花園,看著湖水之中幾條長著龍鬚的鯉魚在緩緩遊動,看著假山上一群耳邊長著白毛的狌狌在不停叫著。
它們通曉人性,見到戴著面具的人就閉口不言,見到沒有戴著面具的人,它們就大叫著人們的名字。
「李梔、李梔、李梔!」
「淤握奇、淤握奇、淤握奇!」
一群狌狌叫來叫去,李梔他們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如此刺耳。
總算逃過狌狌的叫聲,一行人繼續沿著連廊走著,經過彎彎曲曲的廊道後,一座巨大的三層木樓出現在面前。
「這尤殿到底是怎麼把如此巨大的樓宇藏在永豐街的?」劉繼豐身為太子,卻也對尤殿這般手筆嘖嘖稱奇。
那座三層木樓占地極廣,整體形如「回」字,兩道樓梯連接著上下樓層,每層樓都能站下數百個人。
在第三層,好好的樓層被木板隔成了十幾個隔間,這裡自然就是貴賓包廂。
整座木樓雕梁畫柱,上面每一筆雕刻,每一筆刀工都是鴻蒙大千最知名的雕刻大師的手筆。
李梔等人人數頗多,一個包廂根本坐不下這許多人。
於是李梔、張孤桐、淤握奇、唐笑、楊銘、劉伴溪、劉繼豐、韓冬夜、芮浩宇、胡云、在一間包廂。
岳擒龍、岳夢鮫、張仲宇、余敢當、火傑、胡靜怡在一間包廂。
至於劉蘭雅,人家是沈秋水女朋友,自然是被尤殿的人請去和沈秋水一起出席拍賣會。
一間包廂最多能容納十四五人,但是如果真的容納了那麼多人,就會格外擁擠了。
青木學宮和尤殿學宮的人畢竟是客人,他們也懂得謙讓,所以他們兩大學宮的人心照不宣把第一個包廂讓給了溪湖學宮的人。
拍賣會還沒有開始,雲明和孔四方就不約而同找到了李梔所在的包廂。一番寒暄過後,孔四方當場表示無論今天李梔看上什麼,他都會盡力幫他買下。qqxsnew
雲明看著財大氣粗的孔四方,他是沒辦法像他這樣豪橫了。
幸好李梔也表示了他今天來這裡主要是觀摩格式寶劍,方便自己鑄劍。
兩個人走後,葉塵搖著扇子路過,隨口說了幾句場面話。
在葉塵走後,淤握奇嫌棄地說。「這傢伙扇子扳指不離手,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家珠寶行的老闆呢。」
「芋泥,你老毛病又犯了?」唐笑知道葉塵那扳指奇特,她可不希望淤握奇惹惱葉塵,哪天被葉塵一道天雷劈死都不知道。
淤握奇捂住嘴,不敢多說話。
在李梔他們這兩間包廂的隔壁,就是陽如烈、陽如柳、章執蟲、章北山和章苦海五人。
按照輩分,章北山和章苦海都是章執蟲的叔叔,可在氣勢上,兩個人明顯聽從章執蟲的決策。
章北海點頭哈腰,根本就沒有身為長輩的風範。
章苦海大大方方,卻也是像對待平輩人一樣對待章執蟲。
原本他們還想讓牧集昊和他們一個包廂。
但是隨著牧家倒向太子那邊,導致牧家和章家的關係也很微妙。
雖然牧集昊身份低微,但牧家也不願意被人抓住把柄,說他家是首鼠兩端之輩。
於是牧家長輩挑明了話,禁止牧集昊再和章執蟲等人來往。
過了不久,安息王劉繼茂居然也來到了章家和陽家的包廂。隔著中央天井,劉繼茂和劉繼豐這對兄弟遙遙對視,劉繼豐拱拱手,勉強算是給了自己這位皇兄面子。
陽如烈和陽如柳都將視線放在了楊銘身上,陽如烈摸了摸下巴,有些陰險地笑著。他和自己的二哥耳語了一番,然後陽如柳從自己的儲物靈寶之中拿出了一個東西,轉身離開。
在他們旁邊,是牧家的牧之商。他也特地來劉繼豐的這邊打了個招呼,然後安靜回到了牧家的包廂,和其他牧家的人待在一起。
拍賣會很快開始,人們各居其位。三樓的包廂之中只有一半左右有人,另一半是空著的。
二樓的雅座幾乎都被坐滿,只有一成左右空著。
而最下面的一樓,一群人摩肩接踵地擠在一起,好不熱鬧。
拍賣會即將開始,沈秋水抽空帶著劉蘭雅來到了李梔等人所在的包廂。
「沈兄,拍賣會即將開始,你不去下面主持嗎?」劉繼豐身為太子,自然由他先開口說話。
沈秋水笑著說。「拍賣會自然有專業的拍賣師來主持,一會我只需要去說個開場白而已。諸位位居三樓貴賓包廂的都是我沈秋水的貴客。今天不論諸位看上了什麼拍品,只要最後的成交總額不超過百枚靈石,都可以賒帳。」
三樓包廂的人加在一起,那也有上百人。如果一百多人都看中了百枚靈石的拍品,那沈秋水豈不是要承擔上萬靈石的債務?
要知道一座小規模城池一年的收入也就只有數萬靈石而已,沈秋水豪言壯語,一開口就是如此大的手筆。
「沈兄。。。這。。。未免有些不妥吧?我們來者是客,怎麼還有讓你破費的道理?」李梔猶豫地說。
沈秋水毫不在乎那些靈石。「我沈家是做生意的,身處三樓的都是我沈家的貴賓。為了你們,我沈家拿出些誠意是理所應當的。再說了,區區百枚靈石,在座各位日後的成就必然不小於此,我相信諸位日後能夠輕易付清這筆錢。」
楊銘舉起包廂內的酒杯,敬了沈秋水一杯。「沈老弟豁達,那一會拍賣會我們可不客氣了啊!」
沈秋水大笑著離去。「楊兄儘管不客氣,看上什麼了可不要留手。」
目送沈秋水離去,用命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區區萬枚靈石,沈秋水肯定是不放在眼裡的。而且三樓貴賓包廂都是非富即貴,誰會捨得臉面賒帳?他這話當做客套話聽聽就行了。」
李梔笑道。「我們自然是明白的。」
樓下天井之中,一陣青煙裊裊,一個戴著餓鬼面具的青衫儒士出現在其中。
在他面前,還有一張小桌子,和一把精緻的玉石小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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