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待他日再會


  淤握奇酸溜溜地說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行了行了,我們都知道這把劍的厲害了。」

  李梔笑著和淤握奇說。「你不是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我就算給你鑄劍,你也會丟到一邊,選擇揮舞拳頭衝上去吧?」

  「不,我現在覺得如果有人為我鑄一把劍,我會喜歡用劍的。」淤握奇老神在在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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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伴溪嗤笑著。「握奇兄你是不要銅劍不要鐵劍,只要銀劍嗎?你是不練上劍,不練中劍,只練下劍嗎?」

  淤握奇手中浮現蛟皮拳套。「老劉啊,你這張嘴可不亞於我啊!」

  意識到自己所謂的「玩笑」的確有些過火了,劉伴溪一揖到底「我練下劍了,是我練了。」

  寶劍增沒人,既然李梔的曲水劍已經送了出去,他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

  幾天之後,四大學宮也準備打道回府,除了決心留在北冥的沈秋水以外,學宮眾人都各歸其位。

  面臨分別,各個學宮之間也在互相交流著感情。

  南宮皇子孫龍逢死死攥著劉繼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苦。「豐哥兒啊!這次我大老遠來看你,你倒好,每天都和淤握奇他們廝混在一起,著實冷落了兄弟我啊!」

  劉繼豐一陣惡寒,在皇家子弟之中,這孫龍逢算得上和他關係最為密切。「龍逢啊,我可沒有什麼不良嗜好,你就別在這噁心我了。」

  孫龍逢哈哈大笑。「哈哈哈!此去一別,不知何日再會。繼豐兄,你現在可是風頭正盛,爛泥也要被扶上牆了。希望兩年之後,我能夠在計都神歷萬年大典的比武場上與你再會!」

  劉繼豐擺擺手。「滾蛋吧你,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我的修為是肯定不能作為學宮代表的了。龍逢,你小子回去南宮可要刻苦一些啊,千萬別像這次遊戲一樣,早早就被人淘汰掉了。」

  孫龍逢跟隨田若雲騎上了南宮尤殿學宮的白龍駒,回首揚鞭,側身立馬。「晦氣!你就不能說點好話!」

  尤殿學宮的田人傑與西庭伽藍學宮的田人鳳告別,李志龍也和兄長李夢龍告別。

  學宮之中,學生們來自各個世家,其中關係盤根錯節,一時之間這學宮的分別,倒像是五大國之間正規的宴會場所了。

  雲明和孔四方再次相伴來到李梔面前。「李兄宛如一潭深淵,深不見底,我們期待著兩年後與李兄的再會。」

  李梔毫無隱瞞地笑著,事已至此,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他,如果繼續一味藏拙,反而有些弄巧成拙。「到時候,二位可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一定!到時候,和李兄戰個痛快!」

  說完,孔四方又找到了楊銘,雙手捧著赤鱗劍對他說道。「楊兄,這次來到北冥我最大的收穫就是得到了楊兄贈予的這把神兵!我孔四方絕對不會辱沒了昔日楊家的威名和如今我孔家的聲望。」

  楊銘臉上一副吊兒郎當,嘴角的笑容卻帶著一絲自信和期待。「孔兄,說是說做是做,我不需要聽你今天說了什麼,我只會看你未來做了什麼。等兩年後,說不定我要親自向我家昔日祖傳寶劍討教一二了!」

  「恭迎大駕!」孔四方爽朗地笑著。

  旁邊的陽如烈看得心裡很不是滋味,這分明就是他帶過去拍賣的,怎麼現在你孔四方一直都在感謝楊銘?氣煞人也!

  在孔四方身邊的楊禮低著頭,很不好意思地看著楊銘。「銘哥兒,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啊?」

  「是的!」楊銘還沒說話,陸雙就抱著雙手冷哼一身。「你哥哥不是我的菜!」

  楊銘氣急敗壞。「這是我的台詞!」

  東淵的一大部分人都圍著李梔和張孤桐,在岳夢鮫的一再懇求下,張孤桐不得已又把曲水劍取出來讓她過足了眼癮。

  小丫頭的眼睛裡幾乎都是桃花,她信誓旦旦地說。「小姨夫你放心吧!等回去我一定在父親面前極力替您美言幾句!小姨夫啊,你什麼時候來東淵玩啊?順便幫夢鮫也鑄把劍唄。」qqxsnew

  岳擒龍對自己的妹妹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好在他們馬上就要回去,他也不在意自己妹妹的無禮舉動。

  李梔並沒有覺得岳夢鮫無禮,他和張孤桐一樣,都覺得這個小侄女十分可愛。

  在李梔答應會去幫她鑄劍之後,岳夢鮫高興得原地起跳。

  在李梔他們身邊除了東淵青木學宮的學生,還有許多南宮尤殿學宮的學生。

  尤殿學宮的學生們仿佛和誰都能聊上幾句,胡靜怡還在勸說李梔去她父親的止戈坊擔任鑄劍師,李梔都已經忘記了自己拒絕了她幾次了。

  劉蘭雅溫柔賢淑,囑咐劉伴溪替她向文宣王城內的長輩們問號。

  葉康晨雖然和葉家關係一般,但是出於同宗情誼,臨別之時還是給足了葉塵面子,也讓葉海和葉權心裡舒服了許多。

  尤殿學宮和青木學宮的人幾乎令李梔和淤握奇這裡成為了「社交中心」,人們里三層外三層包圍著李梔他們。

  雲明和李梔說了幾句話後,就一個人站在一旁,把玩著手中的一枚象棋棋子。

  這是溪湖學宮何青青上師的得意方術,須彌芥子。一般的須彌芥子只能夠將沒有生命的物體存放在另一間物件之上,但是何青青的須彌芥子已臻化境,能夠將昏迷的犀牛也存放在象棋之中。

  相比較東淵青木學宮、南宮尤殿學宮與溪湖學宮之間的熱鬧,西庭伽藍學宮就顯得安靜許多。

  一來伽藍學宮的信仰和大多數修士不同,二來在遊戲之中,單馥馥的邪祟之術讓人格外忌憚,更是不會和他們深交了。

  但偏偏有人,孤身卻向險峰行。

  淤握奇徑直走向了單馥馥。「單姑娘,人活在世。該哭哭,該笑笑。不讓別人哭,不讓別人笑肯定是不對的。如果可以,希望單姑娘日後能夠推己及人,不要再胡亂蠱惑他人。」

  唐笑跺跺腳,眼睛卻很不滿地瞪著李梔。

  李梔無辜地想著,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殊不知在唐笑心裡,已經認定了淤握奇是和李梔呆久了,這才突然去找單馥馥講道理去了。

  眼睛蒙著布條的釋千惠身為單馥馥的保護者,她直接一步跨在淤握奇和單馥馥之間。「我們西來教聖女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私生子來指手畫腳!」

  李梔十分不悅地走到淤握奇身旁,面無表情看著釋千惠。「你們一口一個私生子,但握奇兄的成就遠比你們西來教的人要偉大。你們能夠為了道義,挺身而出去保護一座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的城池嗎?你們能夠為了朋友,九死一生潛入妖霧斬殺惡蛟嗎?你們能夠為了正義,斬殺已經人鬼莫辨的血聖教教主嗎?」

  羅海罵罵咧咧看著這邊有些僵硬的氛圍,對他身邊的黃字班乙等羅塘抱怨著。「這個臭小子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才了?居然敢指著西來教的鼻子質問他們?媽的,這傢伙只不過是會鑄劍而已,以後還不是當鐵匠的命?」

  羅塘心裡很不滿羅海沒能幫他報仇,但是面子上還是要照顧羅海的感受,只能捧臭腳一樣迎合他。「就是,海兄一眼就看透了這小子的未來,海兄明察秋毫!」

  譚如意聽到羅海的話,故意蹭到他身上。「我也是越看越覺得這李梔不順眼!」

  她哪裡是看李梔不順眼,她是看所有和楊家關係親近的人都不順眼。東淵朝陽楊家和鷹潭譚家是世仇,遊戲的時候,那個唯一開了火眼的楊銘又折辱了她的妹妹譚吉祥,她自然是看那些和楊家親近的人橫豎都不順眼。

  西庭皇室的喬氏兄弟和十聖之子黃氏兄弟四個人就像是在看戲,根本不去幫著自己西庭的人說話。

  這也是西庭表現出最大的問題之一,雖然東淵內部有譚家和楊家這樣不團結的因素,可西庭的不團結比東淵要嚴重得多。

  同為單家人,單右軍從來不會幫著自己妹妹說話。

  同為西庭人,喬家兄弟和黃家兄弟也只是作壁上觀,看著西來教的一群人孤掌難鳴。

  田若雲又在悄悄記述。「西庭不和浮於表面,分歧嚴重,不足為慮!」

  四大學宮陸續離開,溪湖學宮一時之間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李梔等人仿佛身處夢中,這些日子一來朝夕相處的朋友就這樣遠去。

  等他們再會,那又會是什麼時候?

  也許,兩年後的計都神歷萬年大典之上,這些少年都會有新的成長和新的機遇。

  送別這群朋友之後,李梔回到自己的房間,取出了很久都沒有用到的那一片天女木蘭花瓣。

  「白爺爺,明天我們休息,我好久沒有去拜訪您了。您最近還在桓仁城嗎?」

  李梔很少直接和白尋溝通,因為他也擔心他們之間的交流會被溪湖學宮截獲。

  今天他送別了許多朋友,一股莫名的傷感充斥他的心頭,所以他在這一刻,突然想到了白尋,想到了這位比他親爺爺還親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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