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怎麼是你?
秦章感受到了李梔目光之中的不善,他揮舞拳頭。【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臭小子,你想說什麼?算了算了,你還是別說了,你就說不出來什麼好詞!」
李梔無辜地擺擺手,他是真的什麼也沒說呢。
白尋慈愛地看著李梔,詢問著他最近的近況。
李梔和張孤桐一唱一和,兩個人像一個人一樣,從四大學宮到來說起,說到了那場遊戲之中李梔是如何力挽狂瀾一錘定音,又說到了永豐街頭的騷亂,然後說到了尤殿的拍賣會盛況,最後說到了曲水劍。
說到此處,張孤桐懂事地將曲水劍取出,雙手奉上。
白尋撫摸著那柄剛柔並濟的神兵,讚不絕口。「能夠通過閱讀胡家送給你的綱領,自己領悟鑄兵的要點來鑄造神兵,未來可期啊!」
李梔害羞地說。「我這也是為了給孤桐一柄稱心如意的寶劍。這把劍用到了曾經西方仙人孫承才的佩劍驚鴻劍,也算是對出身西庭的父親的一種寄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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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你是你,你父親是你父親。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不能太沉溺於前人的腳步。」
李梔笑著說。「我可從來沒有跟著父親的腳步,只不過我自己走的路,恰巧走到了他走過的路上。至於寄託,也只是寄託。畢竟我已經沒有多少關於他的記憶了。」
「可憐的孩子,苦了你了。」白尋想到了李梔身為天漏之人,想到了那次感受著他拼著性命去封神鎖精,不由得悲從心來。
李梔反倒豁達地開導白尋。「白爺爺,鴻蒙大千誰不可憐?太子劉繼豐,被自己兄長陷害,後天精血虧損,險些成了廢人。夫子世家劉伴溪,先天精血不足,如果不是找到了血凝草,日後修煉難如登天。丹東楊家楊銘,滿門慘遭橫禍,只有他苟活於世。還有童子命芮浩宇,他有做錯什麼嗎?只是那命運不公罷了。
所有人都有可憐的時候,自怨自艾絕對不是破除可憐的辦法,賣慘賣乖更不能讓自己有所寸進。」
白尋的目光之中充滿了對李梔的期待。「神思通明,你比以前有所不同許多了。」
「藏拙幫了大半年,不好藏,也不太想藏了。」李梔笑著,笑容之中透露著自信。
修士很少有藏拙這類舉動,隨著修為境界的提升,眼界胸懷也會大為不同。
剛剛突破通神境界的李梔就有一種胸懷天下,世間盡可任我去的無畏感。
白尋凝視李梔,然後苦笑。「老了,淨做蠢事。李梔,你把玄甲的偽裝解除。」
他想要看看李梔現在是什麼境界,可李梔身上有玄甲,他怎麼看得清?
李梔聽話地解除了玄甲偽裝境界的能力,順便溫順地說。「白爺爺,我在替孤桐鑄劍的時候第三次煉炁,然後順勢而為突破了通神境界。」
白尋手中一道水流仿佛玉石一樣晶瑩剔透,一股清涼注入李梔眉心。
「突破神魂境界,要時刻注意自己的思想。為什麼修為越高的人越猖狂?就是因為他們在突破神魂境界的時候,信馬由韁,不加克制,導致神魂飄忽,為人傲慢,不可一世!」
李梔傻笑著。「白爺爺,我知道的。可是少年自有少年狂,太老成持重,也是對修煉不利的。」
原來李梔自己也察覺到通神之後,內心自然生出一股傲氣,睥睨天下。他有所克制,又有所利用。
藉助那恣意狂狷的心態,李梔因勢利導,也在改變自己的一些思想。
「修士如逆水行舟,又如刀尖起舞。修煉這條道路沒有人能替你走,每一步都要倍加小心。」白尋語重心長地說。
李梔點點頭。「我知道分寸的,白爺爺。對了,既然我已經通神,就代表我可以學習方術了。可是我對方術不甚了解,白爺爺有沒有什麼方術可以教我?」
秦章冷笑。「我就說這小子無利不起早,這是剛剛通神,不會方術,這才來您看這孝順來了。」
李梔抬頭看著秦章。「秦大哥,你是不是還是不會方術啊?這空氣中怎麼一股酸臭味?」
秦章羞紅了臉,他小時候被鼠皇蘇徹地用方術戲耍過,對方術有了一定心理陰影,所以他一直都不會方術。qqxsnew
「你管我!老子不會方術,但是!」
不等秦章說完,李梔笑著說。「但是你是水火雙靈根,舉世唯一!」
秦章低聲說著。「算你小子識相。」
張孤桐突然輕聲說。「秦大哥,可以給我一片你的天女木蘭花瓣嗎?」
秦章微微一怔,眼角的刀疤挑了挑。「張家妹子,雖然我知道我長的很帥氣,可是李梔還在這呢,不太好吧?」
張孤桐臉皮微紅。「我是替別人要的。」
李梔有些奇怪。「你在學宮之中交好的也就是胡師姐吧。。。她?」
「胡姐姐自然不會和你們說這些。」張孤桐眨眨眼,這是獨屬於女生之間的秘密。
秦章不知所措,但還是將天女木蘭花瓣給了張孤桐。
白尋看了看張孤桐,很滿意地對李梔說。「孤桐是個好姑娘,李梔,如果你日後欺負了她,別怪白爺爺把你骨頭拆了!」
白尋儒雅隨和,也不怎麼會威脅別人,聽著他要拆了自己骨頭,李梔怎麼都覺得有些違和。
「白爺爺您放心,我什麼時候欺負過她啊。」李梔笑道。
「你現在雖然是通神境界,但是還想繼續掩飾修為嗎?」白尋說完他和張孤桐,又把話題扯回到李梔的修煉上。
李梔也很苦惱,如果不學方術,那他這通神境界也就是多了一層神魂的保護。
可是如果學習方術,那他還沒有化炁就先通神的秘密也就難以隱瞞了。
白尋思索片刻,手中捏起一條水流鱘魚,將其拋了出去。「我想到了一種很適合現在的你的方術,但我並不會那種方術。」
白尋不會,他知道誰會。
那條小魚就是去叫那個妖族。
白尋身為妖皇,妖霧之中也有他需要處理的事情。由於他長期呆在桓仁城,所以妖霧的妖族經常派晚輩潛入桓仁城與他交接。
很快,房門被推開。
當李梔看到進來的人,他和對方都驚嘆了一聲。「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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