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楊銘被擒
世界上總有人喜歡用值不值去衡量價值。【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買這件東西值嗎?做這件事情值嗎?說這句話值嗎?與這個人結交值嗎?
李梔則不然,他很少去思考這件事情值不值,他總是在思考想不想,該不該,能不能。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他想做的事情很多,他該做的事情也很多,但他現在能做到的事情卻很有限。
去年幫助劉伴溪尋找血凝草這件事情不能單純看值不值,雖然這其中也有交易成分,但李梔想的更多的是幫助劉伴溪解決身體上的問題。
幫劉繼豐重新封神鎖精這件事情也許會牽扯到值不值,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倒有一些私心在裡面。
至於其他的事情,保衛胡家鋪子,保護夫子林,替胡云恢復名譽。這些事情都是該做的,都是李梔想要去做的。
這些事情,李梔絕不後悔。
那麼如今這件事情呢?幫助一個淒楚的修士,找到他妻子的骨灰,讓他們夫妻團聚。但是做這件事的代價卻是和北冥一個名門世家的長老為敵,和四個降頭師作對。
這件事情,很不值。
卻很該做。
天下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者眾多,李梔他們自然不可能救助到每一個人。但是他們如今遇到了一個,自然就會想著如何幫助他。
也許很多人在得知他們要為了一個無名之輩去挑戰一個降頭師,他們就會退縮,但李梔不會,他的這些朋友也不會。
世上總有一些人要去做尋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世上總有一些人要去做尋常人不願做的事情。
白尋看著目光堅毅的李梔,仿佛通過那雙眼睛看到了十年前的那個人。
「李梔,你現在想怎麼做?」白尋很期待李梔的回答。
李梔本來想說穩妥起見,最好等到正月初一,等葉紅魚回到錦州祭祖的時候,再潛入他府宅,找到黃英月的屍骨。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腰間的天女木蘭花瓣就已經火熱地灼痛了他。
「李梔!快回來!剛才楊師兄帶著陸雙想來向你道歉,可是陸雙看到了你房間內葉紅魚那房子的模型,她就二話不說沖了出去,楊師兄也跟在她身後!」
李梔憤憤地低聲說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李梔居然如此惱火,這讓張孤桐都有些詫異。
李梔拱拱手,倉促告辭。「白爺爺,狐大哥,李梔失禮了!」
看著李梔一騎絕塵的背影,白尋搖著頭苦嘆。「這孩子上次也是匆忙離去,怎麼我老頭子想和自己的孫兒聊聊天就這麼困難呢。」
溪湖學宮的房間都有陣法,除非本人允許,旁人不得進入房間。
李梔和淤握奇、楊銘等人情同兄弟,自然早就默許了楊銘可以隨意進出自己的房間。
可誰能想到楊銘恰巧這時候帶陸雙前來,恰好看到了葉紅魚府宅的模型。
「李梔,你還好嗎?」張孤桐第一次看到李梔這樣生氣,她也有一點害怕。
李梔一邊和張孤桐趕回溪湖學宮,一邊抱怨。「你也知道,我如果不謹慎很容易死!我有些不能接受那些打亂我計劃的行動,我有些不能接受變數!
任何變數,都會造成意想不到的結果。也許一個看起來小小的變數,就很可能要了我們的命!」
李梔很怨恨陸雙,僅僅因為陸雙打亂了他的一切謀劃。
李梔又擔心陸雙,因為陸雙的莽撞很可能會陷入危險。
淤握奇等人已經在學宮門口等候,李梔擺擺手,制止了淤握奇想要道歉的舉動。
「握奇兄,這事也怪我,因為偷懶所以才允許朋友們隨意進出。現在什麼都別說了,快追!趁著楊師兄他們還沒走遠!」
淤握奇苦笑。「來不及了,他們半個時辰前通過桓仁城的傳送法陣前往錦州,估計現在已經到了。」
「事在人為!我們走!」李梔焦急萬分,他將楊銘當做自己的師兄,視作自己的朋友,他絕不允許見到朋友身陷險境。
淤握奇握緊了唐笑的手,轉身對她說。「笑笑,此去萬分危險,我不希望你有危險,你明白嗎?」
唐笑倔強地看著淤握奇,最終還是屈服地點了點頭。
李梔和張孤桐連學宮大門都沒有進去,淤握奇和胡云整裝待發,一行四人直接來到桓仁城的傳送法陣,前往錦州。
這還是李梔第一次使用傳送法陣,在繳納一枚靈石的費用之後,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他們已經來到了千里之外的錦州。
錦州城位於北冥最南側,再往南就是山海關。
出關之後,就是中土!
錦州城位於兩國交匯,地理便利令其成為商貿中心,成為北冥最繁華的城市。
李梔此時沒有任何心情去欣賞這城市,一向低調內斂的他直接一把抓住了操控傳送法陣的修士。「大哥!不久之前有沒有一個眼睛閃著紅光的男子和一個短頭髮的女孩從桓仁城來到錦州!」
那修士被他魯莽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動用秘技反擊。
胡云勉強地笑了一下,這一笑,時間靜止。
那修士也忘了生氣,只顧著看胡云。「這。。。這。。。我是在做夢嗎?」
「大哥,我想知道剛才有沒有。。。」
還不等胡云磕磕絆絆的說完,那個人就連忙點頭。「有有有,他們三個直接出城往西北小堡馬場去了。」
三個?
李梔和淤握奇等人皺緊了眉頭,怎麼會是三個人?
胡云再次依仗自己的姿色,雖然她很厭惡這樣做,但是事情緊急,她也顧不得羞怯。「大哥,除了那眼睛火紅的男子和短髮幹練的女子以外,第三個人是誰?」
「是個小朋友,不過他修為好高啊!簡直就是妖孽!」
芮浩宇?
這也算是情理之中,芮浩宇和陸雙的性格十分契合,在他們兩個的唆使下,楊銘恐怕也只能屈從。
李梔咬牙低聲說著。「芮浩宇還是個孩子,他們兩個怎麼這麼不知輕重!我們快點!」
淤握奇跟在後面,他的身邊微風起舞。「上次看到李梔如此急躁,御風而行,還是他誤會你被歐阿姨抓走的那次。」
李梔一馬當先,身後再次出現了那次推動他前進的風。
這次的風更加柔和,也更加強勁。
李梔如今覺醒了風靈根,身旁的風就像是他的夥伴,能夠理解他的心情。
淤握奇等三人緊跟在他身後,張孤桐帶著一絲同情的語氣說道。「這次他更擔心,上次他不確定是什麼人帶走的我,不確定我是否真的有致命危險。但這次不一樣,如果去晚了,楊銘真的會死!
李梔孤苦伶仃了五六年,內心如一潭死水五六年,只有和我們在一起,他才會敞開心扉。
李梔是最不願意看到朋友涉險的,如果他的朋友遇到危險,那李梔會舍了性命不顧一切去搭救!」
離開了錦州城,幾座山峰快速閃過身邊,隨後他們四人的面前是一望無際的草原,幾匹野馬悠哉地在草原上閒逛,幾群羊群緩緩走過。
他們就是一群過客,就是一陣風。
風吹過,人掠過。
草原上有零散的山巒,有成片的馬群,有一個個尖頂帳篷,還有屈指可數的宅院。
李梔知道,他要尋找的,是位於草場最西側的一處恢弘私宅。
他要去的,是葉家降頭師葉紅魚的魔窟!
眼看草原的煙雲之中漸漸顯露烏黑,李梔等人知道他們距離葉紅魚的府宅已經越來越近。
降頭師常年與污穢為伍,這一片天地也變得陰森可怖。
草場上,一個女子正策馬狂奔,從那馬匹不順從的表現能夠看出,這匹馬的主人顯然不是那女子。
那女子一頭短髮,身上的衣服都被黑紅的血液浸透,正是他們要尋找的陸雙!
此時陸雙只知道逃命,眼睛之中已經沒有任何意識。
「陸師妹!發生什麼事了?」胡云一躍而起,手中一道藍光,冰涼的雪光落在陸雙身上,讓她整個人清醒了許多。
「楊銘!小浩宇!我對不起他們!他們。。。他們被葉紅魚抓走了!葉紅魚還說要把楊銘的眼睛挖出來!楊銘用火眼打傷了葉紅魚的手臂,是他拼了性命才把我救出來的!你們。。。你們。。。你們要救他們啊!」
陸雙斷斷續續說著她和楊銘、芮浩宇剛剛遇到的狀況。
在陸雙和芮浩宇一腔熱血的感染下,楊銘也稀里糊塗跟著他們兩個來到了錦州城。
出城之後的三人一路直奔葉紅魚的府宅,可是距離葉紅魚府宅還有三里路的位置,他們遭到了葉紅魚的伏擊。
葉紅魚身為降頭師,府宅周圍有能夠探查神魂的降頭術,所以楊銘他們只是靠近,葉紅魚就已經知道了。
芮浩宇使用自己獨特的方術,可葉紅魚直接破解了他的方術,一把將芮浩宇裝入一個收納他人的靈寶之中。
楊銘自知不敵,為了讓李梔等人不要像他們一樣莽撞,他拼命催動火眼,趁葉紅魚不防將其打傷,從而讓陸雙逃出生天。
李梔雙目通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也覺醒了楊家火眼。
「你們在這裡等我片刻!今天我們是救不出他們了,但我有辦法暫時保他們一命!」李梔說完,身上玄甲炸裂,四片微小的玄甲包裹住淤握奇他們四個,他則堅定地向著葉紅魚府宅衝去!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