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不速之客攔去路,滔天戰意戰…
懷中是他的世界,懷中是他的一切,懷中是他的夢鄉,懷中是他的生命。【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李梔的手有力而溫柔,他怕她走了,又怕傷到她。
張孤桐僵硬在那裡,如同一根樹幹。
她緩緩放鬆,樹幹變成了繞指柔情。
門外急迫的人還在急迫,門內溫存的人還在溫存。
天荒地老之後,他們兩個分開,目光清澈,誰也沒有多說什麼,誰也沒有責備或是羞澀。
李梔笑著揮手開門,原以為門外會是劉伴溪,熟料門外卻是劉伴溪和章執蟲!
「胡云!你怎麼會在這裡!」
「章執蟲!你怎麼會在這裡!」
章執蟲的眼裡只有胡云,他衝鋒陷陣一般衝到了李梔的房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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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梔毫不猶豫,手中屠蛟一橫,攔在章執蟲面前。「老劉,關門!別讓別人看見!」
劉伴溪緊隨其後,趕在其他人看到房間內情況之前關好了房門。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胡云會在你房間內?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章執蟲呼吸急促,雙目通紅,手中青光一閃,逆濤槍憑空出現。
李梔並不理會章執蟲,而是搖頭咬牙。「老劉,他怎麼會在?」
「誰讓你開門的時候好巧不巧,他就在旁邊!誰知道他這傢伙眼睛怎麼長的!離八九米遠也能看到你房間內的胡師姐!」劉伴溪也很是惱火,自己在外面敲了半天門,也不知道李梔在裡面搞什麼。
也正是由於自己在李梔房門前徘徊許久,這才讓章執蟲有些好奇,多看了那麼一眼。
張孤桐埋怨地看著李梔,李梔無辜地抿了抿嘴唇,回味了一下。
剛才不是你主動的嗎?這事真不能怪我啊!
「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胡云怎麼會在這?她怎麼了?」章執蟲長槍所指,步步逼近了李梔。
李梔回頭看著章執蟲。「與你無關,最好讓開!」
「誰給你的狗膽!你的主子不在這裡,你以為還有人會為你撐腰嗎!秘技,黃泉引路!」
黃泉為接引死者的道路,引路的不是死神,是章執蟲手中一槍。
沸騰的黃泉水流凝固了空氣,比火焰還要炙熱的洪流撲面而來。
屠荒以一個弧度磕在逆濤槍上,長槍和那水流居然在空中畫了一個半圓,章執蟲手中的槍像是不受控制,硬拉著他撞到了身後的門板上!
劉伴溪暗罵,媽的,這小子這招坎蛟柔水過分了啊!居然連秘技都給撥弄了回去。
「我再說一次,與你無關,你最好讓開!回到你的房間去,我不想再浪費體力!」
李梔很惱怒,他厭惡變數,而這次的變數嚴格意義來說,是因為他的粗心大意。李梔不是什麼聖人,他也做不到十全十美。
隱忍了半年多,如今算是多事之秋,他也顧不得什麼隱瞞,直接將自責、憤怒傾瀉在章執蟲身上。
「你敢這樣和我說話!」章執蟲穩住身形。
張孤桐一步走到他們之間。「章師弟,李梔他最近情緒不好,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胡姐姐不小心在城外吃了壞東西,身體不適,我一個人照顧不來,這才來麻煩李梔。劉師弟已經找到了治療胡姐姐的方法,就不勞章師弟費心了。」
李梔收起屠荒,一屁股坐回自己床上,心煩意亂。
章執蟲手中長槍搖擺不定,卻根本不信張孤桐說的話。「胡云吃了壞東西?吃了什麼會讓她抱著塊石頭啊!張師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傻啊?這樣的理由我會相信!我看是你們對胡云做了什麼不軌之事吧?是不是你們給胡云下了毒?」
「拜託你長點腦子,他們一個是東海仙子張如意的女兒,一個是夫子世家子弟,他們兩個難道會夥同我給胡云下毒?」李梔氣憤地說。
章執蟲冷笑。「誰說不會呢!誰都知道你是劉繼豐最得力的一條狗,也許是劉繼豐逼迫你們這樣做的!誰不知道劉繼豐卑鄙下流,對胡云垂涎已久!」
劉伴溪皺著眉頭。「劉繼豐那小子不是已經對胡師姐沒念想了?什麼時候他又垂涎已久了?章執蟲你這信息落後太多了吧?」
「你在逗我?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對胡云沒有念想的!劉繼豐說他對胡云沒有念想就是真的嗎?那只不過是他權宜之計!我懂了,你們是覺得最近胡云對我態度不錯,擔心胡云幡然醒悟理解我的一片痴心,所以你們才對她下毒,想要幫劉繼豐占有她是不是!技擊,戰無止境!」
房間內空間狹小,如果再用秘技,很可能誤傷胡云。
章執蟲槍出如林,密密麻麻的槍影將李梔當頭罩下。
李梔嘆了口氣,早知道不把屠荒收起來了。屠荒再次出現,長刀在手,看起來只是輕飄飄的左右擺動。微小的動作卻將每一槍都恰到好處擋到一邊。
劉伴溪真是越看越眼饞,這八卦劍法到底是誰家的絕學啊!怎麼這李梔和八卦劍法如此契合?他將劍法當做刀法來用,十分地得心應手。
在李梔兌蜃潛澤的刀法阻攔下,章執蟲只覺得手中的逆濤槍越來越重,每一槍的落點都難以控制,仿佛這把槍不是自己的,仿佛自己的槍上有一條絲線在牽引著他的一舉一動。
章執蟲大吼一聲,身體扭曲,長槍橫掃。「技擊,戰馬脫韁!」
面對橫掃的槍影,李梔身如陀螺,巺狐戲風產生的強大旋轉力仿佛在房間之中製造了一個小型龍捲風。
章執蟲的胳膊被屠荒劃破三個口子,李梔的肩膀也被橫掃的長槍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
「該死!我居然會被你這個狗腿子砍傷!技擊,戰無極!」
章執蟲向前衝殺,長槍亂動,如同怒海波瀾。
這是他黃泉道戰槍技擊之中威力極其強大的一招,看似雜亂無章的槍法實際上每一槍都和其餘的槍勢互補,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絡出現,如風嘶吼,如海狂嘯。
山崩海裂的槍勢連綿不絕,長槍所過之處,房屋內一切碎成齏粉!
劉伴溪和張孤桐拉著胡云,躲到了李梔身後。
李梔豎起屠荒,雙手肌肉隆起,將衣袖都撐開。「技擊,艮狻棲山!」
九道刀光,撕開了風,斬斷了海,切碎了山!
「當!」
屠荒和逆濤撞在一起,章執蟲和李梔都不肯退讓一步,雙方開始角力!
「該死!該死!該死!」心高氣傲的章執蟲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一直被他看不起的李梔居然和他旗鼓相當?
最讓章執蟲無法接受的是,章執蟲雙手持槍,而李梔,單手持刀!
「你鬧夠了嗎?我再和你說一遍,也是最後一遍!胡師姐需要醫治,劉伴溪有治療她的辦法!我們現在需要去尤殿!你如果再胡攪蠻纏,那就是耽誤了胡師姐!」
「兔崽子!你隱藏挺深啊!像你這種渾身上下都是謊言的人,我怎麼能夠信你!」章執蟲咬緊牙關,手中力道越來越強。
李梔手臂顫抖,終於也是雙手持刀,和章執蟲僵持著。
「冥頑不靈!孤桐,找塊布包裹住胡師姐,你們先去尤殿!」李梔也是壓抑到了一定程度。
今天糟心的事情實在太多,他也是不吐不快。
反正經歷的事情越多,他越難以隱藏。索性,放肆一場!
今天先拖住章執蟲,先讓胡云能夠得到醫治,至於今天之後是坦率不再隱藏,還是想盡辦法繼續隱藏,那就明天再說吧!
「你們敢!」章執蟲徒勞地無能狂怒,他和李梔僵持,眼睜睜看著張孤桐和劉伴溪從他身邊溜走。
章執蟲收回長槍,轉身想要追上張孤桐和劉伴溪。屠荒一刀揮下,擁有開山之威的坤羆撼地一刀將章執蟲逼得反向跳躍。
剛才是章執蟲守著門口,不讓他們離開。
現在就是李梔堵住門口,不讓章執蟲走!
「章兄,請了!技擊,離鳳凝火!」
左右搖擺的刀光摩擦著空氣,一隻火焰鳳凰栩栩如生。
「技擊,戰無止境!」
漫天槍影再現,火鳳凰瞬間被紮成刺蝟,火焰消散,長槍迎面。
李梔手中刀隨意一擺,兌蜃潛澤再次將逆濤槍掃到一邊。
章執蟲再次感受到泥沼一樣的拖拽力,他這次有了經驗,順著那股黏著力的方向,槍如彎月。
「技擊,一戰千里!」
俗話說棍掃一大片,槍扎一條線。一戰千里槍是一條線,章執蟲的人也是一條線。
一條筆直的象徵死亡的線,千里戰槍一蹴而就,李梔倉皇之間斜過身子,一道血光乍現,他的胸膛噴射出大量鮮血。
那一槍力道之猛,就算是兌蜃潛澤都阻擋不了。如果不是李梔躲閃得及時,那一槍已經刺透了他的心臟。
「好狠的槍!」李梔也被這一槍刺出了血性,他右手摸了一把鮮血,嘴角卻笑了起來。「章兄,你是當真想殺了我?」
「我的黃泉道是抱著必殺心意才能順暢,這你是知道的!」章執蟲手臂也有些酸痛,李梔的力氣雖然還比不上真正的聚精,但是其力氣之大,也超過了章執蟲的想像。
李梔坐回床上,鮮血順著衣服滴到床單上。「還打嗎?」
「殺了你也於事無補!」章執蟲口中也有鮮血,他邪笑著,牙齒上滿是血色。
算算時間,張孤桐她們早就趕到尤殿去了。就算章執蟲真的殺了李梔,也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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