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訴衷腸秦胡傾心,述緣由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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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就無需多言。
這算是「逼迫」?還算是「促進」?
李梔等三人功成身退,再次將空間留給了秦章和胡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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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秦章和胡云在房間內聊了許久。秦章本來就是熱情奔放之人,他從自己的童年說起,一點一滴說到自己長大。
他的心扉仿佛是開閘放水的堤壩,恨不得一口氣傾巢而出,將自己生命的一點一滴與胡云分享。
男孩子的情感比女孩子要來的快,也消失的快。
世間有許多一見傾心,一往情深,一拍兩散的悲劇,秦章自然不希望這種悲劇的出現,所以他從小對情感有些避而不談。
而在面對胡云的表白,在兄弟朋友們的催促下,他才走出了一步。Πéw
胡云是一座冰山,卻也是一座被冰封的火山。如果秦章沒有走出一步,胡云就會安安靜靜離去。
幸而秦章走出了那一步,那剩下的路,胡云會牽著秦章的手,和他一起走下去。
天色已晚,李梔這次禮貌地敲了敲門。「臭小子,進來!」
聽到秦章恢復了往日的活潑,李梔這才安心開門。「秦大哥,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學宮了。」
初戀最是濃情時,秦章和胡云戀戀不捨,最終二人交換了天女木蘭花瓣,也算是定了情。
回到學宮,李梔等人又找到了劉繼豐、楊銘、唐笑、淤握奇和陸雙。
幾個人聚在他的房間之後,李梔又忍不住數落了陸雙一次。不過這次說完她,李梔也檢討了一下自己。「你和我不熟,不了解我的個性,這我可以理解,我也不是那種喜怒易形於色的人。
我為人處世有時候冷靜冷酷近乎冷血,這是我的缺點,我承認。之前對你有些兇狠,也是我說話太重了一些。」
陸雙強忍著淚水,頻頻搖頭。「我不怪你,是我自己太蠢了。如果不是我,楊大哥和小浩宇也不會被葉紅魚抓住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李梔笑著說。「我身為楊師兄的朋友,楊師兄的兄弟,只要他有難,我肯定會傾盡全力去幫他。
幸好這次有驚無險,楊師兄和小浩宇安然無恙,胡師姐中的降頭術也被解除。
我們該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張孤桐坐在他旁邊,打趣地問他。「怎麼?這回知道和別人分享你的想法了?如果是以前的你,不是會在腦海之中想好計劃,等到執行的時候才和我們說嘛。」
李梔歪歪頭。「我有那麼霸道嗎?」
「是,你一點都不霸道。說好偷血凝草,你可沒說還要殺了惡蛟。」劉伴溪斜眼看著李梔。
李梔笑笑。「這種小事不堪一提,就讓它過去吧。」
楊銘攤開手,誇張地對陸雙說。「你看看,這是小事。所以說你不要以為他什麼都不在意,你在乎的事情在他眼裡其實只是小事。也許你焦頭爛額的時候,人家早就想好該怎麼辦了。」
「我還沒想好該怎麼辦,我只是想好了我們該幹什麼。」李梔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但笑容之中隱含的殺意也越來越明顯。
淤握奇看到李梔的表情,瞬間想到了李梔所說的該幹什麼是什麼意思。「李梔……你該不會是想要……殺了葉紅魚吧?」
李梔故作驚訝地說。「果然,知我者莫若握奇兄。不是我要殺葉紅魚,而是葉紅魚必須死!」
還不等楊銘追問,李梔就主動將之前避免讓楊銘看到的葉紅魚的情報拿了出來。
楊銘看著那份情報,雙目越來越紅,幾滴血淚從他眼眶之中流出。「楊錦、楊鍾、楊鎧……一共十七個……十七個……」
楊銘握緊雙拳,目光之中只有那十七個楊家嬰兒的名字。那些都是他的弟弟妹妹,甚至比他還小一輩的晚輩。時間已經過去了八九年,但此時此刻在楊銘的眼前,十七張稚嫩的臉栩栩如生。
「葉紅魚!你個畜生!」幸虧李梔早就張開玄甲,防止他人偷聽到他們在議論什麼,不然的話楊銘這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怒號,足以讓整個溪湖學宮的人都聽到。
淤握奇掏了掏耳朵,他距離楊銘最近,剛才楊銘的怒吼險些讓他失聰。「降頭師這種身份,本來就是人神共憤。」
「葉紅魚殘害無辜,害死了不少修士。他為了煉製降頭術,不惜殘殺嬰孩,不惜讓孔思靜成為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此人罪大惡極,我覺得我們該殺了他。」李梔看著屋內眾人,用眼神詢問他們的意見。
劉繼豐第一個搖頭。「你們別看我,我頂多有個知情權就算了,我可不想和你們一樣衝鋒陷陣的。李梔,我算知道你這傢伙把我叫過來幹什麼的了,你們聊,你們只需要告訴我等你們殺了人需要我做什麼,需要我怎麼幫你們遮掩就可以了。」
上面有人好辦事,上面有人也好隱瞞一些事情。
李梔想要殺了葉紅魚,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去殺。如果堂堂正正殺過去,就算他殺了葉紅魚,他在北冥也不用呆著了。
胡云柳眉倒豎,她對自己中了降頭術這件事情還是耿耿於懷。「你不是說那位狐利大哥請求你殺了媚將嗎?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我替狐利去殺了她!」
這裡面,多少帶了些個人恩怨了。
李梔順水推舟地說。「胡師姐,你自己一個人我有些不放心,不如到時候你把秦大哥叫過來替你掠陣吧。」
房間內的人全部盯著李梔,而他面不紅氣不喘,一點也沒有害臊的表情。
胡云和秦章剛剛確定了情侶關係,你就慫恿胡云把秦章拉來當苦力?奸商也沒你這麼奸商吧?你這是剝削一頭豬啊!
「如果胡師姐遇到尾纖,秦大哥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要我說,以秦大哥的修為,他完全可以一個人去剿滅了葉紅魚和他的那三個徒弟。」淤握奇可是知道秦章的修為的。
李梔搖搖頭。「他只能作為我們保命的後手,不能作為我們衝殺的先鋒。」
「你這做法,和那些世家子弟出外歷練差不多啊!」劉伴溪挖苦道。「家中長輩暗中保護,只要不死就行。遇到事情必須自己解決,如果解決不了那就對不起了,家族會重新審核對你的評價。」
真正的世家大族都會對晚輩進行放養,任由他們去闖蕩。
在確保性命無虞的情況下,允許晚輩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道路去成長。
李梔笑道。「我把秦大哥當做後手,只是為了保證我們都活著。」
淤握奇追問道。「那我們怎麼去殺葉紅魚?」
「我有三策,一策為強攻,二策為誘敵,三策為潛入。
正面強攻最為不妥,我撐開玄甲,你們從正面殺入葉紅魚府宅。
誘敵深入已經用過,我擔心葉紅魚不會再上第二次當。
潛入的話,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
「你說的潛入不是偷偷摸摸潛入葉紅魚府宅,而是偽裝成特定的身份混進去?」楊銘對李梔的第三策很是困惑。
「降頭師身邊詭異的方術層出不窮,我想我們應該很難潛入。上次你們用我的玄甲成功潛入,主要是因為葉紅魚不在府宅。如果他在府宅的話,恐怕只要我們步入府宅,他就會知道了。
所以潛入並不是偷偷進入府宅,而是偽裝成別人進入。」
張孤桐分析了一下三條策略,她發現李梔應該是更希望用第三策。「第一策可以忽略不去考慮了,傻子才會從正面去對付一個比自己境界高很多的修士。
第二條策略也可以忽略,葉紅魚已經上過一次當,他又不傻。
李梔,你想用的是第三條策略吧?」
陸雙呆呵呵地聽著,她突然反應過來一樣看著楊銘。「楊大哥,你說李梔是不是故意找了兩個不是很合理的方案,從而讓我們去選他希望我們去選的方案啊?」
楊銘摸摸她的頭。「你才知道啊?我告訴你,這小子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一個陷阱,和他打交道你要多出一萬個心眼才行。」
陸雙重重地點了一下頭,又把屁股挪得離李梔遠遠的。
李梔尷尬地看著楊銘。「楊師兄,我有你說的那麼恐怖嗎?」
「別廢話,直接說你想怎麼樣吧。」淤握奇催促他說。
李梔又從懷中取出一疊紙,那是他委託白尋幫他查到的情報。「降頭術之中能夠操縱他人的有伏都巫術和降頭釘,伏都巫術是以藥物驅使屍體,而降頭釘是將木釘釘入屍體或他人的頭頂。
伏都巫術只能驅動屍體,降頭釘則可以控制活人。所以我斷定,葉紅魚用來操控孔思靜的一定是降頭釘。
我已經和火傑聯繫,讓他趕來北冥一趟。以困獸場的身份進行常規核查,然後我趁機拔出孔思靜頭頂的釘子,瞬間發難。我們幾個偽裝成困獸場的人,等確認孔思靜已經被操控之後,我們就有正當理由對付葉紅魚。
而此時我們也已經深入葉紅魚府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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