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捕鼠籠戲耍秦章 邪念波侵…


  秦章腳下從來沒有同時出現過如此多的飛劍,他一腳一柄飛劍,想要拼盡全力逃亡。【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剛到附近的鼠皇蘇徹地哈哈笑道。「還是這麼調皮。方術,捕鼠籠!」

  空氣席捲,秦章一腳踩在水火飛劍,但是當他向前一躍,卻一頭撞到一面看不見的牆壁上。他順著那牆壁向下落去,又被一面看不見的牆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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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章伸手四處搖擺,他發現他已經被關在了一個看不見的囚籠之中。

  鼠皇蘇徹地、蛇皇常聰和兔皇常婷不急不躁地走了過來。

  「白大伯,多日不見了。」常婷歡快地向白尋打著招呼。

  白尋喜笑顏開,身為長輩,他尤其喜歡妖霧之中一些晚輩。在這些晚輩之中,常婷溫婉大方,知書達理,深得白尋喜愛。白尋也像對待女兒一樣對待常婷。

  「李梔,這三位也是我妖霧妖皇,他們曾經和你父親也是很好的朋友。」白尋詳細地向李梔介紹三位妖皇。

  常聰冷著一張臉,他本來就不善交際。他身邊的兄弟蘇徹地則自來熟地笑著走向秦絡子他們。「秦大哥,韞姐姐。我剛才已經去警告了一下白羽卿了。」

  「多謝蘇老弟了,不過那頭白頭雜鳥心眼小的很,估計他以後會記恨上你。」秦絡子擔憂地說。

  蘇徹地不在乎白羽卿的記恨,妖霧妖皇都知道他和秦絡子韞螭夫婦關係莫逆,就算他什麼都不做,鷹皇會蠢到拉攏他嗎?

  既然註定是敵對的關係,那鼠皇再得罪鷹皇,也是沒什麼關係的。

  「父親,母親!白爺爺,李梔!你們別聊天了!先來救我啊!」秦章被困在半空,上上不去,下下不來,只能苦苦哀求地面上的人。

  胡云咬著嘴唇,帶著懇求急迫的目光看著鼠皇。

  鼠皇卻假裝沒看到一樣,繼續和秦絡子夫婦寒暄。「可惜他對方術也十分在行,我只能看到他的白雲分身與什麼人見面,卻不能聽到他們在交談什麼內容。」

  白尋說道。「還能是什麼內容呢,想辦法陷害李梔罷了。」

  李梔毫不畏懼,他看著白尋,信心十足地說。「不管他有什麼手段,我都接下!」

  鼠皇伸出大拇指說道。「不愧是故人之子,有魄力!」

  「鼠皇前輩,您這是什麼方術,怎麼能讓秦大哥懸在空中手足無措啊?」李梔打蛇順杆爬,充滿期待地看著對方。

  鼠皇輕鬆一指,這才將秦章放了下來。「我這方術叫做捕鼠籠,利用神魂操縱四周空氣,將目標捕獲在其中。秦章這孩子打小就喜歡在我這捕鼠籠中玩耍。」

  秦章躲在胡云身後,敢怒不敢言。

  李梔滿臉期待,繼續說道。「蘇伯伯,您這方術十分有趣,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哦?你小小年紀,現在修為是什麼境界呢?」鼠皇蘇徹地動神望炁,卻根本看不出李梔的修為。

  李梔有些赧然地說道。「實不相瞞,我是按照我父親留下來的方式進行修煉,如今已經是通神境界,正好可以修煉方術。」

  秦章偷偷和胡云說。「趁著他們相談甚歡,我們快逃!」

  他還沒走出兩步,一頭又撞到了一面空氣牆壁之上。

  「小秦章,偷偷摸摸地走,可不是正人君子所為!枉我和白大伯教了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蛇皇冷冰冰地說。

  秦章委屈地揉揉自己的頭。「我哪有偷偷摸摸,我只是想帶著我女朋友來參觀一下我們妖霧而已。」

  常婷蹦蹦跳跳來到胡云身邊,親熱地看著胡云,拉住了胡云的手語重心長地說。「我們家秦章沒和女孩子交往過,雖然人看起來像是個花花公子,但常阿姨我可以保證他心眼很好,是個好孩子。你放心,只要跟著我們家秦章,他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如果秦章這小子欺負了你,你就第一時間告訴常阿姨,他這小子最怕他蘇伯伯,到時候讓蘇伯伯好好懲治他!」

  秦章一臉苦相,怎麼李梔這一群人來到了妖霧,最不受待見的反而是他呢。

  另一邊的蘇徹地很直接,他將一塊玉佩交給了李梔。「這裡面是我總結出來的一些方術的心得,也算是我畢生心血。你閒來無事的時候可以看看。」

  李梔感激不盡,他知道對方如此大肚肯定也是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李梔多謝蘇伯伯。」

  「不必客氣。」蘇徹地笑著,他的目光越過了李梔,落在了芮浩宇身上。「咦?這孩子是童子命嗎?可憐,真是可憐。」

  芮浩宇笑嘻嘻地說。「有什麼可憐的,我只是運氣不好罷了。」

  「你和李梔這孩子倒是有幾分相像,命運多舛。」白尋也是看出了芮浩宇的童子命體質。他想了想,問著鼠皇。「我記得我和你在哪本書上看過,東淵有一個人曾經救治過童子命吧?」

  「白大伯真是博聞強識,我依稀記得應該是在東淵鷹潭的一本縣誌上看到過。」

  妖霧眾妖皇鮮少在人類社會活動,白尋和狼皇杜尋客算是其中的異類。

  二人的不同之處在於杜尋客更喜歡結交各地的人物,而白尋更喜歡收集各地的書籍。

  妖霧之中也有各地的典籍,這些大多是白尋帶回來的。

  「小朋友,等你以後有機會,可以去鷹潭附近尋找一下某個村子的縣誌。也許你能夠找到根治童子命的辦法。」

  芮浩宇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前輩了。」

  「小秦章,我和你父親他們還有事商議,你就替我們帶著你的這些朋友安頓一下吧。」蘇徹地摸著嘴角的鬍鬚,他知道秦章深深忌憚著他,因此他這句話在秦章看來可是大赦天下一樣輕鬆。

  幾位妖皇自然是要去面見玄武,商討一下讓李梔覲見玄武的事情。

  秦章不管那麼多,只要能離鼠皇遠遠的,他就精神十足。

  在李梔他們來到妖霧之前,白尋就已經為他們選好了住所。靠近一條小溪旁,幾個帳篷扎在河邊。這幾個帳篷看起來有些歪歪扭扭,但實際上還是很穩固的。

  秦章臉色微紅,有些害羞地說。「我們妖族又不用帳篷,這還是白爺爺現學的手藝呢。」

  李梔肯定不會嫌棄白尋為他搭建的帳篷,只不過這些帳篷都不大,所以只好每個人單獨一個帳篷了。

  「孤桐,這裡畢竟是妖霧,如果晚上睡覺的時候遇到什麼危險,及時呼救,我就在你旁邊。」李梔深情款款地說。

  淤握奇吹了吹口哨,挑釁一樣地看著其他人。「要保護,肯定是貼身保護啊!」

  看著唐笑和他共處一個帳篷,好朋友們都冷嘲熱諷。淤握奇甘之如飴,心中暗道這都是嫉妒。

  「秦大哥,你……要不要留下?」胡云看著淤握奇和唐笑共處一室,她有些羞於啟齒卻又有心懷期許地看著秦章。

  她臉紅,秦章的臉比她更紅。「這個……好像不太好……我就在不遠處守著你,你放心。」

  四周安靜了下來,李梔雙手抱在腦後,躺在自己的小窩裡面,透過帳篷的那層布看著妖霧那灰濛濛的天空。

  在這樣一個充滿迷茫的世界,尋找自己想要走的路,算是妄圖撥雲見日嗎?

  在那團雲霧後面,是光芒普照,還是無底深淵?

  想要活下去,到底需要怎麼做?自己已經走了很遠,但是對於活下去,他並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其實,答案就在眼前不是嗎?

  李梔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種想法,一種危險至極的想法。

  妖霧之中都是妖族,在這種環境之下,能夠活多久?如果在這裡死去,又有誰會知道?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死,難道每個人死去的時候,都有人記得他嗎?在這個世界上,更多的是一個人死去了,卻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影響。

  你李梔憑什麼就覺得自己能夠活得比大多數人更長久更好?你現在可是在妖族的領地,也許你只能活一天呢。不要去妄想什麼以後,你不可能活著離開妖霧,你即將死在這裡!

  放棄吧,最好的答案就是放棄,在妖霧放棄,是最好的歸宿!放棄吧!這就是你人生的答案,是你人生的結局!

  李梔眯著眼睛,雙手從腦後抽了出來。然後,毫不猶豫地掰斷了自己左手的拇指。那種鑽心劇痛讓他的意識清晰了許多。

  「敢問哪位前輩,可否現身一見?」李梔用盡力氣地大聲叫著,根本不是想和那位擾亂他心智的「前輩」見面,而是想讓自己的聲音傳遞出去。

  他在擔心身邊的人也被那奇異的思想蠱惑,他是在提醒他的朋友。

  在他的帳篷前上,一個和芮浩宇差不多高的妖族出現了。

  眼前的妖族明明身子矮小,卻還身形佝僂,依稀能夠看到他的身形。他的雙手很長,很細,像兩根長矛一樣垂在身邊。他的腿很短,很壯,像兩個樁子支撐身體。他的肚子很大,宛如喝多了酒的中年老翁。他的後背隆起,好像在背後背了什麼東西。

  李梔動神望炁看清對方,他才知道自己錯了。對方的後背上並不是背了什麼東西,那是對方另外的兩隻手,交叉著疊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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