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宴會妖皇落座次,洞內獅吼…


  火焰就在身體兩側,這些火併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龍族的龍焰。【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並且,這些龍焰還是龍皇吐息而成的龍焰,經年累月從不熄滅。

  看著秦章貼心地護著胡云走過火海通道,楊銘有些急切地跟在了他們的後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麼奇異的關係,楊銘是準備暗算秦章呢。

  其實只是因為他是火靈根修士,自然要利用這機會去親近龍焰,從而令自己與火靈根真炁更加契合。

  李梔跟在他後面,學著秦章的樣子,簡單驅動風靈根真炁,保護著身邊的張孤桐。小叮噹趴在張孤桐的肩頭,愜意地舔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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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淤握奇罵罵咧咧,他是土靈根,唐笑是金靈根。兩個人在火焰通道之中是誰保護誰啊?等走出通道,確定不是一個被燒的裂開,一個被燒的融化?

  當然火焰已經開闢出通道,他們也不會真的被火焰灼燒,淤握奇只是覺得他和唐笑的靈根十分不方便在火里行走。

  跟在他們身後的是小浩宇,走在最後的則是同樣罵著髒話的劉伴溪。「這幫傢伙,都是成雙成對的!就我老劉孤家寡人一個!你們倒是等等我啊!我可是木靈根,一會老子被燒成灰了你們找都找不到我!」

  悠長的通道之中又分出了幾個岔路,李梔他們跟著秦章走,自然不怕迷路。經過數個岔道之後,一個可以容納上百人的巨大洞窟出現在他們面前。

  洞窟之中放著一張巨大的長桌,龍皇已經坐在首位等著他們了。

  妖霧之中的妖皇並沒有真正的所謂排名,除了龍皇坐在首位之外,其餘妖皇每次參與集會都是隨心所欲地坐著。

  但是每次龍皇左右手的兩個座位都是固定的,在她左邊坐著的自然是她的夫君豬皇秦絡子,而在她右邊坐著的則是牛皇耿地翁。

  耿地翁,耕地翁,雖然名字很樸素,但這位牛皇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龍九鼎四十洞天,堪稱妖霧之中第一高手。他頭生雙角,一雙眼睛漆黑滾圓,鼻子上掛著一個鼻環,渾身肌肉如同岩石一般。

  牛皇心安理得坐在龍皇身邊,一雙眼睛裡全是龍皇,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事物。

  豬皇瞪著眼睛,十分具有威脅性地看著牛皇,但對方根本就是把對面的豬皇當做空氣。

  妖霧之中共有十八位妖皇,李梔他們之前已經見過了不少。如今已經落座的也有十三位。

  龜皇和象皇向來不喜歡參與這麼熱鬧的活動,而蜘蛛皇今天莫名其妙受了重傷,他正躲在自己巢穴之中養傷,也是不能前來。

  緊緊挨著豬皇秦絡子的是猿皇胡孫,他也幫著自己的老兄弟一起盯著牛皇呢。

  在猿皇身邊的虎皇胡騰山笑著喝著面前的酒水,在他看來豬皇和猿皇都像個孩子一樣。

  貼著虎皇的是一位青衫儒士,此人面如滿月,目似朗星,不苟言笑,一臉嚴苛。他正是妖霧軍師,狼皇杜尋客。

  杜尋客的旁邊是三位一體的蛇皇常聰、鼠皇蘇徹地和兔皇常婷。他們三位進出一體,從不分離。

  坐在最末尾的自然是鱘皇白尋,他擔心李梔等人太過拘謹,所以他才選擇坐在最後,讓李梔他們靠著他坐。

  在長條桌的另一邊則要冷清許多了。

  靠著牛皇的是那位兩鬢雪白的鷹皇白羽卿,在他身邊的自然就是他的兄弟梟皇殷慶和梟皇的妻子狐皇黎傾城。

  一邊是八位妖皇,另一邊則只有四位妖皇。

  李梔他們自然而然選擇挨著白尋坐下,但長條桌一邊只能容納十二個人,所以李梔、張孤桐、秦章和胡云入座之後,剩下的人只能選擇去對面了。

  白尋悄聲吩咐他們,還有兩位妖皇沒有到場,因此淤握奇他們選擇在狐皇身後空出兩個座位。

  淤握奇、唐笑、楊銘、劉伴溪、芮浩宇五個人尷尬地和鷹皇他們打了聲招呼。

  鷹皇白羽卿十分熱情。「這幾位就是故人之子的朋友吧?真是少年英雄啊!我聽說去年年初我們得到的那捲軸也是你們幫著找到的?」

  劉伴溪止住了想要搭腔的淤握奇,他得體地行禮說道。「晚輩夫子世家劉伴溪,當日李梔的確和我說過他曾從我家夫子林得到了什麼東西,但是具體的並沒有和我們說起。」

  劉伴溪他們自然是知道那捲軸的事情,但是鷹皇擺明了要套他們的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劉伴溪乾脆把捲軸的事情都撇在李梔身上,反正妖霧妖皇都知道那捲軸是李梔帶回來的。

  李梔笑了笑,拱手對白羽卿說道。「這位就是鷹皇前輩吧?我們這算是第一次見面。那捲軸事關重大,就連我都沒有看過裡面的內容,我的朋友他們又怎麼會知道呢。」

  白羽卿嘿嘿乾笑兩聲,你不知道捲軸內容?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不成!「原來如此啊,想必那捲軸在到達白大伯手上之前,都是完好無損的了。」

  白尋笑道。「那是自然,那捲軸內容為鴻蒙大千萬年前的真相,老夫怎麼會讓別人知道其內容呢。」

  「說得好!那捲軸是我妖族的!今天這宴會也是我妖族的!憑什麼要讓這八個人類來我妖霧!」一聲獅子吼,在洞窟之內反覆迴蕩,陣陣回聲刺激著李梔他們的耳膜,他們簡直覺得自己的耳朵快要炸開了。

  李梔抬眼望去,剩下的兩位妖皇姍姍來遲,其中一位滿頭金髮,一雙眼睛不怒自威。另一位則是一頭捲髮,比前面那位矮了一頭,顯得整個人有些渺小。

  白尋輕聲對李梔他們說道。「獅皇肖思子,他的父親是上任獅皇,幾年前那批捉妖師潛入我妖霧想要暗殺龍皇的時候,上任獅皇肖參差奮勇當先,替龍皇擋下了捉妖師致命一擊,不幸喪命。

  犬皇杜黃犬,他是狼皇的侄子,年齡和獅皇相仿,兩個人情同手足,形影不離。」

  李梔暗暗點頭,當年太牢天兵為了捉拿他父親,這才勾結人類捉妖師,讓他們潛入妖霧分散妖皇的注意力。

  從這個因果上來看,也可以說獅皇的父親是因為他父親才喪命的。獅皇憎惡人類,尤其憎惡他李梔,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小獅子,他們其中一位是故人之子,還有一位是我兒子秦章的女朋友,怎麼就不能來了啊?」豬皇站起來看著獅皇。

  豬皇已經三百多歲,獅皇才一百多歲。在歲數上看,獅皇其實比秦章也大不了多少。

  只是這獅皇算是妖族之中的天才,小小年紀就已經達到了二象七鼎二十七洞天的修為,有卓越的修為作為後盾,以至於這位獅皇在妖霧之中敢愛敢恨,敢於直言。

  「秦伯伯,所謂的故人之子,就是當年不辭而別,同時引來捉妖師霍亂我妖霧的那位故人嗎?我記得那位故人可是娶了龍皇伯母的妹妹的,可是當年韞莉伯母落得個橫死的下場!如今您還讓您的兒子和一個人類往來,您是忘了昔日韞莉伯母的事情了嗎!」

  「大膽!肖思子!我的妹妹,還輪不到別人對她評頭論足!」龍族基本都是喜怒無常的,就算是涵養不錯的韞螭也不例外。她平生最大的痛楚,就是妹妹的喪生。

  獅皇單膝跪地。「晚輩不敢,晚輩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接近人類,我們妖族從來都沒有什麼好下場!我們和人類是完全不同的種族,和他們來往,無異於自尋死路!」

  「小獅子啊,你這就不對了。怎麼能這麼說呢?人類可比我們妖族聰明不少啊,你不知道,為了鞏固統治地位,人類的陰謀詭計那是層出不窮,那些可是我妖族學都學不會的。比如說暗殺和自己政見不同的政敵,比如說獻出自己的親人去拉攏別人,比如說偽造一些受命於天的讖緯之言。」鷹皇慢條斯理,陰陽怪氣地說著。

  李梔捏了捏拳頭,還是忍氣吞聲。如今這場面是他們妖族內部的事情,他只能選擇旁觀。

  鷹皇白羽卿看起來什麼都沒說,卻是一盆盆髒水在往外潑!

  什麼叫暗殺和自己政見不同的政敵?難道當年獅皇的死不是意外?

  什麼叫獻出自己的親人去拉攏別人?難道韞莉的出嫁是政治聯姻?

  什麼又叫偽造讖緯之言去蠱惑人心?難道是說那捲軸內容是假的?

  獅皇的眼睛果然更紅了,他也聽出了鷹皇在暗指他父親當年死的不明不白。

  「龍皇!往事不可追究,如果追究起來也會破壞我妖霧的和諧!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人類不可信!要我和人類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恕晚輩難以從命!」獅皇來去匆匆,他說完這話,扭頭就走!

  犬皇杜黃犬左看看右看看,他一會看著自己大伯的眼色,一會又看看其他妖皇的態度。

  「杜大哥!還不陪我一起離開!」獅皇肖思子大喝一聲,杜黃犬如夢初醒,毫無主見地跟著肖思子走出了山洞。

  一場宴會,還沒有開始,就鬧了一出十分不愉快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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