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溪湖忍痛逐李梔,妖霧怵然…


  李梔敬佩莫家人這麼多年的奉獻,如果沒有他們莫家堅持培育後輩,溪湖學宮也不會像如今這樣聲名赫赫。【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種樹容易育人難,學宮諸多上師,都是李梔極其敬佩的前輩。

  「宮主……為了救我令您斷折一條手臂,李梔罪大莫及!」李梔愧疚萬分地看著莫泰然的肩膀傷口。

  莫泰然反倒過來安慰李梔。「我這手臂和你沒關係,是我自己技不如人。」

  李梔鼻頭一酸,難得雙膝跪地,對莫泰然拜了三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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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說你從來不向任何人跪拜。」莫泰然笑著看著李梔。

  李梔起身,一臉嚴肅。「鴻蒙大千,誰值得我跪拜?

  計都神君?還是西來世尊?或者五國帝君?」

  「你這麼說,倒是折煞我了。」莫泰然欣慰地笑了笑,雖然李梔一身修為主要是依靠他父親的筆記,但是自己的學宮能夠出現這樣一個人才,這的確值得莫泰然驕傲自豪。

  李梔拱手說道。「這兩年多,在學宮承蒙諸位上師教導,李梔感激不盡。

  溪湖學宮能有莫宮主這樣的宮主,實為我等之幸。」

  猿皇胡孫掏了掏耳朵。「你們人類真是虛偽,哪來那麼多客套話。」

  「死猴子你懂個屁,那叫禮節。」豬皇秦絡子和猿皇是損友,二人日常見面總是鬥嘴斗個不休。

  「繁文縟節還差不多,死豬頭,你和我掉書袋?」猿皇得意非凡地看著秦絡子。

  白鱘看了他們一眼。「鬧什麼呢?你們兩個加起來幾百歲了,就不能在外人面前穩重一點?」

  豬皇和猿皇同時閉上了嘴,他們都對白鱘敬畏有加。

  白鱘在妖霧德高望重,就連龜皇都將他視為知己。

  「無妨,兩位妖皇真性情,倒是和我那弟弟有些相像。尤其是這位猿皇,和我弟弟莫瞭然更像。」莫泰然笑道。

  胡孫挑了挑眉。「莫宮主,我和你弟弟哪裡像啊?」

  「身高。」莫泰然眯著眼睛打趣地說。

  豬皇笑著拍拍猿皇的腦袋,惹得胡孫回頭對他齜牙咧嘴。

  「李梔,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莫泰然開過玩笑,又將目光放在了李梔身上。

  李梔早就有了計劃,只不過此次計都大典讓他的計劃看起來很被動而已。

  「學生早就決定在大典之後遊歷天下,遍訪三千年前劉民良劉老夫子的足跡。」

  「好,男兒志在四方。你是我溪湖學宮傑出的人才,又是白兄的弟子。

  無論你以後走到哪裡,溪湖學宮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莫泰然豎起大拇指說道。

  「宮主,說到學宮,李梔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李梔目光有些苦澀,也有些不舍。

  莫泰然點點頭。「但說無妨。」

  「我希望莫宮主昭告天下,由於我斬殺星官天津,惹惱了太牢天兵。

  溪湖學宮不得已將我驅逐,從此以後我李梔與溪湖學宮再無瓜葛,無論我以後做出什麼事情,都與溪湖學宮無關。」

  李梔並不是隨口提出這個要求,他對溪湖學宮也很不舍。

  在這裡,他收穫了愛情,認識了不少朋友,度過了六百多個日夜,學到了許多知識。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也不希望學宮驅逐他。

  他如今已經斬殺了一個太牢天兵,未來他會殺更多天兵。

  如果他還掛著溪湖學宮的名頭,難保太牢天兵不會遷怒於溪湖學宮。

  如果溪湖學宮將他驅逐,那麼就算他日後殺翻太牢,也和溪湖學宮沒有任何關係。

  「李梔,你要想清楚了。你以後在鴻蒙大千行走,許多人看在溪湖學宮的面子上,不會太刁難你的。」莫泰然勸說道。

  李梔笑著搖頭,他承認溪湖學宮會給他帶來很多便利,但問題是他會為學宮帶來厄運。

  「宮主,我知道溪湖學宮永遠是我的家,那就足夠了。至於外人怎麼想怎麼說,重要嗎?

  學宮與我名義上斷絕關係只是一個避免宵小去找學宮麻煩的手段,再者說我不可能永遠是學宮學生,不可能一直被學宮保護。

  如今以我的修為,我可以自立自強,更能夠以我的方式去守護學宮了。」

  白鱘點了點頭。「泰然賢弟,你就聽他的吧。這孩子性格固執,一旦是他決定的事情,他就絕對不會妥協。」

  莫泰然苦笑,他現在有點對剛剛離去的章南淵感同身受了。

  「宮主,替我向諸位上師說一聲抱歉,李梔未能如期完成學宮學業,有愧學宮。」李梔愧疚地說。

  莫泰然嘆了口氣。「每個人的道路都是自己選的,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不會強求。

  雖然溪湖學宮名義上與你再無關係,但是你記住,只要你需要,溪湖學宮永遠在你身後!」

  莫泰然說完,向白鱘等人告辭,拖著疲憊的身軀,返回桓仁城。

  十聖與五方散人都回到了各自城池,松江平原西南,只剩下五位妖皇與李梔。

  「李梔,現在帶你回妖霧沒問題吧?」秦絡子笑著看著李梔。

  李梔苦笑著說。「大姨父,你再讓我休息一會好嗎?那可是北冥深淵章南淵啊,我能接住他三槍,已經是奇蹟了。」

  「反正妖霧有尋客在,我們晚些回去也沒關係的。我們先為李梔護法,讓他恢復精神再說吧。」白鱘慈愛地看著李梔,他想的也不錯,有妖霧軍師狼皇杜尋客在,妖霧也不會有什麼變故。

  猿皇胡孫蹦蹦跳跳地湊了過來。「臭小子,幸虧你還知道通知我們來救你,不然的話這次你可真糟了。」

  李梔笑笑。「打不過我還不求援?我又沒有受虐傾向,我可不想死在章老將軍槍下。」

  如果沒有章南淵攔路,李梔絕對可以回到妖霧。

  在見到章南淵的一剎那,李梔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安全逃回妖霧了。

  「能在黃泉槍下倖存,你很榮幸啊!你小子如今的修為是什麼境界?」白鱘冷哼一聲,他可不喜歡李梔這般嬉皮笑臉。

  李梔趕緊老老實實匯報自己的修為,在說到自己已經是三鼎真炁的時候,他特別小心翼翼地說明了當時的情況。

  「孤桐危在旦夕,那隻金蟾又利用雲明兄的妹妹要挾他。我只能不惜任何代價去突破境界,才能戰勝雲明兄。」

  白鱘吹著鬍子看著他。「我平日裡怎麼教你的?欲速則不達!你看你現在連章南淵三槍都接不住,還不是因為你突破境界太快,根基不穩?」

  這話說出口,旁邊的四位妖皇都傻眼了。

  不要說是李梔,就是尋常一個五鼎真炁的修士都未必接的下章南淵三槍吧!

  更何況……李梔其實接下了。

  「這金蟾好沒道理,你們晚輩之間的事情,他偏要從中作梗。」虎皇胡騰山撓撓頭說著。

  白鱘眼中隱含怒意。「太牢天兵說金蟾是計都神君義子?可是據玄武所說,金蟾是他五弟!

  他們中土能夠拿出白虎眼,恐怕白虎也已經遭遇毒手了。」

  龍皇點了點頭。「玄武老祖一直都懷疑有人出賣了他們。

  萬年前朱雀被人暗殺,玄武四處逃難,最後還是難逃計都神君的追殺,墜落鴻蒙大千。

  恐怕金蟾在其中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

  「金蟾用他特有的方術延續血脈,並將他的後代都當做傀儡。整個中土其實就是金蟾一人的安樂窩!」

  李梔想起了陳長安不甘向命運低頭,以一人之力擊碎中土禁錮的壯舉。

  雖然陳長安已經死去許久,但他當天的身姿一直烙印在李梔心中。

  「不對,金蟾不是逼著你們立下心魔大誓?你怎麼能將這些事情告訴我們?」白鱘驚訝地看著李梔,他擔心李梔因為違背了誓言遭到神魂反噬。

  李梔感激地看著白鱘,只有在白鱘身邊,他才會像個孩子一樣無憂無慮,沒有算計。「我當時用玄甲護體,根本就沒有立下什麼心魔大誓!」

  五位妖皇恍然大悟,鬼頭鬼腦的猿皇忽然一拍腦袋。「哎呀,金蟾為了掩蓋中土真相,不惜摧毀了步蟾城垣。

  可是李梔並沒有立下心魔大誓,也就意味著他可以把中土金家人都是金蟾傀儡的事情說出去了?

  當天在中土立下心魔大誓的人說的是不會將真相透露給不知情的人。

  這樣說來,只要李梔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所有人都知情,那立下誓言的人就算說出去也不算違背誓言了?」

  豬皇聽得頭暈腦脹。「死猴子你說貫口呢?」

  李梔笑著對豬皇說。「大姨父,猿皇前輩的意思是,只要我把中土金家的事情說出去,其他人的心魔大誓就不成立了。」

  「這死猴子是蔫壞啊,人家金蟾為了讓你們保密,都把步蟾城垣拆了。結果他是白白拆了城牆,還沒堵住你們的嘴!」

  李梔冷笑,他之前倒是沒想過這樣做,猿皇這也算一語道醒夢中人。

  他對陳長安心存敬仰,如果能通過自己微薄之力讓中土付出代價,那何樂而不為?

  李梔在五位妖皇的保護下,已經恢復了一半左右。

  他是打算完全恢復再回到妖霧的,可是變故總是突如其來!

  妖霧深深,六道天雷轟然落在妖霧之中!

  「太牢天兵!怎麼可能!一萬年來,從來沒有太牢天兵進入過妖霧!」龍皇吃驚地看著妖霧。

  令她吃驚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她腰間一塊玉牌轟然碎裂!

  那塊玉牌上,赫然雕刻著一匹嘯天青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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