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豬皇痛斥愛為名,昔日懦夫…


  時間回到鼠皇臨死之前,他用全身神魂作為代價,瀕死之際發動了方術惡鼠疫。【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神魂之力難以看到,如果有人動神望炁看向天空,他就會看到數之不盡的老鼠在天空飛翔。

  那群老鼠渾身殘缺,身邊還有黑色的衰敗氣息。

  這些腐爛的老鼠順風而去,轉眼之間就來到了牛皇身邊。

  牛皇神魂有所感應,他動神望炁,神魂所見,是一片漆黑的鼠群。

  「惡鼠疫……蘇徹地已經快死了嗎?既然他動用這方術來對付我,那就證明他也知道我對兔皇做過什麼了。」

  牛皇沒有掙扎反抗,他知道惡鼠疫是難以躲避的,就算反抗也沒有任何意義。而且他也不會有其他想法,他本來就該死,如果能夠死在鼠皇方術之下,也算死得其所。

  「我該死!但我還不能死!」牛皇咳嗽了幾聲,他的口中隱約可以看到一團團黑色氣息將他的神魂帶離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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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鼠皇常有往來的白尋一眼就從牛皇身上的反應看出了端倪。「這是……鼠皇的惡鼠疫?用此方術,鼠皇必死。耿地翁,你和鼠皇從來沒有過節,為什麼他用此方術對付你?」

  「白大伯,你是上了歲數了吧?剛才這孫子已經承認是他殺了屠荒常婷了!」豬皇秦絡子擋在白尋面前,他已經擋了數次耕地,渾身酸痛。

  牛皇看著惡鼠疫飄來的方向,刀劈斧鑿一樣的面容上出現了疲憊和慚愧的神情。

  「三天前,我耕地之後回到房間,卻看到韞螭身著薄紗在我屋內等著我……當時我也有過短暫懷疑,但是隨後我聞到一陣清香,瞬間精血噴涌,不能自主。

  等到雲消霧散,我才看到躺在我身子下面的居然是兔皇常婷,那用清香迷惑我神智的就是狐皇黎傾城。

  在狐皇身邊,鷹皇白羽卿和梟皇殷慶陰險地看著我,他們用方術記錄下了我和兔皇的經過。

  不久之後,兔皇醒了過來,她知道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憤而自殺。

  我沒有勇氣更沒有臉面阻止她,我只能把她安葬在那邊的田地之中。

  在我安葬她之前,那隻沒有任何道德底線的白頭鷹居然還割下了她的耳朵。

  我一直失魂落魄,看著他們。

  白羽卿和我說今天李梔會重新回到妖霧,追殺他的太牢天兵也會緊隨其後前來妖霧。

  他說如果我真的愛韞螭,就要利用這個機會,他會幫我在太牢天兵面前進言,讓他們帶韞螭飛升。

  想要韞螭飛升,就要斬斷她對鴻蒙大千的念想!

  只要殺死玄武,韞螭就沒有必要留在鴻蒙大千守護妖霧了!

  只要殺了豬皇父子,韞螭就沒有牽掛的人了!

  只要殺了李梔,太牢天兵就會念在我的功勞上,同意帶韞螭飛升!

  所以,玄武、秦絡子、秦章、李梔必須死!

  現在秦章遠在溪湖學宮,我殺不了他。玄武有太牢天兵負責,我也沒有必要去湊熱鬧。

  為了能夠讓韞螭飛升,我必須在這裡殺了你和李梔!

  秦絡子!如果你真的愛韞螭,你真的是韞螭合格的丈夫的話,那你就殺了李梔然後自殺!只有這樣才是真的愛韞螭!」

  秦絡子渾身上下都布滿了鑽石一樣的光澤,他腳下一踏,瞬息千萬里!

  豬皇一拳打在牛皇臉上,他的整張左臉瞬間崩碎,骨血橫飛!

  牛皇倒飛而去,重重落在地上,大地凹陷,頓時出現一個巨大的充滿裂痕的坑。

  「放你娘的屁!他姥姥的!如果不是你對韞螭新存邪念,白羽卿他們怎麼可能算計到你?

  張口閉口你愛韞螭,可是只是被黎傾城那死狐狸的方術蠱惑,你就能夠對被偽裝成韞螭的常婷行苟且之事!

  這證明如果當時躺在你床上的真的是韞螭,你也會強行欺辱她。你這根本就不叫愛,只不過是你的自我感動!

  還有,什麼叫我們死了韞螭就能心安理得飛升?

  從始至終,都只是你自己覺得而已。

  你覺得韞螭想要飛升,你覺得韞螭希望玄武死嗎?

  以小利去謀大義,何其謬哉!

  像你和白羽卿這種人,永遠不會明白我們妖皇存在的真正意義。我們妖皇就是要保護玄武,要守住這鴻蒙大千被篡改了千萬年的真相。

  怪不得你修為境界僅次於韞螭,可玄武從來沒有召見過你。想必玄武心如明鏡,早就知道你心存不良!」

  牛皇臉上精血蠕動,碎裂的骨頭和綻開的皮肉很快恢復原樣。「所以我說,你並不如我愛韞螭!

  我為了韞螭,我能夠付出生命!而你呢?你只會口頭說說而已。如果你真的愛韞螭,你敢為她付出生命嗎?」

  豬皇冷冷看著他。「我不會。為什麼願意為心愛的人去死才是愛的表現?我可以為她殺盡天下人!只為了我能夠永遠守在她身邊。

  如果我在她之前而死,我不能想像沒有我的存在,她會過得多悽苦!

  如果我在她之後而死,我不能忍受沒有她的世界,不會讓她獨自回歸鴻蒙大千。

  我對韞螭的愛,不能用生死來空談。

  韞螭也不可能提出讓我用生命來證明愛這種荒謬的事情。

  你會把願意為韞螭而死掛在嘴邊,是因為你知道你必須死。

  你不死的話,你對不起常婷,對不起蘇徹地更對不起韞螭。

  你已經是一個罪人,已經是一個骯髒卑鄙,逼死常婷的劊子手。

  你口口聲聲要讓韞螭飛升,然後你就去死。那只不過是你在逃避。

  你犯下滔天大罪,還想著利用犧牲韞螭去獲得救贖。你還想著雖然你犯錯了,可是你讓韞螭飛升了,你就贖罪了,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去死了。

  我告訴你!你在做夢!

  韞螭不會飛升,並且沒有任何人能夠寬恕你的罪過。你耿地翁,說來說去都只是一個死氣沉沉,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畏首畏尾的懦夫而已。」

  「懦夫……」耿地翁低下頭,用力咬著自己的嘴唇。

  在妖霧之中,從來沒有人敢叫他懦夫!

  他的修為境界僅次於龍皇,誰不知道他在妖霧之中幾乎沒有敵手。

  誰敢說無敵於妖霧的牛皇是個懦夫?

  耿地翁雙眼忽然湧出淚花,他咬緊了嘴唇。

  他已經數百年沒有聽過有人叫他「懦夫」。

  上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叫他,還是在三百年前!

  「弟弟!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仟仟尛哾

  「耿地翁!你就是個懦夫!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我的弟弟,我沒有你這種怯懦的弟弟!」

  牛舍、渡船、接天山巒。

  耿地翁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個個景象。

  三百年前,西庭捉妖人潛入妖霧,捉住了一群妖獸,準備將它們運回西庭。

  在狹小的牛舍之中,耿地翁與哥哥耿天翁相依為命,當時的它們還只是兩頭沒有幻化人形的妖獸。

  在海上顛簸數日之後,耿天翁與耿地翁見到了西庭那高聳入雲的泰山。

  它們兄弟二人被捉妖師鎖住,拉向集市。

  經過數天販賣,這兩頭妖牛無人問津。捉妖師決定如果再沒有人購買它們,就把他們殺了,將它們的屍體拆分售賣。

  得知捉妖師想要殺死它們,耿天翁用盡力氣在牛舍上撞出了一個洞。

  弟弟耿地翁艱難鑽了出來,可同時捉妖師也發現了異常。

  耿地翁擔心自己不能順利逃脫,於是它用蹄子踩塌了哥哥為他頂出來的逃生通道,將哥哥困在牛舍之中。

  耿天翁透過牛舍的縫隙,看到逃走的耿地翁,它只能大聲咒罵自己的弟弟是懦夫。

  後來耿地翁在西庭流浪數十年,修煉有成之後重返妖霧,這才成了妖霧之中的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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