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 紅衣女子戰三傑,鏢隊平平…


  火紅葉片落入駱駝群之中,烈焰分散,如一樹花海散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每一點火葉都落在一隻駱駝的屁股上,嚇得那些駱駝落荒而逃。

  瞬間,被駱駝圍在中央的車子顯露無疑。

  很明顯,有的人的目標就是那車子之中的貨物!

  

  戈壁上馬蹄聲聲,又是上百沙匪手持彎刀,呼嘯而來。

  秦章看著奔馳的沙匪和烈馬,他冷笑一聲,一聲龍吟,令那上百匹烈馬紛紛跌倒,將馬背上的沙匪掀翻,墜落在地。

  「秦大哥,這些嘍囉不值一提!擒賊先擒王!」李梔腳下雷光閃爍,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數丈之外的戈壁。

  他右手凝聚精血,以坤羆撼地的猛烈攻勢,一拳將腳下戈壁岩石擊碎。

  看似堅硬的岩石戈壁碎裂,一道火紅身影從地下飛出。

  那人身穿一身火紅短袖,以濃重的面紗遮擋著自己的樣貌。

  「前輩,何需藏頭露尾?」李梔笑道。

  火紅的身影上下看著李梔,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李梔?」

  「咦?前輩認識我?」李梔動神望炁,發現此人修為精湛,足足有兩象九鼎五十二洞天。

  無論神魂還是精血,此人都足以傲視鴻蒙大千。而她的真炁,居然已經達到了九鼎真炁的境界。

  如果只有三寶之中的某一項突出,那還不至於令人驚奇。曾經劉繼豐身邊的三個奴僕就是如此偏頗。

  眼前之人修為精湛,而且幾乎沒有明顯的短板。

  李梔目光凝重,一時之間不太敢猜測對方的身份。

  「你現在在鴻蒙大千可是很有名望,我當然知道。今日你我相會也算有緣,不如你給我個面子,不要插手此事如何?」面紗覆面的女子笑著看著李梔。

  李梔看向失去所有駱駝的鏢隊,看了看那一車箱子。

  「前輩可是要其中的某樣物件?」李梔試探地問。

  那女子笑道。「不該你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

  「前輩,晚輩身為修士……」

  李梔還沒有說完,對方就極其不耐煩地說。

  「又是陳長安那一套是嗎?呵呵,當年他遊歷四方,埋頭修煉,我與他也曾多次交手。

  這種人一根筋,活不長的!我希望你不要重蹈他的覆轍啊。」

  李梔笑著揮動手腕,四周風沙之中的風靈根真炁凝聚在他手中,形成一柄無形長刀。

  「前輩說的是,活不長,但是活的精彩!」

  「愚蠢!你不是我的對手,勸你好自為之!」那女子並不是危言聳聽,以李梔的修為,單打獨鬥的話,他的確沒有勝算。

  幸好,李梔並不是單打獨鬥!

  秦章腳踩水火雙劍,懸在李梔身邊。

  淤握奇身上覆蓋著蛟鎧,嚴陣以待。

  紅衣女子向身後揮揮手,讓那些沙匪不要繼續丟人現眼。

  「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我就替你們的長輩來教育教育你們,不要不自量力!秘技,葉落黃沙!」

  從那女子手中飛出無數火紅葉片。

  李梔手中無形風刃,秦章身旁水火雙劍,淤握奇渾身蛟鎧。

  三人各展所長,如同面臨一場狂風暴雨。

  紅葉落到身前,火焰洶湧,黃沙如刀。

  「此人為土火雙靈根,不好對付啊!」淤握奇雙手擋在面前,有些吃力。

  秦章面前無數真炁劍刃對抗那些火紅葉片,倒是比淤握奇輕鬆許多。「我們三個分散開!」

  秦章腳步一扯,整個人身子就像是一頭野豬一樣橫向狂奔,拉扯著離開了火紅飛葉的範圍。

  李梔心有靈犀,身影破碎,破影閃向相反方向移動,擴大女子需要防禦的區域。

  紅衣女子皺皺眉,左看看秦章,右看看李梔。「分而治之,想法很好。可惜我對你們還算有一定了解,你們一定不會拋棄自己的兄弟!秘技,葉落烏啼!」

  紅葉如泣如訴,擰成一道火紅柱子,直衝淤握奇。

  淤握奇傻眼了,這兩個傢伙跑到旁邊去了,你這娘們就專門來打我?真以為我是軟柿子好捏嗎?

  「技擊,貫雲蹴!」

  淤握奇身上蛟鎧匯聚在腿上,一腳綻放雷光,踢向那團火紅落葉。

  落葉形如一隻烏鴉,互相摩擦,互相迸發出火星。

  那些火星與摩擦的聲音,真的很像是無數隻火鴉聚集在一起。

  淤握奇一腳和那火紅落葉撞在一起,他感覺到自己剎那間撞在一塊鐵板上,又像是被一個巨人抓住腳踝,將他重重摔在地上。

  淤握奇一口血咳了出來,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那一下摔得移位了。

  「不行不行!這女的太厲害!」淤握奇哀嚎連連。

  李梔和秦章遙遙相望,二人心照不宣,沒有去理會淤握奇的死活。

  「秘技,斜風細雨!」

  「秘技,烈龍長歌!」

  細細刀光從紅衣女子右側颳起一陣清爽的風。

  伴隨龍吟長嘯的火龍從紅衣女子左側沖向她。

  「雕蟲小技!秘技,紅葉舞空!」

  紅衣女子身邊無數紅葉旋轉飛起,一團團火光將李梔與秦章的秘技抵擋在外。

  「秘技,扶搖九萬里!」李梔手腕一轉,就準備一刀揚起。

  紅衣女子笑了笑。「你就只有這些手段?」

  紅葉消散,真炁全無!

  紅衣女子一步跨出,右手紅葉化作長鞭,將李梔全身捆住。

  「技擊,落紅霞!」

  紅衣女子手腕一抖,李梔瞬間被那紅葉長鞭卷到空中,然後狠狠砸在地上。

  他習慣了利用別人的真炁,利用扶搖九萬里返還他人,沒想到這紅衣女子動作如此之快,居然在瞬間消散身旁真炁,以精血技擊衝到李梔身邊,克制了李梔的刀法。

  「我怎麼覺得她比十聖還厲害啊!你小子可是和章南淵、羅家錦、黃雲虎三位十聖都交過手的,怎麼在她手裡如此狼狽?」秦章手腕橫陳,豕突衝鋒,卻被女子輕鬆躲開。

  李梔渾身精血衝擊,將那紅葉長鞭衝散。

  「不一樣,我遇到章南淵的時候,他是成竹在胸,我只是和他交手幾次就險死還生。如果不是莫宮主相助,我必死無疑。仟仟尛哾

  羅家錦他本身修為就很有水分,後來隨著孫龍逢給他下的毒發作,他的修為一落千丈,根本不配十聖之名。

  至於黃雲虎,我當時可是利用了所有人的真炁,你還真覺得我一個人能在黃雲虎面前支撐多久嗎?

  前輩,如果我所料不差,我已經猜出了您的身份!以您的身份,何必親自到此,與一隻鏢隊過意不去?」李梔活動了幾下被長鞭鞭打的身體,苦笑著看著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笑著搖頭。「我說過了,不該你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

  「前輩,這隻鏢隊已經在戈壁邊緣,即將進入沿海三城的轄地。如果沈前輩知道前輩您在沿海三城附近行兇,恐怕對前輩和前輩的愛人都不會是很好的事情吧?」

  淤握奇一斤開始翻白眼了,他渾身上下都劇痛攻心,而現在李梔又開始雲遮霧繞,和這紅衣女子說些旁人聽不懂的話。

  紅衣女子目光凝聚。「你已經通知了沈秋水?」

  李梔與沈秋水關係親密,這並不是什麼秘密。

  李梔笑道。「前輩,您現在離去,對我們彼此來說都是好事,您覺得呢?」

  「如果我被你們三言兩語就嚇退,那我就不是……」紅衣女子一時語塞,差點說漏了自己的身份。

  「前輩,不如這樣,我們三人各自接您一招技擊,如果我們三人安然無恙,還請前輩離去!如果我們三人其中一人倒地不起,那我們就此退下,絕不阻撓前輩行事。」李梔看似是在退讓,實際上也是在給對方台階。

  紅衣女子閉上眼睛,神魂驟然千萬里,感受連雲港城內的氣息。

  「一個時辰之後,就會有人抵達這裡,想來,也只有答應你了,不然的話我的確不好走!」

  紅衣女子說的是不好走,而不是走不了。

  在她眼中,除非沈連雲親自到此,不然他想走的話,還是沒有人能夠攔住她的。

  李梔笑道。「自然如此。」

  「那邊的小子,不要再裝死了!就從你開始吧!技擊,飛葉摘花!」

  紅衣女子瞪著躺在地上偷懶的淤握奇,她右手一伸,五根手指射出五道指芒,刺向淤握奇。

  淤握奇就地一滾,在他面前,地面不斷發生炸裂,無數黃土氣流擾動紅衣女子的指芒,令她這技擊很快就被削弱。

  「這就是你那成名絕技握奇?有點意思!你能夠成為北冥唯一一個私生子國士,不無道理!」紅衣女子點點頭,不斷誇讚淤握奇。

  淤握奇抱拳,哈哈笑道。「前輩過獎!」

  紅衣女子再次扭頭看向秦章。「妖族太子,聖骨城少主!該你了!技擊,葉染霜華!」

  一掌展開,如同巨大無朋的楓葉撲面而來。

  秦章全身縮成一團,雙手手肘橫在面前。「技擊,家豚守宅!」

  楓葉巨丈就像是撞上礁石的海浪,瞬間四分五裂,而秦章甩甩雙手,僅僅是感到雙手有些酸麻。

  紅衣女子拍拍手。「雖然你們妖族的技擊動作都不是很雅致,但是都很實用!」

  「嘿嘿,那是自然!我說這位大娘,你可只有最後一次機會了,可要好好把握啊!」秦章揉揉鼻子,驕傲地說。

  李梔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到流沙之中,這傻子閒著沒事怎麼還挑釁對方?接下來要接對方技擊的可是自己。

  李梔連忙搖搖頭。「前輩,點到為止,不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吧。」

  「哼,陰險狡詐,詭計多端!我今天遇到你們,也算我倒霉!這鏢隊我是沒辦法染指了,也罷,就當是送你個人情吧!」

  說完,紅衣女子轉頭就走,似乎並不想與李梔計較。

  李梔反而有些慌亂。「這可不行,您這是硬塞給我的人情債!我已經無可奈何欠了你們一次,我可不想繼續欠你們!

  前輩,如果您要就此離開,那可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紅衣女子冷笑。「你倒是會打算盤!那就當我白送你個人情好了!」

  「如此甚好!」李梔笑著拱手,恭送那紅衣女子帶著在場所有沙匪離開。

  他們離開之後,鏢隊緩緩聚攏,紛紛感激李梔他們的見義勇為。

  鏢隊經過紅衣女子紅葉突襲,已經是四散逃命。

  那些駱駝更是朝著四面八方逃跑,已經不知所蹤。

  「鏢頭,你們這……還怎麼走鏢?不如我們借給你們幾頭駱駝吧。」唐笑看著那輛馬車躺在戈壁上,再看看鏢隊所剩無幾的駱駝,她好心地提議。

  鏢頭頭戴一張大斗笠,一臉的絡腮鬍子。

  他爽朗地大笑道。「多謝這位姑娘了,駱駝跑丟了,那是可以找回來的嘛!」

  他笑著將雙手的拇指放入口中,一聲悠長尖銳的嘯聲在戈壁上經久不散。

  叮叮噹噹的駝鈴聲從四周傳來,那些被火紅葉子燒到屁股逃竄的駱駝也重新聚在了一起。

  鏢頭熱情邀請李梔等人。「這次多虧了諸位相助,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們一同前往連雲港吧。」

  李梔他們也紛紛騎上了駱駝。「如此甚好。」

  結識了新朋友,這一路走來自然唱快了許多。

  淤握奇渾身都快散架了,他在兩隻駱駝之間綁上了一張漁網,悠閒地躺在了裡面。

  鏢隊一邊向連雲港前行,一邊哼唱著不明所以的小調。

  李梔他們雖然聽不懂小調的內容,卻能夠從旋律之中感受到鏢頭的灑脫。

  越靠近沿海三城,黃沙就越少。

  漸漸的,四周的綠意多了起來,沿途也有不少水泊供人們飲用。

  李梔有些好奇地看著鏢頭。「鏢頭,我有些好奇,以那位前輩的修為,為什麼要半路攔截你們?你們這鏢車裡運的是什麼東西呢?」

  鏢頭搖搖頭,他其實也不明白對方具有如此修為,怎麼會盯上他們這樣一支小小的鏢隊。

  「我們也沒有運送什麼稀奇玩意兒,無非是一些草藥罷了。如果要說有什麼特殊的東西的話,上個月尤殿素問齋的齋主劉培芳特意委託我押送一批九葉忍冬。」

  鏢頭也是想不通,他這貨物平平無奇,思來想去也只有劉培芳需要的九葉忍冬比較特殊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