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 李梔求借《聖跡圖》,湛江亟…
尤殿創辦五十周年的慶典告一段落,劉繼豐和章執蟲、葉塵也先後離開了南宮。【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臨別之際,劉繼豐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如果不是張孤桐和唐笑忍無可忍,把他踹上客船,恐怕他還要繼續拉著李梔和淤握奇寒暄。
「握奇兄啊!你們不和我一起回去嗎?路上人多,多個照應啊!」劉繼豐趴在船邊上,淚眼婆娑地看著淤握奇。
淤握奇擺擺手,直言晦氣。「太子殿下,你就先自己回去吧!我還要和李梔多敘敘舊呢。」
劉繼豐多愁善感地說。「如果不是因為這太子身份,我實在是走不開的話,我也想在南宮多待幾天了。」
同樣是來送他的孫龍逢厚著臉皮說道。「是因為我嗎?」
「你?啟航!立刻返回北冥!」劉繼豐冷哼一聲,直接下令啟航,也算是表明了自己對孫龍逢的態度。
送別了劉繼豐,眾人又安穩地在連雲港休息多日,這些日子裡,淤握奇和李梔多番切磋,對自己的修為大有裨益。
又過了幾天,楊銘也要隨李如龍返回東淵了。
李梔他們又去送了一次好友,想要返回東淵,勢必要經過東營。原本李梔還擔心周獠不會讓他們安穩離開,可事實卻是,周獠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面,更沒有為難東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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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連雲港,這幫朋友又只剩下了李梔、張孤桐、淤握奇、唐笑、劉伴溪、秦章和唐笑幾人了。
「李梔,你現在有什麼頭緒嗎?「淤握奇坐在李梔房中,輕輕推開窗戶,再三確認外面沒有人能夠偷聽。
李梔翻來覆去地看著手中的《夫子起居錄》,頭也不抬地說。「南宮戈壁,又名魔鬼魔域。此地赤地萬里,寸草不生,滴雨不落。盛夏時節,吾曾貫穿戈壁,偶拾一羽。羽重如山,吾將其埋於江都之際,泰山之南,望有緣人得此真實羽翼。
《夫子起居錄》之中是這樣描寫的,根據描寫我們基本可以猜測,這次的夫子聖跡就藏在南宮戈壁。而且那所謂的真相是一片羽毛。」
「不過這裡到底是什麼意思?江都之際,泰山之南……江都是什麼地方?南宮戈壁又怎麼會和泰山有所關聯?」秦章低頭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看不懂,乾脆不再去看。
李梔搖搖頭。「最關鍵的這兩句應該就是夫子聖跡準確的所在了,不過我參詳許久也沒得出什麼。」
「那你怎麼辦?沒想出來就一直呆在這裡嗎?」胡云問道。
張孤桐替李梔回答道。「現在剩下的四個夫子聖跡,其中兩個在西庭,一個在中土與北冥交接,一個在南宮。
如今看來,最有希望得到的就是南宮的這一個,所以我們需要在南宮多待一段時間了。」
「儘快想明白吧,雖然我們也算是閒雲野鶴,也不用再回學宮了。但是丹東港口、聖骨城、胡家鋪子可還等著我們回去呢,我們也不能在這裡久留。」淤握奇說道。
李梔笑著抬頭,看了看劉伴溪。「還好老劉能夠在南宮多陪陪我,不然我還真覺得有些無聊了。」
劉伴溪翻著白眼。「我那是陪你們嗎?我那是身負重任啊!天知道沈前輩是怎麼想的,居然想讓我來當素問齋的齋主。」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老劉,你可要對得起素問齋的招牌啊!」淤握奇揶揄道。
劉伴溪難得嚴肅地說道。「素問齋可是劉培芳爺爺的心血,我就算肝腦塗地,也不能辜負這三個字!
我決定修書一封,請我師父來尤殿擔當幕僚,既是壯大尤殿,也是為我壯壯膽。」
秦章皺著眉頭。「那老王八肯離開妖霧?我爹可是說過,他老人家從跌落鴻蒙大千就沒離開過那裡。」
胡云粉拳落在秦章後背,嗔怒地說道。「怎麼說話呢!龜皇前輩怎麼說也是長輩,不可不敬。」
秦章吐吐舌頭。「我這是跟我爹學的,習慣了。我改,我以後就改。」
劉伴溪冷笑道。「這就是我孑然一身的原因,看你們一個個的。李梔眼睛裡都是張師姐,握奇兄天天被匕首敲腦袋,秦大哥現在也是低眉順眼,無有不從。」
他這一句話,算是成功得罪了三個人。
李梔、淤握奇和秦章異口同聲說道。「沒人要就直接說,哪來那麼多藉口!」
劉伴溪翻了個白眼,不理會他們。
李梔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他笑著看著劉伴溪,那笑容讓劉伴溪內心都有些發毛。
「我說李梔……你不要用那種笑容看著我好不好?都知道你這傢伙一旦笑起來就沒什麼好事!你是不是在算計我什麼!」
這種警惕是十分合理的,李梔的笑通常分為有禮貌的假笑和陰謀得逞的得意笑容。
現在李梔臉上的笑容更接近後者。
「老劉啊,你知不知道我和握奇兄他們剛來到東營就砸了東營的山藝學宮?」
劉伴溪撇撇嘴。「你們這件事鬧得整個南宮人盡皆知,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啊。」
淤握奇和秦章等人回想起了他們在成都的那個設想,於是所有人看向劉伴溪的目光都變得和李梔差不多了。
劉伴溪更覺得渾身一陣惡寒。「你們……是不是在東海岸的時候就把我賣了?你們是不是以我的名義做了什麼事情?」
淤握奇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輕鬆。「並不是以你的名義做了什麼,而是準備以你的名義做些什麼。不過你放心,我們要做的事情絕對是對你有好處,能讓你名動四方的。」
「謝謝,我現在身為素問齋代理齋主,已經名動四方了。」劉伴溪連忙揮動手臂,他知道這群朋友的德性,他們所說的事情,絕對不是簡單的事情。
李梔勸說他。「其實我們要做的也不是什麼大事,也不需要你做什麼,只需要藉助你夫子世家的威望。
我們在東海岸搗毀了周家的學宮,因此發現東海岸缺少一個類似溪湖學宮那樣真心實意為學生著想的學宮。
所以我們想要在成都西側戈壁建立一個新的學宮。你畢竟是夫子世家子弟,由你來擔任學宮宮主,再合適不過了。」
聽完李梔簡短的介紹,劉伴溪斜著眼睛看著他。「這叫不是什麼大事?李梔,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你這裡什麼事情叫做大事啊?」
淤握奇偷笑道。「如果張師姐遇到危險,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那可是學宮,不是說隨便蓋個房子找幾個老師就可以的!首先我們要找的上師肯定是要飽讀詩書吧?其次一個學宮定然要有自己的藏經閣吧?
再然後這麼大一個學宮,運營所需要的錢財呢?這些你有沒有考慮過?
再者說,你自己看看你選的這叫什麼地方。成都西側戈壁,那裡是能建學宮的地方嗎?」
劉伴溪一口氣說了不少,說的他口乾舌燥,端起水杯就喝了一大口。
李梔撓撓下巴。「上師嘛……問題不大。你現在是素問齋的代理齋主,去找天機堂堂主田前輩借一些鴻儒,還是可以的吧。典籍嘛……買唄。錢嘛……你不知道神兵和草藥是很賺錢的嗎?有我們兩個聯手,資金不成問題。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學宮選在戈壁。」
「你這唯一的問題就是一個大問題!」劉伴溪指著李梔說道。「戈壁附近沒有水源,你讓上師和學生們如何生存?」
「其實我也想過了,之所以靠近海岸的南宮會出現一片戈壁,很可能就是因為那一片羽毛。如果我按照《夫子起居錄》找到了那羽毛,也許南宮戈壁就會被改變,恢復生機。
到時候我們在成都西側建立學宮,自然水到渠成。」
劉伴溪知道自己爭論不過李梔,這傢伙想要幹什麼,他就一定會去做的。
「希望你的猜測是正確的吧,那什麼破學宮先放到一邊吧,等你真能建起來我當個宮主也不是不行。
現在首要問題還是尋找夫子聖跡。」
兜兜轉轉,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幾個人一籌莫展之際,淤握奇那清新的腦迴路突然蹦出來這樣一句話。「你們說……未來那學宮叫什麼名字好呢?位於成都和戈壁之間……難道叫成戈學宮?」
「為什麼不能直接叫成都學宮呢?」劉伴溪反問。
淤握奇攤攤手。「那多俗啊,我覺得只取成都的一個字,再取戈壁的另一個字,組成的名字更好聽。」
從成都取一個字……
張孤桐突然奪過李梔手中的《夫子起居錄》,反覆看著「江都之際,泰山之南」這八個字。
「你們說……這個都字,說的會不會就是成都?」張孤桐說道。
李梔湊了過來,與她心有靈犀地說道。「這樣說來……那這個江字,說不定就是湛江的意思了?」
「湛江與成都之間的戈壁,又位於泰山的正南方。我想我們有必要去拜訪一下沈前輩了。」
李梔和她對視了一眼,雙方心中都有了一個目標。
《聖跡圖》!
此地圖為夫子親自測繪,也許在這地圖上,就可以根據湛江、成都與泰山三點,來確認聖跡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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