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被俘(二)


  死也不能當孬種!

  陳嚴大口喘息幾下,然後抬起頭說:「我叫李世民,軍銜天策上將軍,來自大唐玄甲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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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燈光後面的聲音似乎還帶著笑意,大喝一聲:「動手!」

  身邊的兩名壯漢一左一右踢向陳嚴的膝蓋後彎,讓他跪倒在地,立刻摁住陳嚴的腦袋掖進水桶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他緊閉著眼睛屏住呼吸,然而摁住自己的大手絲毫沒有抬起來的意思,陳嚴的肺子裡耗幹了空氣,一股水流嗆進他的鼻孔,陳嚴全身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兩分鐘,也許是兩個世紀,大手把他的腦袋從水桶里提了起來,燈光後面的聲音適時地響起:「記起來了嗎?你的名字、軍銜、部隊番號!」

  陳嚴吐出一口水然後張大嘴巴乾嘔起來,奮力呼出幾口濁氣,脖子上束縛繩子的大手等的不耐煩了,作勢就要把他往水桶里摁。陳嚴劇烈的掙扎,不住聲的大喊:「我說,我說,我說!」

  身邊的壯漢不屑的道:「想明白了再說!」

  陳嚴抬頭循著燈後聲音的方向,說:「我叫張大彪,386旅獨立團一營營長,我們團沒有一個孬種!」

  「我他奶奶的還是李雲龍呢!」身邊的壯漢被氣笑了,狠狠一記重拳打在陳嚴的腋下,陳嚴疼的蜷成一個蝦米,卻倔強地扭頭咧開嘴悽慘的笑出聲,說:「原來是團長啊,幸會幸會!」

  「我請張營長戲水!」大手按住陳嚴的腦袋沒進水桶,他沒有準備好,瞬間就被嗆了幾口水,感覺眼前一黑暈死過去,口鼻處卻「咕嚕咕嚕」聲不停。

  一名壯漢蹲下身,把陳嚴搭在自己的膝蓋上控了幾下水,陳嚴又一次劇烈的咳嗦著醒了過來。

  燈光後面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張營長,你這是何苦呢?你的名字、軍銜、部隊番號,很簡單的一個問題。說出來吧!」

  陳嚴用力擠擠眼睛,把掛在眼皮上的水珠擠到一旁,他惡狠狠地說:「有種你弄死我,否則我給你扒層皮!」

  燈光後面的人終於忍不住了,繞過桌子走到陳嚴身邊,接過同夥手中的繩子就要把陳嚴的腦袋往水桶里摁!

  陳嚴奮力掙扎,用膝蓋頂翻水桶,咬著牙想要站起身,小腹上重重的挨了一記膝頂,緊接著一記肘擊從上而下砸到後背上,他瞬間感覺喉頭髮甜,身體不受控制的摔倒,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

  審問者語氣欣喜:「還真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塊硬骨頭,可是我最喜歡啃硬骨頭!」

  三人合力把陳嚴的手用繩子綁了起來,接著一腳踢向他的胸口,陳嚴立刻仰面跌倒。審問者抄起陳嚴的上衣,蒙住他的面部,接過一大瓶水就澆了下去。這是臭名昭著的fbi水刑,聽起來似乎沒有多少傷害,但是會一點點的耗盡被審訊者肺子裡的空氣,直至昏死過去!

  躺在地上的陳嚴雙手被捆住,雙腳卻玩命的踢打,搏鬥中一腳狠狠地踢向一名壯漢的頭部。那壯漢被踢了個眼冒金星,立刻火冒三丈,揮拳砸向他的腹部。

  陳嚴胃部痙攣,抑制不住的張開嘴巴嘔吐起來,嘴巴張開的同時一股水流竄進他的嘴裡,食道里翻湧上來的食物被水流堵住,調頭衝進他的氣管。

  陳嚴眼睛一翻,嘴裡囫圇不清的嘟囔一句,再一次昏死過去。如果三名審訊者認真辨別一下,會明白陳嚴昏死之前說的是「x你麻辣隔壁的」!

  審訊者經驗豐富,看得出來陳嚴這次昏死與前幾次不同,不僅僅是被水嗆暈過去而已,更像是堵塞了氣管。他小聲嘟囔了一句:「別真鬧出傷來!」

  趕緊扯掉陳嚴面部的衣服,解開他綁住的雙手,然後審訊者和同夥合力把陳嚴橫擔在膝蓋上,用手摳住他的嘴巴張大,另一隻手用力拍在他的後背上,陳嚴卻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那一動不動。

  審訊者急了,伸出手指去摳陳嚴的嗓子眼,終於陳嚴「啊嗚」一口吐了出來。水、半消化的食物,狂吐不止,流了一地!

  審訊者於心不忍,湊近陳嚴的腦袋,小聲說:「別硬抗了,說出來吧。你的名字、軍銜、部隊番號!」

  兩名壯漢一左一右把他架著,陳嚴似坐似跪蜷縮在地上。他艱難的抬起頭,嘴巴鼓動了好幾下終於張開嘴,陳嚴虛弱的說:「我叫楚雲飛,晉綏軍358團上校團長。山本,我日你先人!」

  審訊者嘆了一口氣,說:「就知道亮劍啊?還有沒有點新鮮的?」

  陳嚴粗重的喘息幾口,再一次抬起頭,說:「我叫黃蓋,是東吳水師的前部先鋒!」

  「得!出了亮劍又到了三國了。」審訊者說完,毫無來由的揮起一拳砸向陳嚴的小腹。

  陳嚴感覺一口鮮血上涌,他趕緊用嘴巴含住,等審訊者再一次湊上來時,「啊啐」一口吐在對方的臉上。

  審訊者徹底憤怒了,伸手胡亂的在臉上摸了幾下,雙手握拳左右開弓,一拳重過一拳的砸在陳嚴的胸口、腹部,嘴裡怒罵個不停:「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奶奶的,我這是真蓋!」

  陳嚴一點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咬牙硬抗,終於嘴角又一次流出鮮血時再一次暈死過去。

  暈倒時,隱約聽到其中一人小聲說:「隊長,差不多就行了,這小子真硬啊!」

  陳嚴立刻強忍著眩暈在腦海里思考起來:他說「隊長」?還「差不多就行了」?

  他立馬清醒,難道這是訓練?再一聯想自己連開三槍都啞彈了,以前無論是訓練還是出實警任務都是自己壓子彈,可是這一次子彈不是自己壓的,會不會是外形與真子彈一樣的教練彈?

  通訊器無法呼叫,也沒有任何指令傳來,馬向學又莫名其妙的中彈退出任務,自己只能孤身一人行動,這是為何?

  自己在房間裡與那名黑影搏鬥時,毫無徵兆的吸進麻醉氣體昏迷,這也太巧了吧?

  不對,不對,一切的現象都表明這是在訓練。靠,又被馬向學陰了!

  恍惚中感覺審訊者又一次把手伸到自己的嘴邊想要摳開嘴巴,陳嚴深吸一口氣猛然睜開眼睛。

  審訊者心悸的想要把陳嚴弄醒,嘴裡小聲嘟囔:「這個戰士合格了!真是好樣的啊啊啊!!!」

  突然,審訊者的慘叫聲在房間裡迴響,陳嚴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腕上,然後拼命掙扎著站了起來。

  身邊架住他的兩名大漢被慘叫聲一驚,正在不知所措之際,陳嚴奮力掙扎著站起掙脫束縛,衝到桌前抓起自己的191式突擊步槍,回身掄圓了槍托重重的搗向其中一人的面門,然後調轉槍身,雙手抓著沒有刺刀的步槍擺出了刺殺的動作!

  雙眼噴火,嘴角流血,嘴裡大喊:「他娘的,來啊!」

  斜劈步槍,腳成弓步,似那天神下凡,端的是個威風凜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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