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假想的撤僑任務(二)
陳嚴趴在地圖上舉著放大鏡細心觀察,再結合資料1個個的排除,到最後他看到圍繞著塞爾維亞國境線畫了1圈的「x」之後不由得破口大罵:「我靠,他娘的1個也沒有!」
那只能曲線營救,塞爾維亞的鄰國哪個是我國的傳統友好的國家呢?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說它們是,是因為都是從紅色的聯盟國家獨立出來的;說它們不是,是因為獨立之後在與我們相同的紅色的道路上漸行漸遠,逐漸倒向西方。【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陳嚴盯緊了地圖上的1個國家,阿爾巴尼亞!
它在我們國家新成立的1949年的11月23日與我建交,再到1954年互派大使,並於1971年為我國重返聯—合—國的合法席位上做出過重要貢獻,想來想去,只有阿爾巴尼亞最合適了!
撤僑行動雖然不至於偷偷摸摸,但總不能大張旗鼓,運-20的航程7000公里以上,甚至可以達到8000公里,為了安全但也需要繞道到達,航程遠遠不支持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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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需要1個中轉點,陳嚴沿路翻找,終於興奮的抬起頭,大喊1聲:「就是這兒!」愕爾,圖書館裡人的目光全部投到他身上,陳嚴抱歉的笑笑,低頭繼續研究。
陳嚴設想的飛行路線是————運-20從中國大西南的高原機場起飛進入鄰國巴基斯坦國境1路向南,然後飛躍印度洋的阿拉伯海到達扼守紅海咽喉的吉布地,那裡有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海外保障基地,在那裡檢修飛機、獲取油料補給,然後繼續起飛;向北穿越紅海進入地中海的上空,進入希臘境內;在希臘緊急加注燃油後貼著希臘的海岸線飛行進入阿爾巴尼亞領空,直奔塞爾維亞的首都貝爾格勒!
為了減輕運-20的飛行負重,所有空降兵輕裝,在吉布地保障基地獲取給養、武器裝備和汽車,剩下的路程在希臘境內再補給1次燃油就可以支撐接下來的行動。
希臘雖然是傳統的歐洲國家,但是與我國交往密切,自1972年6月5日建交,至2006年1月起建立全面戰略合作夥伴關係,交往匪淺。而且希臘對我們的國防和經濟建設中提供過無私幫助,到時候對運-20開放領空問題不大。
希望那時的戰火還未燒到貝爾格勒,讓中國使領館提前歸攏僑民,無法自行到達撤離點的就需要空降兵親自去迎接,裝備有「猛士」越野車的空降兵可以快速機動,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集結。完成集結後的「猛士」越野車需要全部銷毀,為了避免在國際上落人口實,「猛士」也不能轉交給塞爾維亞使用,屬實有點可惜。
資料上顯示在塞爾維亞的常駐中國人超過有人,保守估計戰爭爆發前有1000人滯留,而運-20的載員量是110名全副武裝的空降兵,而運載不需要武裝的平民搭載量可超過250人,除去1個中隊的空降兵所乘坐的兩架運-20,共計出動8架運-20就可以支持完成此撤僑任務!
貝爾格勒的國際機場名為尼古拉·特斯拉機場,不過處於戰火中的國度,機場是重要爭奪目標,運輸機群還是不去湊這個熱鬧為好。反正運-20可以支持惡劣環境下起降,可以讓第1架運-20先期到達,空投下警衛分隊和工兵分隊,在中國駐塞爾維亞大使館旁的烏日策大街上清除綠化帶、炸斷路燈杆。當野戰機場開闢成功,其餘架次依次降落。
中國大使館位于貝爾格勒的烏日策大街25號,緊挨市中心,到時候在中國使領館建立撤僑指揮部,1個分隊的兵力守衛機場上的運-20,剩餘的空降兵在中方使館官員的配合下以指揮部為中心向外接應,兵力直至輻射到中國人所處的各個企業、工廠和援建基地,確保1個都不能少。
期間儘量避免進入交戰區,如果不得不進入需要首先確保僑民的安全,甚至空降兵遭受點傷亡都可以忍受,但是膽敢有對僑民襲擊的敵對力量必須確保消滅,為了中國老百姓的生命安全,哪怕流盡最後1名空降兵的鮮血也在所不惜!
陳嚴盯著地圖上的進入航線,不由得感嘆:「這也太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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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也沒辦法,陳嚴再也想不出更合適的進入航線,這還是在確保外交全部順利的情況下。
然而撤離呢?原路返回?不行,空降兵可以忍受長途飛行之苦,平民百姓沒理由承受如此代價,更何況裡邊也許會有婦女、老人和兒童。
陳嚴再次趴在地圖上研究起來撤離時需要儘量簡短的1條路線。
那時候空降兵的1舉1動都會在反對勢力和某霸權大國的眼皮子底下,與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在裝載上僑民之後運-20集群直接從東南方向飛躍巴爾幹山區,進入保加利亞境內,不可提前通告,入境之前緊急啟動外交途徑聯絡,在任何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快速飛行離境;然後1路向東飛行跨過公共水域——黑海,注意飛行路線需遠離黑海南岸的土耳其;從索契自治州進入俄羅斯境內,並在索契補充1次燃料,只需加注1次就可以保證返回中國境內;沿著俄羅斯與哈薩克斯坦的邊境線畫1條向北的弧線飛行,然後1條直線向東,從其的烏拉甘斯基自治區進入中國的西北部!
其中,如若俄羅斯允許,派出殲-20在運油-20的保障下抵達黑海東部沿岸,為撤離的運輸機群保駕護航;如若不被允許,問題也不會太大!
陳嚴看著自己絞盡腦汁完成的作業稍顯興奮,等到了和王凱華約定好的日期,完成1天操課後就興沖沖的拿著作業就往辦公樓裡邊闖。
「站住,幹什麼的?」陳嚴1抬頭看到哨兵剛好是上次那1個,心裡嘟囔道:「倒霉,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陳嚴表現得極盡乖巧,小心湊上去說:「班長好,我是特種偵察與指揮系的學員陳嚴,是王院長讓我來找他的。」
哨兵用鼻子向1旁的登記本上示意,說:「過來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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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嚴掏出學員證規規矩矩的登記,放下筆後抬腿就往裡走,哨兵再次叫住了他:「等會,我打電話問1下!」
「是!」陳嚴回答的不卑不亢:「麻煩班長了!」
這小子轉性了,今天咋這麼聽話?哨兵狐疑的嘟囔1句,1個電話打到值班室,沒1會放下電話,告訴他:「王院長正在開會,你過後再來吧!」
陳嚴問道:「他要開到多久?」
哨兵心裡鄙夷,首長們開會我哪知道?於是故意的說:「要不然我再打個電話給你問問?」
陳嚴已經聽出哨兵的話外音,他不以為意,說:「謝謝班長,我現在沒事,可以等!」說完軍姿定型,站在門外。
哨位裡邊、外邊各有1個人戳著,哨兵看看陪自己站崗的陳嚴,終於吃不住勁兒了,大聲說:「老兵,站到警戒線外邊去!」哨兵也悄悄的改變了對陳嚴的稱呼,「班長」和「老兵」在部隊有的時候並不僅僅是對於擔任班長職務或兵齡老的戰士的稱呼,更多的時候是1種廣義上的尊稱。
「是!」陳嚴答應的乾脆,走到警戒線外邊站定,軍姿挺拔,就像辦公樓外1溜整齊的白楊樹。
站崗是最無聊的,過了十幾分鐘哨兵偷偷活動麻木的雙腿開起了小差,愕然卻看到警戒線外邊的陳嚴1動不動,他心說:「他娘的,這小子不會站傻了吧?」
看到陳嚴的腦門兒上被秋日毒辣的陽光照射的泛起1層汗珠,哨兵再看看自己的哨位位於辦公樓的陰影里,要比對方舒服多了,心裡罵道:「我靠,這小子是和我驃上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哨兵再次堅持不住了,偷偷向外打量著想要尋找點樂趣打發難捱的時間,猛然卻看到陳嚴正斜眼往這邊看,滿臉譏諷,這小子意思好像是說:「這麼1會就堅持不住了?」哨兵只好抖擻精神,心無旁騖的站崗。
樓上響起開關窗戶的聲音,緊接著聽到有人大喊:「陳嚴,你站在那裡幹什麼?」
陳嚴轉身面向聲音傳來的窗戶,大聲說:「報告首長,我在等您開完會!」
看著同時臉上有不忿表情的陳嚴和哨兵,兵齡比他倆年齡都長的王凱華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年輕人之間互相不服氣很正常,他1般不持反對態度,甚至還會縱容,在規則內比試1番看誰把誰練趴下,總比抱著手機刷「吃個桃桃」要好。於是他也不管不問,笑著說:「會開完了,登記之後上來吧!」
「是!」陳嚴跨步上樓,路過哨兵的時候小聲說:「班長,像你這樣站崗,在我們老部隊是要關禁閉的!」說完,留下目瞪口呆的哨兵「噔噔噔」的上樓。
自此,空降兵學院警衛分隊流傳起1件「名人軼事」,站崗的時候千萬不要招惹隔段時間就去學院辦公樓的1個空降兵學員,那小子不和你見個高低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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