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5章 義武奮揚(六)


  看到吳永傑還想繼續進攻,陳嚴一把將他拉住示意不要衝動,搖頭說道:「別露頭,這樣衝出去太危險了!」

  吳永傑的臉上因憤怒而變得扭曲,側頭看向陳嚴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從鑽井平台構造圖上判斷,這條通道是預留給發動機檢修用的,雖然只有這一個出口,但是尾端卻可以利用氣缸凸起隱蔽,如果想要強攻就會完全暴露在武裝分子的火力之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僅容一人通行,極為狹窄,一側是堅硬的鋼鐵質牆壁,而另一側正是發動機的整面外殼。剛才發起突擊時已經把所有的閃光震撼彈投擲完了,此時陳嚴伸手亂摸方然醒悟!

  陳嚴突然靈光一閃,甩飛空彈匣抽出裝滿鎢芯穿甲彈的滿彈匣勾掛上,指著通道向著眾人問道:「我們的子彈能不能打穿這面牆壁和發動機?」

  蔣小魚翻了個白眼,鄙夷道:「就算是鎢芯的也不過是9毫米的手槍彈,又不是破甲榴彈,怎麼可能打穿堅硬的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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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嚴似是確認般的點點頭,斜跨一步閃身到通道的一側猛然扣動了扳機,卻並沒有顯露身形。

  密集的9毫米子彈脫膛而出,碰撞到堅硬的牆壁上發出「叮叮噹噹」地聲音,果然鎢芯穿甲彈打不穿鐵質牆壁發生反彈,形成跳彈繼續亂飛著向通道尾部扎去。

  就在前一秒躲藏在裡邊的武裝分子還利用掩體探槍準備向外射擊,此時亂飛的跳彈劈頭蓋臉般的打過來,他趕緊縮回腦袋躲避,可是亂飛的子彈根本無法尋覓彈道,沒有防彈衣防護的位置已經瞬間連中了幾槍。雖然子彈幾經反彈已經沒有了太大的勢能,可是打在身上也不好受。

  緊接著裡邊響起「嘰哩哇啦」的慘叫聲,陳嚴的一匣子彈急射而出,接著響起了對方怪聲怪調的中文喊話聲:「不要開槍,我投降,我投降了......」

  聞言,陳嚴大喊道:「不要攜帶武器,讓我看到你的雙手,慢慢走出來!」

  「啪啦」一支MP5-K衝鋒鎗和一支92F手槍被扔到地面上,對方高喊著「不要開槍」的同時已經從通道里傳出腳步聲。

  「注意警戒!」陳嚴向身後的戰友低喝一聲,然後把打空彈匣的191式衝鋒鎗甩到身後,跨步貼到通道牆角準備著。

  只見一名武裝分子高舉著雙手邁著驚懼地步伐從通道里顯身,陳嚴飛撲上去薅住對方的脖子將其撂倒,然後鋒利的傘兵刀已經貼緊對方的喉嚨,同時低喝出聲:「不准動!」吳永傑也非常默契的將強光手電照射到對方的眼睛上,透過黝黑的偽裝迷彩,一張明顯的東倭人面孔呈現到所有人面前。

  陳嚴手腕上加力,閃著光芒的傘兵刀鋒已經破開對方的皮膚,厲聲逼問道:「告訴我,你的名字和所屬部隊,還有此次行動的指揮官是誰?」

  在傘兵刀的威脅下,這名東倭武裝分子慘叫連連聲中卻還在嘴硬著說:「這是兩個國家的戰爭行為,依照《日內瓦公約》的規定,我有權保持沉默。」

  陳嚴心中冷笑,你們的國家都沒有一個完善的政府,而受《波斯坦公告》規定也沒有開啟戰爭的權利,哪來的戰爭行為?既然不是戰爭行為,對待你們更無需遵守《日內瓦公約》,再說一切法律條文在強大的武力面前還不如廁所里的一張衛生紙!

  還有從條約上規定,只要任何一個常任理事國發現其有軍事勢力抬頭的跡象,就有無條件打擊的權利,只不過礙於瞬息萬變的國際局勢我國一直沒有實施罷了。

  既然「客氣」的問話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此時也沒心情和對方廢話,陳嚴一把抓住他那不住顫抖的手,傘兵刀從小拇指的根部一旋,一截血淋淋的手指掉落在地上,陳嚴森然威脅道:「你還有九根手指!」

  「告訴我,你的名字和所屬部隊,還有此次行動的指揮官是誰?」

  東倭人在痛叫中急劇喘息,陳嚴作勢切向他的第二根手指,對方驚叫起來:「我說,我說......我叫山上脅也,隸屬於水陸機動團第一中隊。」

  此人的隸屬部隊和陳嚴猜測的差不多,所謂的「水陸機動團」其實就是東倭人的海軍陸戰隊,兵力規模約為3000人左右,因為受制於「和平憲章」的規定,他們不允許擁有軍隊,於是通常還會欲蓋彌彰般的冠以「自衛」兩字。不過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這就是一支經受過奪島、潛入和偵察訓練的專業水陸兩棲作戰單位!該部的指揮機構位於佐世保市,一中隊通常駐紮在與那國島軍事基地,很多人都會說中文,目的所向不言而喻。

  此支部隊與2018年3月27日正式建立,成立時間正是「捕魚礁事件」的群情激憤時刻,接受海豹突擊隊的培訓,並照搬其建制和武器配備,還大言不慚的名曰「防衛尖閣」。

  陳嚴嗤笑一聲,繼續逼問:「還有,這次行動的指揮官是誰?」

  東倭人立刻露出不敢多言的驚懼,咬緊牙關默不作聲。陳嚴見狀,一把攥緊對方的兩根手指扳倒手背上,厲聲喝問:「告訴我!」

  陣陣慘叫聲中,豆大的汗水從東倭人的額頭流下,他終於說出此人的名字和部隊番號:「我們此次行動的指揮官是麥克唐納·休納德上尉,隸屬於『海豹突擊隊』的第一大隊。」

  此時的陳嚴心中已是憤怒至極,曾經在俄羅斯的776高地和美國佬的「綠色貝雷帽」打過交道,此時雜碎們的「海豹突擊隊」也來湊熱鬧,果然是部署在亞太沖/繩基地的第一大隊成員,情報顯示這群美國佬也會說一口流利的中文。

  再也沒有想要的了,在對方驚恐的眼神注視下,陳嚴手中的傘兵刀狠狠地捅進對方的胸膛,在東倭人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同時,陳嚴手上加力向下切割直接割斷幾根肋骨,然後左手探進去捏到依舊跳躍的心臟,滑膩膩的感覺在手一把扯出來,揮刀割斷連接的血管和零碎,因為速度很快,此時身下的東倭人還沒有咽氣。

  陳嚴抓起對方沒有受傷的左手,在他絕望的眼神注視下把這顆骯髒的心臟遞到東倭人的手中,一瞬間血液噴涌著滿地!緊接著,對方進入瀕死前最後的一絲意識,身下的括約肌控制不住大腸中的污濁物,惡臭味充滿了整個輪機室。

  如果有人問什麼是殺人誅心,現在的陳嚴就正在演示。

  蔣小魚自是身經百戰倒是沒有覺得噁心,只不過小心的提醒陳嚴道:「如果指揮部里問起為什麼沒有抓到俘虜該怎麼辦?」

  陳嚴毫不在意的回答道:「就說雜碎們負隅頑抗、寧死不降,我們不得不把他們擊斃不就得了?」

  蔣小魚撇撇嘴沒說話,示意趕緊回鑽井平台的最頂部,把剛剛營救成功的三名人質送上去。

  一路上行,畢竟接受戰場不深的吳永傑定定的沒有說話,陳嚴問他:「你怎麼了?」

  只見吳永傑的臉色古怪,看來他還沒有從剛才「殺人誅心」的震驚中緩過勁來,他小聲的說道:「陳隊長,你剛才是不是有點下手太狠了?」

  原來是因為這事兒,陳嚴臉上的表情極為平靜,裝作隨意的詢問道:「我問你,給你一隻毛茸茸的小兔子,你敢不敢把它的眼睛直接給挖出來?」

  在吳永傑震驚的眼神中,陳嚴不等他回答繼續問道:「給你一隻剛剛破殼出來的小雞,你敢不敢直接扔到沸騰的開水裡?」

  不給對方思考的時間,陳嚴似是連珠炮般的急促發問道:「給你一隻活蹦亂跳的小狗,你敢不敢在它活著的時候,給它開膛破肚,內臟一個一個的取出來晾曬太陽?」

  「給你一隻懷孕的小母貓,你敢不敢直接把小母貓的肚子破開,掏出未成形的貓寶寶拿出來狠狠地摔在地上形成一團血肉?」

  「給你一頭可憐的小羊,你敢不敢把它捆在樹上,在它『咩咩咩』慘叫聲中拿刀對著羊身上的要害不停地捅進去?」

  ......

  吳永傑只是聽到就已面色慘白,他想成為一名殺伐果斷的軍人沒錯,但不想成為一個嗜血的畜生。似是央求陳嚴不要再說下去了,他倉皇著小聲嘟囔道:「我不敢......」

  「可是在令人絕望的抗日戰爭年代,這群雜碎們敢!」一聲暴喝嚇了吳永傑一跳,陳嚴不理會他難看的表情,接著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們敢這樣對待無辜的中國人,敢這樣對待可憐的小孩,敢這樣對待待產的孕婦,敢這樣對待支持游擊隊的老百姓,敢這樣對待我們的前輩和烈士們!」

  如雷貫耳一樣,吳永傑抬起頭卻換上了堅定的眼神,他面目猙獰的說道:「面對無辜的小動物時我肯定下不了手,但是在以後的戰鬥中我敢以此種手段對待敵人!」

  陳嚴的大手攀上吳永傑的肩膀,悠悠的笑了,畢竟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希望他能早一點明白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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