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心病難治


  他腳步匆匆,如踏上飛火輪,這是他的本相,他絕對不是一位老者。【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我們也腳步匆匆,有如神助,我們的功夫比他更強。

  他不再說話,他有很多事需要梳理,我們也不說話,不是不想打擾他的思考,而是我們需要觀察路途。

  山上一片漆黑,傅聰的燈籠照亮了前程。我們在茫茫黑夜裡轉過一個山坡又一個山坡,似乎繞了一個圈子又繞了一個圈子。

  他似乎喜歡繞圈子,也許天下所有的賊都是如此,這是掩護他們的最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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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擺脫我們?不是!

  他要隱藏蹤跡?不是!

  他在等待時機引出同夥?我正想著,發現山坳里有了燈光,燈火顯得格外明亮。

  這裡有一戶人家!

  我指著燈光處,問李逵:「你相信世上有鬼嗎?」

  他說:「相信!」

  我問:「你怕不怕?」

  他說:「有宋大師在,怕也不用怕了,你能驅鬼降魔」

  傅聰聽得一頭霧水,他愣愣的說道:「兩位,到了!」

  妙極了!我們終於有了落腳的地方,我很累,李逵也是如此,他也不是鐵打的。

  我們緊趕幾步就到了燈火處,跟在傅聰身後走了進來。

  屋內有人,此人就是第100號盜匪。

  「文常!」傅聰招呼道。

  我們又見面了,他很尷尬,傅聰覺得不對勁,看了看我們,我們並不尷尬。

  我們有的只是憤怒。

  我憤憤的說道:「你這個詭計多端的傢伙,你竟然,你竟然」

  李逵隨即罵道:「你這廝!找打!」

  李逵要打,文常要跑,我攔住李逵,傅聰護住文常。

  傅聰道:「原來你們認識!」

  我說:「我們何止認識,我們這是不打不相識!」

  文常說:「哥哥下令要……」

  對,傅聰下令要捉住我們,冤家路窄,我們竟然一起來了。

  傅聰連忙道:「看來大家彼此有個誤會,看在老夫薄面,凡是過往皆如雲煙散去」

  我鼓掌說好,李逵又看不出我的古怪。

  我問:「他是你最忠誠的手下?」

  傅聰道:「何止如此,他還是我的親兄弟」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做賊也是一窩,犯案自然也是窩案。

  李逵道:「你們傅家還有不做賊的嗎?」

  他們兄弟倆聞此,既憤怒又摸不著頭腦。

  傅文常問:「還有誰?」

  我說:「傅子聰!」

  他恨恨得說道:「這個混蛋,總是壞我們的好事」

  我說:「看來他天生就是你們的克星!」

  他說:「我們是他的克星!」

  我說:「你們看起來相剋相生,不如我跟你們看看命理」

  李逵哈哈大笑,說道:「宋大師要再現神威了!」

  傅聰道:「各位不要站著說話,坐下慢慢聊」

  我們都不客氣,說坐下就坐下來了。

  傅文常問:「何為命理?」

  我說:「面相、氣質、風水……」

  他們兄弟倆一時都摸不著頭腦,傅聰問:「宋大師看出什麼沒有?」

  我說:「你的家奴可能與傅子聰私通!」

  我說話是有根據的,那日他們前後腳迎面而來,配合的很默契。

  不過他笑了,說道:「我的家奴從前是我的家奴,現在和將來也會是!」

  他說話時傲慢極了!

  我說:「他拿了你的錢財沒有送到她的手上!」

  她就是李魁!

  他說:「我會細細算帳的,他跑不掉!」

  我問:「如果他棄你別投,你又能如何?」

  文常道:「他根本逃不過哥哥的手掌心!」

  他將拳頭緊緊握起來。

  我很納悶,天下之大,你傅聰還能有天大的本事?

  傅聰道:「我的家奴患了一種怪病,唯有我可以醫治」

  他說話很神奇。

  我猜想他一定偷偷為家奴下的毒手,讓家奴乖乖聽他使喚。

  天下的壞人真多!

  我跟李逵有些擔心,我們隨他而來,在這裡,飲食呼吸似乎都要小心。

  可是我卻豁出去了,因為只要來到這裡,怕與不怕沒有什麼分別。

  壞人使壞讓你防不勝防!

  李逵問:「什麼病?」

  傅聰道:「心病!」

  心病?我很納悶,想到李魁、想到未曾謀面的金小姐,我想明白了。

  是啊!天底下唯有心病難治!

  我說:「我明白,我明白!」

  文常問:「宋大師明白了?」

  我點點頭,說道:「問世間情為何物……」

  傅聰搖搖頭,現出鄙視的神色,說道:「不是!」

  李逵問:「什麼病?」

  傅文常道:「心病!」

  我說:「我知道了,你們可真是混蛋!」

  傅聰笑了,笑得很詭異,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詭異的笑容。

  李逵問:「什麼病?」

  我說:「他們向家奴洗腦,pua,讓家奴痛不欲生,非要得到他的認可才行」

  李逵點點頭,哈哈大笑,說道:「果然是一群賊」

  一群賊會怎樣?

  他們就像搞傳銷一樣發展下線,只有這樣才能成為人上人。

  這就讓金達來呈病毒式發展,真是可怕。

  我說:「他會編造理由,他會撒謊!」

  傅聰道:「我想過了,重壓之下,心理扭曲,人們就會很卑鄙!」

  我擺擺手,說道:「不是,你比他們卑鄙無恥得很,你根本沒有資格說這話!」

  他一愣,忽而覺得我說得很有理。

  傅文常道:「宋大師,不管你怎麼爭辨,你都算錯了」

  是啊!多說無益,論成敗才是真理。

  我說:「我對了!」

  我就衝著他們笑,我話也不多說,就看他們怎樣反應。

  李逵也不明就裡,斜著眼睛看我。

  我不壞,壞人在我身邊。

  傅聰想不出,問道:「你怎麼會算對?」

  我說:「他肯定跟傅子聰勾結!」

  這倆兄弟又沉思起來,我想他們在尋找一些線索。

  我又說:「子聰真的是你們的克星,他也很善於pua,你的家奴還是你的家奴,可他卻也會很容易成為別人的家奴」

  李逵道:「可能,大大的可能!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

  我說:「這就叫種豆得豆,種瓜得瓜,瓜豆卻可以讓別人採摘」

  如此看來,我真的贏了,而且贏得很麻利。

  他們正在接受我的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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