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兄弟齊聚
「適合養病?什麼?叔叔剛換腎?你呀你呀,真是不拿兄弟當兄弟。【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歐陽偉在聽了伊崢關於房源的訴求後,忍不住再一次懟了伊崢一拳:「行啦,我先幫你挑房。」
半小時後,伊崢在歐陽偉的推薦下,精挑細選了三套小區環境一流、可拎包入住的精裝二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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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在歐陽偉的陪同下,全部實地考察一遍。
最後挑中了萬國時代小區裡的一套78平精品二居。
月租金三千整,半年一交。
歐陽偉則堅持不收中介費里的個人部分。
伊崢也沒矯情,只說晚上請兄弟們吃飯。
此前倒是說了,容他幾天安頓父母,再去跟老大、小風他們負荊請罪。
但現在指定是行不通了。
因為歐陽偉知道他爸尿毒症換腎正在住院後,便強硬的把四兄弟拉了個群,並說明了情況。
老大和小風都表示了,晚上會前往探病,壓根就沒問伊崢的意見。
簽完租賃合同,到地下室取車的時候,竟又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還是遇到熟人了。
只不過這個熟人,伊崢有點敬而遠之。
正是素麵朝天,仍舊如冬日暖陽般,端莊明媚的蘇淺妝蘇大美人。
實話實說,沒化那什麼整容裝的蘇警官是真的美。
哪怕一身長款大棉衣,把她那原本突出的女性特徵給遮了個嚴嚴實實。
可就只憑那張清雅絕俗,放到文藝界應該叫天生大青衣的臉型,便足以光芒耀眼。
反正伊崢身邊,也算閱人無數的歐陽偉同志,在見到蘇淺妝時,是有點羞澀的一時不敢直視。
當然,其中也有一部分,蘇淺妝座駕的功勞。
0T的奔馳大G,起碼價值一百七八十個W的彪悍車型。
直面此等烈馬美人,大部分男人是容易自慚形穢的。
伊崢的敬而遠之里,其實多少也有點這般成分。
況且他還知道這位端莊美人的身份來頭,那更是大的嚇人。
所以某種程度上,也算隔離了他的一切非分遐思。
讓他能以足夠坦然的心態與面貌,對待這位著實姿儀非凡的大美人。
「伊先生,這麼巧?我還正打算找你去呢。」
線條粗狂的奔馳大G,剎停在了伊崢的面前,探出臉來,見到伊崢的蘇淺妝似乎顯得很開心,當先打起招呼。
伊崢不卑不亢,溫和以對:「蘇警官,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蘇淺妝那靚麗的明眸,忽地對伊崢上下打量起來,繼而有些訝異的道:「伊先生,你真是個多變的男人,怎麼每次見你,你的氣質都會有些不一樣呢?」
「居養氣移養體,可能是近來面對的環境變化比較多吧。所以,蘇警官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伊崢得體的回應著。
蘇淺妝忽然有些違背人設般,沖伊崢俏皮地眨了眨眼:「我辭職了,鐵飯碗沒了。所以想找你帶帶我,混口飯吃。」
聞聽此言,伊崢正待思考,猛然便覺得眼角滑過一束遠光燈,下意識扭頭看去,頓時無語。
那卻是歐陽偉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的眸光。
瞪了偉哥一眼,伊崢向蘇淺妝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蘇淺妝也不賣關子:「我想開個搏擊館討生活,但開搏擊館得有高手坐鎮,所以不知伊先生願不願意屈尊?」
「開搏擊館?」
伊崢眼神一亮,也沒掩飾自己感興趣的心思:「蘇小姐也太謙虛了,想要提攜我,還說的這麼委婉,這麼給我面子。
這樣吧,我今天確實還有點事。我們約個時間細談,蘇小姐以為如何?」
蘇淺妝展顏一笑,宛如春暖花開:「我也正好有點事,想再約時間詳談,那伊先生,不介意等我電話吧?」
「蘇小姐太客氣了,我敬候來電。」
…………
元月八號,早晨六點三十分。
強大的生物鐘慣性,把伊崢從宿醉中喚醒。
瞧了瞧一張大床上,橫七豎八胡亂躺著的老大霍剛、老二歐陽偉,以及老么程風。
伊崢的嘴角,不自覺的咧開了。
但很快卻又做出了一副牙疼捂臉的模樣。
實在是昨晚酒醉後,大家做的那些事,有點不堪回首。
真應了那句調侃:英雄不問出處,沙雕不分歲數。
兄弟歡聚是快樂的,仿佛回到了往昔那段無憂無慮、飛揚跳脫的時光。
可酒醒之後細想想,大家身上都還是發生了很多變化的。
伊崢自個不提,經歷過於奇幻。
卻說另外三人。
老大霍剛在大學時期,最是火爆熱血、爭強好勝。
一米六五的個頭,愣是憑著一股心氣,在校籃球隊占據了一個後衛的名額。
甚至幾次都差點動搖了伊崢主力後衛的位置。
但步入社會後,卻在職場上飽受打壓,心灰意懶下,現已回歸家庭。
跟大嫂一起經營著大嫂家傳的迷蹤拳武館。
大嫂也姓霍,據說還是霍元甲的嫡系子孫,身負霍家迷蹤拳的嫡傳。
不過這年頭傳武基本跟騙子掛上鉤了。
所以武館的生意半死不活,讓兩口子一直處在一種餓不死但也吃不飽的狀態。
以至於結婚兩年,一直沒敢要孩子。
老大把一切都歸咎於他沒本事,內心深處充滿了消極與煎熬。
老么程風倒是沒有生存方面的焦慮,他的家庭條件是四兄弟中最好的。
不算大富大貴,但絕對能躋身精英中產。
最難得的是,老么的家教與脾氣都非常的好,上大學期間,甚至都不帶跟人紅臉的。
非要給他找一缺點,大約就是太宅了。
明明非常受女孩子歡迎,但他寧願在熱播劇里磕CP,也不去真真正正的談一場戀愛。
畢業後直接被家裡安排進了銀行系統,一干就是四年。
老么現在的問題是,他丫的叛逆期遲到了。
該叛逆的時候溫順乖巧,都二十六了,遲到的叛逆期降臨了。
他說他已經辭職了,跟家裡也鬧翻了。
他要北上津門學相聲去,培訓班都報好了,過完年就去。
這一出別說伊崢了,每個月都要小聚一次的老大和老二,也是頭回聽說。
一個個的面面相覷,好像聽到了一個沒響的包袱。
四人中,打外在瞧過去,變化最小的得屬老二歐陽偉。
但昨夜醉酒後,表現得最痛苦的卻也是他。
那種痛苦不是來自外界的影響,是由內而外,對自我的一種否定與厭惡。
具體原因偉哥沒講,大家也沒道理去揭那塊明顯要命的傷疤。
於是便只陪酒,雖然無法真正做到感同身受,但願同謀一醉,讓你不至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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