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禽獸,衣冠禽獸
「嘿嘿,我抓到你了!快還給我吧。【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俞念瞧著淳于寒被刮住了,立馬伸手圈住了淳于寒的脖子。
袖口下滑,露出她白嫩的藕臂,白玉之上,一點朱紅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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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俞念的守宮砂,淳于寒眸色一沉,喝醉了的俞念,比平日更會磨人。
「還你可以,你拿什麼和我交換?」
低頭伏在俞念的頸窩,淳于寒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解著纏著他冠纓的珠鏈。
溫熱的吐息惹得俞念發癢,她鬆開淳于寒的脖子,往外推了推他的頭,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你想要什麼?」
「要對你來說,和這個香囊一樣重要的東西。」
張嘴在她頸窩咬了一口,明知道俞念醉的迷糊,淳于寒還是肆無忌憚地欺負她。
趁這個機會,正好看看俞念有沒有夾帶什麼私貨。
「恩…一樣重要的東西,那就……只有那個了!」
眼睛一亮,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她這個動作,讓淳于寒微微一怔。
她這是幹什麼……淳于寒雋眉微挑,她該不會是想以身……
「找到了,這個!」
俞念解開圓領的中衣,指尖挑出一根紅繩,紅繩上掛著一枚圓潤的平安玉扣。
這東西看起來很不起眼,甚至可以說是到處都有賣的,是很普通的一種飾品。
「這個有什麼特別的。」
不過想想俞念好歹是丞相嫡女,身上戴著的東西肯定不會是次品。
瞧淳于寒並不把它放在眼裡的樣子,俞念哼了一聲。
「你可別不識貨,這東西寶貝著呢!金山銀山都趕不上它的一個邊邊角角。」
俞念說著,把玉扣摘下來,順勢套在了淳于寒的脖子上。
「好了,這個給你,香囊還我吧,可不許說話不算話。」
也就是俞念喝醉了,這要是往常,那個精明的小狐狸才不會幹這種虧本買賣。
淳于寒失笑,覺得這樣的俞念,還蠻有趣的。
他有些期待明天俞念醒過酒來之後的表情了。
「給……」
淳于寒剛剛開口,窗外便傳來一陣煙花爆竹的聲響。
本來有些睜不開眼的俞念,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下子又打起了精神,身形有些搖晃地往床下爬去。
下了床,俞念跪在窗口的案子上,伸手推開窗戶。
「你快來!多好看!」
俞念的髮髻徹底鬆開了,從窗欞透過的微風,輕撫著她柔軟的髮絲。
俞念朝著淳于寒揮手,急切的樣子生怕淳于寒看不到似的。
望著夜空璀璨的煙火,淳于寒深邃的眼眸中湧上了冷意。
那煙花的方向,是東宮。
在大昭國除了年節,只有皇室婚嫁的時的夜晚可燃放煙花慶賀。
盛放的煙火,在夜空乍現,像是一種無形的挑釁。
煙花映入淳于寒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眸中,一向真實喜怒不形於色的他攥緊了拳頭。
且看你們李家踩著忠骨得到的江山,還能穩坐幾時。
等淳于寒從情緒中抽離自己的時候,某個醉酒的小豬,已經趴在窗台上睡著了。
淳于寒無奈地彎腰把人從桌案上抱起,往床邊走去。
遠處守夜的下人們,戰戰兢兢地等了一夜,也沒等到主子叫水,只看到婚房的喜燭,足足燒了一整夜。
……
「嘖…好疼……」
俞念的頭,因為宿醉疼得要命,睡眼惺忪,望著床前紅色的紗幔。
昨晚……昨晚後來都發生什麼了?她的記憶只停留在她喝了第一瓢酒之後,她向淳于寒敬酒,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俞念怎麼也想不到,她第一次喝斷片竟然是在自己的新婚夜。
俞念坐起身來,忽然感覺身上一涼。
「嗯?……啊!」
「看來你精神不錯。」
紗幔外,正在看書的淳于寒淡定地抬眸掃了俞念一眼。
淳于寒和俞念之間,就隔著這一層薄薄的紗幔,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
俞念緊張地拉起被子蓋到了脖頸的位置。
救命!有沒有人能告訴她為什麼她渾身上下就剩一件襲褲和肚兜了?
再看人家淳于寒,玄色的蟒紋曳撒服平整熨帖,沒有一絲褶皺,銀冠將墨發高高束起,乾淨纖塵不染的樣子,簡直精緻到頭髮絲上了。
而且,俞念怎麼看著淳于寒腰間的香囊有點眼熟?
靠之!那不是她用十字繡繡的比翼雙飛嗎?什麼時候到淳于寒手裡了?難道這個衰仔趁著她喝多了,翻她東西了!
「沒什麼好遮掩的,都已經看過了。」
淳于寒冷不丁地說了句,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
「你看了!……你,你,你這是趁人之危。」
狗太監,婚前說好的各過各的互不干預呢?禽獸,衣冠禽獸!
「趁人之危?昨晚你纏著我叫我夫君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淳于寒放下了書本,走向床邊,伸手撥開了床幔,仔細地端詳著俞念臉上精彩的表情,那忿忿不平又帶點懊惱的樣子,果然和他想像中一樣。
對上淳于寒的目光,俞念有些心虛,聽他話里的這個意思,怎麼好像是俞念把他給霸王硬上弓了呢?
不會,俞念覺得自己就算是喝多了,也不至於酒品那麼差的。
反正淳于寒是個太監,就算睡也睡不出什麼來。
「那個,雖然大人不喜歡我,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大人明媒正娶回來的,叫你夫君也沒什麼毛病吧。」
俞念那聲夫君叫得還算順耳,淳于寒還算滿意。
「你告訴我,這個是什麼?」
淳于寒伸手,吊著紅線的平安玉扣出現在俞念的眼前。
臥槽!這東西怎麼在淳于寒手上!
俞念真的很想罵人,這可是她的保命符!
「我說這脖子上怎麼有點空呢,原來是它不見了,多謝大人幫我找回來……」
俞念伸手去搶,卻抓了個空。
淳于寒瞧著俞念緊張兮兮的樣子,看來這東西真的是個寶。
「這是……我娘的遺物,大人拿著也沒什麼用處的。」
這個小騙子,又開始犯毛病了。
淳于寒收起吊墜,伸手勾起俞念的下巴。
「我想我已經說過騙我是什麼下場,這東西既然送了人,就沒有往回要的道理,起來梳洗吧,別誤了時辰。」
這人的指尖跟長了鉤子一樣,勾得俞念下巴生疼。
呸!俞念衝著淳于寒離開的背影無聲的啐了一口,拿了她的東西還這麼霸道……
春桃進來伺候俞念梳洗,俞念欲哭無淚地掀開被子,昨晚真是虧大了。
看到俞念的床,春桃手裡的水盆險些掉落在地上。
「小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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