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沒想留面子


  「呵~!」花止冷笑一聲,走過去一把抓住王大柱的手指頭,手上用力,後者便疼的哭爹喊娘。【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花止,你休要放肆!」

  「花止,你還想當街打人不成?」

  當街打人,多長臉面的事情啊,花止正有這個想法呢,既然已經被說出來,不動動手,豈不是白挨了這一嘴?

  

  花止一腳踢在王大柱肚子上,後者又是一陣慘叫。

  雖然光拼力氣,花止比不過王大壯,但十指連心,手指被硬生生折成扭曲的弧度,有多疼,只有王大壯自己知道,一身力氣,愣是一點使不上來,只能毫無底氣的破口大罵:「花止,你居然敢打我,不會有好下場的。」

  花止看向鋪子門口,向舒恆夫婦和李蘭花說:「進去。」

  「小止啊,莫要胡鬧!」舒陳氏說著,就要過來,被舒恆一把拉住。

  舒恆很生氣,一張大方臉氣成了鍋底,但他一氣,當初在小河村,村子裡的人是如何欺辱花家母女的,一言一行還歷歷在目,花止力往狂瀾擊退土匪,李家這幾個最愛作踐花家母女的人,非但沒有半分感激,還在他們走的時候,藏在送行的村民里對他們翻白眼、吐口水。

  這種沒心沒肺的人,花止借張亭盛這個二世祖的手收拾他們,並沒有做錯。

  可氣的是,這些人現在還敢趕上門來,一口一句的污衊花止,簡直可恨。

  舒恆二氣,花止最近確實和萬明輝走的太近,萬明輝家底豐厚,脾氣好,有才學,假以時日定然封官拜仕,對花止又百依百順,舒恆也忍不住想,若他是花止,還會選擇舒燼嗎?

  但這,是私事了。

  沈恆抄起門栓,惡狠狠的瞪著李家人,罵道:「你們這些沒臉沒皮的東西,從前是怎麼欺負小止的,咱們暫且不提,你們今日上門當著我這個公公的面污衊她,是真當我舒家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嗎?滾!都給我滾,再不滾,不要怪我不客氣!」

  小翠當即抄著黑刀站在舒恆面前,大聲說:「老爺,只要你一聲令下,我馬上將這些王八蛋砍成稀巴爛!」

  眾人驚了。

  花止也驚了,她沒想過,舒恆會是這樣的反應。

  有人無條件信任她,支持她,維護她,這種新奇的感覺令花止心潮澎湃,一個不小心,就扭斷了王大柱的手指頭。

  殺豬一般的慘叫在街道上迴蕩,悽慘之聲令人不忍耳聞,圍觀人群紛紛後退。

  張亭盛怒喝:「花止,你休要放肆!」

  不容放肆,本宮也放肆多回了花止還沒回話,萬明輝站出來迎上張亭盛,似笑非笑的說:「張公子對我姐姐有何指教,不如咱們兩單獨聊聊?」

  萬明輝敢和張亭盛撕破臉,張亭盛可不敢和萬明輝撕破臉,別看張亭盛是個花花公子紈絝子弟,大家族該有的趨吉避凶的教育,可是一點沒少。

  萬明輝令張亭盛畏懼的地方,不再於萬家和張家實力相當,而是在於萬明輝是西川年紀最小的秀才,十三歲中秀才,這個成績,即便是在整個大梁三百年的歷史上,也是排的上號的天才。

  所有人都知道,萬明輝只是現在年紀還小,假以時日必成大器,現在得罪他,待他有朝一日金榜題名,將會有無數名正言順的理由將張家趕盡殺絕。

  張亭盛恨恨的看兩眼萬明輝,退到了看熱鬧的人群中:爹爹說的對,除非能一擊必殺,否則,當忍,則忍!

  張亭盛一退,擺明了不再摻和。

  圍觀人群被花止和舒恆雙雙一嚇,也都不說話了。

  李家慌了呀,這跟預料的不一樣,情況反轉怎麼這麼快?

  花止冷冷一笑,丟下王大柱走到老李頭面前,說:「真是奇怪啊,你們既然知道我把張亭盛引到李家,是為了報復你們,那我為何報復你們,你們心裡不該有數嗎?為何還要來問我,是想讓我把你家做的那些齷齪事,一樁一樁的抖出來,讓整個西川的人都知道嗎?」

  舒恆冷笑著接話,說:「小止,這種人渣,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必給他們留面子。」

  舒陳氏反應過來,站出來說:「就是,這種該下地獄的人渣,全都該死,鄉親們,你們且聽我講一講,這些人到底有多麼不要臉」

  舒陳氏一樁樁數著花止回門那天的所見所聞,從上門塞小妾,到土匪進村,到村民如何逼迫花止,一件一件,說的言簡意賅,聽得圍觀眾人一陣嘖嘖。

  花止一愣:阿爹,阿娘,你們誤會了,我沒想給他們留面子,我就是單純的嚇嚇他們,等他們哭爹喊娘求我的時候,我再把事情抖出來,不是更爽嗎?

  算了,沒機會了。

  花止瞥見李家一眾人還想說點什麼,當即一個眼刀子丟過去,小翠一直看著這邊的反應,「哐」一聲將大刀釘在地上,嚇得李家人一個哆嗦,屁滾尿流的跑了。

  一個花止他們都不一定打得過,再加上一個比老黃牛還力氣大的小翠,還打個屁啊?!

  主角盡數退場,左鄰右舍還在聽舒陳氏唾沫橫飛的講著李家乾的不要臉舊事,相信有此一遭,小河村李家,要在西川出名了。

  萬明輝很懂事,知道現在輿論不利,他不好在舒家逗留,只是打了招呼便離去。

  李蘭花看著萬明輝的背影,那捨不得的眼神,簡直恨不得把萬明輝留下來好好問一問,他對花止到底是什麼意思,有沒有那個意思。

  花止狠狠的瞪她一眼,說:「收起你的花花心思。」

  現在寄人籬下,還敢有這種不該有的心思,換個地方,李蘭花這種人,墳頭的草都能織蓑衣了。

  李蘭花悻悻撇嘴,進廚房去做飯。

  花止坐在廊下,就著屋子裡透出的燈光打磨木頭,舒恆坐過來,伸著脖子看了一會兒,問:「小止這是在做什麼啊?」

  花止說:「相公現在經常要出門辦事,西川土匪多,怕他遇到危險,我給他做一些能防身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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