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因為我是你相公呀
除了就沒站起來過的花止,眾人重新入座,店家又炒了兩盤新菜上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花止對舒燼態度,對比剛才對袁斌,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開口一句甜甜的相公,閉口一句軟軟的相公,這模樣,哪裡還有半點無法無天的樣子,分明是個脾氣嬌俏的小娘子啊。
孟大夫看的一愣一愣的,小翠倒是習以為常了,照常風捲殘雲大快朵頤,飯菜消失的速度,比眾人說話的速度還快。
不過,孟大夫愣著愣著也就習慣了,這才想起自己留下來,是有正事要談。
孟大夫說起了他已經稟告袁斌,會在遠化鎮呼籲百姓抵禦蚊蟲,著令人人出門,都要穿長袖長褲,夜晚睡覺,有蚊帳的關好蚊帳,沒有蚊帳的,就在家裡放上七里香、菊花、艾草之類植物驅趕蚊蟲,夜間蚊蟲聚集時,用艾草紮成火把四處熏蟲,力求能讓遠化鎮的蚊蟲少一些。
這些都是常見的驅蚊手段,花止見孟大夫說完了,也沒有提起滅殺蚊子幼蟲的事情,才想起這個時代,人人都為了生存而奔忙,應該沒有人吃飽了撐的跑去研究孑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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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偉大的生物學家,給予花止這個可貴的知識。
花止說:「容我提醒先生一句,治標也當治本,你們這樣做,無論殺了多少蚊子,過個十來天,新的蚊子又長出來了,不如,把蚊子的子子孫孫,一起宰了吧。」
孟大夫一愣:「只要我們殺了大部分蚊子,幼蚊不也就少了嗎?」
他不會以為,蚊子也是胎生的吧。
花止只好給眾人科普了一遍蚊子水中產卵,經歷十至十五天,即可破蛹成蚊的科學常識,聽得孟大夫嘖嘖稱奇,當即表示,明日就會上報洲令,著人開始清理死水。
一切商量妥當,孟大夫便起身告辭。
本以為來這一趟,總得折騰些時日,沒想到遇見孟大夫這麼個靠譜又能幹的人,只需交待一聲,知道花止今天和洲令鬧了個不愉快,啥麻煩他都巴巴的去解決了,根本沒有花止操心的餘地。
沒有狗眼看人低的小嘍囉,沒有處處使絆子的權貴富豪,就這麼交待完,只要願意,花止隨時可以功成身退。
花止覺得,這麼順利解決一樁事情,簡直對不起自己掛逼的身份,那什麼,有沒有不長眼的跳出來找她點麻煩,讓她找點樂子啊?
送走孟大夫,已是半夜,折騰一天,什麼精神都沒了,完全不想干點別的事,只能草草入睡。
半夜,雷聲轟鳴,閃電交加,下起了大雨。
花止被雷聲驚醒,煩躁的滾來滾去,把舒燼也吵醒了。
「娘子,你別動了。」
食髓知味,這麼動下去,要著火的。
花止滾到舒燼懷裡,無奈的說:「太吵了,吵的我頭疼。」
閃電划過,照亮花止躁鬱不安的眉眼,舒燼說:「我給娘子揉一揉。」
也不知為什麼,花止前世就很討厭喧囂,就像腦子受不了高分貝一樣,一吵就頭疼,只有在安靜的地方,她才能心平氣和。
來到這個世界後,這具身體不講武德的繼承了這個頭疼的毛病,簡直不要太煩人。
舒燼不輕不重的揉了好一會兒,花止才漸漸舒展眉心,問:「相公,你就不問問我今日為何頂撞袁斌嗎?」
單聽他直呼其名,也知道花止心裡對袁斌沒有半點敬畏。
舒燼溫聲說:「娘子若是不想說,那我就不想問。」
花止噗嗤笑出聲來,隨即恢復正經神色,說:「我懷疑他認識我們。」
舒燼的手頓了一瞬,又繼續給花止揉著頭,問:「娘子為何這麼覺得?」
花止說:「沒有為什麼,就是感覺,所以試探一下,他的反應證明了,我的感覺是對的。」
舒燼回憶著今日兩人會面時,雙方的一舉一動,花止把話說的那麼囂張難聽,袁斌還是忍了,這反應,確實不正常。
縱使舒燼,都看出有那麼一瞬間,袁斌確實是想對花止動手的,他強行忍下去,就是證明了花止的猜想。
花止問:「相公可是覺得我太莽撞了?」
舒燼覺得,何止是莽撞,為了一個莫須有的感覺出言頂撞一州之首,這種行為,換作任何一個人來看,都是瘋子的行為。
而舒燼不知道,花止也沒法說。
前世,組織的老大曾說,花止是個天生就該行走在暗處的王者,因為她天生對危險有一種近乎奇異的直覺,往後的生涯里,也證明了老大看人的眼光是準的。
這種說不清道不明,只能用第六感才能勉強解釋的直覺,救過花止無數次命,很多時候,這種直覺讓她還沒有發現危險,就已經開始準備應對危險。Πéw
花止信任她的直覺,勝過一切眼見實落的證據。
舒燼說:「無妨,娘子此舉雖然莽撞,但確實試探出東西,就是值得的。」
花止說:「不知道他為什麼認識我們,我心裡總覺得不太安定。」
花止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不由讓舒燼的心情也沉重起來。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符合常理,根本無處推敲。
舒燼溫聲說:「娘子別怕,我會一直護著你的。」
聽了這話,花止心裡,真就奇異的平靜下來。
雖然,當危險真正來臨的時候,舒燼只能躲在花止身後,但,這種身後有想要保護的人,不同於出任務時的不得不保護,而是打從心眼裡,就想護著他安樂無憂,這種感覺,真是奇異。
花止輕笑道:「相公,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呀?」
黑暗中,這甜軟的聲線不由得讓舒燼想起花止故意氣洲令的時候,臉上那一瞬間的單純無辜神色,嬌憐動人。
舒燼的心怦怦跳,溫聲說:「因為我是你相公呀。」
閃電划過,一瞬間照亮舒燼臉上溫柔又堅定的神色。
花止猛然想起,二人剛成婚的時候,她也問過這個問題,那時候,舒燼也是給出了一樣的回答。
那時候聽這句話,更像是舒燼隨口一答。
今日聽了,卻莫名的從其中聽出了幾分海誓山盟的味道。
一句很簡單的話,遠不比「我愛你」來的動人,卻讓舒燼說的很鄭重,仿佛是一句理當堅守一生的誓言。
比「我愛你」什麼的,動人多了。
花止抓住舒燼的手,說:「相公,天黑了。」
天,不是早就黑了嗎,兩人都睡了一覺好不好?
花止不待舒燼反應,翻身將他壓在床上,睡了一覺,當然有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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