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釜底抽薪


  略~!噁心!

  花止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心裡掛著事,花止其實也沒什麼胃口,說:「你是不是不打算放我回去了?」

  原本只有王家三兄弟的時候,花止還胸有成竹,只要她想跑,三兄弟攔不住他,可如今多了一個離恨不說,院子外面還站滿了黑衣侍衛,花止要想走,就要費點腦子了。

  離恨說:「姑娘若是願意給我圖紙,別說放姑娘回去,姑娘便是讓我做轎夫,八抬大轎的送你回去,也無不可。」

  真假。

  花止說:「那就算了吧,這裡有吃有喝的,我也不急著回去。」

  離恨發出一聲嗤笑,說:「未見的吧?姑娘若是知道,你那病秧子好夫君,正在遠化滿到處的找你,今晚甚至去了一趟府衙,不知你還坐得住嗎?」

  坐不住。

  花止霍然起身:「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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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恨發出一陣嘲笑,花止也顧不上丟了臉面,追問:「你此話當真?」

  以離恨如今掌握的情報能力來看,他連花止做了首飾暗器都知道,打聽舒燼的消息,還不是揮揮手的事情麼。

  那個傻子,不是讓他回西川麼,跑到遠化來幹什麼?

  離恨說:「他是喬裝進入遠化的,技術很好,若不是我的人一直跟著他,都要跟丟了。」

  花止稍微放下一口氣,舒燼那個傻叉還沒傻到底,知道喬裝自己,看離恨這個態度,現在遠化知道舒燼在的人,應該不多。

  也就是說,舒燼暫時是安全的。

  離恨繼續說:「他先去找了孟先生,聯合孟先生在遠化搜了一遍,沒找到你,今夜便去了府衙,不想他們進入府衙之後沒多久,府衙走水,洲令袁斌死在火海里了,不知,這袁斌的死,與你家那位好夫君,又多少關係呢?」

  有多少關係都不重要,只需眾人知道,舒燼去了府衙之後,袁斌死了,這件事,就和舒燼脫不開關係。

  在權貴眼裡,證據什麼的,都是笑話,只要有懷疑,就足夠判舒燼死罪。

  離恨這是在威脅花止。

  花止復又坐下來,慢條斯理的繼續吃飯,內心已經轉翻了天。

  花止在遠化得罪的人,就袁斌一個,舒燼不知離恨的事情,自然會懷疑袁斌頭上,要換了花止,也會不擇手段去府衙走一趟。

  只是離恨的情報系統實在太可怕,他們二人無論做了什麼,都逃不過他的耳目,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

  為今之計,要麼破壺沉舟,要麼釜底抽薪。

  看花止這個態度,離恨反而奇了,說:「聽說你與舒燼情深意切,原來竟是假的嗎?」

  花止說:「哼,別人的性命,哪有自己的性命來的重要,我現在自身難保,哪裡還管的了他。」

  離恨說:「胡娘此言差矣,我只是想要圖紙,沒想要你的命。」

  花止不屑的翻了個白眼,說:「離恨公子,你當我三歲小孩呢,我要是把圖紙交給你,我敢保證,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因為,你不會允許,這世上除了你,還有別人會做那個弓弩。」

  離恨目光一沉,隨即大笑起來,拍著手說:「好!好!姑娘真是冰雪聰明,洞若觀火啊。」

  花止發出一個意味不明的氣聲,這有什麼值得誇讚的,要換了她,她也會這樣做。

  在武力超越一切的情況下,誰掌控了核心力量,誰就有話語權。

  離恨的情報網已經這麼厲害,要是再讓他得了十字弩,他想要什麼得不到?

  若他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也就罷了,偏這個人怎麼看,怎麼是個藏頭露尾的小人,要是掌握了天下,那還了得?

  離恨說:「其實,姑娘除了死,還有第二個選擇。」

  他故意頓住,仿佛是在等花止追問她的一線生機在哪裡,第二個選擇,無非就是臣服於他。

  但這種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謊言的東西,何必問呢?

  他不信任花止,就如同花止不會信任他,兩人合作,註定不會有好下場。

  花止嗤笑道:「那我選第三條路。」

  離恨問:「什麼?」

  花止說:「殺了你,一切迎刃而解。」

  話音剛落下,所有人立刻抽出武器將花止圍起來,正在挑魚刺的王三滿了一拍,便立刻後退,抽出腰間的大刀橫在花止面前。

  離恨笑道:「花姑娘,你沒有勝算的。」

  花止神色不變,夾了塊小青菜放進嘴裡,說:「有沒有勝算,試過才知道。」

  眾人都是一臉戒備、一頭霧水。

  花止說著要殺人的話,可她的動作,可不像這麼回事。

  你要說她只是隨口說說,她這四溢的殺氣和嚴肅的神情,又不對勁。

  離恨問:「姑娘既然想試,還在等什麼呢?還沒吃飽嗎?」

  花止點點頭,說:「我確實還沒吃飽,不過,我只是在等你。」

  離恨不明所以,內心的警戒已經完全拉響,問:「等我什麼?」

  花止說:「當然,是等你毒發了。」

  離恨霍然起身,一眾侍衛瞬間圍上來,十餘把刀懸在花止的頭頂,只要離恨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把花止砍成肉醬。

  離恨擺擺手讓眾人後退,整理情緒之後,又坐下來,說:「花姑娘說笑了,你沒有給我下毒的機會。」

  這裡,所有的飲食,都是他的人手安排的,這是其一。

  其二,從兩人會面以來,花止就一直在他的視線之下,根本沒有動過多餘的手腳。

  離恨堅信,花止沒有機會給他下毒,但花止的臉色實在太鎮定,他也把握不准,花止是否在虛張聲勢。

  花止說:「公子不是知道我會製毒嗎?我制的毒,是什麼,你知道嗎?」

  離恨內心已經開始狂跳。

  他不知道。

  就如同,他得到情報,花止在簪子的長針上淬了毒,可親眼看見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懷疑這個情報的真假。

  長針上,沒有一點淬毒的痕跡。

  這隻有兩種可能,一,根本沒有淬毒。二,這是一種像弓弩一樣,他沒聽說過,也沒見過,更做不來的東西。

  難不成,花止真有什麼無色無味,能散播在空氣中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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