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有更重要的事情
其實陳老太太的話已經很明顯了,只是厲君柳沒有往其他的地方想,她只是單純的以為,陳家老太太就是不喜歡陳宇,不喜歡她才會說話那麼難聽的。【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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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低著頭不說話,陳宇又一直用很好的態度道歉,沒有一個小時,陳老太太就讓他們走了。
厲君柳盯著陳宇的手臂看:「其實你沒必要這麼聽話的,她又不是你親媽……」
陳宇無奈的笑:「沒辦法,童年的陰影,是需要用一輩子去治癒的……」
這話,厲君柳覺著有點熟悉,同情心一泛濫,就有點心疼陳宇了。
那天晚上,陳宇說要帶她去吃點好的,就來了這裡。
這裡是一個開放的會所,但是陳宇過來就是吃飯,至於女人,他是看都不看的。
以往到這裡來,陳宇都是帶著厲君柳直接上樓的,可是那天,他卻刻意的坐在了一樓的大廳,來來往往的人特別多,陳宇見到什麼人都打招呼,還將厲君柳介紹給他們認識:「我媳婦,我媳婦,好看不?」
夸厲君柳好看都是真心實意的話,畢竟她是個難得的美人,但是陳宇說是他媳婦,其他人也都是呵呵笑笑也就過去了。
人來人往中,厲君柳好像看到了厲雲城的影子,不過也就是一閃而過,她沒有多想,厲雲城在禹城過的風生水起的,怎麼會到陳宇的地盤上來呢。
她還低頭嘲笑自己多心了。
根本就沒注意到陳宇別樣的眼神,後來陳宇還是帶她上了樓。
飯吃的也算是盡興,但是吃飯的時候,陳宇一直問厲君柳折磨欺負自己的人。
厲君柳就挑眉笑話他:「是不是想明白了?想要擺脫你們家老太太的控制?」
陳宇笑著看她,不點頭,也不搖頭,只等著她的答案,厲君柳就將筷子給扔了:「陳宇,其實你就是心裡恐懼,你看看那老太太,她就是一個女人,還這麼大年紀了,你覺著她能對你怎麼樣呢?你們家的兄弟都是向著你的,所以,你只管大膽的去反抗,我可以跟你打賭,那老太太不是你的對手……」
陳宇渣渣眼睛:「若是我想要了她的命呢?」
「嗯?這個問題有點嚴肅,我是個守法的公民,不會跟你討論這些問題的……」
陳宇很是遺憾的咋舌:「你要是這麼說的話,豈不是要錯過很多精彩了,算了,畢竟是個女孩子,事情我自己處理就好了,等最後給你看一個結果……」
若是厲君柳機警一點,她一定會發現陳宇的不一樣的,可是她沒有,她不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在想什麼,想那一場煙火?想陳宇跟陳老太太鬧掰,她從中獲利?想了很多,反正就是沒有想到厲雲城。
此後的一個月時間裡,陳宇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只是是不是都會問一下過去的事情,比如,厲雲城是怎麼欺負她的,又是找了哪些男人?
一開始,厲君柳還非常耐心的回答他的問題,後來就皺著眉頭吼他:「是不是揭開我的傷疤你就開心呀?」
陳宇就閉了嘴巴,可憐巴巴的過來求抱抱,漸漸的陳宇也不問了。
直到今天早上,陳宇忽然抱住她說:「柳柳,還記得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嗎?」
厲君柳才恍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她已經好幾年不過生日了,因為沒有人記得,另外她的生日對自己來說,有著太多的屈辱。
她就笑陳宇:「生日什麼的我一直都不稀罕過,還是算了吧……」
陳宇拉她的手:「我跟你保證,你一定會滿意的,我可是很用盡用心的準備了一個多月呢……」
看在他說一個多月的份上,厲君柳就跟他出門了,早上的會所是沒有人的,厲君柳也沒有多問,直到他們站在地下室的暗門跟前,厲君柳才感覺到不對勁,她抬頭問陳宇:「不是說要給我驚喜嗎?去地下室做什麼?不是應該上樓嗎?」
陳宇從背後摟著厲君柳,拉著她的手去開暗門:「就在地下室,我跟你保證,你一定會喜歡的……」
沉重的暗門打開,一股子味道迎面而來,厲君柳差點沒有吐出來,陳宇伸手捂住了她的口鼻,但是聲音卻很興奮:「柳柳,這味道是不是很熟悉?」
確實很熟悉,她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時候,身上就是這個味道。
厲君柳的神經猛的就繃緊了,不知道為什麼,每走一個台階,她就會想到一個人的名字。
她從林珠珠開始,想到了厲南,想到了厲雲霆,喬七月,甚至是白起,陳韻,但凡是傷害過的她的人,她通通都想了起來。
直到站在厲雲城跟前,她才尖著嗓子喊了出來。
陳宇死死地抱著厲君柳,不讓她跌倒在地上,他用溫柔的聲音說著噁心的事情,他說:「柳柳,你知道嗎?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心思,才將他給弄過來的,既要避開陳家的人,又要避開厲家的人……」
厲君柳冷靜了一點點,哄著眼睛看陳宇:「你問了那麼多過去的事情,是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就計算著折磨他了?」
沒想到陳宇竟然直接都承認了:「是呀,他折磨了你那麼久,我總得讓他知道自己做錯了,讓他付出代價才行不是嗎?」
厲君柳咬唇,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不讓自己哭出來,她不敢看厲雲城第二眼,只是拉著陳宇的手哀求:「帶我離開這裡好嗎?我很難受……」
陳宇卻沒有理會她的要求,掰著她的腦袋讓她近距離的看厲雲城的臉:「柳柳,你不是說他的血液很重要嗎?我已經讓人都保存了起來,你只管好了,不管是你的小侄子,還是你的小外甥,你需要多少,我就能給你多少……」
厲君柳不樂意看厲雲城乾癟的臉,強烈的視覺衝突,讓她的胃翻騰的厲害,她吐了陳宇一身。
陳宇也不嫌棄,親自帶她去樓上換了衣服,還一直安撫她:「柳柳,別難過好嗎?是我遇到你太晚了,讓你遭受了這麼多折磨,如今,厲雲城死了,你是我的人了,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厲君柳不說話,人有陳宇將那雪白的公主裙套在她的身上。
陳宇像是沒看懂她的臉色,繪聲繪色的說著折磨厲雲城的細節,他說:「我找了很多女人跟他睡覺,起不來也沒關係,就給他吃藥,一直吃到他吐血才停下來。」
他還說:「我知道他的血液重要,所以,我就讓他自己看著自己的血液一點一點的從身體裡流失,然後無助的死去,柳柳,你覺著我是不是天底下最疼你的人?」
厲君柳臉色蒼白,頭腦發暈,她不知道陳宇說了多少話,因為她昏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別墅,天已經黑了,她想也沒想,就給厲雲霆打了電話,顫抖著聲音說了五個字:「厲雲城死了……」
厲雲城跟喬七月趕過來的時候,厲君柳還沒有緩過來,直到再一次回到會所,她才看清楚現實,厲雲城死了,陳宇為了給她報仇,弄死了厲雲城。
還是用非常殘忍的手法,如今面對喬七月,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厲暉暉,畢竟,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留著厲雲城的命,就是為了厲暉暉。
所以,她說了不中聽的話,見喬七月臉色不好,厲君柳就長長嘆氣:「七月,我真的不知道他會在這麼做……」
喬七月苦笑:「我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陳宇是個什麼樣子的人我是知道的,柳柳,我對你,從來都沒有懷疑……」
聽了這話,厲君柳的眼睛紅了,她將厲雲城的屍體丟在一邊,過來抱住了喬七月:「七月,不難過,我們不難過,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傢伙,死有餘辜,我們不應該為他難過……」
喬七月贊同:「你說的很對……」
倆人正在相互鼓勵的時候,厲雲霆帶人過來了,是陳宇的人,厲雲霆臉色很難看:「他說了,厲雲城的後事他來處理,不讓我們插手……」
厲君柳瞭然:「那是肯定的,他私下弄死了厲雲城,若是被外人知道了,肯定是不好收場的,二哥,這裡你不用管了,我來處理就好……」
厲雲霆看了厲君柳一眼,然後嘆氣:「算了,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裡做什麼?跟七月上去,找個安靜的地方等著我,我來處理好了……」
其實,厲雲霆也沒做什麼處理,陳宇的人根本就沒給他機會,直接將厲雲城給拉走了,三個小時之後,給了厲雲霆一個骨灰盒。
厲雲霆臉色鐵青:「他是故意的,直接給燒了,怕我們查到什麼嗎?」
厲君柳低著頭不說話,陳宇背著手走了過來:「二哥,這樣叫你可以吧?我跟柳柳馬上就要結婚了,按理說,我應該從柳柳這邊論輩分,二哥,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你們回去的車子我也安排好了,隨時都可以出發……」
厲雲霆沒有搭理陳宇,而是盯著厲君柳看:「你真的要跟他結婚?」
厲君柳沒說話,陳宇卻伸手摟住了厲君柳:「二哥,柳柳現在是我心尖上的人,你也知道厲雲城是因為什麼原因死的,所以,對我們柳柳溫柔一點……」
「陳宇,他是我二哥,你不能這樣子威脅他……」厲君柳終於是忍不住了,沖陳宇喊道。
陳宇立刻就笑著拍厲君柳的後背:「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錯了,我這就改正……」然後笑眯眯的看厲雲霆:「二哥,是我的錯,我當著柳柳的面跟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厲雲霆根本就不想搭理陳宇,還是死死地盯著厲君柳:「你是啞巴嗎?我問你話呢?」
「二哥哥,我……」厲君柳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目前的狀況,她自然是想要立刻就離開陳宇的,可是離開了之後呢?厲氏怎麼辦?陳宇是個不擇手段的人,若是他要對厲氏動手,到時候怕是大哥大嫂都要遭受不測。
喬七月是知道這一點的,她伸手拉了拉厲雲霆的衣服:「二爺,柳柳不是小孩子了,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會處理的,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厲君柳感激的看了喬七月一眼。
可是厲雲霆還是生氣,甚至想要拉著厲君柳一起離開,他怎麼會不知道陳宇的手段,可是,對面這個女孩子是他從小寵到大的人呀,眼看著她在陳宇手底下討生活,他怎麼會不心疼。
可是,這種心疼沒有表現出來,反倒是變成了為難。
厲雲霆最後也是嘆了一口氣,拉著喬七月就走了。
他們沒有回禹城,而是直接回了南城,不管怎麼說,厲雲城是厲家的人,終究是要落在厲家的祖墳的。
得知厲雲城的死訊,林珠珠跟厲南也是很驚訝,一大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厲雲霆沒有對外聲張,就說厲雲城是因為突發疾病,根本就沒送到醫院,人是半路沒的。
匆匆忙忙的就下葬了,好在是有個像樣的墓地。
林珠珠一直都沒敢說話,最後找了個機會,拉著喬七月的手偷偷問了一句:「是因為那個陳家的四公子嗎?」
喬七月不想瞞著林珠珠,點了點頭:「是因為他,不過,這件事跟柳柳沒有關係……」
林珠珠無奈的笑:「柳柳是自家妹子,我自然知道她的性格,這件事,終究是委屈她了……」
喬七月沉默,算是默認了這種說法。
事情處理的很快,第二天喬七月跟厲雲霆就回了禹城,回去的路上,厲雲霆一直沒說話,喬七月也摸不透他的情緒,也跟著保持了沉默。
車子直接進了厲雲霆住的別墅。
喬七月擔心他有什麼過激的行為,緊跟著沖了進去:「二爺,那個,看你今天都沒好好吃東西,要不,我給你弄點吃的吧?」
厲雲霆沒說話,喬七月進了廚房,發現她煮的麵條還在鍋里,已經乾巴成一團了,嘆了一口氣,將鍋里的東西倒進了垃圾桶,重新煮了面出來。
發現厲雲霆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喬七月過去看他,見他眉頭緊皺,忍不住伸手給他摁了摁,厲雲霆沒有睜開眼睛,只是伸手抱住了喬七月:「七月……」他喃喃的喊:」「他不是什麼好人,就算死十次也不無辜,可以我為什麼會不開心,就好像是有人用刀子在我身上劃了一刀一樣…?」
喬七月將厲雲霆的腦袋放在腿上,她嘆氣:「他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以前傷你太多,後來又傷害了那麼多人,可是,他還是你的弟弟不是嗎?二爺,若是你難過,你可以發泄出來,我可以理解的……」
厲雲霆苦笑:「可是,我從來都沒有將他當做我的弟弟,我難過也不是因為他是我弟弟,這麼多年,習慣性的把他當做了對手,忽然間對手沒了,一時間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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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七月扯著嘴角呵呵笑:「算了吧,你都是大哥了,我可不敢搞定你,不然,那幾個孩子還不將我給吃了……」
「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我的家人,大姐,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有時候真的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們白家的人?」
見白洋又挖苦自己,喬七月忽然就有點委屈了:「就是呀,我本來就不是你們白家的人,為什麼要跟著你們遭罪呢?」
見喬七月真的生氣了,白洋就拉她的衣服:「好了,別跟喬歲歲一樣,還沒說一句就生氣……」
喬七月低垂著腦袋,嘟嘟囔囔的問了一句:「歲歲說你作業沒有完成,被老師留下了?」
「喬歲歲就是個小丫頭,她能知道什麼呀?我是在學校幫老師批改試卷,什麼就沒完成作業了?我什麼時候是不聽話的學生了?」白洋說的理直氣壯,喬七月竟然一點也不懷疑,臉上立刻就掛了笑容:「我就說嗎?好歹是我喬七月的弟弟,怎麼可能會做那麼慫的事情呢?」
白洋斜眼看了喬七月一眼,嘴角上揚,沒有說話,但是眉眼彎彎的,顯然很開心。
說完了成績,喬七月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你跟那幾個孩子是怎麼回事?他們一看就不是學生,你怎麼會跟他們混在一起?」
白洋挑眉:「他們就是這附近的小混混,每天都在校園門口堵小孩子要保護費,有一次堵到我,被我揍了一頓,就歸順了……」
白洋洋洋自得說的開心,尤其是說道歸順的時候,可是喬七月聽到的卻是白洋被幾個男孩子堵住了要保護費,立刻就尖著嗓子喊:「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不跟我說?有沒有受傷?白洋,你是個小孩子,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白洋挑了挑眉:「大姐,別大呼小叫的,沒有那麼嚴重,這麼多年,我在村子裡練就的本事,制服幾個小混混根本就不再話下……」
「那也不行呀,你畢竟是個小孩子,那幾個人我剛才都看清楚了,每一個都比你大,個頭比你高,白洋,若是你有個什麼好歹,我怎麼跟爸爸媽媽交代呀……嗚嗚嗚……」喬七月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她是真的害怕了呀。
要知道,白洋可是要繼承白氏的呀,若是在她手底下出了什麼事情,她該怎麼跟白家的交代呢。
白洋仰頭看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是扭頭看喬七月的時候,又是乖巧的模樣了:「大姐,我跟你保證,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不讓你擔心好嗎?」
還算是乖巧,喬七月揉了揉眼睛:「我要跟老師說一聲,以後不能讓你這麼晚離開學校了,若是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後悔是來不及的……」
喬七月說完,竟然真的要給老師發信息,一邊的白洋伸手將喬七月的手機給搶走了:「大姐,老師很忙的,我出來的她還忙著寫教案呢,咱們還是不要打擾她了吧?」
「不行,這不是一件小事情,我一定要跟她說一下……」
喬七月的堅持,讓白洋很是無奈,其實,他不讓喬七月跟老師聯繫,是因為他被留校,根本就不是幫老師批改試卷,而是因為這一次的考試,他直接從年紀第一,滑落到了班級二十,那是什麼概念,老師能原地爆炸的那種。
若是喬七月知道了,白洋以後的日子怕是會很難過。
所以,他死死地抱著喬七月的手機:「大姐,我跟你保證,從今天開始,就算是老師將所有的好話都說了,我也不會幫她批改試卷了,以後五點放學,五點十分我一定到家,若是做不到,你扣除我的生活費如何?」
扣除生活費這件事,喬七月從來都沒做過,她不想做一個嚴厲的家長,可是看白洋可憐巴巴的盯著自己看,最後還是妥協了:「行,就按照你說的來,明天就開始,五點十分到家,遲到一分鐘,扣除一天的生活費……」
白洋臉上都是痛苦的神色,可是為了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他只能點頭同意:「一言為定……」
白洋都犧牲這麼大了,可是到了晚上,喬七月還是知道了白洋的成績,是老師親自給喬七月打的電話,電話一接通,老師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我知道你們家有背景,孩子以後有好的前途,可是,他現在還是個學生,若是不好好學習,就算是你給他金山銀山,他也不能守住……」
喬七月舔了舔嘴唇,低聲下氣的問了一句:「老師,這話是從哪裡說起的呢?」
「從哪裡說起的?你們家長就這麼不關心家裡的學生嗎?白洋這一次的成績你是不是還不知道?」
喬七月眉頭皺了皺,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然後老師又繼續罵了起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關心他,那麼好的孩子,就是被你們這些整天找藉口的家長給耽誤了……」
喬七月被老師罵的滿頭黑線,她不敢說話,唯唯諾諾的點頭,最後才從老師的嘴裡問到了原因。
喬七月真的是原地爆炸呀,她扯著嗓子喊白洋的時候,隔壁的厲雲霆都聽見了。
其實在老師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白洋已經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他躲在喬歲歲的臥室里不敢出來。
還一個勁的跟喬歲歲說好話:「我們歲歲是最乖的寶貝了,你今天幫我應付一下你媽媽,我這個月的生活費給你買芭比娃娃好不好?」
喬歲歲一開始是同意了,畢竟她最喜歡的芭比娃娃在櫥窗里已經好幾個月了,喬七月始終都不給她買,聽了白洋的話,她的眼睛都亮了。
可是下一秒,喬七月的聲音傳來,喬歲歲嚇得一哆嗦:「還是算了吧,芭比娃娃沒有小命重要,小舅舅,你自求多福吧……」
喬歲歲說完就鑽進了厲軒軒的臥室,厲軒軒也聽見動靜了,歪著頭問了一句:「小舅舅是不是闖禍了?」
喬歲歲點頭:「看來很嚴重,哥哥,要不,我們去隔壁找爸爸吧,我擔心媽媽這火氣會發泄到我們頭上?」
厲軒軒聽了聽外頭的動靜,竟然非常認真的點了頭:「你說的對,趕緊走,晚一點就要挨揍的節奏……」
厲軒軒拉著喬歲歲偷偷摸摸的下樓的時候,正好看見喬七月拿著手臂粗的棍子在教訓白洋。
白洋跪在楊歡和白晨光的遺像前,哭的臉紅脖子粗的。
喬歲歲嚇的脖子一縮,一不小心碰到了樓梯口的花瓶,就聽喬七月沖他們喊:「這麼晚了去哪裡?都多大的人了,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喬歲歲脖子一縮,拉著厲軒軒沒命的往樓下跑:「哥哥,快跑,老巫婆要來了……」
一聽這話,喬七月拿著棍子就沖了出來:「喬歲歲,你最好是今天都不要回來了,否則你就別想睡覺……」
喬歲歲衝出了客廳,拍著胸口回頭看喬七月:「媽媽,今天晚上我們不回來了,爸爸一個人挺孤單的,我們去陪陪他……」
喬七月還沒開口,喬歲歲跟厲軒軒已經不見了蹤影。
喬七月這會子不想搭理這兩個小的,拿著棍子回了房間,看著跪在地上的白洋,忽然悲從中來,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白洋,你知道你自己身上的責任有多大嗎?你看看你自己,哪裡有白家未來當家人的樣子?你知道嗎?若是爸爸媽知道了,一定會難過的睡不著的……」
白洋抬頭看了看楊歡的笑臉,無奈的嘆氣:「大姐,爸爸媽媽已經去了那邊,他們現在估計忙著搓麻將呢,哪裡會顧得上我的事情,還有,白家未來的當家人,不一定就是我呀,你看暉暉多優秀,你再看看軒軒,你隨便從他們中間找一個不就好了,就一定要是我嗎?」
喬七月的棍子高高的舉起,又慢慢的落下,在白洋的後背上敲了一下:「軒軒和暉暉是白家的人嗎?他們是厲家的人,白洋,你是不是病了?」
白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不是白家的人又如何?是你親生的就好了呀,大姐,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規矩的,不要總是被束縛了手腳,你看看你,年紀輕輕的,就將自己弄點那麼滄桑,難怪姐夫不要你了……」
一聽這話,喬七月的火氣立刻就上來了:「你胡說,哪裡是他不要我了?分明是我覺著他不靠譜,將他給踹了的,不是,不是,白洋誰跟你說的我跟厲雲霆離婚了?」
喬七月顧不得打人,盯著白洋看。
白洋嘆氣:「當我是小孩子呢?喬歲歲都能看出來的事情,我會不知道?大姐,離婚就離婚吧,沒什麼大不了的,還有,白家未來當家人這個身份太重了,你不要強行給我,實在不行,你交給大哥也行呀,再不行,大哥結婚了,讓他生一個小崽子不就好了嗎?」
喬七月看著白洋,無奈嘆氣,其實她原來的意思也是想讓白洋自由自在的長大,可是白向南走了之後,她就改變了想法,不管怎麼說,白洋終究是白家正兒八經的繼承人,就算是他有別的想法,也不能在她手裡落敗。
將棍子收了起來,喬七月盤腿坐在了白洋對面:「白洋,之前,我的想法跟你是一樣的,我甚至跟大哥好好的談了一次話,大哥也同意我的說法,不過,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大哥走了,估計一時半會的也不能回來,你看看白家這麼大一堆事情,你不能總是讓我一個人撐著,至於軒軒和暉暉,他們終究不是白家的孩子……」
「哎呀,姐姐,你說你是有多囉嗦?軒軒和暉暉怎麼不是白家的孩子了?別總是死腦筋,什麼事情往開了想,我覺著,但凡是對白家有用的人,都是白家的人……」
白洋的話讓喬七月愣了一下,她半天都沒有說話,抬頭看了看楊歡跟白晨光的遺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行,那我們不說這個,只單純的說你的成績,你跟我說說,到底是因為什麼,成績一下子下滑了那麼多?」
白洋舔了舔嘴唇:「我最近在準備一個比賽……」
「什麼比賽,比你的成績還重要?」喬七月盯著白洋的眼睛看。
白洋嘆了一口氣,伸手將書包拿了過來,從裡頭拿了一疊物理試卷,喬七月高中的時候學過物理,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些試卷不是小學生應該學習的東西,最起碼要到初三了。
皺了皺眉頭:「你能看懂?」
白洋點頭:「這個比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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