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掏心賊


  林遠回去的時候,珍珠還沒醒,聽大夫說,珍珠只是中了迷香,身體並無大礙。【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林遠走到院中坐下,此刻已經是子時了,不知火舞給珍珠換好衣服,便坐到林遠的對面,撐著臉頰看向他。

  「大人,馬上就是上元佳節了,我比武招親在即,您考慮好了嗎?可否會去?」不知火舞問道。

  林遠想了想:「林某自知配不上不知鼓舞小姐,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不知火舞眼神暗淡下去:「是因為裡面的姑娘?」

  林遠搖了搖頭:「關珍珠姑娘什麼事?她只是借住在我這,等她找到自己的家人便會回去了,而且咱們認識並不久,你或許只是一時的新鮮,而你要選的人是要和你過一輩子的。」

  

  「我當然知道,或許你現在還不喜歡我,沒關係,感情可以慢慢培養,而且我父親和我說過,愛情是要靠自己爭取的,如果我連努力都沒有做過,就這樣放棄了,那樣我以後才會後悔。」她笑著說道,而後站起來:「好了,我要回去了,按照你們這的規矩,姑娘大晚上是不可以在男人家留宿的。」

  林遠想了想:「這天太晚了,不安全,我們這的規矩也沒有那麼死板。」

  不知火舞笑了笑:「我知道,但是你不喜歡,你喜歡傳統的女子不是嗎?」

  說完便越上牆頭,風一般消失在黑夜中。

  「這輕功可以啊。」林遠不禁感嘆道:「不過話說她為什麼說我喜歡傳統的女子?小澤瑪利亞才是我的女神好吧。」

  他只是並不想這麼早就被婚姻給束縛,他才來王者大陸多長時間,連女英雄都沒見幾個,這就要結婚了,他才不想呢。

  翌日,大理寺刑房。

  一個囚犯被綁在邢床上,一左一右兩個侍衛,一個手拿鞭子,一個手拿水桶。

  這個囚犯正是昨日大戰中黑衣人的倖存者,此人傷的不重,只是暈了過去。

  「誰指使你們幹的?」林遠問道。

  他總有種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那麼多的黑衣人,不是一般家族能養的起的,而且一個個的都是死侍,別說林員外家,就算是狄仁傑大人,秘密養這麼多,都不可能做到無聲無息。

  而且那些人的武功詭異,根本不像是長安城中的人,倒像是外邦的,這次的事可能不止掏心案那麼簡單,後面的攀枝錯節可能比他想的還要複雜。

  黑衣人笑了兩聲,惡狠狠的看向他:「你不會知道的,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背叛我的主人,他一定會殺死你們為我們報仇的。」

  林遠站起身來,走了過去,拿起一把匕首,走到他面前,笑著說:「你不是不怕死嗎?行,那我就成全你。」

  他拿著匕首在火中考了考:「不過就那樣殺死你可太便宜你了,你說如果我一片一片的割下你的肉,你會怎麼樣,我可是聽說有些人可以割幾百刀依舊不會死的,我想著我的刀法應當是不錯的,從哪裡開始呢?手上?腿上?還是肚子上?聽說心口的肉是最疼的,要不就先從心頭肉開始吧?」

  林遠說話的時候,道具在那黑衣人身上遊走,最後停留在他的胸口處,比劃著名,眼睛盯著黑衣人,嘴角的笑意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黑衣人眼神開始變得緊張起來,整個人身體都處於緊繃狀態,要是可以他情願一死,但是現在他連死都死不了。

  林遠知道,他的威脅奏效了,只要在給他施加一些壓力,必能和盤托出。

  他把刀豎過來,而後裝作用力的樣子:「行了,既然不說,那咱們就開始吧。」

  「我說我說我說……」黑衣人已經被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qqxδnew

  林遠把刀拿走,擦了擦手:「早這麼配合不就結束了,磨磨唧唧的浪費時間,說吧。」

  看見林遠的刀拿走,他才鬆了口氣,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我們都是林家的人,是來保護林公子的,你可以去查一下那些死去的黑衣人,裡面就有一個是林公子的貼身僕從。」

  「林府?」林遠笑了笑:「看來你還是不說實話啊,這麼多人,別說林府了,就算了狄大人都不一定輕易藏得住,你跟我玩呢?既然不配合,那就還是行刑吧。」

  眼看著林遠又拿起了刀,黑衣人大吼一聲:「如果他背後有別的勢力呢?」

  林遠停下:「什麼勢力?」

  黑衣人說道:「我沒見過,就算是你殺了我,我也沒見過,我們一直被養在外面,就連林公子我也是第一次見,我只知道我們是林府的人,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說完,他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林遠知道,已經問不出什麼來了,只好作罷。

  「把他押進牢房,好生看管。」林遠吩咐道。

  「是。」

  「把林青峰帶過來。」林遠眯了眯眼,吩咐道。

  門外的兩個侍衛回了聲「是」,便走開了,一會,便押著林青峰進了刑房。

  林青峰看見他就開始喊冤,如同第一次來的時候一般,不過上次衣衫完好,而這次則是穿著囚服。

  「林青峰,你冤?那死的那幾位姑娘就不冤了嗎?你把人家心掏出來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有今天,掏心案已經罪證確鑿,就算你不說,不過就是一頓毒打罷了。」

  林青峰被綁在邢床上,依舊不死心:「大人,我真的沒有殺人,掏心案真的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林遠笑了笑:「那你告訴我,你為何會出現在那破廟裡,而且手上還拿著掏心案的作案工具。」

  林青峰迴憶了一下:「真的不是我,大人,那天我收到一張紙條,說父親在外面又找了個新歡,而且那新歡還懷孕了,如果是個兒子,會對我打擊很大。」

  「所以你就想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殺了?」

  林青峰搖了搖頭:「我沒有,我也不敢,我連刀都沒有拿過,怎麼敢去殺人,那天我跟著父親就想來看看,結果被打暈了,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那山洞裡,手裡還拿著一把刀,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你們就闖進來了。」

  「你既然說不是你,那廟裡那麼多黑衣人怎麼解釋?如果他們只是想找一個替罪羊,隨便派兩個人來就好了,而他們一個個都是死侍,眼見不敵,就全部自盡,到死都沒有透露出密道的消息。」林遠問道。

  林青峰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什麼黑衣人?」

  陸風走了進來,跟林遠說珍珠醒了,而後笑著說道:「我們抓獲了一個黑衣人,他已經招了,那些黑衣人全部都屬於你,而且那黑衣人中還有一個便是你的貼身僕從,林公子,這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林青峰著急的說道:「如果真的是我,為什麼我要派我的貼身僕從前去。」

  陸風笑了笑:「因為你根本沒想過我們會或者回來,幾百名的黑衣人,要不是不知火舞小姐,我和大人此刻早就慘死破廟了,我們活著回來,是不是挺失望的。」

  林青峰辯無可辯,可還是堅持自己是被冤枉的,堅持不肯畫押,陸風勸道:「林公子,你堅持個什麼勁呢?反正早晚都是要畫的,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你們要屈打成招?」

  陸風搖了搖頭:「確實是要打,卻不是屈打成招,就算你不招,等狄大人的命令下來,你照樣還是死罪一條。」

  林青峰絕望的搖了搖頭:「看來是天要亡我,想我一生光明磊落,如今卻落得這般,也罷,不過想我自己承認,你們做夢。」

  林遠讓人把人壓下去:「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來了,陸風,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回去看一眼。」

  「是。」

  林遠回到家,珍珠已經起了床,在廚房琢磨著做飯了,林遠慌忙制止:「你這剛醒過來,要注意休息,我等會讓人送飯過來。」

  「大人,我已經沒事了,你要是真什麼都不讓我做,我反倒不舒服,我總不能在這白吃白住吧?」珍珠開始切一些配菜,一邊切一邊說道。

  林遠也只好隨她:「行,那你要是不舒服就做了。」

  「好,大人您先出去吧,廚房油煙大,免得污了大人的衣衫。」

  林遠轉身欲走,又想起今日林青峰說的那些話,確實這件案子,處處透露著古怪,如果他是兇手,把人引去破廟,就算做好萬全準備,總得為自己留條後路,不可能外面打起來了,他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地道里吧?

  而且他們一路找過來的證據,看似很難,卻又出現的很恰巧,好像是故意引著他們發現的。

  「珍珠姑娘,你還記得那天帶走你的賊人長什麼樣嗎?」

  珍珠搖了搖頭:「那天我被迷暈了,在樹林裡醒過來,那賊人在給我換衣服,我一看慌忙推開他。不過,我覺得那賊人雖然看著,說話都像是個男人,但是卻像個女的,也有可能是迷藥的幻覺。」珍珠解釋道。

  女的?

  既然珍珠這麼說肯定是看見了什麼。

  「你可是看見了什麼特徵?所以覺得他是個女的?」林遠問道。

  珍珠點了點頭:「我那時眼前模模糊糊的,和那個人糾纏了一會,我模模糊糊好像看見她的耳朵上有環痕,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大人就當我胡說八道。」

  環痕?

  「謝謝珍珠姑娘。」

  林遠道了謝,便轉身出了廚房,在前院中思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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