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令牌


  林遠和陸風再次回到酒樓的時候,這次是掌柜的主動迎了上來,殷勤的招呼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道是長安城來的大人,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大人恕罪,大人要是不嫌棄,隨便喝,我請客,小二,看看大人還想聽什麼,好好講,知道什麼講什麼,你今天就不用干別的了。【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老闆把之前給他們說林家的事的小二叫了出來,吩咐道:「伺候好兩位大人。」

  而後轉過頭來看向林遠,立馬管了副表情,一副殷勤狗腿的樣子,滿面笑容的說道:「大人,要是您還有什麼需要的隨時叫我,我先去招呼客人了,你們吃好喝好。」

  林遠點了點頭,看了眼四周,最後眼神定在靠窗的位置上,他看向掌柜的點了點頭:「你去吧。」而後看向小二,右手指著靠窗的位置說道:「我想坐那。」

  小二立馬領著兩人過去,還用抹布擦了擦本就乾淨的凳子,而後讓兩人坐下,在林遠的邀請下,小二也跟著坐了下來。

  三人一起到課桌前坐下,有人送過來林遠之前存下的酒,還端了些下酒的菜以及糕點,而後給兩人倒滿後才退下去。

  「兩位大人,你們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小的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能是因為一下午不用工作還有工資拿,小二的臉上格外的高興,笑容滿面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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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遠摸了摸下巴,看向他:「那你就和我們說說那個林夫人以前做的一些事吧,她和誰要好,和誰交惡一類的。」

  小二想了想,搖了搖頭:「這林夫人生前啊,沒有什麼交好的朋友,唯一能說的上幾句話的可能就是王家的二小姐了,因為她是養女,又是六指,她同齡的人幾乎都嫌棄她,只有她妹妹天天跟在她身後,但是就這唯一一個願意理她的,她還愛搭不理。和她交惡的,好像也沒有,我記得唯一一次她發脾氣,和一個男孩,那男孩罵她罵的挺難聽的,還拿剪刀剪她的頭髮,後來她忍不住,把人揍了一頓,不過說來也是奇怪,那個和她打了一架的男孩第二天便得了病,過了不到三天,就病死了。」

  這樣的一個人,又怎麼會與人私通,看來王家小姐說林夫人是在幫她,所言非虛,那麼王家小姐可能是林夫人唯一可以說的上是朋友的人,不然她不可能拿自己的人生來幫王家小姐,看來要去找王小姐一趟了。

  「陸風,你知道王家小姐現在在何處嗎?」林遠吃了口花生問道。

  陸風還沒說話,小二就先打斷了:「今日是王家夫人的忌日,那王家小姐孝順,每年王老夫人的忌日都會前去通光寺齋戒七天,以寄託對母親的相思,這十幾年年年如此,想來今年也不會例外,大人不妨前去看看。」

  「通光寺?在什麼地方?」林遠問道。

  小二指了個方位說道:「就從這齣去,一直走到頭,有一座山,那座山上去,半山腰上,就是通光寺了。」

  林遠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這裡的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雖然聞著香,但是卻不是很醉人,他已經喝了一壺了,愣是臉都沒有紅一下,他又想起了李白,就這酒精濃度,感情李白隨是個酒鬼,卻沒有多大的酒量。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拍了拍手說道:「行了,我們先走了,這桌子的東西你繼續吃吃喝喝,你們掌柜的要是來了,就說我讓你在這的。」

  「謝謝兩位大人,兩位大人慢走。」小二殷勤的把兩人送出門,而後一臉悠閒的準備繼續吃點,剛坐下就被掌柜給逮去上菜了。

  聽著小二說著,覺得好像沒有多少路,但是自己走起來還是挺遠的,哪一條路得有五里路,而後還有一長長的階梯。

  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太陽已經偏向西方,山間的蟲鳴鳥叫甚是熱鬧,林遠和陸風一邊爬著台階,一邊擦著汗。

  可算是到了寺門口,門裡的僧人出來:「阿彌陀佛,兩位施主,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幾日寺里要操辦王家夫人的忌日法事,所以不接待香客。」

  「這位大師,我們是過來找王家小姐的,我們是大理寺的,想來找王小姐打聽一些事,還勞煩這位大師前去告知一聲。」林遠回了個禮,禮貌的問道。qqxδnew

  「大理寺的?」一個女孩聽見大理寺三個字迫不及待從寺里出來,打量了一下兩個人,而後跪了下來,說道:「大人,家姐平日雖然不怎麼和別人交流,但是她絕對不可能是掏心案的兇手,她肯定是被冤枉的,大人,還請您明察。」

  林遠趕忙讓人起來,而後說道:「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問一些關於林夫人的事,還請王小姐告知。」

  「大人請說,我一定老實回答。」王家小姐一聽,以為兩人是來查掏心案的,一心覺得林夫人是無辜的她,一臉認真。

  「你可有聽林夫人說過她的身世?」林遠問道。

  王家小姐搖了搖頭:「家姐並沒有提到過,不過她出嫁的時候給過我一個東西,說是如果我遇到危險,拿著那個東西來到通光寺,放在後面林子的石碑上,就會有人來幫我。」

  「是什麼東西?」林遠見有線索,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力氣起來。

  王家小姐從自己的腰帶處拿出來一個玄鐵的令牌,上面刻著林夫人後背上的紋身一樣的圖案,下面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圖案,應該是魔種部落的文字。

  「這個令牌你可有用過?」林遠問道。

  王家小姐點了點頭:「用過,那一次也是我母親的忌日,我也是如今天般到了這裡,突然有一伙人前來搶劫,我和侍女一起從後院逃出去,我就想著這塊令牌,我便放了過去,很快我就發現寺廟裡安靜了下來,我偷偷摸摸回去查看,遇到寺里的大師,大師說有幾個黑衣人出現,那伙強盜已經被趕走了。」

  「你可有見過那些人?」

  王家小姐搖了搖頭:「沒有。」

  林遠想了想問道:「王小姐可不可以把這個令牌交給我,我帶回去查查文件,如果和本案沒有關係,過幾日便會差人送還回來。」

  王小姐點了點頭:「那是自然。」而後她又跪了下去:「大人,家姐肯定是被人陷害的,大人一定要給家姐洗清冤屈。」

  林遠不忍告訴她真想,看了她一眼說道:「謝謝王小姐,日後可能還會多有叨擾,還請王小姐見諒。」

  「那是自然,民女一定會好好配合。」

  「那我們就先走了,要是想起什麼可前往大理寺找我。」

  王家小姐行了個禮:「一定,大人慢走。」

  「告辭!」

  林遠和陸風回去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月亮已經爬上了天空,這個時間查閱卷宗的地方的看守應該已經回去了,林遠也不想打擾人家,於是便決定明天再去查看,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

  林遠便回了家,珍珠已經做好了晚飯,見林遠進來,拿了一個裝藥丸的小瓶子給林遠。

  「林大人,這是今天不知火舞小姐過來給你的,她說今天和你去街上的時候本來就準備給你的,但是給忘了,這是她們倭國特有的迷香,可以放進吃食里,也可以放在香爐里,也可以直接碾成粉撒出去,她說林大人平時抓捕兇犯,或者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用的上。」

  珍珠把不知火舞的話複述了一遍,而後繼續去廚房忙活。

  林遠拿著藥瓶,看了看,便放在了自己的腰帶中。

  果果拿著一本書在一旁來回得翻著,她也看不懂,甚至都不知道怎樣是正反面。

  珍珠走過來笑著說道:「果果這兩天特產喜歡大人的書,雖說她看不懂,卻還是不願放下來,想來我們果果以後肯定是個喜歡讀書的小姑娘,以後送去學堂……」

  珍珠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突然想起什麼,站起來如同一陣風就跑去了自己的房間,留著珍珠愣在了原地。

  他去到書房第一件事就是找出一本書,這是他之前在卷宗那邊拿的,是一本記錄著魔種部落各位王公貴族的一本書,但是古籍很是老舊,有些字都已經磨損了,而且大多數是魔種部落的文字,他很多都看不懂,那個時候拿過來就是對這個魔種部落比較感興趣,就借過來了,後來一直忙,就沒有來得及還回大理寺。

  他慢慢的翻著,今天那塊令牌他記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在路上想了一路,直到剛才看見果果那些一本小破書正在玩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就是在這本書上。

  他一頁頁的翻著,終於看見了那塊令牌,但是那一面全是魔種部落的文字,一個都看不懂,他翻了翻前幾頁和後幾頁,還是看不懂。

  沒有辦法只好放下,想著明天找個能看得懂這種文字的人來看看。

  「大人,吃飯了。」珍珠敲了敲他的書房們。

  林遠把書收起來,站了起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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