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官銀失竊
夜晚的水面波光粼粼,月光照下來,格外的冷冽,船上夜晚巡邏侍衛的腳步聲和著風聲響起,聽起來有些嚇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林遠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一句話:夜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林遠有點睡不著,可能是第一次在船上睡覺的原因,沒有手機,沒有電腦,他只能數著侍衛們走路的步數來給自己催眠。
「一、二、三……二十七、二十八……一千六百五十七、一千六百五十八。」
到了一千六百五十八時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外面的腳步聲沒了,只剩下呼嘯的風聲,以及一陣東西到底的聲音。
林遠覺得不妙,起身披了件外衣便出了門。
推開船艙的大門,夜晚的涼的透骨,他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而後雙手緊緊的拽著自己的外衣,往船板上去。
他經過林青峰房間的時候,林青峰剛好打開門出來,看樣子也是出來查看情況的。
「大人,你有沒有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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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峰話沒說完,林遠點了點頭,打斷了他的話:「聽到了,先過去看看。」
林青峰點了點頭。
兩人走上船板,就被人攔了下來,陳大人倉皇的穿戴好官服往這邊趕,他先賠禮道:「大人,今晚可能有些不太平,官銀被盜,所以可能得得罪大人了,來人,搜!」
「慢著!」陸風聽見動靜從船艙里走出來,看見有人對林遠無禮,立馬趕了過來,攔住那些人:「我們大人算來是你們的上級,這次如果按狄大人的意思,我們大人才是這次官銀押送的主要負責人,你們對自己的上級如此無禮,還想不想活了?」
說完陸風刀都拔了出來,儼然一副你們誰敢對大人無禮,我便敢刀了誰的決心。
「大人又如何,那幫人能如此簡單把官銀盜走,必是這船上有人同他們串通好了的,我們這群人追隨大人已經七八年了,從來沒有出現過紕漏,如果你們心中沒有鬼的話,為什麼不敢讓我們進去搜查?」說話的就是那天上船說林遠是靠著關係才來的那個人。
畢竟人家人多,而且打起來不好收場。
他打著圓場:「行了,吵什麼吵,這位大人既然想查,便讓他們查看一下又如何?這位大人既然想搜。那邊搜吧,請。」
那人冷哼一聲,一招手四五個人跟著他,在三個人的房間翻了了個底朝天,什麼都沒有。
陸風在一旁譏諷道:「這有些人眼睛長著是用來擺設的嗎?這船艙就這麼大,如果藏在房間裡,一眼就能看見,根本藏不住,也不知是怎麼想的,這位大人要不要搜搜身?萬一我有什麼仙法,把東西變小了,藏在自己身上呢。」
那人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而後帶著幾個侍衛來到兩人的面前,說道:「搜身!」
「你過分了。」陸風眯了眯眼,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林遠有點無語,這找茬找的太明目長大了,想來也是那位陳大人的意思,借著官銀被盜發難,要是真的找不回來,想來這個罪是要他們三個來背了。
「陳大人,您不管管你的屬下麼?如今官銀被盜,如果陛下追究起來,誰都逃不過,與其在此窩裡橫,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把官銀給找回來,我知道你都打的什麼主意,但是大人不妨好好想想,是多少人的救命錢,如果我們死在這,你覺得陛下會讓誰出來抵罪,如果你們讓我們活著回去,你覺得你們這麼點把戲能瞞得過狄大人?」
林遠把其中的利害說了一遍,這陳大人有野心,卻沒有什麼腦子,相必官銀被盜後他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怎麼把官銀找回來,而是拿誰來抵罪,想來這也是這位大人在官場經營了半輩子,依舊還在七品待著。
陳大人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這件事可不是有人認罪就能過去的事,他立馬過來表示歉意:「大人,都是下官對下人管教不力,還請大人恕罪,如今官銀被盜,屬下們也是著急,所以行為有些過激,還請大人海涵,聽聞大人斷案是一把好手,不知事到如今,大人可有什麼辦法,追回官銀。」
想著自己的腦袋,陳大人終於反應了過來,先是說教一頓屬下,而後再對他一頓恭維,果然是官場上行走的繡花枕頭,全靠著那張嘴了。
「先去現場看看吧,陸風你去問問外面的侍衛,今晚發生的一些事,林青峰,你跟我來。」
兩人領了命,陳大人一副大難臨頭的苦逼樣子跟著兩人去到暫時存放官銀的船艙。
他掃了眼船艙的構造,長差不多兩丈的樣子,一門一窗,窗被釘死了,沒有絲毫鬆動的痕跡,門口處的地上有一串長鐵鏈,想必是用來鎖艙門的,門口還有侍衛,從他聽見的動靜來說,這麼點時間應該不可能把官銀運出去,就算他事先就躲在了這個船艙,等到了時間動手,也不可能能走的如此乾淨,一點聲響都沒有。
「這官銀有多少箱?」他是臨時被安排來的,並沒有見過官銀。
「官銀共有六箱,還有兩箱是京城一些世家夫人小姐捐贈的一些金銀首飾,合起來一共是八箱。」陳大人嘆了口氣:「臨行前我就再三囑咐,一定要好好留意著,還加派了不少人手,沒想到還是讓敵人給得手了……」
林遠漫不經心的聽著他訴苦,他看見地上有一些沾在地上的固體,因為剛才慌亂中侍衛們的來回踩踏,所以自己和地面融為一體了,他蹲下去,用手颳了刮,拿起來看了看,用手一捏,輕鬆就能捏斷,中間是黃色的。
林遠瞟了眼前面還有不少這樣的固體。
「大人,船艙中怎麼會有如此多的蠟油?想開這銀兩是真金白銀的,也不怕水。」
陳大人慌忙解釋:「這其中的募捐物中有一箱是字畫,所以就用蠟油來封口,這水上潮濕,怕在運送途中畫受潮受損了,自古以來運送易受潮之物都會用蠟密封。」
他進去在船艙里轉了一圈,沒有任何的線索,就算是那賊人留了,這船艙胡亂的腳印也給踩沒了。
他出了船艙,看了眼水面和船相接的位置,奇了怪了,那麼多箱的真金白銀被盜走了,這船的吃水卻和昨天一模一樣。
難不成這官銀還在船上?
林遠有了個想法在心裡生成,也只有這樣今晚的事才合理,那麼點時間,怎麼可能能無聲無息的把八箱的官銀運走。
那麼今天有個人就很可疑了,那個帶頭要搜他們船艙的就是在拖延時間,那個時候,官銀應該還在船艙里,他故意弄出動靜,而後煽動那些看不慣他們的兄弟前來找他們的麻煩,這樣就可以爭取時間讓人把官銀給藏起來,等到合適時機再把官銀運出去。
他心生一計,嘆了口氣,跟在他身後的陳大人被他這聲嘆氣嘆的差點癱倒在地:「大人,你也無法了嗎?」
林遠搖了搖頭:「我對查案確實還算是在行,但是此案複雜,我又資歷尚淺,只知應該是一夥江洋大盜,想來現在早已順流而下,逃之夭夭了。」
陳大人這次徹底癱倒下來:「這條江怕是有萬里之長,路經好幾個省,這可讓下官去哪裡找,我謹小慎微這麼多年,本來想著能混個六品榮休,沒想到卻遇上這樣的事,看來這是老天要亡我啊。」
「大人也彆氣餒,如若你能配合我,或許我有一法試試。」
「如何配合?」一聽林遠有辦法他立馬站了起來,殷勤的湊了過來:「大人有何吩咐的儘管說,陳某一定竭盡全力配合。」
「大人這幾天就裝作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其他的交給我就好了。」
「這……」陳大人本想說這都是什麼餿主意,但是現在他也沒有任何別的辦法了,反正最壞的結果不就是官銀回不來,反正不聽是肯定回不來的,不如試試:「是,大人。」
「我去看看陸風那邊,大人這成不成就看你演的好不好了,最好讓所有人都覺得大難臨頭,無心想官銀的事。」
陳大人點了點頭:「放心,陳某縱橫官場這麼多年,靠的就是我的三寸不爛之舌和這高超的演技,大人就瞧好吧。」
說完他便朝著前面走,剛走沒幾步,便倒了下去,有人看見他倒下去,立馬就過來了,慌忙叫來太醫,帶頭的倒了,官銀失竊,如此回去怕不是死到臨頭了,船上霎時變得沉悶起來。
林遠看著陳大人的演技,不由得豎了個大拇指,這說暈就暈的,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來的,這要是個女子,這宅斗肯定也是一絕的。
陸風過來匯報情況,基本上沒什麼線索,陸風摸了摸後腦勺說道:「這也太他娘的蹊蹺了,那麼多箱銀兩,這麼短的時間,說不見就不見了,難不成真見鬼了?」
「鬼?還真有一隻。」林遠勾了勾唇,而後說道:「你去幫我辦一件事,務必要小心,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大人請說,屬下一定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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