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劫囚


  天漸漸黑了下來,夜色籠罩了天空,江水隱在夜色里,明亮的燭光照亮著整艘船,在一望無際的江面上航行。【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主艙內的桌子上擺滿了美味的菜餚和酒釀,陳大人現在主坐的旁邊,挫著雙手,雙眼眺望著船艙外面。

  林遠從轉口處走進來,身後跟著陸風格林青峰,和陳大人打了個招呼,林遠走過去,陳大人忙招呼著他在主位上坐下:「大人大人,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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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遠推脫了幾句,見陳大人堅持,林遠也只好在坐下,陸風和林青峰坐在他的下方,兩人鄰坐,陳大人則坐在另一邊,殷勤的給他倒著酒,下邊是幾個侍衛組的頭子,多了一個空位,想來是之前習慣了,留給李銘的。

  陳大人率先站起:「這次多虧了林大人,才能讓我們躲過一劫,來,兄弟們敬林大人一杯,林大人請。」

  林遠準備站起來,被陳大人按下去:「大人坐著,來來來,都坐下。」

  陳大人說完便一飲而盡,把被子倒著拿著左右晃了晃:「幹了。」

  底下的幾個侍衛組頭子都一飲而盡,林遠也果斷的飲完。

  陳大人很開心,忙招呼這大家吃菜:「來來來,大家吃菜,這船上也沒有什麼好招待大人的,還請大人不要嫌棄,等到了目的地,陳某一定好好請大人吃一頓。」

  去的地方是個災區,人民流離失所,苦不堪言,要是他們去大張旗鼓吃喝的話,肯定會引起災民的不滿,引發暴動的。

  林遠忙說道:「大人,吃飯還是留到長安城吧。」

  陳大人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腦袋:「您看我這腦子,都忘了咱們這是幹啥來了,還虧得大人提醒,好好好,回長安城一定好好請大人吃一頓。」

  「那就謝大人了。」

  底下有個以前和李銘關係很好的名叫**的,他猶猶豫豫的舉起杯:「大人,之前屬下多有得罪,和李銘說了些得罪大人的話,還請大人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個我一般見識,屬下在這賠罪了。」

  說完一飲而盡。

  林遠連忙也跟著喝了一杯:「這本就是李銘故意煽風點火,為的就是讓你們和我們起衝突,他好得漁翁之利,你們也是被人利用了,大家以後還是要辦一趟差事,要一起團結合作,林某以後要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各位也多多包涵。」

  說著他舉起杯,繼續說道:「各位,在這我先敬大家一杯,以後大家都是好兄弟。」

  「好,敬大人。」**帶頭說著,其他人也紛紛舉起了杯,大家都高興,喝的自然就多,有幾個喝的猛的,已經倒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這裡的酒比長安城的要烈,喝起來肚子裡有種火辣辣的感覺,林遠也有點暈暈的,雖然外面有人巡邏,但是也不能放鬆大意了,他起身,看著迷迷糊糊的陳大人,告辭回去了。

  走到甲板上,江風迎面吹來,林遠甩了甩頭,感覺清醒了不少,他呼了口氣,轉頭準備回自己的船艙休息。

  林遠半躺在床上,疲累的捏了捏眼角,一晚上,先是打一架,拿回官銀,而後又被拉去喝酒,現如今是真的有點累了。

  他往下滑去,蓋上被子,很快便沉入了夢鄉。

  江水潺潺,船隻在江水的拍打下緩緩前行。

  李銘和林遠出手的時候腿受了傷,傷口很深,因為他是背叛者,害得大家差點命都要丟了,所以看管他的幾個侍衛看著他的傷口根本就沒有叫船上的醫師給他治療,他身上還沾著水,水滲到傷口裡,傷口發了炎,這會已經燒了起來,模樣痛苦的躺在角落裡,瑟縮著,嘴唇輕顫,囈語不斷。

  「李銘,李銘······」有個聲音傳來,很熟悉,讓人想要靠近。

  「嗯······嗯······」

  他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

  「李銘!別出事,是我,我來救你了,咱們兄弟幾個這麼多年,絕不會丟下你的。」

  一小團火焰在他的前面晃了晃,為這冷清的船艙增添了一絲的溫暖,他努力睜開了眼睛,面前蹲著一個蒙面的黑衣人,那正是和他一夥出生入死的兄弟楊清。

  李銘忍者疼痛怒問道:「你怎麼來了?快走,聽見沒有?」

  「這件事本就是咱們三人一同商議的,如今怎能讓你一人在此承受,放心,今晚我必定能帶你走。」

  陳清率先出艙,三兩下撂倒了門口的守衛,對著船艙裡面說到:「李銘,快出來!」

  李銘現在是有心也無力了,對著門口說道:「我的腿受了傷,行走不便,陳清,你別管我了,快走。」

  陳清剛還沒有發現,這才看到李銘的褲腿上都是血跡,他趕忙走回艙內:「這是誰幹的?放心兄弟,我絕不會丟下你,你這腿遲早有一天我會給你報仇的,先跟我走。」

  「你快走,這林遠詭計多端,說不好已經做好了埋伏,正等著你往裡跳呢。」李銘急道。

  「那群當官的現如今正喝的四仰八叉的,哪有時間管這邊,好兄弟,你就跟我走吧。」他勸說著,見李銘死活不同意,只好來硬的,不由分說的把人駝到了背上,就往船艙外面走。qqxsnew

  兩人剛來到甲板上,前面就出現了三個人影。

  陳清一驚,忙說道:「好兄弟,你快放我下來,快走,我替你擋著,這人你打不過。」李銘毫不拐彎的說道。

  林遠笑了笑,往前走了幾步:「李銘,腿都傷成這樣還不老實?要不要我把你另一條腿也廢了?」

  林遠晚上睡了一會便醒了過來,就無法再次入睡了,剛好出來就看見了陸風和林青峰,無聊三人組準備出來賞月,沒想到碰到了這一幕,他不由得在心裡吐槽,這陳大人安排如此多的守衛真的是毫無用處,要不是他們半夜出來,這會李銘怕不是已經逃之夭夭了。

  「就是你傷的我兄弟?你們這群狗官,今天我就要為我兄弟,和那些受苦的百姓好好教訓一下你們。」陳清拿著劍就走了過來。

  林遠表示很無辜:「我怎麼就狗官了?說話要交證據的,不然我可是會告你誹謗的。」

  陳清惡狠狠的說道:「那你就去閻王爺那告去吧。」

  說完他便揮舞著寶劍揮了過去,林遠揉了揉手腕說道:「陸風,我累了。」

  陸風點了點頭,嘴角流露出笑意,他拔出自己佩戴的寶刀說道:「大人您且歇著,就這一個人,交給屬下就好。」

  林遠打了個哈欠,過來拎著林青峰,輕功飛到了船艙的頂棚上,還不忘給下面的陸風打氣:「陸風加油!」而後他轉過頭來看向林青峰:「林公子覺得陸風有幾成把我能贏?」

  「既然是大人安排的,大人自然是有必勝的把我。」林青峰迴答道。

  林遠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個人有幾斤幾兩,純粹是我真的累了。」

  林遠一屁股坐下,雙手搭在船的桅杆上,下巴枕在上面:「且看著吧。」

  話音剛落,陳清一個箭步,提著劍直逼陸風命門。

  劍鋒襲來,陸風側首避開,卻不料這就是個虛招,只見他凌空翻騰,一個飛腿凌空而起,眼看著就要直中陸風的小腹,好在陸風反應及時,躲開了,而後凌空而起,提著刀,兩人兵器相接,摩擦出火花。

  陸風掌心集結內力,對著自己的寶刀就是一掌,打的陳清連連後退,陸風凌空而起,又是一腳,陳清直直的往後倒去,撞在船壁上,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就在這時,李銘忍者疼痛沖了過來,一邊死死抱著陸風的腿,一邊喊道:「兄弟快走,不要管我了,只有活下去才有機會給我報仇,快走。」

  陳清神情糾結,李銘只好威脅說道:「你是要我死在這你才會走嗎?」

  「大哥,不要。」陳清低下頭,只好走了。

  既然來了,又豈是這麼好走的,林遠凌空而下,停在甲板上,攔住了陳清的去路。

  「既然來了,這麼急著走幹什麼?」林遠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剛才坐在船頂上,衣服上落了灰。

  陳清直到,自己今天可能是走不了了,索性跟林遠拼了:「既然我走不了了,那我兄弟腿上的傷,我就和你好好算算。」

  林遠伸了個懶腰:「你可以試試。」

  林遠的武功在陸風之上,這人連陸風的三招都過不了,想逃過林遠的手幾乎不可能,林遠連武器都沒有帶,看著迎面刺過來的劍刃,淡定的伸出兩個手指,夾住劍刃,一用力,劍刃斷成了兩截,陳清的手吃痛的垂了下來,顫抖不止。

  就在這個時候,陳清準備開始肉搏,陸風一個不查,李銘撲了過來,大聲喊道:「跑。」

  林遠條件反射一腿過去,李銘被踹飛,趴在地上口吐鮮血,而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陳清跳入了江里,失去了蹤跡。

  林遠見人跑了,立馬過來查看李銘的傷勢,摸了摸他的脈搏:「去叫醫師過來。」

  陸風領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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