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閹黨伸手
眾將都在為鐵軍又添一件利器而歡欣鼓舞。【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三叔沈忠和靠近沈麟低聲道。
「大人,有麻煩了!」
沈麟感到莫名其妙。
遼人過不了黃龍江。
賊寇不沿著瀘水河北上。
咱鐵軍有啥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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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上,受到阻擊了?」
「咱那便宜二伯斷了腿,正養著傷呢!」
「他又出么蛾子了?」
能有啥生意?
如今鐵城只是少量提供些農具、鐵器和書籍紙張。
供應吳七在安定府四縣的買賣而已。
如今,他大舅周元好歹是堂堂知府了。
也得顧忌一下影響。
局勢也不安穩。
周吳兩家沒打算如以前那般擴大買賣。
如今守著四縣一畝三分地,無人敢找茬兒。
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既然沒人敢找吳七買賣的麻煩。
那就是咱們提供給安定府的大批量水泥了。
其實這玩意的就是靠走量,還耽誤了鐵城不少的勞動力。
利潤算不得多高。
就算一個月買千萬斤又如何?
銷售額也不過兩萬兩銀子而已。
比起書籍、紙張、布匹、鐵器的利潤低了好多倍。
沈麟其實沒多少興趣的。
你不買,咱不生產就好了。
馬上就要擴修城牆,挖鹽水湖了。
他正愁勞動力不夠呢。
沈忠和拉著沈麟走到一旁,苦笑道。
「不是你那二伯要出么蛾子。」
「這次還真冤枉了人家。」
「他收到你大伯托人帶回來的家信,聽說繞了個大圈。」
「跑死了好幾匹馬呢!」
「他托沈昂告訴我說。」
「賊寇趙歸一圍攻真定府,京城震動很大。」
「老皇帝派了三個太監,前來澶州監軍。」
「主要目的,就是調軍剿匪。」
「偏偏沒有形成正是公文下發,奇怪不?」
「你大伯懷疑,這是魏成忠自作主張。」
「閹黨想抓軍權呢!」
「你大伯提醒咱們,要妥善應對。」
太監監軍?
這可不是啥好現象。
大周朝立國二百餘年,好像沒出現過這種破事兒啊?
就沈麟所掌握的前世歷史來看。
任何一個朝代到了尾聲,必有妖孽禍亂朝綱。
而跳得最歡的那幫人。
往往就是太監。
因為,此時的皇帝已經不相信外面的文武大臣了。
他覺得,只有皇家奴才,太監,才不會真的背叛他。
想法沒錯。
太監確實離開了皇家就沒法混。
可這幫人身子殘缺,性格乖張貪婪。
有本事,且忠誠為國的有幾個?
鳳毛麟角吧?
他們,懂個毛的軍隊啊?
帶兵打仗?
不消極避戰,帶頭逃跑就是好的了。
「走,回去說!」
試驗船交給水軍,繼續進行各種測試。
沈麟帶著一幫軍將回到議事大廳。
三叔才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眾人無不義憤填膺。
脾氣暴躁地陳風一拍桌子,大聲罵道。
「痴心妄想!」
「咱們鐵軍,可是大人自籌經費組建的。」
「包括這座城,都沒要過朝廷一個銅板。」
「當初張峰奇老總督在世那會兒,步下鐵城這一局。」
「其實是防著北邙山生亂,要咱們守好東麓即可。」
「多高明的手段啊?」
「都說莊子才混帳,人家上任也沒找咱們的茬兒不是?」
「因為老莊知兵,對老總督的布置心領神會。」
「他甚至把他那個不爭氣、瞎胡鬧的兒子都調回去了。」
「換了個跟咱們配合默契的李廣利來!」
「朝廷派個太監,就想調鐵軍去真定剿匪?」
「哪個二傻子?在做白日夢呢?」
不少軍官紛紛附和,紅娘子甚至拍手叫好。
這些軍官,除了林光、林銳和虎大勇帶來的幾個。
其他人不是姓梁,就是姓陳的。
當然,也有幾個姓沈的。
但九成五的人,都是當初沈麟的護院家丁。
是沈麟用新的操典,一板一眼訓練出來的。
他們對沈麟的忠心,毋容置疑。
這也是大家特別關心沈麟有沒有後的原因。
這時代的人,講究個忠義。
一旦真心實意效忠一個人,那就包括他的子子孫孫。
如此作為,才是流傳千古的佳話。
能寫進小說話本中去,被後人傳唱稱頌的那種。
梁自忠敲敲桌子。
「我鐵軍出戰,非大人親令,別人無權調動。」
「皇帝老子來了都不行。」
「軍規第一條,寫的明明白白。」
「一起行動聽指揮嘛!」
「不過,各位呀,你們覺得,閹黨會調咱們鐵軍麼?」
「安定一戰,鐵軍在冊上報的兵源,只有三千人呢!」
「怎麼調?調多少人?」
「瀘水鐵城還守不守了?」
嗯?
還是老梁心細如髮。
沒錯啊?
鐵軍擴軍到七千人。
這是咱們內部機密。
因為,咱們沒有拿朝廷的一分餉銀。
雖說安定府答應核發五千人的軍餉。
可那也相當於養鄉兵吧?
武器裝備還不得自籌?
憑什麼被朝廷當做正規軍使用?
白娘子陳無暇眼神一亮,抿嘴輕笑道。
「應對之法很簡單嘛!」
「情報科都動起來。」
「一旦確認前來安定的太監行蹤。」
「咱們可以把多出來的兵源,絕大多數戰馬都轉移嘛!」
「要不?就去老梁的邙山村待一段時間?」
梁自忠頻頻頷首道。
「二夫人此策大妙。」
「我看行!」
陳雲含笑補充道。
「就留五百重騎,一千五輕騎,五百女兵和五百水軍好了。」
「戰馬還得一人一騎,多了惹眼。」
「兵器甲冑,能藏的藏。實在不行,舊兵器,湊湊也能用。」
「上次老梁不說過麼?」
「鐵山附近有好幾個大山谷,荒涼的很。」
「稍稍平整一下,就能弄成訓練場。」
「搞搞山地攻防也不錯嘛!」
沈麟不由得暗暗發笑。
這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麼?
監軍太監要是,沒帶著略略知兵的隨從。
還真會被糊弄過去。
打心眼裡,他瞧不起朝廷的應對策略。
憑什麼澶州地界的賊寇,就非得讓澶州軍隊自己解決?
莊子才也好,咱們安定的幾支部隊也罷。
防範的重心,可是隔江相望的遼人啊!
精銳部隊調往南部地區。
遼人突襲過江如何抵擋?
真以為李廣利的水軍,把遼人的那支艦隊和造船場滅了。
就萬事大吉?
高枕無憂了?
真他麼,無知者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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