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三章 始料未及
「夫君,要是爹不同意……」
沈麟輕撫著佳人後背安慰道。【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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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去負荊請罪好了。」
「咱倆都這樣了,他不同意,又能如何呢?」
「你呀,不要整天胡思亂想的。」
「好好養胎,這不挺好麼?」
「你生的娃娃,可都是姓沈的!」
黑暗中,雲詩詩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這也算理由?
然而,事實沒他們想的那般簡單。
七月初,魯大昌和折可烈到了登州,受到沈忠孝的熱情接待。
一方曾是大周的部級大員,另一方是戍守邊關的大帥。
過去也曾見過面,彼此也算久仰了。
如今大周沒了。
楊念厚在封丘那個傀儡小朝廷不算。
還活著的,可以同桌喝酒的老臣子,怕是沒幾個啦!
偏偏,沈麟旗下就有好幾個。
民政部部長兼河東總管周元算一個。
第六、第九集團軍大將韓朝先、楊文瀚自然也算。
第八集團軍的慕容東升屬於後起之秀,太年輕了些,算半個。
沈忠孝對西軍三位老帥還是很欽佩的。
畢竟是拓土三千里的功臣,足以青史留名了。
還在大周滅亡的關口,西軍的成就更加難得。
除了沈麟,這三位手裡的西軍,比山東半島的部隊要強的多。
那麼大一塊地盤,五十萬鐵騎說交就交出來。
這得多大的魄力?
沒有一腔公心,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來來來,魯帥,折帥,老夫敬二位一杯。」
「別的不說,就衝著家國情懷四個字。」
「幹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沈忠孝也談起手下幾員大將的心思,徒呼奈何。
「他們吶,總想得到更多,都太年輕了呀!」
「世事,哪能盡皆如意呢?」
魯大昌聞言呵呵笑道。
「老夫如今,管著後勤呢!」
「鐵鋒軍擴得太快了,大都督又是個精益求精的人。」
「說實話,這一次換裝,至少要持續三年。」
「即便你們接接受整編,頂多給些甲冑和複合弩而已。」
「意義不大!」
折可烈也撫須笑道。
「那幫小子還想討價還價?」
「殊不知,咱們鐵城系根本用不到那麼多兵員。」
「按照以往的慣例,各地學校中,每年畢業的半大娃娃,會招三到五成人入軍。」
「可今年都免了,要麼繼續升學,要麼就去各大工廠。」
「實在是養不起了!」
「鐵城六年的軍費,開支可能會超過三千萬銀元。」
「實在嚇死人!」
沈忠孝手中的杯子一哆嗦,簡直難以置信。
咱山東和半島還在為了幾百萬兩銀子頭疼不已。
發不起軍餉,都開始用糧食、海鮮抵扣了。
你們鐵城,是真敢花啊!
按照沈麟占領一地,建設一地的大手筆,民政支出可能更多。
沈忠孝這位當年的戶部尚書,都有些看不懂了。
「那小子……哪裡來這麼多錢?」
魯大昌呵呵笑道。
「我們鐵城系今年的總支出,可能會達到七千萬銀元。」
「農稅收入頂天就五百萬。」
「商稅要多些,一千萬出頭吧!」
「但是,還有兩個大收入。」
「第一個,大都督的私人產業,加上民政部的官辦產業。」
「今年的總利潤不會低於三千萬兩。」
「另外,前段時間賣給南方一大批兵甲武器,折價四千七百萬左右。」
「所以,今年還是有盈餘的!」
「據說,往年也有些。」
這麼多錢?
沈忠孝掐斷了好幾根白鬍子,確信老魯不是說謊。
「那明年呢?」
「軍費怕是降不下來吧?民政就算支出少些,也得超過五千萬兩。」
「你們這般……咋堅持得住?」
折可烈失聲笑道。
「沈兄,我們打下河西走廊,發現搶劫是個來錢的好路子。」
「你看,當年大周年年叫窮,朝廷的確是窮。」
「現在耶律大越打過去了,火燒眉毛了,那些士紳為了保命、保家產,花起錢來都不帶眨眨眼的。」
「上億的銀錢,說拿就拿出來了。」
「早十年,國庫要是能統籌到這天文數字般的銀錢,用於強軍,三個大遼也給滅了。」
沈忠孝堅定的搖搖頭。
「不可能的。」
他沈家主脈不就是士紳的代表麼?
折、魯、楊三家世代將門,沒點存糧、存銀?
不到滅門的危急時刻,誰願意把地窖中的存銀挖出來?
沈忠孝忽然意識到,沈麟搞的銀莊實在高明。
單單幾次兵甲買賣的大生意,就有過億的大周存銀被他吸附到銀莊去了。
發給官員、軍隊的大筆餉銀,還是通過存摺結算。
有幾個人會全部取出來?
存著吃利息不是挺好的?
各地大建設貸出去的巨額款項,修路、修水渠不得購買水泥,鋼筋等建築材料?
據說現在搞建設的主力還是俘虜,只提供吃住,不發餉銀的。
建設用款,有一半兒資金又被鐵城系通過商稅和各大工廠賺回去了吧?
就更別說沈麟花在軍備上的錢了。
別人要花十兩銀子,他可能只要一兩銀子就夠了。
「老折,看來你們鐵了心,要去遼國搶一把了?」
「因為,大周已經被你們用二手兵甲,已經薅過一次羊毛啦!」
「耶律大越和南方各路打生打死,結果倒是便宜了你們鐵城。」
魯大昌忽然道。
「老沈,我們這次來,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
「就是……替思思丫頭保媒。」
沈忠孝頓時大感興趣。
「保媒?」
「誰呀?」
「老夫認識不?哪家的青年才俊?」
折可烈故意吊胃口。
「嘿嘿,你不但認識,還很熟呢!」
「這人,可是天下一等一的人物。」
沈忠孝怎麼也不會想到某個人身上。
可他實在找不出,還有誰算得上天下一等一的?
「哎哎,你倆別鬧!」
「到底是誰?」
魯大昌小心翼翼地道。
「沈麟大都督,如何?」
沈忠孝完全僵住了。
「叮噹!」
手裡的白瓷就被掉落在地。
沈忠孝忽然回過神來。
豈有此理?
你們兩個老東西,才喝這點酒就說醉話了?
還是故意?
跑來氣老夫的?
「胡鬧!」
「他是老夫侄子。」
「這……這……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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