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大軍北上,陳兵易水


  邯鄲陷落趙王被斬,強大的趙國已經滅亡;趙國滅亡,真正改變了戰國末期的天下格局。【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從趙武靈王胡服騎射開始,到趙國滅亡的近百年間,趙國始終都是山東六國的巍巍屏障。在與秦國對抗的歷史中,趙國獨對秦軍做長期奮爭。縱然在長平大戰一舉葬送精銳五十餘萬後,趙國依舊能從汪洋血泊中再度艱難站起並漸漸恢復元氣。

  此後形勢大變,山東五國懾於秦軍威勢,再也不敢以趙國為軸心發動具有真正實力攻擊性的合縱抗秦,反倒漸漸疏遠了趙國。趙國為了聯結抗秦陣線,多次以割地為條件與五國結盟,卻都是形聚而神散,終致幾次小合縱都是不堪秦軍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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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的幾天,秦王嬴政在行宮聚集大臣、將軍做了重要會商。

  會商事項只有一件:秦軍滅趙之後,是南下滅魏還是北上滅燕?之所以有此會商,在於秦王君臣對滅趙之戰的艱難有最充分的準備,所需時日長短也沒有預先做出強制約定。

  唯其如此,滅趙之後天下大勢會發生何等變化,秦軍如何以此等變化為根基決斷大軍去向,都是未定之數。如今趙國已滅,用時只有堪堪八個月,且秦軍傷亡極小,其順利大大超出了秦國君臣將士之預料。

  嬴政一不做二不休,趁著大軍士氣正盛,幾乎沒有做任何修整,王翦大軍隆隆北上,渡過易水駐紮下來。

  根據可靠的情報,現在的燕國,算上護城軍,不過八萬多人。滅之,輕而易舉。

  同時,由王翦向燕王送達了戰書——燕國不降即戰,一任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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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萬秦軍陳兵易水的消息傳到燕國,探馬流星穿梭,商旅紛紛離燕。

  太子姬丹,是燕王姬喜的嫡長子。

  可是,這個嫡長王子在燕國宮廷尚未度過少年之期,便開始了獨有的坎坷磨難。其時,燕國已經衰弱。為結好強國,姬丹踏上了如同很多戰國王子一樣的獨特的人質旅程。

  戰國之世,人質邦交大體有兩種方式:

  其一,強國之間為保障盟約穩定,相互派出重要的王室成員作為人質進駐對方都城;一方負約,則對方有處死人質之權利。例如秦昭王之世,秦國派於趙國的公子嬴異人,即是此種人質。

  其二,弱國為結附大國,派出王室成員為人質,進駐大國都城,以示忠於附國盟約。少年姬丹所做的人質,便是這種人質。就人質本身而言,以國君嫡長子為最貴。因為,國君嫡長子,大多都是事實上的太子,也是最大可能的國君繼承人。

  姬丹雖然年少,然卻有嫡長子地位,自然是進入大國做人質的第一人選。因了這般緣故,燕王姬喜早早將姬丹立做了太子,使姬丹以太子名義進大國做人質,以示燕國對盟約大國的忠誠。當然,太子名分對姬丹在他國的處境也有些許好處。

  如此,太子丹的名號,早早便為天下所知。加上為人豪爽,私底下與諸子百家的許多人交好。

  燕王喜即位之初:強盛期的趙國尚是燕國最大的威脅。為保燕國安寧,太子丹在趙國做了許多年人質。

  正因如此,姬丹和少年時期的嬴政相互結識。本應同病相憐,但上次姬丹出使秦國,嬴政絲毫不念及兩人是舊識,碰了一鼻子灰。回來後,姬丹就開始思考,如何解決燕國目前的困境。

  朝堂上,姬喜來回踱步,「完了,完了,燕國這次真的要完了。姬丹,你再去一趟秦國,不管秦王提出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一定要讓他撤兵!」

  「父王,秦國亡我之心不死,兒臣願意與社稷共存亡,也不願意坐視國土淪喪!」太子丹神情激憤。

  「一派胡言!三十萬大軍已經駐紮在易水,你告訴我,該怎麼辦?」姬喜反問道。

  「兒臣正在聯合天下之士合縱抗秦,已有方法應對。」

  「合縱,合縱,寡人自即位起,就在聽人講合縱!如今,頭髮都合縱白了,也沒看到合縱出什麼結果來。韓國、趙國合縱沒了,咱們燕國,也快讓人合縱去了!」姬喜嘆了一口氣,說道:「寡人算是看透了,天下,哪有什麼真正的合縱?只有各謀其政,各走其路!」

  「父王,這次真的不同,兒臣已經有辦法了。」

  姬喜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勸解道:「你啊,還是先按照寡人的辦法去辦吧。把準備好的貢禮給秦國送去,一定要仔細查驗查驗,別讓人家挑出什麼毛病。只要他給寡人留下一塊坐北朝南的朝堂之地,他秦王無論要點什麼,我都給他送去!」

  「父王!」太子丹眉頭一皺。

  「不用講了,照我說的辦!」姬喜打斷了他的話。

  妃雪閣是燕國有名的風雅場所,據說能有資格進入妃雪閣的不是王公貴族,就是商業大賈。

  雪女,燕國最秀美清麗的舞姬,容貌傾國傾城,超凡脫俗。舞藝冠絕七國,笑傲王侯,精通琴棋書畫,一曲《白雪》據說能夠讓最鐵石心腸的人落淚,絕技舞蹈「凌波飛燕」被雁春君稱為是「燕國都城的傳說」,亦為「死亡之舞」,雪女曾立誓絕不在人前跳這支舞,如違誓言,必見血光。

  在妃雪閣旁邊的一家酒肆里,太子丹與兩位青年對坐飲酒。此二人便是青年時期的高漸離、荊軻;同時也是燕丹的至交好友。

  「殿下,為何愁眉不展?」荊軻問道。

  「趙國沒了,秦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燕國!」太子丹嘆了一口氣,「早年,我與嬴政相識,父王本想見接著這層關係,向秦國上書請和,但嬴政卻讓我燕國世代臣服,實在欺人太甚!」

  太子丹痛恨秦國欺壓天下,更恨秦王嬴政的無情無義。回到燕國,太子丹原只一門心思報復秦國。然而,太子丹歸來,眼見邦國貧弱遠遠超出了自己預料,手中又無權力,一時竟是鬱悶無策。

  一朝臨政,太子丹精神陡然振作,只一門心思謀如何儘早凝聚有識之士報復秦國,至於國政變革,一時完全無法顧及了。太子丹清楚地知道,秦國的滅國大戰行將實施,若不及早謀划動手,只怕燕國連最後的時機也沒有了。

  「嬴政在駕馭人心當面,的確有些手段。可派兵攻打韓國、趙國,導致多少人失去了丈夫、兒子、父親;看似仁慈的外表,也難以隱藏那顆殘暴的野心!」高漸離沉聲道。

  「小高之言,甚得我心。嬴政若真的仁慈,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待在函谷關,治理秦國。而不是派兵侵略他人的國家!秦昭襄王時期,白起坑殺四十萬趙國降兵。秦人的殘暴,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太子丹沉默一陣,感嘆道:「我縱然附秦,秦亦不能存燕也!秦不存燕,則燕秦終不兩立也。既終須與秦為仇,應當早日謀劃!」

  「你有何妙計?」兩人其聲問道。

  「刺秦!」

  聞言,兩人足足愣了數秒。高漸離猶豫了一下,說道:「殿下,你不是再開玩笑吧?嬴政身邊高手如雲,刺殺他談何容易。」

  「也並非不可能,嬴政一直想要我燕國的圖冊;藉助獻圖的機會,就有機會接近他!」太子丹壓低聲音。

  「那行刺的那個人,必然凶多吉少。」高漸離目光下意識的看向對面的荊軻。

  「別看我,我還沒活夠呢。」荊軻說著,猛灌了一口酒。

  三日之後的一個夜晚,一個布衣俠士走進了太子丹的秘密庭院。

  這個布衣之士便是田光,隱身於燕國的一個俠士,同時是【農家】的現任俠魁。

  太子丹恭敬地迎接了其貌平平的田光,以對待大賓之禮躬身側行領道進門。進入正廳,太子丹先自跪行席上,並以大袖撫席以示掃塵,而後請田光入席正座。田光絲毫沒有惶恐之情,坦然接受了大賓之禮中主人該當表現的所有謙恭與敬重,卻始終沒有說一句話。

  「燕、秦勢不兩立,先生定要留意。」

  「願聞太子之志。」田光沉沉說了一句。

  「保住燕國,以除天下之患,只有一條路」太子丹欲言又止。

  「燕國國力不濟,大軍駑鈍,太子打算刺殺?」田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禍患根基,在於秦王;虎狼不除,世無寧日也!」

  「太子可有人選?」田光問道。

  「丹有死士三人,願先生統領籌劃!」太子丹神色極其恭敬。

  「太子未免太高估我了。」田光凝重沉穩地說道:「自春秋之世,大國之王死於刺客者,幾無所見,何況刺秦?俠士一劍,而使大國之王死,此等壯舉亘古未聞!設若二十年之前,田光或可被身蹈刃,死不旋踵而為之。然則,光今雖在盛年,心已老矣!俠士之行,心志第一。田光自忖,不堪如此大任!」

  兩人都清楚,刺殺無論成功與否,都有來無回。

  龍右、蒙恬、王翦、王賁、宋缺等等——這些可都是名震沙場的大將,再加上一個遍布七國的情報網,要想接近嬴政,實行刺殺,難度無異於登天。

  「不過,倒是有一人或許還有幾成的把握」

  「誰?」

  「此人太子認識,正是荊軻!他那招【五步絕殺】:號稱「五步之內,百人不當,天下無人能夠逃生!」田光說道。

  太子丹知道,俠士之友道,分寸是重交不輕謀。也就是說,意氣相投者盡可結交,但不會輕易共謀大事。畢竟,士俠所謀者,大體都是某國政局,若非種種際遇促成,決然不會輕易與謀,更不會輕易地共同行動。

  這些年,荊軻在燕國的一切用度開銷都是太子丹出的。為的就是能拉攏這位高手為自己所用。雖然他整天一幅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模樣;但卻是當世頂尖的劍客。

  雖是如此,也還遠遠達不到為太子丹去送死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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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邯鄲城,秦王行宮。經過幾日的忙活,宮中的器物用具全部煥然一新,老物件已經被大火焚毀。

  此時的嬴政,待在系統空間,查看剛剛接到的系統任務

  主線任務激活:徹底殺死燕丹

  任務獎勵:【天露】*1滴

  天露之水,人皆可服用,加速修行,洗滌污穢,通經強脈,擴充穴竅,壯大潛能,提升極限,能解萬毒,有種種不可思議之妙用服用天露中和靈氣,那隻要十天八天,就可到達二變,然後勤加練習,一年就可到三變,三年到四變,五年絕對到五變,天露之功效,還遠不止於此

  在《秦時》原著劇情中,太子丹不僅沒有死去,還在焱妃的幫助下,當上了墨家巨子。可如今,焱妃是嬴政的王妃;光是此處的偏差,太子丹就不可能像原著那般好運。

  這日,嬴政剛從入定中醒來。趙高的聲音自屋外響起:「王上,趙國士族求見。」

  「讓他們在大殿等候。」

  「諾。」

  步入大殿,只見台階下方站著十多位貴族鄉紳,都是邯鄲城有地位的人物;而今邯鄲城以破,他們除了主動向秦王投誠,已經無路可走。

  在一位中年人的帶領下,幾人跪地行禮:「拜見秦王。」

  「平身吧。」

  幾人相繼起身,中年人說道:「按照秦王的召命,我們願意將一半封地和財產獻出。」

  這些貴族在趙國的根基相當深厚,如果逼得太緊,暴亂就會接踵而至。

  「好。」嬴政滿意的點點頭。

  「對了王上,臣下想起一件事情。在燕國有著兩絕,一絕為舞姬雪女;二絕為美人麗姬,此女年方十七,美貌驚動天下,如果王上需要,下臣可以派人將其請來為王上一舞,順道納入後宮,縱情王上享樂。」中年人補上一句。

  聞言,嬴政的臉色當場就冷了下來。趙高厲聲道:「混帳東西,王上對王后、王妃用情至深。你等是何居心?難不成以為秦王是趙遷嗎?」顯然,他們並不知道嬴政之前當街斬首潮女妖的事情。

  幾人渾身一震,當即跪倒在地,「下臣無禮,請王上恕罪」

  如今的嬴政,對雪女、麗姬可沒什麼興趣。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喜好擺弄風雅的人,再好的舞蹈也還不如一局棋來的有意思;至於那個麗姬,長得再好看也不過是一副皮囊,凡俗之人,他看都不會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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