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煉丹
徹底解決玉石的貨源問題,張健終於完成此次新疆之行的任務。【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玉王派人將張健送回山脈下的城堡,可張健剛走,一位下屬立刻來匯報,「玉王大人,經過偵查,傳來準確的消息,赤咖族族長和頭領赤爾買提,全部離奇死亡。現在赤咖族一片混亂,幾個分支族人開始爭權奪利,看來,他們已經沒有精力和咱們爭奪玉石礦脈了。」
「哦,還有這種事情?」玉王莫名的問。
「玉王大人,赤咖族出事的時間,正是小神醫消失的一晚,還有他師父身上的傷……」
不等下屬說完,玉王立刻一擺手,「這件事到此為止,傳我話,關於這師徒二人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議論,更不可以外傳,否則家法伺候!」
「是!」下屬識趣的告退。
玉王喃喃的自言自語,「哎,這小神醫果然不同凡響,一人之力,攪得赤咖族混亂不堪,內鬥不止,看來必須好好拉攏此人。」
接下來兩天,張健和師父回到玉王的城堡,玉王親自安排一間奢華的房間,供譚神醫靜養身體,並且不遺餘力的幫譚神醫收集一些名貴的藥材,供譚神醫恢復身體。
第三天,譚神醫終於恢復,當然,他恢復如此之快,也是多虧了張健體內清涼氣體的神奇作用。
師父已經安然無事,張健終於安心,詢問師父,「師父,您這次怎麼來這遙遠的邊疆?」
譚神醫長嘆一口氣,「哎,此事說來話長。我這一生,無怨無悔,基本沒有什麼遺憾。只是,有一件事情,讓我耿耿於懷。我年輕時,也是風流不羈,曾經愧對一個女人,欺騙過她的感情,但當時我年輕氣盛,不管不顧的一走了之,直到前段時間,我才無意中知道她的消息。」
譚神醫說到這,不自覺的頓一下,眼睛裡有一種深深的悔恨,「原來,當年我對她的傷害太大,她無法接受,一時神志不清,竟然傷害自己,用刀片毀了自己的絕世容顏。是我對不起她啊!」
此時的譚神醫,再也不是那個能夠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神醫,他此時猶如一個無助的孩子。
譚神醫痛苦的捂住臉,顯得十分激動,很久之後,情緒才平息一些,張健這才小聲說,「師父,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可以進行整形手術啊,不行的話,去外國整容。」
「哎,晚了!她當時的容貌毀壞的太嚴重,再加上這麼多年歲月的洗禮,西醫已經無能為力。」譚神醫說。
「西醫無能為力?師父,您是說,中醫還有辦法?」張健抓住重點。
譚神醫點頭,「不錯,我前段時間,查看古籍,不遺餘力的探尋,終於找到一些線索,在一部古老的醫書上,得知一種叫駐顏花的靈草,可以煉製成丹藥,不僅能讓容顏恢復如初,還能容貌永駐。」
「不會這麼巧吧?」張健驚呼一聲。
譚神醫一怔,「徒弟,難道你有這種靈草的消息?要知道我是通過各種渠道,付出一些代價,才打聽到這裡可能有這種靈草的蹤跡。」
張健沒有說話,而是手腕一翻,一朵白色的平淡無奇的小花,出現在他的手上。
「這,這就是駐顏花!」
譚神醫十分的激動,用顫抖的手,拿過小白花,用鼻子仔細的聞一聞,然後拿出一本筆記本,和上面記載的駐顏花的特點,一一拿來對比,最後如一個年輕人一般,揮動拳頭說,「不錯,這是駐顏花,千真萬確!」
譚神醫抬頭,「想不到啊,如此珍貴的靈草,竟然也能讓你發現。當初我遇到你,就感覺你是有大氣運的人,如今果然被證實。」
「呵呵,我也是正巧碰見,這花就是在新礦脈那裡的山坳發現的,不過有點奇怪,這是靈草,但山坳那裡靈氣十分稀薄,根本不利於這種靈草的生長啊?」張健疑惑道。
譚神醫低頭沉思片刻,「是有一些奇怪,不過萬物都有解釋不清的地方,或許那裡曾經有過不一般的環境。」
「恩,師父,給你,我一共采了五朵駐顏花,您老人家全部拿去煉丹吧。」張健對師父是毫無保留。
「恩,五朵駐顏花,我有信心,一定能煉製成功駐顏丹。」譚神醫眼睛一亮,「對了,我聽玉王說,你在用扁鵲九針治療他女兒的腦瘤病?」
「不錯,師父,你上次傳授我一些中醫的基本知識後,我就自己摸索,終於有一些心得。」張健說。
「哎,我這個師父,可有點不稱職。這樣吧,明天你再給玉王小女治療,我正式傳授你,扁鵲九針的第一針,開生門!」譚神醫說。
第二天,玉王小女的閨房裡,張健正在全神貫注的下針,一旁的譚神醫不停的指點,張健虛心學習,下針的手法也趨於正規,他終於體會到中醫的博大精深。
治療十分順利,張健也學到扁鵲九針的第一針的精髓。
玉王在當天晚上,開一場盛大的慶功宴,慶祝新玉礦的發現,以及歡迎譚神醫的造訪。
宴會是在城堡的一處露天廣場上舉行的,是帶有明顯的西域風情的篝火宴會,大家載歌載舞,現場氣氛十分熱烈。
玉王女兒還熱情的邀請張健跳起歡快的舞蹈,一場宴會賓主盡歡。
期間,玉王大方的說,「小神醫,這次你不僅救了我女兒,還發現新的玉礦。這樣吧,玉礦的開採成本,全部算我的,你享受淨利潤的五成分紅。」
張健沒有拒絕,只客氣的推辭一下,就欣然接受。
接下來,玉王幫譚神醫準備煉丹的一些輔助藥材,譚神醫在一處密室里,開始閉關煉丹。
張健則每三天給玉王女兒治療一次,他同時也是在熟悉譚神醫教授的正規下針手法。
終於在半個月後,譚神醫出關,激動的說,「徒兒,駐顏丹煉製成功,我終於可以去見她了!」
「恭喜師父,不知道我能跟隨您一起去嗎?」張健小心的問。
「恩,也好,一路之上,還有個照應,我還能繼續傳授你扁鵲九針的第二針和第三針。」譚神醫說。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在新疆喀什地區耽擱了一個月的時間,張健和安妮,隨同師父一起離開。
安妮這一次出來,沒有參加到采玉以及開採玉礦的活動中,一直呆在城堡,幾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奇怪?」
飛機上,安妮忍不住喃喃的說。
「怎麼了?」張健問。
「這次事件,天啟到現在竟然沒有任何反應?要知道,他們可是損失了一個青銅級別殺手,還有我這個白銀級殺手的叛逃。太奇怪了,難道天啟內部出現什麼問題?」安妮猜測說。
「天啟很強大嗎?」張健問。
「當然,天啟中黃金級別的殺手,相當於玄級武者,而神秘的鑽石殺手,就連地級武者,都有可能不是對手。」安妮不放心的說。
「天啟?徒兒,你惹到這個神秘組織了?」譚神醫問。
「不錯,說來話長。」張健回答。
「哎,那可有點麻煩,這個組織十分神秘,它的大本營據說在一處三不管的地帶,非常神秘。」譚神醫插嘴說。
「不錯,天啟的大本營是個島嶼,他們甚至還有部隊,連海軍都有,有一艘艦艇,甚至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只可惜,大本營的具體位置,我一點也不知道,因為每次去島上,我都是被蒙住眼睛的。」安妮說。
張健微微皺一下眉頭,這個天啟的行事風格,和米國的神秘機構,有一些相似之處,不知道兩者有什麼關聯。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