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一章 好兇
彼時,嘉德殿大門外。【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秦朔站在門檻前探頭探腦,有些心焦。
終於,相貌濃麗曲線艷絕的女子從遠處走來,他心中一喜,忙低下頭,裝作剛剛從宮殿內出來的樣子,在與她面對面時,才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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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舞看了他一眼,屈了屈膝,便與他擦身而過,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眼看著兩個人越走越遠,火舞已經要進嘉德殿了,秦朔心裡著急,突然喊了一聲:
「火舞姑娘!」
火舞微怔,停住腳步,看了他一眼,疑惑地問:「秦大人有事?」
她長得真好看,這麼盯著他,他忽然緊張起來,咽了咽口水,心開始怦怦亂跳,他繃直了腰身,對她說:
「我有點話要問姑娘,姑娘可否過來一下?」
火舞越發疑惑,見他欲言又止,是真的有話要說,便從嘉德殿門前走過來,問:
「秦大人要問什麼?」
她站在他面前,她長得真好看,秦朔越發緊張,向周圍掃了一圈,在火舞看來有點賊眉鼠眼的,雖說秦朔本身的相貌是很清俊的。
秦朔走到一旁的宮牆下,此處並沒有遮擋,但在他看來,這裡已經算是隱蔽的地方了。
他站在牆根下。
火舞望著他,等待他提問。
她長得真好看。
秦朔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在她高聳的大胸上掃了一下,然後努力將眼光維持在她脖子以上的位置,清了清喉嚨,說:
「那一年在魏府,我、我身中、那個……姑娘知道的吧,所以、那個、那一天救了我的是姑娘吧?」
火舞用不解的眼神望著他:「大人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她竟然否認了。
秦朔心裡一急,語氣急促地道:「姑娘不記得了嗎,那一日姑娘將我扔進湖裡去了!」
火舞面色未變,依舊淡淡的,她說:
「我不明白秦大人在說什麼,秦大人認錯人了吧?」
「我不可能認錯的!」秦朔說,他不可能認錯的,他以前就覺得那個將他扔進湖水裡的人是她,因為……即使被蒙著眼睛,他也記住了那柔軟又碩大的胸脯。
想到這裡,他有點臉紅。
開始時他只是懷疑,可那時候火舞分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他就覺得是自己胡思亂想,直到後來,他聽付禮說火舞居然把付禮給打傷了,那個時候他的心中立刻有了確定,就是她把他扔進湖裡的。
「我真的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殿下還在等著我,我先走了。」火舞說完,屈了屈膝,轉身走了。
「哎……哎……」秦朔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突然焦躁地抓了抓頭髮,他其實不是想追究她把他丟進湖裡這件事……他好像搞砸了……
……
晨光吃過午飯,正在嘉德殿裡和大貓玩,門外突然傳來嘈雜聲,一個紅衣女子不顧身後侍衛的阻攔,闖了進來。
晨光揉搓著大貓的毛,懶洋洋地看著突然闖入的人。
一如從前大紅色的石榴裙,俊俏的美人尖,唇邊一點硃砂痣平添艷色,衣裙似火,佳人如花。
「喲,這不是白姑娘麼。」晨光似笑非笑地道。
「真的是你!」白婉凝瞪圓了眼睛,聲音都在發抖,因為親眼看到了死去的人居然復活了,她震驚失色,臉色慘白,踉蹌地倒退半步,不敢相信。
「還是和從前一樣這麼愛激動。」晨光笑吟吟地說。
「你來這兒做什麼?」震驚過後,白婉凝突然瞋目切齒,大聲質問,語氣里是濃濃的恨意。
「這裡又不是你家,你管我。」晨光不咸不淡地道,頓了頓,望著她的怒顏,語氣慵懶地說,「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你在嘉德殿安插了人監視小潤?」
白婉凝的心咯噔一聲,高聲怒吼:
「你血口噴人!」
晨光仔細端詳她的臉,彎起嘴唇,搖頭笑說:「都過了幾年了,還是沒有長進,一點不莊重不說,頭腦也退步了,嗯……相貌也老了許多。」
一語戳穿白婉凝的肺,她氣得差一點吐血,蛾眉倒豎,衝上前,揚起巴掌就要打下去!
然而還沒走到晨光跟前,就從背後讓人抓住了衣領,向後用力一甩,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飛出去,重重地摔在遠處。
隨侍的宮女驚得魂飛魄散,衝過來扶起白婉凝,衝著晨光厲聲吼叫:
「大膽狂徒,你們都是什麼人,居然如此對待貴妃娘娘,你們的眼裡還有王法嗎,等貴妃娘娘回了陛下,看陛下不砍了你們的腦袋!」
「死丫頭閉嘴!」司八勾著冷笑,也沒用威脅的語氣,她陰陽怪氣地說,「再亂吠,我捏斷你的喉嚨!」
這是比兇狠的威脅更可怕的威脅,彩屏哆嗦了一下,閉緊嘴巴,不敢再言。
「晨光,你太放肆了!」白婉凝扶著彩屏的手哆哆嗦嗦地站起來,怒瞪著晨光,高聲道,「你以為這裡是你的鳳冥國?這裡是龍熙國,本宮是龍熙國的貴妃,你居然縱容丫鬟對本宮行兇,你好大膽!」
「我當然知道這裡是龍熙國。你是龍熙國貴妃又怎樣?我就是讓丫鬟揍你了,你能把我怎麼著?再嚷嚷,我就把你削掉四肢塞進罐子裡。」
「你……」白婉凝氣急敗壞。
「司八,去找個罐子。」晨光摩挲著大貓的毛,淡聲吩咐。
「是!」司八笑眯了眼,屁顛屁顛地去了。
白婉凝一抖。
她身居後宮,卻也聽說過鳳冥國鳳主的暴虐威名,她雖然嘴上說不相信,可心裡到底有幾分忌憚。
她底氣不足。
眼見司八真的去找罐子了,她越發害怕,沈潤不在,她也不敢再留,誰知道這個瘋女人會不會真把她塞進罐子裡。
「你給我等著瞧!」她狠狠地撂下一句話,扶著宮女的手,轉身,龍捲風似的走了。
晨光撇了撇嘴,繼續拉扯大貓的毛。
白婉凝直接跑去朝陽宮對著沈潤哭訴一番。
沈潤臉黑如鍋底。
「朕不在嘉德殿,你去嘉德殿做什麼?」他冷聲問。
一句話止住了白婉凝的哭聲,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去找茬的。
白婉凝灰溜溜地走了。
沈潤卻又一次惱火起來。
真是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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