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六章 密信
白似雪的肌膚透薄如紙,他的手指落在她冰冷的皮膚上,感受到她肌膚下青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動著。【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這跳動時的活躍感似在引誘他,讓他五感中的某一點突然振奮起來,他不受控制地向著她的肌膚俯下嘴唇。
一聲尖叫自殿門外響起:「殿下!」
緊接著又是一陣吵嚷聲:「來人!快來人!抓刺客!」
另外一個身影迅如閃電,攻擊過來,手掌如刀,直劈向竇軒的要害部位。
竇軒眸光微沉,敏捷地躲閃,抬眼看時,攻擊他的人正是火舞。
耳聞宮殿外轟隆的軍靴聲響起,竇軒也不想戀戰,反手一掌,一道勁力十足的玄氣推出,火舞被震得倒退半步。竇軒趁機身形一閃,迅速躍出鳳凰宮。宮殿外的庭院裡響起了侍衛們的高聲吆喝以及緊迫的追逐抓捕聲。
那抓捕聲漸漸遠去,應該是人已經逃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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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鳳凰宮內又恢復了安靜。
司八向門外看了一眼,而後走回來,在趴在地上的「雙鬟髻」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起來吧!」
與此同時,牆上掛畫後面的暗門無聲地打開,司淺沉著臉從裡面走出來。
被踹了屁股的司十從地上爬起來,轉過頭對著司八怒目而視:
「幹嗎踢我?」
「看你玩上癮了就想踢你。」司八理直氣壯地說。
晨光等待著,終於沖開了刻意封閉的穴道,恢復了自由,她扭動著僵硬的身體從鳳床上坐起來,臉色發青,咬著牙將被勾開的衣裳穿好,憤憤地道:
「我早晚剁了他的爪子!」那個蠢材居然還罵她是白痴!
「殿下。」司十將手上的戒指脫下來,交到晨光手裡。
晨光接過來,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嘆了一聲:「果然!」
「殿下,他真的也是……」火舞皺了皺眉,欲言又止。
「嗯。」晨光輕輕地應了一聲,她望著戒指上殘留的一絲血跡。
武器人的血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這味道或淺或濃,但味道一定和普通人的血不一樣,同類對於這種氣味十分熟悉,很容易辨認。
「他到底是怎麼變成的?」司八一臉狐疑。
「殿下,要不要將他……」司淺沉著聲問,面若冰雪,他的語氣里含了一絲濃濃的殺意。
「不。」晨光否決了,淺粉色的嘴唇勾起一抹詭譎的笑意,「會有人處置他的。」
「殿下,剛剛他用沾了藥的手帕子將奴婢迷倒時,奴婢恍惚從他的手帕子上聞到了一股死人藤的臭味。」司十突然開口說。
晨光微怔。
「你可確定?」火舞凝著眉問。
「當然確定,巫醫族的草藥沒有我不認得的。」
司十齣身巫醫族,她從以前就能辨識草藥,雖然她不是巫醫不會看病,但對草藥的模樣和藥理十分了解,尤其是稀罕的草藥,她可以過目不忘。司十雖不會看病,但她會製藥,她配出來的藥都不是救人的,所以不必在意劑量。她說那是死人藤,想必就是了。
死人藤是綠洲中的一種植物,死人藤的附近必有巨型毒蛇出沒,綠洲中的毒蛇兇狠,被咬上一口就會一命嗚呼,因此,在這種植物附近很容易會發現人或其他動物的屍體,散發著一股詭異的臭味,這種植物俗稱「死人藤」。
出身中土地區的竇軒居然隨身攜帶著只有鳳冥國綠洲才會生存的毒物,這讓人意外又驚奇。
「殿下……」司淺表情凝重。
晨光沉默了一會兒,她揚起秀眉,輕輕地嘆了口氣。
……
第二日,鳳冥國軍隊在不驚動赤陽國方面的情況下開始大規模搜查追捕昨晚潛入宮中的刺客。
竇軒略有耳聞,但沒有理睬,無人過來向他詢問,他也就裝什麼都不知道了,他現在已經確定了鳳冥國的鳳主確實病重,此次來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但令他在意的事在經過昨晚之後又多了一件。
「嫦曦公子不在瀚京?」他沉聲問。
「是,據說嫦曦公子回鳳冥國的沙漠裡去了,說是去替鳳主殿下修建陵墓,鳳冥國皇室的陵寢依舊在沙漠裡,所以派人去沙漠裡修建了。」高華將打聽到的消息輕聲匯報導。
竇軒凝著雙眸。
修建陵寢這件事說奇怪也不奇怪,畢竟都病入膏肓了,民間病入膏肓還講究個備一副壽材沖喜,這時候修建陵墓是為了沖喜也好,還是為了真的修建陵墓也罷,以現在鳳主的身體狀況都不稀奇。
原來嫦曦公子帶人去修築陵墓了。
竇軒很自然地想到了昨天夜裡在鳳凰宮中聽來的話。
他招來高華低聲吩咐了幾句。
高華愣了一下,點點頭,回答說:「是。」
竇軒的雙眸里掠過一抹精芒。
……
夜深人靜。
長草叢生的官道上,一匹駿馬奔馳在夜色里,馬上的人身穿著宮廷近衛軍的官服,揮舞著馬鞭,向著沙漠所在的西北方向飛馳去。
駿馬撩開四蹄狂奔,在經過一處狹窄的小路時,突然,夜空下,一張大網從道旁長滿長草的土地里飛出來,落在他的頭上,將他罩住的同時用力一拖,拖下馬拖到道旁。緊接著一抹人影竄出來,對著突然摔在地上尚未從驚慌中醒過神來的侍衛就是一頓暴擊,幾棍子下去,侍衛被敲暈在地,連聲音都沒能發出來。
舉著棍子的蒙面人將棍子扔進旁邊的草叢裡,迅速解開被敲暈的侍衛身上繫著的包袱,從包袱裡面翻找,卻什麼的都沒翻找到。
蒙面人皺了皺眉,不甘心又翻找了一遍,最後不是從包袱里而是從侍衛的貼身衣服里摸出了一封薄信。
蒙面人心滿意足,就在狹窄的官道上,他點燃了一根蠟燭,借著蠟燭的光芒將信上的內容讀了一遍,他驚訝又不可思議。
面目嚴肅起來,他蹲在地上重新烤了火漆,將被挑開的火漆修補一番,之後又將信重新揣回到信使的口袋裡,接著躲進了路邊的草叢。
不一會兒,信使甦醒,最先看到的是正在遠處吃青草的馬,他摸了摸悶痛的後腦勺,定了定神,慌忙去摸包袱以及衣裳,然而什麼都沒有丟失。他莫名其妙,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暈過去,最後只好給自己找了一個解釋,沒留神摔暈了。
揣著這個解釋,信使又一次上馬,踏上了去往沙漠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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