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十二章 開始
沈潤是沒做覺得不自在,做完了更覺得不自在,他甚至在想,他剛剛到底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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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看她。【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你早些休息。」他鬆開不自覺勾住她腰肢的手,輕聲叮囑。
「嗯。」晨光含著笑點點頭。
沈潤便轉身,這一次沒有停頓,逕自離開了。
晨光在他走後,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火舞端著托盤悄無聲息地走進來,將一盅冰糖蓮子放在晨光的手邊。
晨光端起來,慢慢地吃起來。
火舞抱著托盤站在一旁,過了一會兒,她開口,輕聲問:
「殿下,春綺她是怎麼知道怡和宮裡有地道的?」
「誰知道!」晨光漫不經心地回答,美滋滋地舀蓮子吃。
……
三日後。
嘉德殿。
沈潤沉聲囑咐了薛翀一番。
「臣明白,陛下放心。」薛翀輕輕地應了一聲,轉身,退了出去。
付恆立在沈潤身側,目送薛翀離開,欲言又止。
沈潤坐在龍案後面,看了他一眼,淡聲問:
「你想說什麼?」
付恆皺了皺眉,輕聲道:「臣只是擔心,薛翀他那個暴躁的脾氣,真的能沉得住氣麼?」
「他當然能。」沈潤冷笑了一聲,眸光陰沉下來,「這都沉不住氣,他就真該以死謝罪了。」
……
薛翀來到怡和宮。
起初,司玉坤和春綺對於他的到來狐疑又惶恐,在經過薛翀的耐心解釋後,二人總算放鬆下來了。他二人也知道,沈潤的身份目標太大,頻繁出入這裡確實會惹人懷疑。
對於薛翀是代替沈潤前來商議的說法這兩個人沒一會兒就深信不疑了。
薛翀在心裡笑他二人愚蠢,多虧了他是真來合作的,假若他是來探聽消息的人,這兩人只怕到最後連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也不能說司玉坤愚蠢透頂,在某些地方司玉坤還是很聰明地堅持不肯退讓的,就比如說,不管薛翀怎麼威逼利誘,司玉坤就是不肯透露他是用什麼調動藏在禁衛軍里的那一萬人的。
司玉坤要親自領兵逼宮,這一點他絕對不借他人之手。
這當然不是說他自信他有領兵的能力,而是他知道,這支軍隊是他能保命的籌碼。他現在是以鳳冥國帝君的身份命令原司玉瑾麾下的私軍替他「清君側」,可如果這支軍隊到了別人手裡,就一定不會再回到他的手裡了,到了那時候,他依舊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薛翀見說服不了他,也不再勸說,誰領那支軍隊並不重要。
「那就這麼定了,月圓那日,我國陛下會派人在禁衛軍的膳食里下慢性毒藥,戌時關宮門,之後便會陸續發作。我國陛下已向鳳主主動提出要離宮去黔南查一樁大案,鳳主應允,並派了司七和司八護送,在宮門關閉之後,禁衛軍會因為毒藥陸續倒下,火舞那兒陛下走之前也會伺機對她用毒。等到子時,鳳主發作不能動用玄力時,我會派人將內宮的宮門全部關閉,到時以煙火為信號,鳳冥帝帶人闖鳳凰宮斬殺鳳主便是。」
司玉坤大喜,撫掌道:「好!好!就這麼辦!」
他看了春綺一眼,春綺同樣喜掛眉梢。
薛翀笑了笑。
……
那一天要離宮的人不僅有沈潤,還有司淺。
沈潤是臨時決定的,司淺卻是早就決定好的,司淺要到西部去,這一趟是出遠門。
沈潤先走了。
因為這一天是月圓之夜,司淺很不放心,他有點不願意走。
「都說了今天沒有事,你快去吧。」晨光無奈地催促。
司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從懷裡取出一個小酒壺那麼大的白色罐子,放在她身旁的桌子上。
他一句話沒有說。
可是結合前後,晨光也能猜到那是什麼東西。
她皺了皺眉,受不了地道:「我們能不能不要做這麼噁心的事?」
這是司淺第一次這麼做,他從前之所以沒有這麼做,是因為晨光十分排斥,她十分排斥她是一個嗜血的怪物這件事,而他真這麼做了,就等於是在提醒在強調她是一個怪物。他從不在意她會因為吸食別的男子的血造成對方死亡,只要她平安,天下人死絕了都和他沒有關係。
這一次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知道,現在,別的男子的血液已經快壓不住她了。
「殿下。」他沉著聲音說,在這件事上他絕不會讓步,他對她釋放出了強迫。
晨光接收到了他的強迫。
二人僵持了一會兒,晨光無奈地嘆了口氣,舉起雙手投降:
「好啦,我知道了!」
嘴上答應了,她卻沒有去碰那個罐子,好像碰一下會被咬住似的。
「殿下放心,屬下不在,還有嫦曦在。」因為她終於聽話了,司淺的聲音柔和下來,雖然聽在外人耳里還是清清冷冷的。
「我知道。」
「屬下會儘快回來。」
「你不必因為擔心我這裡就急著回來,我讓你暗中查的,你要查清楚。」
「殿下放心,屬下會的。」司淺說,他還是沒有走。
晨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見他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無奈,她只好順從了他的逼迫,清澈的大眼睛裡紅光驟然一閃,整個人的色調突然陰黑了下來。
「去吧。」她淡聲命令,聲音冷沉,不再是之前的軟綿綿甜酥酥,清澈如臘月里的寒泉,泛著森森的冷霧。
司淺終於放了心,他低著眼帘輕輕地應了一句「是」,退了出去。
司晨一直看著他出去,低下頭,掃了一眼身上白白的衣裙,厭惡地皺眉。
「更衣。」她沉著聲音說道。
「是。」火舞應了一聲,立刻喚人進來,開了衣櫃,服侍司晨換了衣服。
鳳凰宮中有兩個衣櫃,一個衣櫃全白,一個衣櫃全黑,有那不懂事的小宮女曾在私底下議論,戲稱「黑白無常」,當然這話她們是死也不敢在主子和姐姐們面前說的,會被拔掉舌頭。
……
沈潤帶著司七、司八去了內城的茶樓。他一個人,帶著兩個侍女,沒有共同飲茶的人,就他獨自在包間裡喝茶。
晨光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是喜歡他的,在沒有遇到晨光前,沈潤在箬安的貴女圈裡是很受歡迎的,貴女的侍女們更是諸多巴結獻媚,結果一碰上晨光他就成了萬人煩,晨光的侍女們在對著他時,個個都把他當成仇人。
琴姬奏琴。
他一個人坐在窗下品茶。
司七司八不理睬他,兩個人在外間,一個做繡活兒一個在那兒翻之前在地攤上買的野史,誰也不和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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