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四章 想走進她的心


  

  「在發作中需要血伺渴望鮮血的那個人是你,你是因為厭惡血的味道所以不沾葷腥,我說的可對?」沈潤問。【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你到底想說什麼?」

  「昨日在石殿裡,在我抱住你時你用手遮住了臉,我以為那是晨光才會做出的舉動。」沈潤輕聲說。

  司晨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會兒:「你今天真是說了不少話,我還以為你已經沒有力氣了。」

  沈潤沉默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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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回答你的我同樣不會回答,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心思了。」

  「好,先不說你我之間,我現在在你身邊你是希望我助你成就霸業,對吧?既然我是輔助你的,你就不該對我有隱瞞,你的事情都應該讓我知道。」他用誠懇的語氣表情真摯地說。

  司晨冷淡地望了他一會兒,清冷的嗓音似帶了一點笑意。

  「從石殿到這裡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徐徐推進,將聽的人的思緒打亂,讓人在不知不覺間被你牽著走,你說到這裡時還真是會容易讓人鬆懈,回答你一兩句。」

  沈潤臉一沉:「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你認為我是在從你的嘴裡套話?」他很惱火,這個女人真的讓他惱火。

  「我是否相信你不重要,你也不是我要留下的,是她要留下你作為輔助,在我看來,有我一個人就夠了。」司晨紅艷的唇角勾著似有若無的微笑,她冷淡地說。

  「……你們不達成一致也可以麼?」沈潤強壓下怒火,面無表情地對著她,問。

  「可以,我和她的目的是一致的,細枝末節上的分歧可以忽略。」

  沈潤覺得她在談起另外一個「她」時的樣子很詭異,晨光就很少談論司晨,每一次談起來都會強調她們是一個人。司晨卻不避諱談起晨光,可她一直在強調她和晨光是兩個人。

  在沈潤看來,相同的外表,雖然性子上確有不同之處,但是她們有許多地方是可以吻合的,且在她們的不同上仔細觀察便能夠看出另外一個人的影子。不說她們是一個一個出現的,就算她們兩個人同時出現相互對話,在他看來那就是自言自語。

  相處的時間越久,他越覺得她們是一個人,人的性格很複雜,一個人不可能只擁有單純的一種性格,人也都是有兩面性的,她只是將人的兩面性表現得比別人明顯,徹底分離開來的兩面性格讓別人看起來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可是這種看法他始終不敢正式地說出來,既然她認為她們是兩個人,他的想法與她相反,一定會惹她不快。

  他不想在這件事上惹她不快,他覺得不管是堅定地認為她們是兩個人,還是在心裡一味地認為她們兩個其實是一個人,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臆想,這兩種對待她的方式都不好。正確的做法是平靜地看待她,不管是哪一個她,他都該以普通的態度去面對,不表現出差別,也不要讓她感覺他看她時覺得她是奇怪的,這樣對她才最好。

  在知道她是兩個人時,他詢問過許多大夫,像她這樣的病例少之又少,畢竟像她這樣的人若是在普通人家裡早就被當成瘋子關起來了。

  他不想說「瘋」這個字眼,雖然那些庸醫都說一個能表現出自己是兩個人的女人,那就是瘋了。

  連資歷最深的大夫都沒見過她這樣的病症,但是在去年,他偶遇了一個游醫,從那游醫口中,他聽說了和她差不多的病症。

  患病的是一名男子,據那游醫說,那名男子的身體裡有四個人,只是不像她這樣互相知道身體裡有幾個人。

  那游醫說,這是離魂症,是由於在神氣不寧時魂魄飛揚游離體外,邪祟侵體,陷入幻覺,讓她以為自己是兩個人。

  沈潤不是大夫,也不知道那游醫說的對不對,據說那男子也沒有被醫治好。

  他不知道司晨和晨光的共存是不是幻覺所致,但他知道,她肯定是因為外力對她精神的衝擊才讓她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

  他想知道的是,那必與聖子山有關的造成她變成兩個人的外力是什麼。

  是的,他就是想揭開她的傷疤,這看上去很殘忍,可是他認為,只有將她的傷疤徹底揭開,他們才能更靠近,否則他只能站在她結痂的傷口外面,永遠都看不見她被陳年的傷疤一層又一層覆裹的心。

  所以他才一遍又一遍地追問她,不管是她還是她,他追問不停,不厭其煩,他期望著在她不耐煩時有一瞬的鬆懈,在那個時候他就會將阻隔在他二人之間的那道疤痕撕開。被血痂和傷疤掩埋的她的心,他想那顆心和普通人的心沒有兩樣,都是柔軟脆弱的。

  司七帶人在司晨的吩咐下將殘席撤下去,一桌子都不用火的青菜瓜果沈潤也不怎麼想吃。他看著司晨在花瓣水裡淨了手用帕子擦乾,宮人退下去,她在抬眸時,他突然問她:

  「你是什麼時候覺察你是兩個人的?」

  司晨本來是要站起來的,聽了他的話,她終於蹙起了眉,望著他:

  「你有完沒完?」

  她是真的不耐煩了,她從未如此明顯地表現出不耐煩,一直以來她都是沒什麼表情的。

  「不想聽我一直問不如你告訴我。」沈潤不為所動,繼續問。

  他鍥而不捨的樣子和她執著於騙人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司晨直直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不記得了。」她冷漠地回答。這一次她回答了,雖然是一句完全沒有用處的回答。

  「因為什麼變成了兩個人?」他站起來,跟在她身後問。

  「不記得了。」司晨坐在外殿的軟榻上,他一直跟著她,她從前怎麼沒發現他居然還可以這麼煩人。

  沈潤坐在她旁邊,一副要與她長談的架勢,對她抗拒他沒有一點不耐煩,他溫聲詢問:

  「那你記得什麼,可以告訴我麼?」

  司晨將手裡的奏章放下,望向他,她都快被他氣笑了:

  「你就那麼希望我殺掉你?」

  「你殺了我吧。」沈潤將前臂撐在矮桌上,看著她,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忘了,你今天動不了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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