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五章 沈潤與晏櫻


  

  「他又沒睡,我逗逗他嘛!」晨光不悅地噘起嘴唇。【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睡了,是你把他鬧醒了,你別再鬧騰他了,當心他哭出病來。」沈潤雙手握著晨光的肩膀,將她抓到飯桌前,按著她坐下。

  「小孩子才不會哭病,多哭哭才健康!」

  「胡說八道,你又不是大夫!」

  「你才胡說八道,你也不是大夫!」晨光理直氣壯地反駁他。

  沈潤一夜沒睡,大清早又被她的吵鬧和孩子的哭聲雙重夾擊,頭疼得厲害,他甚至覺得自己快要瘋了。火舞早上煮了粥,司十剛擺上餐桌,他也不用司十將魚肉粥盛出來,自己動手盛了一碗放在晨光面前:

  「你乖一點,快吃飯,昨天折騰了那麼長時間你都不餓麼?」

  晨光看著放在面前的肉粥,湊近碗沿,吸了吸鼻子,嫌棄又哀怨地道: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我不愛吃魚肉粥!」

  「殿下,鹿彰島是小島,島上最好的就是魚肉了,這些魚都是現撈上來的,奴婢提前煮過,沒有腥氣,殿下將就著用些,等離島後奴婢再給殿下做好吃的。」火舞柔聲勸說。

  晨光沮喪地扁著嘴唇,卻還是乖乖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魚肉粥。

  沈潤望著她眼底濃濃的青色,她看起來精神,實際上她的氣色很差,原本她的體力可以靠睡眠修復,可是現在,她的睡眠時間居然越來越短,沈潤這樣想著,心跟著七上八下起來。

  「你也不想吃魚肉粥麼?」晨光抬眼看了他一眼,疑惑地問。

  沈潤回過神來,沉默地搖了搖頭。

  「你昨晚沒睡麼?」

  「昨晚我和司八去了山頂神廟,將裡面的東西都搜出來了。」

  晨光剛睡醒腦袋發空,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山頂神廟的事是她吩咐的,點了一下頭,仿佛對此沒什麼興趣似的,沒有追問,她慢吞吞地喝粥。

  「大概過一會兒嫦曦就要來了。」沈潤說,「那個叫紫嫣的女人,什麼都沒審出來,不是沒審出來,而是她也不知道她的上家是誰……」

  「你等我吃完了再說。」晨光輕聲打斷他,半垂著眼帘,像噎了一下似的。

  沈潤微怔,停頓了片刻,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晨光問:「蒼丘國的人走了麼?」

  「今早晏櫻走了,島上留下英武王善後。」

  晨光點了一下頭:「他的側妃,給他送回去了?」

  「昨夜樂陽公主一醒來,我就派人將她送回去了。」

  晨光點點頭,沒再問別的。

  沈潤垂下眼帘。

  他倒也不算是鬆了一口氣,只是她突然問他晏櫻和樂陽公主的事,讓他又想起了昨天夜裡,付禮護送樂陽公主回去後告訴他攝政王不在臨時住所,反正人已經送回去了,沈潤也沒有多問。巫醫堂的黑衣人有嫦曦在審,其他的地方之前都搜遍了,什麼可疑的都沒有,沈潤記掛著山頂密室,那時候司八已經帶人去了,他想了想決定親自去一趟,便穿了外衣獨自往後山去。

  不過他沒能立刻上山,因為半路上他遇見了晏櫻。

  山腳下有一座木頭和茅草蓋成的涼亭,蓋的粗糙又簡陋,沈潤在那裡偶遇了晏櫻,晏櫻坐在亭子裡,靠在一把搖椅上,正一杯接一杯地喝著自釀的三味酒。

  雙方在山腳相遇,都有些驚訝,晏櫻在驚訝過後眼裡露出玩味,沈潤的驚訝背後則是濃濃的尷尬,特別是他在河灘見過了晏櫻和司晨的相擁相殺後,這時候偶遇晏櫻,他感到無比尷尬。

  「容王殿下。」晏櫻裹著薄披風,懶洋洋地窩在搖椅里,看著他,皮笑肉不笑地招呼道。

  現在這個時節已經不冷了,他卻和晨光一樣還要穿一件披風來禦寒。

  沈潤沒有立刻離開,離開得太突兀,就好像他懼怕他怕得要逃跑似的。

  「晏王爺。」他回了一句。

  晏櫻輕快地笑了一聲,問:「她睡了?」

  沈潤眸光微沉,對方詢問他他的妻子是否已經睡下了,這樣的詢問孟浪又無禮。

  「晏王爺,我聽晨兒說過,你和她過去算是青梅竹馬,可晨兒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了,對別人的妻子還請晏王爺自重,別做出令人誤會的舉動。」

  晏櫻看著沈潤,撲哧笑了。

  「你的妻子?」他用嘲弄的語氣問,「你們成過親了,還是你們睡過了?」

  一語戳中沈潤的痛處,沈潤惱羞成怒,雙拳在袍袖下逐漸捏緊,卻又不願意掉頭離開好像敗給他了似的,他冷笑了一聲,怒道:

  「晏王爺還想我把閨房之事一件一件說給你聽不成?」

  「只要你有的說,我樂意聽。」晏櫻懶洋洋地笑道。

  「無恥!」沈潤沉著臉怒斥。

  晏櫻哼笑了聲,慢吞吞地晃動著搖椅,輕蔑地望著他:

  「容王殿下,自你丟了江山後,你是打算將餘生全部用在爭奪女人的愛上麼?」

  沈潤沉眸看他,冷笑著回道:「你是不用再爭奪了,因為就算你丟了江山,她也不會回頭再看你一眼。」

  晏櫻對他的諷刺不以為意,輕笑了一聲,說:「有了江山還愁會沒有美人?重權在握,再硬氣的美人,早晚也會回心轉意,主動投懷。」

  「別自欺欺人了,她要的是江山,和她爭搶就是她的敵人,她是不會給敵人情愛的,你把她和那種滿腦子情愛受挫了就會哭著尋找靠山依偎的女人相提並論,你是在羞辱她。你以為你貶低她,看輕她,她就會被你迷惑,受你左右,順從你的心愿變得軟弱麼?若你真這麼想,我看你並不了解她,其實你們只是認得,並不熟悉吧?」

  晏櫻斂了笑,他望著沈潤,先前還瀲灩的雙眸陰沉下來,沉如化不開的濃墨。從他的臉上看不出憤怒,可低氣壓已經擴散開來,將周圍的空氣凝固住。他將手裡的酒盅放在桌上,用力有些重,他冷聲說:

  「我十歲初見她,十七歲離開她,我和她朝夕相處整七年,我看著她長大,我陪她一塊痛苦,這七年是就算你用七十年也無法替代的,什麼都不懂的人是你,你是最沒有資格與我爭的一個,你以為你在她身邊你就是了解她了麼,別說笑話了,你只是她心血來潮搶來的一個玩具,玩膩了她就會把你丟掉。」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