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六章 去見面
「你和嫂嫂這麼多年了,一直都是你追著嫂嫂跑,現在好不容易有點轉機,這麼關鍵的時候,你可別因為小心眼讓嫂嫂跑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沈潤火冒三丈:「我哪有一直追著她?我怎麼就小心眼了?」
「你還不小心眼麼?嫂嫂又沒對不起你,是你一直耍性子,她本來可以有三宮六院的,現在只有你一個,你還不知足?」
沈潤氣噎:「我是不是還應該去向她叩頭謝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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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懿眨了眨眼睛,認真地回答:「確實應該,帝王專寵,那是全天下的女子夢寐以求的事。」
「我又不是女人!」沈潤怒聲道。
「可她是陛下,你是帝夫啊。」
沈潤臉色鐵青,怒道:「這麼說,我和她換過來,就該她對著我謝恩了?」
沈卿懿覺得他這話忒大膽,幸好周圍沒人,她撇了撇嘴唇:
「嫂嫂也沒你這么小心眼,從前她做容王妃的時候你還想著娶白婉凝呢,後來你登基,同時納了五個妃嬪,她也沒和你計較,也沒有跟你翻舊帳啊。」
沈潤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是她根本就不在乎!」
沈卿懿呆了一呆,詫然望著他:「我頭一回發現,哥,原來你的嫉妒心這麼強。」
沈潤被她這句話噎得語塞,他脫口而出的氣話被沈卿懿領悟到了,他覺得難堪又惱火。
沈卿懿正色告誡:「不過,在後宮中,善妒是大忌。」
沈潤七竅生煙,這還是他那個乖巧溫順的妹妹嗎,怎麼感覺和司雪晨越來越像了,氣人的本事一流:
「你是不是我妹妹?」
「正因為我是你妹妹,我才來提醒你把握住機會,我只有你一個親哥,眼看著你孤獨終老,我這個做妹妹的總覺得不忍心。」
「孤獨終老?」沈潤氣急敗壞地重複,怒道,「這世上又不是只有她一個女人!」
「可只有這一個女人能近你的身。鳳帝的人,鳳帝不要,哪個敢要?」
沈潤看著她,語塞,窩火。
「這事你得聽我的,我帶了羊乳糕,等會兒你就去鳳凰宮送給嫂嫂吃,好好地說話,溫柔地說話,別說不相干的,哄她高興,她高興了,你才高興。」
「什麼叫『她高興了我才高興』,她高不高興與我何干?我高不高興和她也沒有關係!」沈潤怒聲反駁,沈卿懿嘴裡的他怎麼聽起來這麼賤?
「嫂嫂開心的時候你在她旁邊樂得像朵花似的,嫂嫂一不高興,你眉皺得都能夾死蒼蠅,我剛進來的時候看你頭頂上陰雲密布都能下雨了,我又不瞎,看得出來。」沈卿懿聽了他的反駁很想翻白眼。
沈潤對著她的臉,再一次氣噎。
就在這時,付禮從外面快步進來,促聲道:「殿下!」看了沈卿懿一眼。
「何事?」沈潤知道他進來是有要事,正好可以舒散一下他因為晨光產生的氣悶。
付禮見他沒有避沈卿懿,開口匯報導:
「赤陽國那邊傳來消息,清河王打敗了晉陽王攻下了晉州,清河王在晉州殺了晉陽王並砍下晉陽王的頭,沒想到周興突然起兵,奉詔剿殺叛賊,之後各地駐軍起,說是奉了赤陽帝的詔,清剿叛黨,如今就快打到晉州了。清河王大勢已去,不死,被押回聖城也是死。赤陽帝已回聖城,邊城接到赤陽國的國書,赤陽國欲派人出訪鳳冥國,恭賀陛下打下蒼丘國。」
沈潤面沉如水,這件事對他來說意外,也不意外。他和晨光曾就此事討論過,兩人都覺得竇軒那個人沒那麼容易死,沒有死卻躲起來的理由,多半就是因為清河王和晉陽王。
赤陽國只剩下這兩個權勢足以推翻帝座的宗親,其他人要麼還小,要麼不足為懼,竇軒在位時明里暗裡沒少打壓這兩個人,卻不敢提撤藩,一旦提了,清河王和晉陽王就會聯手,兩軍聯合竇軒招架不住,只能等著雙方交戰剩下一個,再出王師圍剿。
挑起清河王和晉陽王的戰爭等於是在無形中幫了竇軒一個忙,也是竇軒突然失蹤,才讓清河王和晉陽王有了決戰的勇氣。幫了就幫了,亂赤陽國是為了避免鳳冥國和蒼丘國大戰時赤陽國得利,赤陽國沒在大戰期間摻和,晨光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對於赤陽國的亂局他們沒有興趣,比起赤陽國的局勢,沈潤更在意赤陽國為何要派人出訪鳳冥國。
現在不是適合出訪的時機,鳳冥國和蒼丘國還有小規模戰爭,戰爭末尾鳳冥國境內也不穩定,鳳凰宮的事一出,晨光的身體和情緒都不穩定,實在沒心情接待赤陽國的人。赤陽國正在內戰,竇軒回京,朝中定有許多問題需要處理,這種時候提出出訪,沈潤莫名地覺得對方似乎有點迫不及待。每次一想起竇軒看晨光的眼神,沈潤就覺得火大,儘管他知道晨光看不上竇軒,可竇軒無論是眼神舉止還是語氣言辭對晨光都很放肆,讓人討厭。
沈卿懿從赤陽國的局勢里回過神來,拿起桌上的小提籃塞給沈潤:「哥,你得去和嫂嫂說一說赤陽國的事吧,把這個拿上,若是嫂嫂愛吃,打發人來告訴我,我再做了送來。」
沈潤知道她在撮合,赤陽國的事他的確得親自去和晨光說一說,他不太願意去,又有點想去,在去與不去之間糾結了半天,沈卿懿不耐煩,推了他一把:
「你快去啊!我回去了!」
沈潤順著她推他的力道終於開始往外走,嘴裡「嗯」了一聲,算是對她要走了的回應。
沈卿懿望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
沈潤提著食籃磨磨蹭蹭地走到鳳凰宮,鳳凰宮宮門緊閉,門內鴉雀無聞,他站在門口,盯著塗金的門環看了一會兒,心裏面又擦出了點火星子。他沒有叫門,足尖一點,躍上高高的宮牆,跳進院子裡。
火舞和司七正在院子裡澆花,見他突然從牆上跳下來,有些詫異。沈潤經過她們身邊,走到寢宮門前,對著緊閉的宮門站了一會兒,推開門,走進去。
站在花盆邊上的司七忽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火舞疑惑地問。
「我輸了。」司七沮喪地答。
「啊?」
「我和司八打賭,她說容王先進來,我說陛下先出去,我輸了一吊錢。」
「閉著眼睛猜也知道肯定是容王先進來。」
「我以為過了年陛下就會去上朝嘛。」
「你們真有閒心,司八就是躺在床上也板不住她那個性子。」火舞無奈地道。
「她現在可沒閒心了。」司七掏出剪刀,修剪花枝。
「怎麼?」
「付禮回來了。」司七答。
火舞微怔,過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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