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凌千水俏臉一沉:「我的死,對你一點意義都沒有。」

  「我覺得有意義就行了。」

  席飛揚一步步逼著凌千水:「不殺了你,誰也不知道,你將來會不會繼續對付我。」

  「我的別墅車子,還有天狼會全部產業,我統統送給你。」

  凌千水還丟給席飛揚一張銀行卡:「上面還有三十億,你一併拿走。」

  「這些東西,送不送給我,你都帶不走。」

  席飛揚拿起銀行卡把玩:「所以一點意義都沒有。」

  關注ṡẗö55.ċöṁ,獲取最新章節

  再多的錢,再多的利益,在凌千水綁架唐琪琪時,都註定換不回凌千水的命。

  「席飛揚,你這麼頑固,其實是不識抬舉。」

  凌千水對席飛揚嬌喝一聲:

  「沒錯,現在是你占了上風,你有機會殺死我,但不代表你能承受後果。」

  「打交道打到這地步,我什麼底細,你應該清楚。」

  她相信席飛揚對自己有所了解。

  席飛揚緩緩靠近:「不清楚。」

  「不清楚?別裝模作樣了。」

  凌千水搬出自己的底牌:「我告訴你,我除了跟血醫門密切關係外,我還是宮本老先生的義女。」

  「你殺了我,不僅血醫門會找你算帳,我義父也會不惜代價報復你。」

  她還拿出手機,打出了一個號碼。

  「宮本?什麼玩意?很厲害嗎?」

  席飛揚不置可否:「我不是宰了一個小的嗎?不在乎再宰一個老宮本。」

  「放肆,我義父不是你可以羞辱的。」

  凌千水猛地怒喝道:「須知一山還有一山高。」

  「啪——」

  席飛揚沒有廢話,一巴掌打在凌千水臉上。

  一聲脆響,凌千水慘叫著跌飛出去,嘴角都流淌出鮮血。

  「你敢對我出手?」

  凌千水又驚又怒:「你真不怕後果?」

  「你怕是腦子有病吧?」

  席飛揚冷笑一聲:「死到臨頭還叫囂?對你出手怎麼了?你很了不起嗎?」

  「三番五次要我性命,我還能留著你過年?」

  席飛揚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不待凌千水起來就一腳踩上去,讓她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趴著。

  凌千水怒不可遏:「我背後有血醫門,有宮本但馬守,你動我,不怕他們追究你嗎?」

  聽到宮本但馬守,席飛揚沒什麼感覺,江橫渡卻是眼皮一跳。

  宮本但馬守王室血統,是陽國十大劍聖之一,劍法極高,受人尊重,門生遍天下,其中十個晉入玄境。

  一般人還真不敢惹,否則就等於捅了馬蜂窩不說,還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他很是意外凌千水跟宮本但馬守扯上關係。

  「怕?我就怕你們不來追究!」

  席飛揚右手一伸:「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你義父來,我一樣砍了。」

  他從江橫渡手裡拿過一把刀。

  「三番五次襲擊我,還拿唐琪琪來要挾我,你覺得我會留你嗎?」

  這一刻席飛揚殺機崩射,別說凌千水了,江橫渡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凌千水耳朵微微一動,隨後摘掉耳塞,拿出手機按下免提:

  「我義父要跟你說話。」

  她看得出席飛揚殺機,忙拿出最後的保命符。

  席飛揚望向了她的手機,只聽一個沙啞聲音傳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小子你給我聽好了!」

  「我是宮本但馬守,凌千水是我的義女,我對她很滿意,很喜歡。」

  「你膽敢傷害她,我宮本但馬守絕對不會過你。」

  「你識趣的,就給我乖乖放了她,再給她賠禮道歉。」

  他的聲音猛地一沉:「否則,雖遠必誅!」

  「宮本但馬守?」

  席飛揚不置可否:「什麼玩意?」

  「混帳東西,老夫是陽國十大劍聖之一,你敢羞辱我,是不是活膩了?」

  宮本但馬守聲音帶著一絲狠戾:「別給老子廢話,馬上放了凌千水。」

  「你動了千水,老夫一定去神州砍你腦袋!」

  「聽明白沒有?」

  他高高在上訓斥著席飛揚,尋思自己名號搬出來,席飛揚還不乖乖跪了?

  誰知,席飛揚淡淡一笑:

  「我在南陵等你……」

  下一秒,他一刀落下。

  「啊——」

  凌千水慘叫一聲,身首異處!

  她死不瞑目。

  「混蛋——」

  宮本但馬守吼叫一聲:「欺人太甚!」「席飛揚,你等著,一周之內,老夫取你性命!」席飛揚沒有把宮本但馬守的話放心上。

  無論什麼人威脅都沒有用,凌千水必須死,否則哪天身邊人會被她咬死。

  殺完凌千水後,席飛揚就讓江橫渡處理手尾,自己一個人回飛龍別墅靜養。

  坐在飛龍別墅後院,隔著湖泊眺望天鵝別墅,席飛揚心裡多少惆悵。

  「這是我熬的草藥,對槍傷很有好處的。」

  在席飛揚發呆的時候,扎著馬尾辮穿著牛仔褲的蘇惜兒,把一碗熱乎乎中藥捧在席飛揚面前。

  席飛揚揉揉腦袋開口:「不喝,我沒事。」

  蘇惜兒沒有離開,依然捧著瓷碗,很是固執。

  席飛揚輕敲她腦袋一下:「我能自己治療,不用喝藥,再說了,這藥又熱又苦,難喝死了。」

  「一點都不燙,我端來的時候試過了。」

  蘇惜兒抿著嘴唇回了一句,接著又攤開左手掌心,一顆大白兔奶糖入目。

  「喝完藥,再吃顆糖,就不苦了。」

  她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哄著席飛揚:「快,趁溫度剛剛好,快把它喝了。」

  席飛揚雙手一攤:「我能不能不喝啊?」

  蘇惜兒眨著眼睛:「今天就喝一碗好不好?」

  席飛揚知道蘇惜兒的固執,只能無奈搖搖頭,隨後端過碗咕嚕嚕喝起來。

  蘇惜兒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溫柔看著席飛揚,微微上挑的眼角宛如桃花,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只倒映著席飛揚的樣子。

  很快,席飛揚就把藥喝完了,然後把瓷碗丟在桌上:「喝完了。」

  「嗯——」

  蘇惜兒回過神來,笑容恬淡,低著頭,慢慢剝開糖紙,然後把大白兔奶糖捏起來,小心翼翼放在席飛揚嘴邊。

  席飛揚看著女人寵溺的樣子出聲:「你還真把我當小孩子啊?」

  言語雖然抗拒,嘴巴卻吃下奶糖,讓蘇惜兒的笑容格外甜美。

  「雖然你性子很執拗,但不得不說,你將來一定是賢妻良母。」

  席飛揚給予一個肯定:「也不知道誰有福氣娶你……」

  蘇惜兒嘟囔一句:「我才不要嫁人呢。」

  「別動,就這個樣子,我給你拍個照片。」

  席飛揚拿起蘇惜兒的手機,調整角度給她拍了幾張照片。

  蘇惜兒雖然有點嬌羞,但沒有阻止席飛揚,呆呆讓席飛揚拍攝自己。

  「不錯,看著呆萌呆萌的。」

  席飛揚一邊調笑著蘇惜兒,一邊翻看著手機照片,突然,他目光微微停了一下,落在一張上午拍攝的照片。

  這是蘇惜兒隨手拍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陽台,他一眼就認出是天鵝別墅。

  陽台上,一個中年男子正緊緊抱著柳月玲。

  柳月玲臉上沒有什麼傷心,相反笑容嬌美,前所未有的小女人樣子。

  而中年男子不是李大勇岳父,席飛揚對他完全陌生。

  李大勇昨晚才送去殯儀館,屍骨都還沒有下葬,柳月玲就跟其他男人糾纏在一起,席飛揚眼神多了一分凌厲。

  他知道柳月玲跟李大勇感情不太好,這半個月,更是因為他爭吵了好幾次,可怎麼都沒想到,她會背叛李大勇。

  從摟抱看得出,兩人絕非第一次見面,也絕非第一次溫存。

  席飛揚晃動手機向蘇惜兒問道:「這照片是你拍的?」

  「是啊,我知道你受傷了,早上就去濕地公園採藥。」

  蘇惜兒眨著眼睛回道:「我看到那裡有好些治療創傷的草藥,就帶著苗封狼跑過去挖了一些。」

  「采完了,我看風景不錯,就順便拍了不少照片。」

  她好奇問道:「怎麼了?照片有什麼事?」

  「沒事,照片拍的很不錯。」

  席飛揚把柳月玲照片發到自己手機,隨後笑著對蘇惜兒開口:「好了,你去歇息吧。」

  蘇惜兒點點頭:「好,我去準備晚飯。」

  她拿著瓷碗跑了,俏臉嬌艷明媚。

  「膽子不小啊,招惹這種死心眼丫頭。」

  就在席飛揚笑看著蘇惜兒離去時,又一個慵懶醉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接著,就見焱妃子走了過來。

  女人戴著墨鏡,半張臉都被遮住了,只有檀口小嘴被紅艷口紅覆蓋著,黑色發尾藏在風衣里,很有灑脫之美。

  席飛揚目光一柔。

  焱妃子注意到席飛揚的眼神,揚了揚彎彎的細眉:「怎麼樣,我漂亮不?」

  席飛揚笑著奉承一句:「你何時不漂亮過?」

  「雖然知道你敷衍我,不過我還是愛聽。」

  焱妃子嬌笑著走到席飛揚面前:「情況怎樣?傷勢好點沒有?」

  「你也真是,為了不牽扯到別人,一個人闖去皇庭酒店。」

  「你就不擔心有去無回啊?」

  她還伸出手指一撫席飛揚傷口,眸子充滿著憐惜和關懷:「你出事了,估計我也要殉情了。」

  「鄭家不是什么小家小族,我動鄭俊卿勢必招致報復。」

  席飛揚很是坦然一笑:「沒必要拉著宋家、朱家或武盟下水,更沒必要讓兄弟們跟著我送死。」

  皇庭酒店的衝突,席飛揚當然可以拉一堆人助陣,但他知道廢掉鄭俊卿後果,也就不想給朱長生他們添麻煩。

  焱妃子手指在席飛揚胸膛滑動:「那你就不為我想想?你死了,我怎麼辦?唐語嫣怎麼辦?」

  「我這不沒事嗎?」

  席飛揚笑著拍拍胸膛,隨後話鋒一轉:「對了,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你受傷了,我不該來看看嗎?」

  焱妃子白了席飛揚一眼:「還是只有唐語嫣能來看你?」

  「不是這個意思。」

  席飛揚很是無奈一笑:「只是覺得,鄭家這次吃不少虧,以你外公性子,肯定有大動作。」

  焱妃子眸子微微一驚,有些訝然席飛揚的敏銳,隨後嬌笑一聲:

  「我今天來,除了探視你,還有一件事想要你定奪。」

  她目光溫柔看著席飛揚:「鄭乾坤昨晚找上外公,希望他跟墨叔叔求情,放出鄭俊卿和鄭思月!」

  「我外公裝瘋賣傻,開了三個條件,三個億現金,皇庭酒店,還有龍都價值八十億的八號地皮。」

  「鄭乾坤一口答應,不過我外公沒有馬上回復,讓我過來問一問你的意見。」

  「如果你給鄭俊卿一條生路,他就找墨叔叔說清,如果你要死磕到底,他就當作鄭乾坤沒有來過。」

  她一握席飛揚的手掌心:「鄭俊卿兄妹能否出來,由你全權決定。」

  「放了吧。」

  席飛揚臉上綻放一個笑容:

  「墨叔抓人只不過是給對方警告,並沒有打算把鄭俊卿兄妹往死里整。」

  「而且鄭俊卿跟凌千水雖然交好,但還沒發展到裡通外國地步,席堂想要借題發揮也難。」

  「就算沒有你外公出面,鄭家也遲早能把人撈出來。」

  「反正扣不住鄭俊卿和鄭思月,還不如讓你外公賺點外快,撈個人情。」

  他揉著女人的手背:「放了吧。」

  席飛揚心裡也想把鄭俊卿踩死,但知道自己現在還不夠資本要他命,所以只能讓鄭俊卿暫時活著。

  「外公判斷果然沒錯,他說你一定會放人。」

  焱妃子笑了笑:「行,我待會就給外公電話,讓他給墨叔叔打個招呼,把鄭俊卿兄妹放了。」

  席飛揚補充一句:「你可以再賣朱長生一個人情,讓鄭盛妝也滾回龍都去。」

  焱妃子眼睛一亮,隨後對著席飛揚親了一口:「我明白了。」

  「咳咳——」

  就在這時,入口又出現一個高挑身影,還裹著一股子香風:

  「席飛揚,家裡來客人了,怎麼不請去大廳坐,躲在這裡吹風啊?」

  唐語嫣目光清冷看著焱妃子:「宋總,好久不見啊。」

  「呀,席飛揚前妻……噢,不,唐總,是你啊,好久不見。」

  焱妃子笑著打了一個招呼,隨後對席飛揚輕柔一句:

  「席飛揚,你前妻來了,好好招待,我先去辦正事了。」

  「記住噢,前妻也是貴客,要好好招待噢……」

  說完之後,她就向唐語嫣揮揮手走了。

  唐語嫣差一點氣死,一把揪住席飛揚的耳朵喊道:「復婚,復婚,馬上復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