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學派戰開幕,日輪徽章爭奪戰!…


  時間順順利利地就來到了學派戰的清晨。【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如果可以的話,林克希望這才是現實該有的樣子,而不是自己大半夜不得不在房間裡面對暗八派來的信使。

  那是一個面容消瘦泛白的少女,渾身上下都被一件烏黑長袍包裹,看起來仿佛一陣強風都能將她裹挾到半空中,可當你的目光對上她那對充滿冷漠的瞳孔,便會自然而然地停下自己不正經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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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已經溜出學院了嗎?居然還會回來?

  我還以為你被日光會的威名嚇破了膽子,不準備報仇,也不在乎你那死不瞑目的雙親了。」

  頂著完全不一樣的面孔,可無論是語氣還是姿態,都和深深烙印在林克腦海中的暗八一模一樣。

  這就是她所謂的工具嗎?將別人的身軀變成隨時隨地讓她降臨的容器?

  林克咬咬牙,直接從床上走了下來,站在黑袍少女的面前,淡然道:「不過是出去做了個任務換取一些修煉用的資源罷了。」

  黑袍少女冷哼一聲,身後浮現出一團暗霧,輕輕一躍就坐了上去,慵懶道:「我不在乎你去幹什麼,也不在乎你從戈列托家族的任務里獲得了多少好處。

  甚至是你身體中沸騰的神性,我也可以當作沒看見。

  我不是神明,對你這種堪稱忤逆的行為沒什麼可反感的。

  但是,我們的合作,你是時候兌現一下了。」

  戈列托,神性。

  林克沒想到,當這兩個詞從暗八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居然會對自己造成如此強烈的動搖。

  所以,即便自己逃出了學院,遠離深淵戰場,只要暗八還存在一天,只要所謂的合作還維持著,自己就永遠沒辦法擺脫對方的監視嗎?

  享受地看著林克眼神中掙扎的情緒,暗八心中的快意幾乎達到了一個巔峰,被她控制的肉身,蒼白面孔上都略微浮現出一抹微紅:

  「學派戰,應該就是明天了吧。」

  林克沒有回答,既然對方能夠掌握自己的大致言行,還在學院裡掌握了不知凡幾的傀儡,知道明天就是學派戰並不讓他覺得意外。

  同樣,也不需要他回答。

  「學派戰,學派戰啊,你們人類還真的是猖狂到了一定程度啊。

  放在上個紀元的尾聲,哪怕只是一隻巴掌大小,由老鼠扭曲而來的異類都能讓你們風聲鶴唳,徹夜警戒,深淵的名號更是徹底成為違禁詞,用『那個地方』來替代。

  誰知道,只不過是一堵城牆,就能讓你們對深淵的敬畏徹底消失,甚至開始利用深淵的力量鍛鍊優秀的個體。

  不敬,是你們最大的原罪。

  現在,該讓你們重新認識一下什麼叫做深淵了。」

  林克抬起頭,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暗八,心頭充滿了不安。

  「你準備做些什麼?」

  「你說,我要是讓你們這一批參加學派戰的頂尖學員,全都慘死在深淵中,然後一個一個把頭斬下來,壘在鋼鐵之翼的前方,日光會的駐守者會不會震怒?會不會親自出手,解決深淵戰場中的問題?」

  「你要對日光會的成員下手?」

  「怎麼,你不想嗎?

  我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現在負責駐守的兩位成員,其中一位就是殺害了你父母,為了私慾葬送整個藍獅學派的鮑爾斯,哦不對,別人現在叫做,歐克拉長老。」

  林克的雙拳頓時握緊,雖然有為了掙取暗八信任而刻意為之的演技,可未嘗沒有發自內心的憤懣。

  「學員的重要性還不夠,你應該知道,在學派戰之後,會由導師組成隊伍,帶著優秀學員深入更深的區域進行清掃任務。

  他們,更適合作為籌碼。」

  暗八從暗霧中坐正了身軀,朝著林克的方向微微傾倒,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全是玩味的色彩。

  林克好不閃避,就這麼坦然地看著她。

  良久之後,暗八輕笑著重新躺進暗霧中,晃了晃腦袋:「人啊,人啊,真是好奇造物主為什麼會締造出你們這樣有趣的生物。

  你說的不無道理,學員的死傷或許會很慘烈,但對學院整體確實很難起到動搖根基的效果。

  而且學員的實力也不高,想要釣出來一個日光會的成員確實有些理想了。

  就照你說的吧,等到清掃行動的時候,我會開始安排我的機會。

  至於你,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你該不會是想要讓我幫你從內部對導師下手吧?」

  「不不不,區區一群導師還輪不到我大材小用讓你出場。

  日光會的成員大多數都將靈魂飄蕩在虛界中尋求感悟,即便有人通知,也很難迅速趕回來,更別提還要花費時間習慣他們污濁沉重的肉身。

  也就是說,學院的頂峰戰力其實只有兩個神域。

  到時候出了事,歐克拉那傢伙大概率會選擇留守,他身上殘留著不少高濃度的深淵污染,貿然接近深淵戰場不利於他恢復。

  我要你去殺了他。」

  林克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自己,眯著眼睛哭笑不得:「你覺得我能是一個神域強者的對手?」

  暗八在暗霧中冷嘲一聲:「苟且偷生的碩鼠,連靈魂都腐朽不堪的傢伙那裡算得上真正的神域強者?

  有暗九的空間刃,他的肉身對你來說就是不設防的,而失去了肉身的他,根本沒辦法對抗現界的侵蝕,要麼化為灰燼,要麼遁入虛界成為遊蕩的意志等待徹底死去的那一天。

  對你來說,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麼才能在他弄死你之前,把他的肉身徹底破碎。」

  「神域強者的肉身不是已經呈現出神秘化的特質了嗎?

  就算造成了損傷也應該會很快恢復才對啊。」

  「如果身體是自己的,你那柄小匕首當然沒什麼效果。

  可他用的是別人的身體,而且還是被損傷過,被污染過的身體。

  勉強維持生命力就不錯了,還想保證神域強者的不死性簡直就是做夢。」

  暗九從牙關間吐出的每一個字眼都充斥著對鮑爾斯,也就是現在的歐克拉的嘲諷和鄙夷。

  在她看來,人類之所以能夠在現界擁有種種特權,肉身和靈魂缺一不可。

  鮑爾斯不知道是聽了誰的蠱惑,居然相信可以用年輕的肉身來滋潤蒼老的靈魂。

  要是他真的能得到健康的肉身也就罷了,偏偏有人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拖住他的腳步,讓他完美的設想布滿裂痕。

  他現在就是被囚禁在那一具肉身中的囚徒,現界的幻境,對於已經失去了本來身軀的他來說,已經是步步鋒芒。

  暗八也不覺得讓林克去殺鮑爾斯完全沒有成功率,她大概估算了一下鮑爾斯離開深淵戰場深處時的實力水準,在突襲的情況下,【童話家】的途徑幾乎沒有太多的自保能力。

  成功率,大約有一成。

  別看這隻有區區一成,這可是讓銀月階級去刺殺神域強者的成功率。

  一旦成功了,別說人類歷史中都沒有出現過這種記錄,就連暗八都有些創造歷史的激動情緒。

  如果沒殺掉,至少也能給鮑爾斯帶去一點麻煩。

  只要兩位神域強者都騰不出手,所謂的鋼鐵之翼,在她麾下十萬夜獸的面前,也會如同土牆一樣被輕鬆推倒。

  等深淵的腳步重新降臨在那片大陸,她就該去尋找墮落之女的蹤跡了。

  深淵的偉大,不該讓一團混沌的意識去主宰。

  「那我該怎麼接近鮑爾斯?我甚至都不知道日光會成員居住的地方在什麼位置。」

  「到了該動手的時候,會有人帶著你進去的。

  希望你到時候能像你說的一樣,拿出手刃仇敵的勇氣。」

  「不用你提醒。」

  「呵呵。」

  暗八懶得和林克爭辯,反正不管到時候林克能做到自然是最好,要是做不到。

  她帶著鬼魅的笑容盯著林克胸膛,其中蘊藏的深淵劇毒,哪怕沾上一絲,都足夠讓鮑爾斯焦頭爛額。

  那麼,鮑爾斯能夠躲開貼著他自爆的這枚毒液爆彈嗎?

  胸有成竹地笑意勾勒著暗八的嘴角,只見她扯著斗篷一角,輕輕一揚,身形就隨著暗霧消散的無影無蹤。

  林克呆呆地站在原地,就算他現在回到床上,腦子裡亂成一團的思緒也沒辦法讓睡意重新上門拜訪。

  他乾脆拉了條椅子,對著窗戶坐下,望著學派駐地那由秘寶鑄造的星空,陷入了沉思。

  雖然他說服暗八將動手的時機拖延到了清掃行動,有了導師照看,那些學員總該是安全些了。

  現在也只能這麼自我安慰式的想想了,他不可能說服暗八不動手,現在的局面已經是他能爭取到的最佳情況。

  至於暗殺鮑爾斯的事情,總感覺暗八還有什麼很關鍵的事情瞞著他。

  林克就這麼沉默著,目睹星空漸漸淡去,直至時間悄無聲息地流向學派戰的開幕式。

  ······

  「日光學派,普修卡爾、穆雷、奧爾德···」

  林克面無表情地站在學員的隊伍中,仿佛周圍針尖一樣插在他身上的視線根本就不存在。

  除了他之外的所有學員,都以自己的學派為團體,十人一組圍在一起,只有林克是標新立異的刺頭。

  不過林克早就預料到了眼下的這一幕,平靜無比的等待最前方的導師通報他的名字。

  不過,刺頭好像也不止有他一個。

  「你們藍獅學派真的就讓你一個人上啊?太狠了吧?」

  古銅色的粗壯手臂呼的一下就抱緊了林克的肩膀,充沛到讓人有些反胃的「男人味」讓林克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洛夫裝模做樣地拽了拽眼角:「好你個林克,現在都開始嫌棄我了是吧,想當初···」

  「停停停,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在這裡自作多情個什麼勁?」

  「可我感覺到你閉氣了。」

  嗯?這麼敏銳?!

  林克本以為洛夫能參與到這次的學派戰,主要原因是他姐姐威名太盛,也就是說,他是作為感情牌出場的。

  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林克眼神一肅,抬手捏住了洛夫的手臂,隔著一層軟綿綿的脂肪,厚實磅礴的肌肉仿佛沉眠的火山,一旦爆發就會傾瀉出毀滅性的力量。

  抬著眉毛,林克很是意外地看著洛夫:「你這是?」

  洛夫臉上就差直接寫上「老子我現在可牛#」了,雙手抱胸嘿嘿一笑,道:

  「我把我們學派的三項秘法全都入門了,而且皮膚淬鍊直接圓滿。

  以我現在的皮膚強度,銀月階級的法術砸在我身上就和蚊子咬一樣。」

  林克默默打量了一下洛夫現在臭屁的表情,選擇將他的話打了個折上折。

  也就是說,洛夫現在的身體素質已經開始有超越銀月階級的跡象了。

  普通的銀月階級在不動用秘寶的情況下,很可能沒辦法破洛夫的防禦。

  這豈不是相當於一座人形堡壘?!

  「吃了不少苦頭吧,你這一身肉都醃出怪味了。」

  洛夫剛才風光滿面的樣子頓時就消失的一乾二淨,癟著嘴吐槽道:

  「沒法子啊,我老姐下死命令了,兩年之內必須畢業跟她回家。

  我的積蓄在這幾天裡全都消耗一空了,要不是你前段時間還了我藥劑的錢,我這兩天都得去喝西北風。

  我現在連睡覺的時候都在藥罐子裡泡著,那藥水簡直就不是人能想出來的。

  癢的要命啊。

  一開始煉皮膚,渾身上下連眼皮子都在癢,還不能抓,一抓就爛。

  後來煉血肉,煉骨頭···」

  洛夫有些說不下去了,閉著眼睛渾身一顫,嘴角抖個不停,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林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和另一位同樣相當有錢,現在被迫要回家結婚的二代對比,洛夫可以說從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散發出人性的光輝。

  明明可以躺平,卻寧願忍受折磨也要選擇成長。

  抬手在洛夫的肩膀上拍了拍,剛想要說些什麼,最前方的導師已經報到了林克的名字。

  「藍獅學派,林克!」

  「到!」

  「很好。」負責主持的導師對藍獅學派只有林克一個人參加的事實毫無意外,合上名單就開始說明學派戰的細節。

  「今天正午十二點整,學院會送各位出發前往深淵戰場,進行為期一周的自由狩獵。

  每個學派會被分派十顆日輪徽章,具體分配可自行安排,但每人最少需要佩戴一個,否則視作淘汰。」

  導師說到這裡的時候,所有學員的表情都微微一冷,然後開始打量起身邊的人,隱約不懷好意。

  導師見狀,反而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是的,想來你們也明白我的意思了。

  日輪徽章允許搶奪,允許贈予,你們大可施展一切手段去奪取儘可能多的日輪徽章。

  被淘汰的學員,將無緣第二階段的排位賽。

  徹底失去所有日輪徽章的學派,可以在賽後的兌換階段付出資源兌換一枚日輪徽章用以參加排位賽,但是最多只能兌換一枚。

  而多餘的日輪徽章,可以在排位賽前兌換各種資源,包括但不限於指定導師私教、鍊金藥劑、秘寶定製等等。

  現在你們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休息,等越過鋼鐵之翼的大門,整個第一區都是你們的賽場,我們會有導師全程監督你們的行為,放手施為吧學員們。

  這將是你們人生中第一次閃耀自己光茫的舞台!」

  確定好參加學派戰的人員順帶說明了規則之後,又有一些林克完全沒見過的面孔說了一些勉勵的廢話,整個開幕式就算結束了。

  洛夫也沒回他的學派,他的準備有他老姐操心,早就已經安排好了。

  看著林克將空間行囊中的物資重新取出來檢查確定的時候,坐在椅子上的洛夫微微往後一傾,雙腿離地,靠著兩根椅子腿穩穩的斜靠著,吐槽道:

  「你說這學派戰怎麼這麼麻煩啊,一共才十天的時間,居然安排了七天搞什麼日輪徽章爭奪戰?這有什麼意義?」

  林克順手將一疊衣服收好放進腰包里,解釋道:

  「學院既然將學派戰從個人戰更改為了團體戰,就說明學院開始注重團隊的效率而不是個人。

  其實早就應該這樣了,鎮守深淵戰場,個人和團體的效率根本沒法比,等到學員畢業之後再去慢慢熟悉團隊合作的細節,風險太高。

  像這樣改為團隊戰,也能慢慢地將團隊意識在學派中普及開。

  至於日輪徽章爭奪戰,這算是對弱小學派的一個福利。」

  洛夫坐正了身子,眼睛一大一小相當疑惑:「福利?怎麼說?」

  「日輪徽章可以兌換成各種珍惜資源,很多排名較後的學派可能根本就沒有獲得類似資源的渠道。

  對於一些偏弱的學派,就算不能從別的學派手中搶到新的徽章,也可以將徽章集中在少數精英的手中,這樣就可以用多餘的徽章去兌換珍惜資源。」

  「可這樣一來,不會導致排位賽的時候陷入劣勢嗎?」

  「大概率是這樣,消化資源轉化為實力也是需要時間的,但就算排位掉落了,只要兌換到的資源足夠好,同樣也可以在以後升上去。

  而那些本就排位高的學派,能夠兌換到的資源,他們早就享受過了,對他們來說,這個兌換環節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所以總體上來說,還是對下級學派有利。

  當然,具體情況還得看事實說話。

  沒準日光學派能將其他九十九個學派全都淘汰呢。」

  「啊,好煩啊,就不能設計個規則簡單一點的比賽嗎?」

  「對了,洛夫,等到排位賽結束,清掃行動你還是不要···」

  林克話都還沒有說完,洛夫就一拍腦門道:

  「說起這件事,我還忘記和你說了。

  清掃行動我不能陪著你去,到時候我得和老姐去接待一個親戚。

  估計是沒什麼時間了。」

  林克一愣,然後無所謂的笑笑:「沒事,這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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