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三行情詩


  總而言之,林浩已經上了他的必死名單,否則日後絕對釀成大患。【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馬車上,王賁情緒似乎不高,看著手中蜀道。

  劍身極為狹長,劍鞘之上刻有銘文,據傳當年劍神李淳罡,手持蜀道,一劍破甲兩千六,劍氣長虹貫徹千里。

  而他雖說隱隱能夠斬出劍氣,但卻連一老漢都比之不及。

  「林大人,我的堅持是否從頭至尾就是錯誤的,隨著桃源熱武器研究所的出現,冷兵器的時代是否已經徹底過去?」

  雖說王賁先前便清楚熱武器的厲害之處,可手中一柄蜀道,未嘗敗績,哪怕是面對幾十名錦衣衛,他都能自信回頭。

  如今卻短短几招便敗在那老漢手中,心中何其鬱悶。

  「忘記先前我與你說的,任何一件事,做到極致,都絕非易事,未曾登頂之前,你又如何知道山頂的風景,就如同這老漢,手中一柄繡春刀使得出神入化,三刀便可敗你,但亦有人,能夠以三劍敗他。」

  「可曾記得本官與你講的,劍道巔峰,以一草一木皆可斬日月星辰,此等威力,絕非熱武器所能比擬,你只需要遵循道心,不必為外界因素所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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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浩笑著拍了拍王賁的肩頭。

  先前王賁便異常抗拒熱武器,所以林浩才為其尋來這柄蜀道之劍。

  為了不讓王賁有落差感,便將玄幻小說里的劇情,拿來「糊弄」其,但唯有他清楚,隨著熱武器的時代到來,冷兵器便達到上限。

  先前那老漢,絕對是當世罕有的練刀高手,以一敵百,未嘗不可,還不是被自個冒藍火的加特林追著打。

  「不錯,王大人,在下認為,往往在他人眼中荒唐之事,只要堅持下去,最後便能得到結論,就好比我所研究的小世界,林大人告訴我在桃源縣學,那叫微生物,是能夠造福百姓的一門科學,父親以及所有人都認為我不務正業,但我的路卻沒有走錯。」

  趕著馬車的王大成,帶著笑意道。

  ……

  西昌府,天牢。

  「看不出來,差點就給你當槍使了,招不招,林大人到底被你們弄哪去了!?」

  宋禮將燒得通紅的烙鐵,狠狠的印在胡言的腹部。

  胡言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宋尚書,在下是真的不清楚,壓根就沒有見著林大人。」

  「還不說實話,本官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嘴硬,來人,給我狠狠地打,只要他不招,就別停,等到天亮,若是還不招,就凌遲處死!」

  宋禮無心再與胡言耗下去,林大人突然失蹤,沒有留下任何消息,晚一刻尋到,便多一刻危險。

  ……

  另一間牢房內。

  王仙芝已經被揍得不成人樣。

  「你還是本宮見過第一個如此嘴硬的,本宮倒想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朱高煦拿出一柄鐵鉗,令人掰開王仙芝的嘴,直接活生生將一顆門牙拔了下來:「你招不招!?」

  一陣慘叫。

  ……

  「招不招!?」

  ……

  每伴隨著一顆門牙被拔下,王仙芝便是一聲慘叫。

  「招不招!?」

  很快一嘴牙便被朱高煦拔的一顆不剩。

  王仙芝的表情簡直跟吃了屎似的,壓根不是他不想招,是被打的緩不過勁來,張著嘴愣是出不了聲,這特麼冤枉到了極點。

  眼淚都要掉了下來,總算用沙啞的嗓音擠出:「二殿下,您都還沒有問,罪臣招什麼啊?」

  朱高煦嘴角一陣抽搐,看向身旁的御林軍:「本宮沒有問嗎,怎麼可能沒有問?」

  「殿下,您好像當真沒問,剛剛就想提醒您來著,可您這越拔越帶勁,屬下不敢插嘴。」

  一旁的御林軍拱了拱手道。

  「一定是問了,只是你們沒有聽清,那本宮就再問一遍,林大人究竟被你們倆弄哪去了!?」

  朱高煦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道。

  「實在是不知道啊,按照原本那胡言指使的,罪臣去將林大人引出來,找個理由將其殺了,然後以三聲炮響為號,告知胡言向宋大人攤牌,可等罪臣到林大人府上時,林大人就已經是離開了。」

  王仙芝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可就是流不下來,只因為他被倒掛在刑拘上。(狗頭保命)

  「你們看,本宮就說問了吧,這小子壓根就是不想招,給我繼續打,打到他招為止。」

  朱高煦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絕不能讓林兄出問題。

  「二殿下,宋大人找您。」

  刑房外,一名錦衣衛拱手道。

  「二殿下,依我看,這兩人是鐵了心不想招,越是頑固,就越說明他們清楚林大人的下落,若再這麼打下去,怕是得丟了性命,不如將他們倆關進一個牢房,派人暗中監聽,只要兩人放鬆警惕,不出意外便會互通有無,這是刑部尚書金大人告訴下官的辦法。」

  宋禮娓娓道來。

  「好主意,就依你說的辦。」

  朱高煦微微頷首。

  胡言:「哪裡頑固了,人家是壓根就不清楚,神特麼的越頑固就越說明清楚林大人的下落,宋禮,我太陽你仙人……」

  王仙芝:「********************……」

  ……

  緊接著。

  王仙芝與胡言兩人被關進同一間牢房。

  「好啊你,沒想到你才是那老狐狸,竟然在背後算計本官,去找宋大人,說本官要刺殺欽差林大人。」

  王仙芝仗著體格,一把將胡言摁在地上,反手就是個大嘴巴子。

  「你能好到哪去,你嘴裡出來還不是成了本官挾持宋大人,要刺殺林浩,還有你丫的怎麼就成了污點證人,若不是本官聰明,還真就著了你的套,今個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幸福!」

  胡言雙手死死掐著王仙芝脖頸。

  王仙芝漲紅著脖子,來了一記撩陰腳:「老子管你幸不幸福,今個就讓你再也幸福不了。」

  胡言捂著襠,發出一陣慘叫,緊接著便迎上王仙芝雨點般的拳頭。

  ……

  拂曉。

  馬車行駛至西昌府城外。

  王大成眼神中隱隱帶著幾分激動,前些日子,收拾好行囊,離開西昌府時,本以為此生將老死在新鄉。

  這個時代,面朝黃土背朝天,為了生計,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百姓,比比皆是。

  是林大人,在其最絕望的時候,令其看到一道曙光,哪怕就只是短暫的。

  「開城門!」

  王賁舉起手中蜀道劍,高聲喝道。

  此時的戍城衛已被御林軍接管,自是認出王賁,是欽差大人的隨從,將城門拉開。

  馬車直奔林府。

  宋禮與朱高煦兩人徹夜未眠,帶領著御林軍與錦衣衛在城外搜尋,從戍城衛的口中得知,昨日晌午,林大人與王賁一塊出了城。

  一夜時間,甚至蕩平了西昌府周邊幾座山匪紮營的大寨,卻依舊沒有半分林浩的消息。

  「二殿下,您要做好心理準備,依我看王仙芝那兩人壓根就沒說實話,林大人說不定已經是遭遇不幸了。」

  騎著快馬回城的宋禮,對著失魂落魄的朱高煦喊道。

  朱高煦內心鬱結著一口悶氣,先前他便是被人敲了悶棍,扔到那採石場中,該不會林兄……

  不會的,王賁武藝高強,堪稱大明第一劍客,何人能近的了身。

  「二殿下,半個時辰前,林大人的車駕已經入城。」

  御林軍中一旗官拉開城門,如實稟報導。

  朱高煦聽到此處,內心鬱結之氣,頓時一掃而空,兩人揮動著馬鞭,朝著林府趕去。

  晌午。

  林浩被暖洋洋的陽光照在臉上,伸了個懶腰,睜開惺忪的睡眼。

  臥槽!

  只見床榻邊,宋禮與朱高煦二人,撐著腦袋看著自個,距離不足一掌,而且兩人臉上竟然還都帶著一抹姨媽笑。

  林浩只感覺後背一陣惡寒,撇了撇嘴道:「你們倆在我屋子裡做什麼?」

  「沒事,就是想你了。」

  「不錯,想林大人您了。」

  朱高煦二人臉上姨媽笑愈發厚重,見林浩沒事,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躺在面前,內心無比的欣慰。

  「想你妹啊,趕緊給我滾。」

  林浩滿臉黑線,沒好氣的呵斥道。

  一覺醒來,兩個大老爺們趴在床前,一臉姨媽笑的說想你了,簡直絕了!

  「不要嘛,人家就想這麼看著你!」

  朱高煦傲嬌的搖了搖頭,此時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林浩翻身從床榻上爬了起來,一腳踹在朱高煦屁股上,拔出懸在床樑上的尚方寶劍:「你再噁心老子,老子一劍劈了你。」

  朱高煦挑了挑眉頭:「嘿嘿,林大哥不會劈了人家的。」

  只要林浩沒事,哪怕當真劈了他,那也是心甘情願!

  「趕緊滾蛋,這封情書,幫你寫的,拿去給若涵。」

  林浩無奈搖頭,書桌上取出紙墨筆硯,揮毫寫下幾行娟秀的小楷。

  朱高煦這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不整點狠活,這貨直接免疫。

  「那時候,車馬慢,書信遠-----一生只夠愛一人。落款:朱高煦,還是林兄會整活,若涵要是看到,還不得感動的一塌糊塗……」

  朱高煦眼前一亮,他怎麼就沒有想到,以書信傳情,不愧是林兄,文采斐然,短短几句,將自個的相思之情,躍然於紙上。

  不等朱高煦說完,陳若涵一把推開房門:「林大人,您沒事吧。」

  朱高煦直接石化在原地,先前種種只怕都被陳若涵聽了個遍,露出一抹怨婦般的眼神,瞥向林浩,隨即湊到陳若涵身旁:「若涵,你聽人家解釋,雖然這信箋是林兄寫的,但人家對你的感情可是真真切切的。」

  「滾!」

  陳若涵白了朱高煦一眼,語氣冰冷道。

  「好嘞。」

  朱高煦默默的退出了屋子。

  林浩披上官袍:「宋禮,點五百御林軍,與本官辦正事去。」

  王宅中的寶庫必須得抄,百萬兩黃金,他看著都眼紅,市場上黃金並不流通,但卻是實打實的貴金屬。

  雖說按照兌例,一百萬兩黃金,等於四百萬兩白銀,但一百萬兩黃金的實際價值,卻要遠遠高於一千萬兩白銀。

  「林大人,西昌知縣王仙芝與縣丞胡言意圖刺殺您,已經被本官下放入獄,您看?」

  宋禮如實稟報導,畢竟林浩才是欽差大臣,王仙芝二人是殺是留,也是林浩說了算。

  「先關著,西昌知縣一職由王大成暫替。」

  林浩略微思索道,本來暫時還不打算對二人下手,沒想到這倆缺貨,非要擠破腦袋送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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