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後宮韻事


  所以管你什麼身份,敢在天上人間鬧事,先揍一頓再說。【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媽了個巴子的,你這是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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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嘴!」

  王仙芝將酒盅摔碎,擼起袖子便要發作,卻被林浩呵住。

  「林大人,他們這也太欺負人了,說好聽些,這天上人間不過就是個高級點的窯子,裝什麼貞潔烈女,依我看,給他們一鍋端了便是,那四位花魁就給林大人擄走做妾!」

  王仙芝冷哼一聲,平日裡在西昌府作威作福慣了,頭一遭讓人威脅,如何能忍。

  話音未落,十幾位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便將王仙芝圍住,繡春刀架在脖頸之上。

  感受著刀鋒帶來的微微涼意,王仙芝只覺一陣心悸,這天上人間到底什麼背景,還能將錦衣衛招來!

  「王大人好大的官威,就憑你也想在這天上人間鬧事!?」

  說話之人,正是菸草司千戶趙恆,相較於先前離開之時,皮膚黢黑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也是憔悴不少。

  短短一個月時間,奉林浩之命,走遍了大半個江南府,將白蓮教教主黃端藏匿的銀子,盡數充公。

  「這不是趙千戶嘛,下官不知這天上人間是您的產業,還請見諒,打碎的東西我們照價賠償。」

  陳巨根連忙帶著一絲笑意道。

  別人不認識,他又豈會不認識,趙恆乃是菸草司千戶,官身雖說比匡傑這郡守要低上一品。

  可菸草司有著監察百官,先斬後奏的權利,在這小小的廬陵郡,那就是活閻王,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他。

  只是沒有想到,這天上人間竟然是趙恆的產業,幸虧沒有結仇,否則此事當真難辦了。

  「產業?本官還夠不上這關係,若是得罪上天上人間背後那位東家,誰也保不了你們!」

  趙恆冷哼一聲,不屑道。

  林浩乃是當今天子面前的紅人,又是手握生殺大權的欽差大臣,處置一個廬陵郡通判,還不是手到擒來。

  「小女子春雨應三位妹妹的要求,請林大人到閨中一敘,不知林大人可否賞臉?」

  換上一身白絨長袍的春雨,緩步走到林浩桌前,面帶笑意道。

  「春雨倌人相邀,林某自然是沒法拒絕,諸位大人便先行回去,改日府衙再敘。」

  林浩朝著幾人拱了拱手,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道。

  他不想再與幾人糾纏下去,於是便想了這麼一招脫身之計。

  「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如此,下官便不打攪林大人的雅興,咱們就先行告辭。」

  陳巨根起身,拱手回應道。

  ……

  「慢著,想走可以,這帳得先結了。」

  掌柜的攔住幾人的去路。

  王仙芝扔下一張一萬兩銀票:「把道讓開,不然打斷你的腿!」

  先前便是這掌柜咄咄逼人,惹不起錦衣衛,還惹不起區區一個掌柜不成。

  「一萬兩隻是酒菜錢,打碎的這隻酒盅,乃是用西域琉璃打造而成,一套二十三隻,價值連城,打碎一隻,一套便失去了價值,誠惠十萬兩!」

  掌柜瞥了王仙芝一眼冷哼道,這是東家的意思。

  「兄弟同行啊!」

  王仙芝氣得渾身顫抖。

  「難道你也是做這行生意的?」

  掌柜的打量了王仙芝一眼。

  「老子做官之前是馬匪!」

  王仙芝說著就是一拳朝著掌柜的面門招呼過去。

  卻被錦衣衛的繡春刀攔了回來,喉結一陣翻滾:「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舞刀弄槍的嘛。」

  從衣袖中掏出銀票時,王仙芝的心都在滴血,這可是十萬兩銀票,什麼酒盅能賣這麼貴,明擺著是在欺負人!

  這天上人間分明就是個黑店,明明可以直接搶,非要找這麼個說辭。

  就在這時,一旁的雅間,哐當一聲,一隻酒盅摔落在地。

  「不好意思,打碎你們一隻酒盅,讓你們掌柜的過來,多少錢我照價賠償。」

  穿著長袍的富商,面露歉意的朝著夥計拱了拱手。

  「不打緊,這點小事用不著叫東家,這玩意十文錢能買倆,就當送您的了。」

  夥計連忙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將酒盅碎片一片片拾起,為了防止遺漏,還特地赤著腳,在地上走了一圈。

  王仙芝一把從夥計手中奪過酒盅的碎片,兩者之間沒有任何區別,雙眼死死盯著掌柜,欲要討個說法。

  「作價幾何,由天上人間說了算,你有何異議?」

  掌柜的冷哼一聲,身後幾個錦衣衛又圍了上來。

  「本官認栽了便是,有種別落本官手上,否則定要你好看!」

  王仙芝撂下一句狠話,振袖離去,真讓他動手,還沒這個膽子。

  ……

  「臥槽!」

  林浩上閣樓時,一個踩空,直接閃到了腰,表情無比猙獰。

  在趙恆與朱高煦二人的攙扶下,才上了頂樓雅間。

  「當真是年紀大了,踩空一下,便閃到這老腰。」

  林浩享受著春夏秋冬四人的按摩,嘆了口氣道。

  「林大人,幸不辱命,黃端將白蓮教私藏的四百萬兩銀子盡數交出,已經存入各地匯寶通,黃端也在錦衣衛的押送下,前往應天府。」

  趙恆朝著林浩拱手道。

  「乾的不錯,這是賞你的!」

  林浩取出一張一萬兩銀票,塞到趙恆衣袖中。

  四百萬兩銀子,趙恆隨意動上一些個手腳,便能貪墨不少,自己也無處查起,可趙恆並未如此。

  對於忠心效命之人,林浩自然不會令其寒心。

  「多謝林大人,屬下已經查明這廬陵郡通判陳巨根,在任十三年間,貪墨銀兩不下十萬之巨,而且在其手中判下的冤假錯案,更是不計其數,要不直接砍了,以儆效尤!?」

  趙恆來廬陵郡的這些個日子,可沒有干坐著,已經將府衙中所有人的底細,調查的一清二楚。

  其他官員尚且還好,大多數都是被趙恆拉著下水,行事也算收斂,並未做出草芥人命之事。

  「不得了,林兄可知道這陳巨根不過兩月,在天上人間花了多少銀子?」

  朱高煦捧著一本帳冊,走進了雅間。

  「十三萬兩之巨,每次前來,都帶著府衙上的官員,更要命的是這小子,每次一喊就是十幾個姑娘,還鍾情於角色劇情扮演,最近玩的幾場分別是風韻後宮,二殿下與白素貞不得不說的秘密,還有那緣之空,嘖嘖嘖……」

  朱高煦笑著搖了搖頭,這老傢伙當真是玩的花。

  「角色劇情扮演是什麼?」

  林浩一頭霧水。

  「這是許大山這小子整出來的新玩法,大多數劇情都是按照話本改編,就比如說這風韻後宮,就是夥計端來牌子,顧客穿著戲服龍袍,翻牌子,對應的姑娘便穿著宮袍,化作後宮嬪妃。」

  朱高煦說著老臉一紅,這新奇玩意,也就許大山那小子能想出來。

  「林大人若是想試試,奴婢春妃可以侍寢。」

  春雨嬌滴滴的眼神看著林浩,穿著黑絲,修長的玉腿,在林浩身上輕輕摩挲著。

  「奴婢夏答應。」

  「奴婢秋貴人。」

  「奴婢冬常在。」

  ……

  這誰能齁的住!?

  林浩只感覺小腹處一陣邪火上涌,老二已經站起了崗,只能尷尬的清了清嗓子:「你們先退下吧,老爺我跟二殿下還有要事相商。」

  「風韻後宮,若是傳到陛下耳中,豈不是直接涼涼?」

  林浩滿臉黑線道。

  「林兄,父皇也是應天府天上人間的常客,最近在玩那牢獄風,父皇特愛扮演那獄卒……」

  朱高煦湊到林浩身旁,壓低嗓音道。

  「還是說說那陳巨根之事。」

  林浩無語到極點。

  「只要林大人您一聲令下,下官明日,不,今夜就帶人去抄了他那陳府!」

  趙恆眼神中閃過一抹寒芒,若非林大人在密函中告知不可輕舉妄動,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抓必須抓,但得講究策略,不得讓他身後之人起疑。」

  「先前本官放出修橋鋪路招標一事,便是下了誘餌,相信明日便會有無數商賈,擠破了腦袋登門想孝敬咱們陳大人,畢竟給朝廷做事,那可是油水肥厚的生意。」

  「依照陳大人的性子,定會照單全收,收完之後,也不會替人辦事,王賁今夜便會去報官,說廬陵郡匯寶通丟失了五十萬兩銀票。」

  林浩略微思索後開口道。

  「林兄是想將匯寶通失竊一事嫁禍到陳巨根身上,不過油水再厚,也不至於五十萬兩銀子,勢必會引起陳巨根的警覺。」

  朱高煦搖了搖頭道。

  「五萬兩足矣,面額都要一千兩的連號新鈔,標號進行登記,只要在陳巨根府上收繳出這五萬兩,五十萬兩的事便徹底坐實。」

  「陳巨根斷然不敢招出行賄一事,又無法證明這些個銀票是從何而來,便能以此將其下獄,二殿下記得演的像一些,陳巨根利用價值不大,可他知道的東西太多,屆時誰要出來保陳巨根,亦或者想要刺殺陳巨根,便是那幕後之人。」

  林浩微眯著眼道,此乃釣魚執法。

  「屬下這便去找王兄安排下去。」

  趙恆朝著林浩拱手,隨即退出了雅間。

  「林兄當真不試試那後宮韻事,春夏秋冬四女這姿色,如今又加上明星光環,就連本宮都是心痒痒吶……」

  朱高煦眉頭輕挑,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整個一副豬哥像。

  「林大人,我想與您談談若曦……」

  推門進來的陳若涵,正巧撞見這一幕,反手就是一個耳光:「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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