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血雕1
隔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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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陰霾的天空如同被一雙巨手撥開了雲霧,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安靜地鋪灑在房間中央。【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房間內的桌椅整齊擺放,連昨天剩下的鍋都被清洗地一乾二淨,掛在牆壁上。
餘燼正坐在床上,腦袋有些昏脹。
來到鎮陽城內部之後,他有些想念身處於雲門之中的環境。
他們三人所居住的房間後面便是一條通往白蓮教的街道。
傍晚剛有睡意,便聽見一群人隔著老遠便開始叫喚著白蓮教的教義。
聲音尖銳刺耳不說,還刻意拖長音調,最後還故意抖上兩下,仿佛顯得此行為很有意義一般。
持續了數個時辰,翻來覆去終於等到了白蓮教的人走遠,餘燼又聽見園林外面傳來了一陣稀稀疏疏極為不雅的聲音。
他剛欲準備起身去看,卻發現王梭似乎喝了點酒,他帶著三名手下一起集火兩名從未看見過的少女。
「好吧」
餘燼拍了拍腦袋,索性再次躺在床上,他思緒飄忽地看著房梁,翻來覆去也有些睡不太著。
這是他從以前開始就有的習慣,自從睡醒之後無論多困都不會再繼續睡下去。
「好吧,今天算是例外」
餘燼嘆了口氣,打算鴿了張越天,自己宅在家中好好休息一天。
「餘燼在嗎?」
就在此刻,王梭的聲音在外面傳來。
他來找我什麼事?
餘燼皺著眉頭,可還未等他起身,王梭便將門推開,邁著大步走了進來。
儘管昨天他和那幾人戰鬥了整整一晚上,可此刻的王梭容光煥發,精神抖擻,絲毫看不出一點疲憊的姿態。
同時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兩位衣著不正的少女,她們衣不遮體,僅僅只是遮住了關鍵部位,面色還有些潮紅,臉角的髮絲被浸濕粘在臉上。
一看就知道是經過了一番鏖戰。
「哦?莫非你小子昨晚也勞累了一番?」王梭擒著微笑,走過去摟著餘燼的肩膀,在他耳邊悄聲說道「我看跟著你的那個小姑娘長相還行,莫非你小子這幾天食髓知味,天天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還是要多學學老哥我,做人要正派一點,我從來都不做這種事情」
「」
餘燼臉色一黑,險些說不出話來。
什麼叫做見不得人的事情?
昨天晚上你們四英戰呂布整整鏖戰了一宿,並且叫聲那麼大,生怕別人聽不見也叫正派?
王梭話鋒一轉,隨即說道「我記得昨天有人給你送信,是關於今天血雕的事情吧?」
「剛好今天我的弟弟王辰也要過去參加血雕,你等下跟著他過去,你們在一起也有個照應」
順著王梭的視線,餘燼看著一位還在整理衣服的青年男子,他相貌清秀,年齡不大,眼神中還有一絲迷戀之色,很顯然還沉浸於昨晚的良宵美夢之中。
他望著餘燼點了點頭,兩人算是初次見面,互相打了聲招呼。
「到時候去了,萬一白越門的人找你麻煩,你身上有那撈子張越天的身份牌,還有我們黑虎堂的人幫你,你應該不用害怕,他們也不敢動你,記得到時候大方一點,別丟了我們黑虎堂的臉面」
王梭此次過來便是交代這件事情,他對於餘燼的表現很是滿意,特別在入門第二天餘燼也展示了自己的實力。
一般孔蜈力量三層的獵鬼者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對於黑虎堂而言絕對是一件好事。
說完這件事情,他便摟著兩位美女藉口回家睡覺急匆匆離開,那王辰也朝著餘燼寒暄了幾句,生怕落於自己這個哥哥後面,趕了過去。
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餘燼決定起身將王虎張婉漁叫醒,等下一起過去。
。
只要接近午時左右,才看見一輛馬車急匆匆地行駛於黑虎堂門口。
拉扯的是一位年紀較大的中年男子,約莫四十多歲,滿頭華發以及臉上的皺紋讓其略顯有些蒼老。
他朝著三人恭敬地做了一楫,僅僅只是掃了一眼三人便知道實力如何,他滿臉堆笑地和餘燼扯著家常,完全不顧身後王虎和張婉漁兩人。
據說這種人一般是低階獵鬼者害怕執行任務,所以在城中充當一些低廉勞動力,來賺取積分活下去。
像這種拉車的車夫,平均拉車十趟可以到城主府換取一積分,而一積分又能夠換取幾天的食物,所以對於他們而言還是相對來說比較划算的事情。qqxδnew
特別是遇見一些出手闊綽的姥爺們,經常性打賞他們一點肉食,或者樹皮,這些也就算是意外之喜,總比在城外舒服多了。
「不好意思,余兄,家兄有些事情要在下處理,實在是來晚了」
過了片刻,王辰才急匆匆地趕至門外。
餘燼面帶微笑地和他對視了一眼,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使得王辰格外不好意思。
沿著小巷,馬車在其間徐徐前行,穿過人來人往的街道,絡繹不絕的人群中不少人朝著馬車內投來羨慕的眼光,對於他們而言,能夠做的上馬車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
餘燼三人和王辰對面而坐,他輕叩車身,微微仰首觀察著路邊的風景,同時仔細查看路邊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與神態。
一時間馬車中無人說話,氣氛顯得格外尷尬。
王辰倒是並不在意,他翹著二郎腿,眼神飄忽地望著車頂,嘴角不時露出一抹痴笑,仿佛置身於某種幻象之中。
「到了,姥爺們」
馬車進入拱門內部,走了數十分鐘後,停靠在一顆參天古樹下面。
這裡才是屬於白蓮教的內部,四合院似的圍房中間有著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廣場。
此刻上面圍滿了人,他們一致穿著白色的喪服,在廣場中圍坐成一圈。
「對了,這是你們的服飾」王辰將包囊中的三套白色的服飾遞給餘燼三人,解釋道「一般血雕都是給死人獻祭用的,白蓮教中祭奠死人必須身穿白色服飾」
四人沒有異言,紛紛換上喪服,隨即走出馬車。
這一路上餘燼看見了許多門派的各種高手。
特別是最前面的那批人,各個身上都包裹著濃郁的紅霧。
正中央站著兩個老人,他們身穿著純白色鑲有金邊的華麗禮服,胸前刻畫著象徵性的蓮花圖案。
他們嘴中念念有詞,同時一隻手高舉一盞古銅色孔蜈雕像。
「奇怪!」
看向兩人同時餘燼瞳孔微微一縮。
因為他觀察過去的時候,發現這兩個老人身上居然有著一股怨氣。
而且這怨氣還不小,比大陽湖遇見的那巨大鬼物要強上幾十倍甚至數百倍。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股力量?
那兩個老人似乎感應到了餘燼的目光,他們睜眼雙眼,兩位老人皆有些怪異。
一位老人眼眶中長滿了牙齒,如同兩張微型小嘴一般還在蠕動。
另一位老人長著蛇的瞳孔,而且臉型格外像一名女性。
與兩位老人對視的時候,餘燼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幾乎都快要陷入到無底的深淵中。
直到一雙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才將這些異象驅散。
他回頭望去,只見張越天不知何時走到自己身後,他已然面色平靜,望著餘燼說道
「那兩人就是城中的御鬼者,千萬不要和他們對視,一旦將他們激怒,隨時都有可能殺掉你的」
這就是御鬼者?
餘燼心中感嘆的同時,再次抬頭望去,那兩位老人沒有選擇繼續關注他,而是念起了一道熟悉的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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