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蜘蛛與老鼠與蟑螂


  「一號!榴彈還有嗎?」

  一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背包里還有。【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看到一號做出了回答,周濤已經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三號和四號你們先撤,牽引老鼠的工作交給我。」

  兩人聽到之後,還以為周濤有什麼好辦法。

  便帶著老鼠往周濤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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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一號,等會兒我牽制住老鼠之後,會故意露出一個破綻讓他咬我。」

  「這個時候你就要抓住它張嘴的一瞬間,把榴彈打進去就可以了。」

  「啊?這……」

  一號聽到周濤的這個計劃,立馬就遲疑了。

  雖然說這個計劃的可行性確實很大。

  但是它的冒險程度也非常高,想要讓這個老鼠張開口咬人。

  就必須得和老鼠靠的距離非常近。

  不然的話,老鼠平白無故為什麼會張嘴?

  在一個非常近距離的狀態,周濤底能不能躲掉這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而且更重要的不在這。

  躲掉老鼠的攻擊,這只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一旦榴彈打出去之後,在老鼠的嘴裡爆炸。

  那麼距離老鼠最近的周濤極有可能會遭到重創,甚至是失去生命。

  「隊,隊長……我……」

  周濤看著朝著自己狂奔而來的老鼠,也不免得怒罵了一句。

  「別婆婆媽媽的了,你是隊長我是隊長,我說的你照做就可以了。」

  聽到了周濤的這話,一號也知道再婆婆媽媽下去,隊長就要揍人了。

  於是乎只能原地大聲喊著:「是!」

  得到了確定的消息。

  周濤計算著它和老鼠之間的距離,抬手就對它的眼睛開了一槍。

  老鼠吃痛之下捂住了眼睛,還是造成了一點傷害的。

  移動的速度也減緩了。

  這時一號才知道自己剛才的想法是自作多情的。

  老鼠在失去一隻眼睛的情況下,它是很難保持空間感的。

  這樣的話,隊長就能大大的增加近距離躲避的成功率。

  「厲害!」

  周濤比了個基操勿六的手勢,帶著陷入了狂暴化的老鼠就開始溜圈兒。

  等到眼睛上的傷口向下滴血了。

  周濤這才減慢了速度。

  而老鼠看到周濤居然減速了,擺著一副此仇不抱誓不為鼠的臉,朝著周濤就加速了。

  它這一加速正好中了周濤的下懷。

  故意生出自己的手臂在身體的後方。

  追上來的老鼠張口就準備咬住他的手。

  可周濤看到老鼠已經長大了嘴巴,目光掃視了一眼遠處正在瞄準的一號。

  立馬將手臂給抽了回來。

  手臂抽回來的同時,以後那邊也將一發榴彈打進了老鼠的嘴裡。

  可憐的老鼠還不知道怎麼了呢,一口就把嘴給閉上了。

  那么小的一顆榴彈直接砸在了它的嗓子眼兒。

  把它把砸的有點犯噁心。

  沒等老鼠繼續品味,榴彈爆炸的威力就從它的嗓子眼兒直衝頭頂。

  超高的溫度將它體內的肉質直接給燒熟了。

  炸裂的碎片穿刺進了它的頭腦。

  連同鼻子,耳朵在外,都一起冒出了煙。

  沒有了大腦的控制,老鼠巨大的身體如同一個小山一樣砸在了地上。

  落地的瞬間煙霧繚繞,揚起的大風,把幾人都吹的往後退了幾步。

  「這麼多肉,能吃好幾天吧。」

  三號看著這宛如肉山般大小的老鼠,心裡不自覺冒出了一個想法。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怎麼不胖死你呢?鼠肉能好吃到哪去?」

  四號一副瞧不起三號的模樣,把三號說的啞口無言。

  周濤就這麼定定的看著癱倒在地上的老鼠。

  莫名的有種感覺大腦被抽空了一樣。

  「三號,四號,你們兩個進來這麼長時間了,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尋常的東西?或者說對這裡有什麼別的了解?」

  三號四號對視一眼,把之前自己留意到的信息告訴了周濤。

  「要說是什麼不尋常的地方,我們在逃跑的過程中還真就發現了一個。」

  「哦?」

  「我和三號看到這個主臥室裡面,有幾個相片做成的相框。」

  周濤不明,主臥室裡面有幾個放著全家福或者是合影的照片不是很正常嗎?

  似乎是發現了周濤的不解,四號接著說道:「主臥是存在照片這件事情也很正常。」

  「但是他這個照片上居然啥也沒有。」

  「就是一副場景或者是風景照。」

  「而且從照片的構圖來說,它應該是前面有人才對。」

  「比如說這一張。」

  四號帶著二人跳上了老鼠那巨大的身體,指著不遠處電視桌台上的照片相框說道。

  「這張照片明顯是在體育場的多人合照,但是現在卻照片的主人物全部都沒了。」

  「就連後場上收進照片裡那滿滿座位的人全部都在。」

  「唯獨他們原本應該有的照片裡的四個人沒了。」

  「在坐滿的人群之中留下了四個空位。」

  看到這裡周濤思索的摸著自己的下巴。

  確實如同四號所說,如此熱鬧的足球場,好像還是去年世界盃拍的照片。

  別說是內場的座位了,就連外場的座位都已經賣空了。

  主辦方就差賣站票了,又怎麼會在內場的位置空出四個人的座位。

  而且這照片專門拍這四個人的空位,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這裡面肯定是有問題。

  但是周濤一時半會兒還想不明白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裡?

  「奇怪的,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卻說不上來。」

  就在三人思考之時,植物的後面伸出了一個大腦袋。

  偷偷摸摸的朝著老鼠的屍體跑了過去。

  跑過去之後,用觸角輕輕的碰了碰老鼠的屍體,發現果然目標一動不動了。

  憨厚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不自主的就張開了它的口器,一口咬了下去。

  還在用手摸索著下巴的周濤,餘光正好掃了過去。

  一開始還沒注意,最後才把頭轉向了剛才不對勁的地方。

  「我靠!這不是蟑螂嗎?」

  如果把人類最討厭的生物給它做個列表的話,那麼蟑螂肯定能排到前十。

  「蟑螂?哪呢哪呢?」

  三號聽到居然有蟑螂,立馬躲到了四號的身後。

  看著膽小成這樣的三號,四號氣不打一出來。

  一伸手揪住三號的耳朵給他揪了出來。

  「詭異詭怪你不怕,你跟我說你怕一個小小的蟑螂?」

  三號被四號拎出來了之後,瞟了一眼蟑螂的樣子,狡辯道。

  「這哪是小小的蟑螂啊?這都成大大的蟑螂了。」

  以前做夢才能夢見的比人大的蟑螂,現在居然在現實中實現了。

  而且不是比一個人大,是比一群人綁在一起還要大。

  「心理障礙這種事情怎麼能說克服就克服呢!」

  伸手拿開拽著自己耳朵的手,三號掉頭就跑。

  一邊跑還一邊回頭說著。

  「隊長!四號!頂一下,這個我真的頂不住啊。」

  三號終究是沒能抵抗住自己內心的恐懼。

  撒開四號的手,直接朝著門外狂奔起來。

  他這不跑還好,一跑把正在下方覓食的蟑螂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不知怎麼的,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蟑螂連吃老鼠的屍體都不吃了,朝著老鼠上的幾人就發出了『呲呲』的聲音。

  呲的幾人腦瓜子疼。

  「還好還好,它還得爬上來,咱們先走。」

  周濤看著還在老鼠屍體底下的蟑螂,舒了口氣,轉頭就準備走。

  可是誰也沒想到的是,蟑螂壓根就沒準備從老鼠的屍體上爬上來。

  而是原地沒有動彈,就是背後在輕輕顫抖。

  周濤看著這奇怪的舉動,不禁吐槽道:「難不成你還是個南方蟑螂?」

  這話給蟑螂說中了。

  背後鼓動的翅鞘騰的一下把翅膀給伸了出來。

  噗噗騰騰的就往他們的方向飛來。

  周濤回頭一看,我靠,這還了得,轉頭跑的更快了。

  「這他媽的還是個南方蟑螂,我真的無語了,他的個頭也不對呀,縮小視野害死人啊!」

  而前方帶頭衝鋒的三號,此時也偷偷的回頭看一看兩邊的戰鬥怎麼樣了。

  結果一回頭就看見了飛在天上朝著他們追來的蟑螂。

  這把他驚的魂飛魄散!拿出了平時都沒有的短跑成績。

  遠遠的把兩人甩在了身後。

  但是這麼跑下去顯然不是個辦法。

  南方蟑螂會飛,個頭也大,攻擊力顯然很強。

  他們這兩條腿在地上跑的本身就慢。

  而且房間裡亂七八糟的,還有很多阻礙物。

  想要躲避蟑螂的追擊實在是太難了。

  索性從懷中掏出了鏡子,利用鏡子的反射,觀察蟑螂的動向。

  確定的蟑螂的位置,飛行高度以及速度之後。qqxδnew

  周濤舉起手中的武器,朝著飛在天空中的蟑螂就是六槍。

  前三發被蟑螂靈活的身影給躲避開,但是後三發預判的就是它躲避的位置。

  讓避無可避的蟑螂其中一個翅膀遭受了重創。

  以一個小三角的位置,把蟑螂的翅膀中間打出了一個三角形的空洞。

  在翅膀漏氣的情況下,蟑螂的飛行軌跡變得模糊了起來。

  已經沒法保持它直線追擊的優勢。

  索性就把自己的翅膀給收了起來。

  降落在地上,準備從地上追擊起三人。

  看到隊長如此大發神威,四號高聲歡呼:「厲害!」

  不過此時明顯不是歡呼的時候。

  蟑螂雖然落在了地上,但是它在地上跑的速度也快,不過在有了阻礙的情況下,肯定是沒有他天上飛的快的。

  這讓幾人有了一個喘息的時間。

  不至於被飛空中的蟑螂追的死死的。

  「往前方茶几的方向走!」

  周濤突然回憶起來,之前他準備去茶几上看信的時候,眼睛好像飄到了一旁有一個蟑螂貼。

  有了隊長的指引,三號帶頭就往茶几邊跑。

  雙方一跑一追之下,終於是來到了茶几的下方。

  三號帶頭來到了茶几下方,從自己身後的背包裡面掏出來一個長型繩索。

  爪頭安裝在了自己手上的槍上。

  朝著茶几上方一個突出茶杯位置就開了一下。

  附帶著鉤爪的子彈直接穿過了杯子的把手。

  另一頭由於已經被三號抓死了。

  受力牽引之下將整個繩索拉成了一個死結。

  三號用力拽了拽,發現繩索結實夠用。

  帶頭兩步並一步的就往茶几上面爬。

  或者周濤還大聲告訴著三號。

  「三號你上去了之後把桌子上的那個蟑螂貼打開,注意千萬別把自己給粘上了。」

  聽到周濤的話,三號終於是明白了,周濤為什麼讓他們往這裡走。

  原來是這裡有蟑螂貼。

  為了消滅蟑螂,三號爬的更起勁了!

  等到四號和周濤往上爬的時候,三號都已經爬到了茶几一半的位置。

  等到周濤都快要爬上茶几,蟑螂這才跟了過來。

  蟑螂看了看細小的繩子,直接轉頭朝著桌腳向上爬去。

  這細小的繩子都沒地方讓它抓。

  論起攀岩走壁來,蟑螂也是一把好手。

  區區九十度角的茶几根本不在話下。

  雖然因為翅膀的原因而有所遲滯的跟隨,但卻因攀爬而就在周濤身後就上了茶几。

  上來之後,蟑螂就看見了幾人站在中央等著它的到來。

  蟑螂也不會講話也沒法多叫囂幾句。

  直接邁開自己的大長腿,衝著幾人就跑了過去。

  帶著絨毛的觸角踩在地上,踩的啪啪響。

  看著一動不動的三人蟑螂都會以為自己馬上要飽餐一頓了。

  結果卻發現地上的阻力越來越大。

  它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慢。

  直到最後停在三人不遠處,只能張嘴對他們發出無能嘶吼。

  用力抬腿之下居然沒法抬得動。

  就算是張開翅膀四處撲騰也不能改變動彈不得的事實。

  「哎!在追啊!因為挺牛的嘛!我就在這兒,你追給我看看呢。」

  赤裸著身子的周濤,看著一動不動的蟑螂,就在這肆意嘲諷著。

  剛才他們把蟑螂貼給鋪好了之後,為了不讓自己變成蟑螂貼的第一批實驗品。

  直接就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儘可能遠的向前跳。

  跳的同時還在地上鋪上一層衣物。

  從鞋子到襯衫,到軍事裝備到頭盔,再到內褲。

  該拖的東西全都脫了。

  這才勉勉強強讓三人順著最短距離來到了中心。

  他們手上只拿著一把槍。

  其餘的東西全扔了。

  看著一動不能動的蟑螂。

  三號此時居然還鼓起勇氣上去給了它一槍托。

  打完了之後像發瘋似的在原地亂跳。

  嘴裡還發出哦哦哦的聲音。

  就像是一個原始人在跳舞。

  看著這丟人的一幕,周濤和四號拍了自己的額頭,不想再看下去。

  「我來最後了結他的生命吧。」

  周濤查看了一下彈夾,對著兩人說道。

  四號點了點頭,表示周濤請便,三號已經瘋了不用管他。

  來到了動彈不得的蟑螂面前,按下槍托上的一個按鈕。

  槍托上就彈出了一柄尖刀。

  這是這把槍的特殊設計,打開後保險的情況下,可以按動按鈕,彈出尖刀。

  周濤拿著彈出了尖刀的槍托,對著蟑螂的頭就敲了好多下。

  直到敲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了裡面的肉。

  這才轉換成槍口,對著腦子的位置就開了幾槍。

  幾槍過後,蟑螂的身體也轟然倒下。

  隨手把因為太近而濺到自己身上的粘稠液體給撇了乾淨。

  周濤此時有點犯噁心,他現在都有點煩蟑螂了。

  「走吧,我們原路返回,我有一種預感,馬上我們就有一個巨大的線索了。」

  周濤轉頭對著四號說道。

  其實這哪是預感呢,因為他一開始就看到了茶几上的信。

  要不是被老鼠追的太緊了,他沒時間來看。

  那他早就能找到關鍵信息了。

  不過現在看來也不算晚。

  兜兜轉轉還是來到了茶几上。

  兩人前進到信封的位置,將信從信封里拖了出來。

  周濤找了個比較高的杯子站了上去。

  這樣的話看的方便一點。

  信上寫著。

  「?」

  下方一個紅色的箭頭向上畫著標註,指向了問號的位置。

  還在問號的位置繞了好幾個圈。

  緊接著箭頭的一端又寫著。

  「王浩。」

  同樣是用圈圈了起來。

  並且在後面標註。

  「注意了!這是人名!他是男的,身高一米八,是我的兒子!」

  接著與它橫排並列的又有了一個箭頭指向了王浩。

  同樣的也是一個紅色的圈。

  圈中寫著:「梁春姬。」

  和王浩一樣,梁春姬的後面也有著這個人的備註信息。

  「這是人名!梁春姬是人名!她是我的老婆!」

  接著往後看,同樣是一個箭頭。

  不過這個圈子裡面卻寫了這幾句話。

  「我是……我是……我……」

  信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了,讓兩人留下了疑惑的表情。

  「什麼玩意兒?現在人講話都講一半了嗎?」

  四號全然沒有在這封信裡面發現什麼線索。

  甚至覺得寫這封信的人,精神在寫信的時候有點不正常。

  可周濤卻不這麼認為。

  因為一個人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終究會因為什麼特殊的原因而去做。

  那麼他寫這封信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還把信放置在這麼明顯的位置。

  「最後的一句話,看樣子是他把自己給忘記了。」

  「那麼如果順著這個方向往上想,他寫這話的原因是不是就怕自己把家人給忘記。」

  周濤似乎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但是顯然他還沒有想到點子上。

  「難不成這人是有健忘症嗎?所以需要用寫信的方式來把自己記不得的東西給記下來。」

  「防止自己忘記,怪不得從信裡面能聞到一股濃濃的不安心。」

  健忘症這種病症放在周濤身上也是一件非常頭疼的事情。

  更何況是放在了一個普通人的身上。

  或許他的不甘心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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