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清理


  「不要!不要!別追我!」

  獨孤涯的身後總覺得有個黑影再追他,那黑影給他的感覺非常熟悉。【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前往🆂🆃🅾5️⃣ 5️⃣.🅲🅾🅼,不再錯過更新

  但是又看不清什麼模樣,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的給抹掉了一樣。

  「你跑什麼?你本就是我培養出來的。」

  「現在把自己的身體貢獻出來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獨孤涯才不會聽他所說停下腳步,反而腦海中生出了一個疑問。

  「什麼我是你培養出來的?你到底是誰?」

  雖然獨孤涯沒有回頭,但是身後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

  「我是誰?我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嗎?我是你爸爸啊!」

  「啊?!」

  像是從水潭破水而出一樣,獨孤涯感覺自己突破了一個隔閡。

  整個人又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嘴巴大張,粗重喘息著。

  這會兒周圍的空間又變了一個模樣。

  「獨孤先生?您醒了啊。」

  獨孤涯整個人坐立在了床上,全身已經被汗給撈透了。

  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還用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你是?蔣紅民?」

  蔣紅民一臉疑惑的看著獨孤涯,開口說道:「獨孤先生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剛看您突然驚醒,是做噩夢了嗎?」

  獨孤涯也不想跟他在這個話題上面多交流,便隨口糊弄過去:「啊,沒事兒。」

  「好,那您沒事兒的話……」

  「獨孤哥哥!你醒了啊?」

  沉睡的記憶被一點一點的喚醒。

  獨孤涯隱約想起了面前女人的名字。

  「你是?安息?」

  「哥哥記不得我了嗎?」

  安息的臉上掛著可憐的表情,似乎在對獨孤涯記不得她而感到苦惱。

  「我這是怎麼了?」

  獨孤涯此時也沒了之前的興趣。

  看著安息的眼神就跟看普通女生一樣。

  沒有半毛錢的分別。

  「你之前抽血抽暈倒了,是我們不好,一次性抽太多了。」

  安息可憐巴巴的眼神就這麼看著獨孤涯。

  但是不知怎麼的,獨孤涯覺得他以前對安息的好感,現在全無。

  絲毫沒有理會她臉上的表情。

  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一見獨孤涯下床,床邊的二人都緊張了起來。

  安息連忙抱住了獨孤涯的胳膊,這是獨孤涯撒嬌說道。

  「獨孤哥哥,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用手扒拉開抱住自己手臂的胳膊,獨孤涯莫名的對眼前的女人產生一絲厭惡感。

  腦海里像是記起來什麼東西,但是卻又不明不白。

  他現在只有一種強烈的欲望,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似乎事情的真相就在他看到外面世界就可以結束了。

  但阻攔獨孤涯的不只是安息。

  蔣紅民雖然沒有動手,但是他用自己的隨身呼,把外面站崗的士兵都喊了進來。

  「嗯?你們這是幹什麼?」

  看著眼前把它包圍起來的士兵,獨孤涯感覺到一絲似曾相識的味道。

  「幹什麼?沒幹什麼呀,就想請獨孤先生回到床上。」

  獨孤涯撇嘴笑道:「我要是不呢?」

  「不?」

  這句話不知道戳中了蔣紅民的哪一條神經?

  讓他朝著士兵招著招手,準備強行把獨孤涯給拿下。

  似乎是早就已經預料到,獨孤涯全身上下醞釀許久的肌肉,猛的運動起來。

  像一個敏捷的獵豹,從向著自己走過來的士兵身下穿了過去。

  在場的幾人,沒一個想到他居然會頂著抓捕強行突圍。

  紛紛轉頭就這麼看著獨孤涯出了房間的門。

  果然理論上的走廊已經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什麼都沒有。

  回頭看去,那還處於房間內部的人全都在裂縫之中。

  獨孤涯此時腦子裡就像被雷劈了一樣。

  整個人又清醒了幾分,不負之前自己那麼混沌的感覺。

  身後的士兵又怎麼可能就此放過獨孤涯呢?

  紛紛取下背後的武器,朝著獨孤涯就開始了射擊。

  但已經想起來大部分的獨孤涯怎麼可能就讓他們打死當場。

  現在的他可是擁有著星球之影的身體素質。

  子彈打到他的身上,就像是打到了一塊鋼板上一樣。

  或許用鋼板來說都不是很貼切。

  身體一點印子都沒有,反而是子彈癟了。

  強大的動能撞擊在了獨孤涯的身上,被撞成了一塊鐵餅。

  再用手輕輕一捏,就能把鐵餅從身上摘下來。

  獨孤涯臉上露出殘忍的表情。

  他終於知道前的那股厭惡感和熟悉感是從何而來了。

  衝著幾人的裂縫猛的一個踏步。

  把在場的幾人撞的七零八落。

  三個士兵被撞死當場。

  暫且沒有理會一旁的蔣紅民,反而如同瞬移一般來到了安息的面前。

  用手輕輕一掐安息的脖子,就這麼給她提了起來。

  可憐的安息被獨孤涯用手舉在空中,還在原地掙扎。

  那種窒息感覺給她帶來的不適感異常強烈。

  但她也不是吃素的料,用手扒獨孤涯的手指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果斷雙手放回了身後,掏出了那一柄中間漏空的匕首。

  朝著獨孤涯的胸口就扎了過去。

  本來想用身體硬扛到獨孤涯,突然腦海里傳來一陣危機感。

  硬是憑藉自己強大的體魄扭了個圈,讓這個匕首從他的胸口劃然而過。

  鋒利的氣息即便沒有真正的劃到獨孤涯,就是鋒芒划過了一下。

  獨孤涯都感覺整個人從胸口快要斷成兩節了。

  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匕首剛剛划過來的軌跡。

  那一片空間像是被一把刀一樣,從虛空中砍成了兩半。

  這一下要不是他躲得快,估計下場和他面前的空間一樣,斷成兩節。

  但此時的她對於獨孤涯來說,就像是一個嬰兒拿著一把神兵利器。

  完全不會使用地亂砍一通。

  那此時就留她不得了。

  來到剛剛為了躲避她這一刀而放下安息的位置前。

  先躲過安息刺過來的一刀。

  隨後一腳連同她的手臂,一下踢成了兩段。

  匕首也划過一個美麗的弧線,掉在了遠處不久的地上。

  但是眼前的美人可不是那麼美麗了。

  抱著自己的斷臂在原地嗷嗷大叫。

  為了減輕她的痛苦,獨孤涯只好送她一程,讓她來日在投胎。

  解決了安息之後,獨孤涯撿起地上的匕首。

  一拍腦袋,差點忘記了個事。

  轉頭看向了遠處在裝死的蔣紅民。

  蔣紅民裝死裝的正帶勁的,根本就不知道獨孤涯此時正在看著他。

  拋了拋手中的匕首,閉上了一隻左眼。

  用盡手上的力氣向前一扔。

  讓眼前裝死的蔣紅民徹底成為了一具屍體。

  隨著蔣紅民的死亡,眼前的空間也開始逐漸坍塌。

  獨孤涯又像是喝醉酒一樣,開始搖搖晃晃起來。

  頭也發出了一陣陣眩暈。

  就在他又要暈倒的時候,獨孤涯快速跑到了剛剛投出去的匕首旁邊。

  撿起來之後向自己面前的空間劃了一個正方形。

  隨後意識就開始不清醒了起來。

  直勾勾的就朝著面前的空間跌落下去。

  這一個跌落就像是獨孤涯從深海中跌落向了水面。

  再從水面漂浮而上,穿過了無盡的宇宙。

  又穿過了無限奇幻的場景。

  把自己的魂又回到了原本的身上。

  「啊!哈!哈!」

  再一次驚醒之後,獨孤涯終於是回到了之前他昏迷的廁所內。

  面朝地面,撅著屁股大口出氣。

  用手撐著地面爬起來之後卻發現手邊居然有一把匕首。

  「這是?之前的那一把匕首!」

  回到現實之後,獨孤涯終於知道之前那些都是他做的夢。

  所有的一切細節他都回想了起來。

  每次被殺之後,並不是只回到了上面一層夢境,而是還有很多層夢境中他再次死亡了。

  他能記得的夢境都是運氣使然爬出來的夢境。

  低頭看著手上的匕首,似乎想起來了什麼。

  用力朝著面前的空間胡亂揮舞著。

  果然並沒有出現像夢境中撕裂空間的樣子。

  獨孤涯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是可以確定現在的這個空間並不是處於夢境之中。

  那……

  獨孤涯轉頭看向了之前導致他昏睡的那一面鏡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手上匕首的原因。

  鏡子對他產生的影響,居然奇怪的變小了。

  頂著令人嘔吐的感覺,獨孤涯一刀就砸向了鏡子。

  把鏡子打成一塊塊碎片,散落在了獨孤涯的面前。

  果然!

  這塊鏡子後面根本就不是實心的!

  而是作為一個儲物間樣式的空心夾層。

  影響獨孤涯大腦的,也從來就不是之前的那一塊鏡子。

  而是在鏡子後面的這一塊水晶頭骨。

  打破了鏡子之後,影響獨孤涯的眩暈感更加強烈了。

  為了不讓自己重蹈覆轍,獨孤涯用手抓起了這個頭骨。

  把它的眼眶轉移了一個位置。

  反正不能讓他對著自己。

  果然不對著自己之後,這種眩暈感覺逐漸消失,直至沒有。

  獨孤涯也算是喜提了兩個新奇裝備。

  一個水晶頭骨,一個空洞匕首。

  雖然不知道哪裡能用得上,但帶著就沒錯。

  出了房門之後,獨孤涯轉頭就朝著樓上走去。

  想要來解決再上一層的事情。

  但上樓了之後才發現左邊的房門居然已經被打開了。

  那這豈不是裡面的怪物已經跑出來了嗎?

  但是他沒有從小司徒和周濤的嘴裡,聽到一絲一毫外面有遊蕩著怪物的消息。

  那這個怪物到底是去哪的呢?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獨孤涯心理記下了。

  不要以為這是一件小的事情。

  如果在獨孤涯進入別的鬼域的時候,突然另一個鬼怪亂入了鬼域之中。

  那麼獨孤涯要面對的詭異就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整整翻了一個數量級。

  這樣的話,壓力倍增不說,而且還更加的危險。

  因為一個鬼怪和另外一個鬼怪之間從來都不是相加的關係。

  但此時也沒法第一時間再去找那個失蹤的鬼怪。

  能進去之後朝著右邊的房門走了過去。

  同樣是房門鎖死。

  獨孤涯又用了之前同樣的套路,對著門鎖就來了兩槍。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鬼怪離他的距離居然就隔著一扇門。

  他剛剛的一切動靜,鬼怪在門內就已經聽到了。

  這兩發破魔彈雖然隔著一道門,但是殘留的力量仍舊濺射到了它。

  把它給打的連連後退,就這麼癱坐在了地上。

  獨孤涯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剛進門就見到了攤坐在地上的鬼怪。

  這是一頭豬妖,起碼獨孤涯是這麼認為的。

  全身上下腫脹異常,頭也是一個家豬的樣子。

  除了原本穿著的衣服顯示它的身份之外。

  其餘不管從哪一方面看,它都是個豬。

  就在獨孤涯準備抬起槍了結它的生命之時。

  這個豬妖它開口說話了。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橋豆麻袋!先等一等!讓我說兩句話!」

  獨孤涯疑惑的抬起了頭,隨口一問。

  「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的嗎?」

  「不敢不敢!我就想知道你為什麼殺我?」

  獨孤涯聽到豬妖的這話,不屑的笑了一笑:「為什麼殺你?你是一個詭異,我殺你還需要為什麼嗎?」

  獨孤涯都笑了,這年頭詭異都來給他講理由了。

  殺死一個詭異需要理由嗎?

  需要嗎?

  「當然需要!我有沒有害過人!為什麼詭異和人之間就不能和平共處呢?」

  「要知道曾經我也是個人啊?只不過現在被污染變成了詭異而已?為什麼就不能放我一條生路呢?」

  豬妖的四連問,把獨孤涯給問出了。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沒有殺過人呢?你如果沒有殺過人的話,那這家的人都去哪了?」

  獨孤涯才不信這個豬妖的鬼話。

  沒有殺過人?鬼才信呢?沒有殺過人,這家裡人去哪了?

  沒想到豬妖聽完之後,居然哭喪了起來。

  「天地良心啊!我王龍從來沒有殺過任何人!」

  「至於這個家裡為什麼沒有別人?是因為我是一個孤寡人家呀!這個家除了我之外,一個人都沒有了!」

  豬妖的話,聞者流淚,聽者傷心。

  但是獨孤涯依舊不信:「不可能!這個家裡明明是有很多人一起生活過的痕跡!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你還是去死吧!」

  獨孤涯才不相信他的話,他餘光瞥的眼旁邊的鞋架。

  除去他的男士運動鞋占據了鞋櫃的一大部分之外。

  上面還有女士的鞋子,而眼前的這個豬妖一看就是男人變的。

  這一切的跡象都說明了家裡起碼有兩個人。

  他還在這裡裝孤寡老人,獨孤涯都想上去給他一個**斗。

  豬妖的眼睛也隨著獨孤涯的餘光看向了一旁的鞋架,知道了,肯定是上面的女士鞋子引起了獨孤涯的注意。

  「不是啊,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啊!」

  「原本我家確實有另外一個女人,那人是我有老婆。」

  「而且還生下了三個女兒,家庭原本過得很美滿。」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三個女兒跟我都不是很像。」

  「我就有點懷疑,我的三個女兒是不是自己親生的?」

  「然後我就偷偷的趁放學接孩子回家的時候,去醫院給孩子偷偷抽了一點血來做化驗。」

  「結果過了一段時間,報告出來了之後居然跟我說,三個女兒都不是我親生的!」

  「我拿著手上的報告單去跟我老婆對峙!你知道她跟我說什麼嗎?她居然跟我說。」

  「是不是親生的有那麼重要嗎?」

  豬妖此時還模仿了一下他妻子的語氣。

  那一副帶著綠光的表情硬是模仿出了一個沆瀣一氣的語調。

  仿佛自己沒有半毛錢錯誤一樣。

  「所以說……」

  「所以說我的妻子就帶著三個女兒走了!日子也過不下去了。」

  「女兒的鞋子,衣服全部帶走了,因為東西太多,她的鞋子留了下來。」

  「就這還不是最慘的!法院判決給了她我大半的資產,還有我的車子。」

  聽到這裡,獨孤涯戰術性的後仰。

  還以為事情就已經告一段落了。

  結果豬妖繼續說道:「就在我後來頹廢的日子裡,門外的門鈴響了。」

  「我透過貓眼一看,居然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然後我就給她開了門,以為有什麼急事呢。」

  「結果她給我推銷了一粒減肥丸,說是一天之內就能讓你減肥成一個型男。」

  「我聽她的價格好像也不貴,而且美女當前……」

  豬妖說到這裡,像是像還原之前的場景一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獨孤涯眼睛一大一小的撇著他說道:「然後你就買了?」

  「對,然後我就把它給買了。」

  「但這一粒減肥藥,根本就不像她所說的一樣。」

  「反而是吃完完之後越來越胖,最後也不知怎麼的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你說我是不是很慘?」

  獨孤涯聽完豬妖的遭遇,嘴裡嘖嘖稱奇。

  不得不說,女人出軌,三個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結果還碰上了一個不知道腦子哪邊有點病的法官。

  把自己財產給割裂的一大半就這還沒完。

  最後居然還碰到了一個推銷員,給自己整成詭異了。

  如果不是現在的場景不好,獨孤涯真想放下手裡的槍,給這頑強生活的豬妖鼓兩個掌。

  「雖然我對你的經歷表示同情,但是……」

  獨孤涯趁著豬妖不注意,從腰下的方向對著豬腰的頭就是一下。

  豬妖殞命當場,撲騰了兩下就沒得動靜。

  本來人和鬼怪就是兩個界限。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而且在當前的環境下,獨孤涯也沒法準確的判斷出豬妖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既然如此,還不如把他送去投胎比較好。

  希望他下輩子的人生不要這麼慘。

  獨孤涯走的時候還雙手合十,給他心裡祈禱了一下。

  至於到底有沒有用,那就不管獨孤涯什麼事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