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在結局


  羅格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又從腦海中想到了什麼。

  立馬退出了觀看兩人時間體的動作,縱身一躍,來到了能打的擴張維度中。

  此時剛好處於能打在和比干離開的階段。

  給羅格逮了正著。

  「想跑!你又是什麼人!」

  羅格看到這個維度中居然有兩個人,頓時整個人警惕起來。

  比干聽到羅格詢問她的個人身份,於是就隨口編了個話。

  「呃,我就是個過路打醬油的,你繼續,我帶個人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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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個人?如果在他羅格面前把人給帶走了,那他羅格也就別在毀滅委員會混了。

  「放下!」

  能打的空間是在高維度中降維下來的,這才能讓他在其中行動自如。

  而進入到內部空間的羅格,也從四點五維度掉落到了三維。

  此處是一個時間的切面,不存在時間這個概念,他們即便在其中打多久,破壞的多狠,那也不會對這一時間段的空間造成什麼傷害。

  當然了,保護這個空間的壁障還是在的,所以能打才在盡力保護世界不被破壞。

  但是他們兩人可沒有這個顧慮。

  跌落回能量體狀態的羅格雙手一張,一道巨大的黑白鏡壁從他手掌中分開,開始朝著四面八方蔓延。

  這二維化的能力頓時包裹住了兩人。

  能打本以為這是一個自己知道的能力,立馬也做出二維化的姿態應對。

  結果卻被比干給攔了下來。

  「你用這招就中計了,這不是低維,這是低維穿插的高維。」

  比干直接拆穿了羅格這一招的精髓。

  同樣的一招,在明知道能打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案,羅格又怎麼可能再用呢?

  肯定是其中隱藏著殺機才對。

  攔住能打之後,比干手中同樣冒出一股鏡壁覆蓋住二人,相較於羅格的大範圍鏡壁。

  比乾的鏡壁則顯得小了很多,但是精緻了很多。

  等到兩人的鏡壁相接觸,比干和能打所屬的位置就轟然塌陷,朝著深處直墜而下。

  四周漆黑,讓人分不清東西南北,上下左右,能打已經是一個見過大場面的人了。

  這種四肢混沌顛倒不清的模樣,也不是碰到過一次兩次了。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用法力將自己的身體給平穩下來。

  可這並沒有任何作用。

  在這個空間之中,他連哪個是手,哪個是腳,哪個是頭都不清楚。

  更別提什麼平穩釋放法術了。

  不過一旁的比干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兩指放在胸前閃著耀眼的白光。

  就這麼硬生生穩定住了腳下的鏡壁系。

  可穩定之後,羅格的攻擊接踵而至。

  一個個殘破的世界碎片,從二人的臉頰旁划過。

  兩人維持著鏡壁就這麼穿越了一個一個的世界。

  無論是高維和低維,身體快速變化著和世界相同屬性的身體。

  如果不是比干用秘法支撐,怕是能打早就死的不知道多少回了。

  就說是維度跌落,強行將兩人的身體化為墨水或者是黑體字,要麼就是分解成組合蟲。

  這些都還在常規的認知範圍之內,還有不在意識知範圍之內的,比如說變化成為表情,一句話,或者成為思想在大腦中不斷的穿梭。

  能打的意識體能夠回到自己原本的身軀,這讓他感到非常的榮幸。

  「呼,呼,還好,還在,還是個人。」

  能打有一種感覺,如果在剛剛那些維度跌落的空間中,迷失自我或者是法力維持不夠,導致最終沒能回來。

  那麼即便是他能量化的身體也沒用,只能夠變成和當前世界相同的成分。

  到時候他只是一條待宰的魚罷了,只不過生存的時間長一點而已。

  系統能不能在那種情況下拯救自己,還是個未知數。

  「別放大話了,趕緊走,危險正在朝我們靠近。」

  比干神色凝重,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

  急忙在自己的身後一划,打開了一條穿梭通道。

  兩人剛邁出去,羅格就追了上來。

  「想跑!站住!」

  羅格將維度跌落的力量迅速收回,輕聲念叨咒語,想要重新封住逃亡的空間。

  在哪裡能夠讓羅格把這法術給釋放完成?

  能打回頭就是一招天罰月隕攻擊向了羅格。

  羅格如果不停下他當前手上的動作,那麼就會被這能打充滿憤怒的一擊給徹底擊殺。

  可不要忘了能打的戰鬥力是遠高於羅格的,不做抵抗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做了抵抗那麼就為時已晚,兩人還是跑了出去。

  但正因為羅格的這麼一個阻攔,讓兩人被外界的高維部員抓了個正著。

  剛剛從鏡壁中出來,兩人就看到了面前一個臉色陰沉的男子站在空間入口處。

  「你們就是前來入侵協會的低維種嗎?真的是不是好歹,不知死活。」

  男人這嘴裡儘是輕蔑,根本就沒有把兩人放在眼裡。

  對於他來說,所有低於他們維度的生物都是低維種。

  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也只是浪費糧食而已。

  「你是什麼人?還敢擋在我的面前?我看你才是活的不耐煩了才對。」

  比干並沒有阻止能打說這番話,畢竟就連他也對男人的這個話語搞得有點來火。

  但他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什麼身份,說一句就行了,趕緊走才是正道。

  現在還不是跟協會正面抗爭的時候。

  「呵呵,好一個小蟲子,長著一番凌牙厲齒,口出狂言倒是挺好的。」

  男人都氣笑了,你說作為一個蟲子,好好的等死不就行了嗎,非得挑釁。

  本來他準備直接將兩人擊殺就完事了,在他準備好好的折磨折磨他們。

  「你會為你說過的話而後悔的。」

  能打聽完之後立馬反駁。

  「你放屁,老子活了這麼久都沒有反悔過,就憑你也想讓我反悔,我呸!」

  男人也沒有做聲,只是輕輕的從身後掏出了一個鈴鐺。

  看到了鈴鐺的一瞬間,能打渾身的汗毛慫起,一股危機感,直衝心臟。

  比干反應要比能打快了那麼一點。

  直接就帶著能打快去離開。

  可是男人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的讓他們兩個離開?

  鈴鐺就那麼輕輕的一搖。

  一股無形的聲波就進了兩人的耳朵。

  這個操作直接就沒有過程,是搖了鈴鐺就出現在了兩人的耳朵中,想躲也躲不了。

  聽到這聲音的兩人頓時立在當場,也就比干能夠屏蔽了心神,依靠身體本能,稍微做點動作。

  一個彈指將一處信息丟到了維度之外,也不知是飛向何處。

  「來,接下來我有的是時間和你們玩,我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男人猙獰的笑容看著能打,直接抓著他的肩膀,瞬間就消失了。

  就放著比干一人停留在原地,似乎根本就不怕比干逃跑一樣。

  羅格也緊隨其後從鏡壁中穿行出來。

  看到立在原地不動的比干,估摸了一下時間,大概已經清楚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這應該是高維部員下界了吧,那這次的入侵事件基本上已經可以宣告結束了。

  目前為止沒有人能夠在高維部員的手下逃脫。

  人家將比干放在這裡不管,就是他充分自信的證明。

  「讓你們離開,你們不離開,現在我看是想走都難了。」

  羅格嘲諷的笑了笑,隨後便回到了毀滅委員會的駐地,他要去看看獨孤涯怎麼樣了。

  但比干毫不在意的立在原地。

  剛剛發出去的那一道信息仙兒已經收到了。

  反觀另外一邊。

  能打被男人帶到了一個慘白的空間。

  看著一動不能動的能打,男人直接掏出了一個尖刺,插進了能打的身體中。

  被著尖刺剛進入身體的一瞬間,一股世界上不能忍受的疼痛席捲能打全身。

  他此時感覺身上的每個神經都在劇烈的哀嚎,靈魂也在被不斷的拉扯。

  全身上下的任何一個角落都在被無數個鋼針扎穿,但是痛苦只停留於感受,卻沒有對身體造成任何一點損傷。

  這股瞬間的疼痛讓能打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當然了,被鈴鐺擊中,本身也不能動,也不能叫。

  「我一分鐘之後再來看你,希望你到時候嘴也能這麼硬。」

  「哦,對了,忘記跟你說了,這個空間是游離於維度之外的,這裡的一分鐘相當於外界的一千萬年。」

  說完這句話,男人就從慘白的房間中出去了。

  只留下獨自承受疼痛的能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仙兒才定位到了這個慘白的空間。

  進來之後直接就把能打帶走。

  「切,搞什麼嘛?還得是我來救人。」

  背著這一動不動的能打,就像是在背著一具屍體一樣,毫無生機。

  「喂,你有事沒有?這次行動先告一段落吧,這個地方已經跟我們破壞的差不多了。」

  可即便是離開了之前那個慘白的空間,能打依舊沒有辦法動彈。

  這時仙兒也感受到了能打眼神中的絕望色彩,那死人的瞳孔怕是即便活著也跟死了差不多吧。

  「淨世會嗎?我仙兒記住了,總有一天我會回去報仇的。」

  仙兒的一雙瞳孔仿佛是穿過了重重阻隔,看到了遠在維度之外的淨世會。

  「希望老比干預料的不錯,首領能夠奪舍重生吧。」

  仙兒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手掌中間流存著一個珠子。

  仔細觀看,這珠子中央正是獨孤涯父母的墳墓,但是裡面的屍體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放心吧,長信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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