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卌三章 血琴魔威滅群狐,金光智取傀木獸
許曠暗嘆這三尾傀木獸如此強橫,竟然還能斷尾重生,如此強敵恐怕非常人能夠抵擋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也不等許曠多想,密林之中想起了無數嘈雜之聲,在許曠的感知里那些一直在遠處遊蕩的活物都向著眾人聚攏了過來,看來它們也知道試煉的眾人都已經到達了此處,無需再等,一併發起了攻擊。
許曠只來得及對蘇無言說了句小心,就有一隻三尾傀木獸沖向了許曠,許曠不敢在原地停留,啟動飄渺符一個騰空飛天而起,脫離了三尾傀木獸的攻擊範圍,那凶物仍不肯罷休,原地蹦起,甩出三條狐尾,或套,或刺,或砍,目標都是懸在半空的許曠,許曠不敢輕視,之前騎鷹小子的前車之鑑猶在眼前,這狐尾自是危險萬分的。許曠拿出來腰間的斷刀,一式二月剪柳,橫劈而出,將三條狐尾一一擋了下來,刀刃仿佛斬在了金石之上一般,很難想像這三尾傀木獸是木頭製作的。許曠這時候有些想念那把霸天劍了,可惜在雲霧山上,自己修煉《玄心劍典》將霸天劍中的靈物煉化後,霸天劍便再也不復神奇了。但是當然白雲仙也對金光劍氣推崇有加,自己以霸天劍為代價修成此術,必然也不算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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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曠逼退三尾傀木獸便順勢躍上了黑木林中一顆樹木的樹枝之上,也偷偷的看了一眼場上的局勢。在許曠受到攻擊的同時,其餘眾人也紛紛得到了相同的待遇,一人一隻三尾傀木獸,不多也不少,這傀木獸的表情也出奇的一致,粗粗一看根本分辨不出這些傀儡的區別。
各人應對三尾傀木獸的方式也不經相同,那無眉怪人還是之前的招式,一把彎刀旋轉著飛在身外周遭,防衛三尾傀木獸的攻擊,自己手中握著另一把彎刀,不停的砍擊著三尾傀木獸的身體,好像想要找到它的弱點一般。
那紅衣女子手中擒著血殺魔琴,最是氣定神閒,三尾傀木獸不斷地向她衝過來,她每次都會一記音波攻擊將它拍飛,可是著傀木獸好像擁有不死之軀一般,無論身體受了多重的傷,只要一眨眼的時間都能回復如初,就好像沒有受過傷一般。
蘇無言也顯得遊刃有餘,此時右手已經抽出了寶劍,與那三尾傀木獸戰做了一團,左手還不時使出彈指神通攻擊偷襲的狐尾,說來也神奇,被蘇無言彈指神通打中的狐尾竟然沒有之前那麼靈活了,常常跟不上蘇無言的節奏,讓蘇無言不至於疲於奔命。
還有之前到來的那對兄弟,兩人竟然和在了一處,弟弟使的是一面一人高的巨盾,哥哥使用的就是一把開山刀。兩隻三尾傀木獸此時圍住了他們,不間斷的攻擊著那對兄弟。弟弟不斷地移動位置防禦從四面八方而來地攻擊,而哥哥則找准機會就會衝出弟弟防禦地範圍,用開山刀斬擊三尾傀木獸地本體。
剩下的幾個江湖中人,也各自使出了渾身解數,有個大漢竟然把出了一顆樹木作為武器攻擊三尾傀木獸,只是那凶物過於靈活,雖然攻擊威力巨大,但是無法擊中傀木獸也是枉然。還有人似乎很擅長爬樹,在樹木之間和三尾傀木獸展開了一番死亡追逐。
許曠見中人都各顯神通,自然也是將飄渺符的效力用到了極致,這飄渺符作為輕身符的進階符籙,只能由靈識按照特定的辦法啟動,好處就是不用修習法術,便可以自如使用加持的法術。之前的輕身符其實就是白雲道人根據飄渺符簡化而來的,為了能讓非修士使用,弱化了其效果和時常,這飄渺符可以加持十二個時辰的法術,而且還能達到真正身輕如燕的效果,端是神奇無比。
此時許曠化作一團旋風圍著三尾傀木獸猛攻了起來,手上的斷刀不時能擊中凶物的身體,但是木製身軀上的刀口轉瞬就恢復如初。而三尾傀木獸的三條尾巴鍥而不捨的不斷追擊許曠,卻無法跟上許曠的身形,攻擊都被許曠一一躲過。許曠和三尾傀木獸陷入了僵持之中,許曠殺不死它,它也打不著許曠,但三尾傀木獸非是生物,沒有體力不支的可能,而許曠到底是人,雖然飄渺符神異,最終也會累的敗下陣來。許曠自己心中盤算不能這樣死耗下去了,要想辦法儘快的解決戰鬥了。突然耳邊又想起了慘叫之聲,許曠抬頭去看,卻是之前拔樹相鬥的漢子被摘了心臟,發出了最後不甘的慘叫,其餘幾具屍體躺在地上,早已無聲無息死了。至此同來的一眾試煉之人,此時只餘下了無眉怪人,紅衣少女,蘇無言,兄弟二人和自己,許曠不由有些唏噓。這兄弟二人的情況也不是太好,弟弟的盾牌已經有多出的破損了,沒辦法完全抵擋住兩隻三尾傀木獸的攻擊了,而哥哥也是滿頭是汗,拿刀的手也不停的抖動,明顯體力透支了。
哥哥再次砍飛了一隻三尾傀木獸後,突然喊了一聲跑,弟弟極其配合的也用盾牌擊飛了另一隻三尾傀木獸,和哥哥一起跑了起來。許曠心中有些好笑,這兩兄弟莫非是同時得了失心瘋,這三尾傀木獸如果是靠逃避能夠通過,也不至於滿地都是死人了。不過看他們逃跑的方向卻又理解了他們的想法。他們徑直向著紅衣少女的方向跑了過去,原因自然是剩下的幾人裡面紅衣少女是最氣定神閒的,而且還有血殺魔琴在手,此時跑上前去明顯就是想去求援的。
「女俠,助我兄弟二人一臂之力,我兄弟二人從今往後以你馬首是瞻,絕無二心!」那個大哥跑在前面,一臉急躁的對著紅衣少女喊道。弟弟背著巨盾扛住身後追擊凶物的攻擊,也頻頻點頭。
紅衣少女此時端坐在一顆大樹的樹枝之上,剛剛用音波再次擊飛了三尾傀木獸的攻擊,聽見兄弟二人所言,像是忽然下了什麼決心一般。雙手將血殺魔琴的琴弦一抹,銀白的琴弦上頓時塗滿了鮮血,做完這一切之後,紅衣少女一改之前單根撥動琴弦,忽然連續不停的撥動琴弦,一段激昂的旋律被彈奏了出來,只是每一次撥動琴弦都不單單是響起旋律,而是伴隨著一記音波攻擊,這攻擊毫無規律,卻一擊快過一擊,無區別的覆蓋了少女大片的範圍,被血殺魔琴音波擊中的地方紛紛碎裂開來,不斷地有樹木被炸斷,岩石被炸碎,泥地被炸的四散開來。
人和物更是悽慘無比,那個大哥慘叫一聲《血殺曲》,整個人就膨脹了起來,臉上瞬間長出了茸毛,個子高出了一截,手中的開山刀舞成了一片銀色刀網,試圖抵擋住血殺魔琴的攻擊。但是大哥的努力卻是徒勞的,第一擊擊中了他的手臂,將整個手臂炸碎了,第二擊擊中的他的腹部,他的被從腰間被炸成了兩段,上半身摔落在了地上。他的還沒有立刻咽氣,第三擊就飛了過來,一下炸飛了他半張臉,他的身體和臉都恢復了正常,只是眼中都是難以置信。三隻三尾傀木獸也都被音波正面擊中,紛紛爆裂了開來,露出了裡面複雜的核心,還有一顆墨綠色的寶石。隨著墨綠色的寶石被炸碎,那三尾傀木獸也不再恢復了,變成了一地的碎木屑。唯一沒有當場死去的卻是那個弟弟,弟弟在哥哥變身的時候,他也一起變化了起來,同樣是一臉的容貌,同樣的身材魁梧,只是個頭要比他哥哥小一號。他的運氣要比哥哥好一些,只是被炸斷了雙腿,不過也好不到哪裡去,鮮血已經淌了一地,過不了多久就要失血過多而死了。
「為什麼?」那個弟弟氣若遊絲地問停下攻擊的紅衣少女。
「岷山雙熊的大名也略有耳聞,三叛其主,每次叛變都將原主人滿門殺盡,說要追隨我,未免有些可笑吧!」紅衣少女收了血殺魔琴,臉色也是一片不正常的紅暈,看來如此威力的招式,紅衣少女也是消耗頗大。
「這些混蛋都沒把我兄弟二人當人,都以為我們是野獸,怎麼能放過他們。該死哥哥真不該貪圖血殺魔琴的。」那弟弟也慢慢變回了普通人的模樣,望了一眼自己死去的哥哥,眼睛也失去了焦距。
紅衣少女沒有看兩個死人一眼,背起琴轉身就走出黑木林。
許曠見了血殺魔琴的威力也是乍舌,感覺就算自己要是正面遭遇如此攻擊怕也是凶多吉少了。見紅衣少女走了,心中也有些著急,不知道通過試煉是不是有時間限制,如果因為過關晚了沒法通過也是憋屈,又將之前的思慮之事反覆推敲了一遍,覺得沒有問題後,雙腳一點地面,竟然不再攻擊三尾傀木獸,也退了開去,而且退去的方向正是蘇無言所在的地方。
「嘮叨鬼,幫我拖一炷香的時間!」許曠竄到蘇無言的身後,有些無恥的說道。
蘇無言此次並無多言,把寶劍一橫接下另一隻三尾傀木獸,不過此時卻沒有之前的輕鬆模樣,六條狐尾加上兩隻凶獸,蘇無言左手連彈,一刻不停的使用彈指神通,右手劍光舞成一片銀光,也無法抵擋兩隻凶獸全力攻擊。蘇無言見事不可為,竟然不再使用彈指神通,雙手持劍輕叱一聲,甩出一道銀光。兩隻三尾傀木獸先後被寶劍砍中,與之前砍中後立刻復原不同,被砍中的凶獸的傷口竟然附上了一片冰霜,頃刻間那冰霜就覆蓋了兩隻凶獸的全身。兩隻凶獸頓時無法移動,被凍在了原地。
蘇無言砍出了這一劍也明顯有些脫力,以劍撐地,單腿跪在了地上。只是眼睛卻死死的盯住變成冰雕的三尾傀木獸。時間不大,這冰雕就抖動了起來,兩隻凶獸似乎隨時都會破冰而出。
「許曠你個混蛋,一柱香的時間都快到了,你還在磨蹭什麼?要是我死了,下到九幽也不會放過你!」明顯蘇無言也有些急了,雖然說話的音調還是冰冷無情,但所言卻明顯是催促之意。
蘇無言話還沒說完,一到道金光就從身後飛了出來,接連擊穿了兩隻傀木獸的身體,形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原本體內的墨綠色寶石早已被擊成了粉末,金光仍不停歇將不遠處數人合抱的大樹擊個對穿才消失在黑木林中。
「沒想到實戰中調動金光劍術那麼困難。」許曠有些不好意思聲音從蘇無言身後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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