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感冒後遺症


  陸子華來了,帶來兩個消息,一份是退役通知,另一份是違紀違反紀律的處理決定,還有工作安排及待遇標準決定。【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鑑於他的傷勢嚴重,暫時不予安排工作,生活方面按照十三級正處待遇安排。陸子華解釋說,原本他的資歷不足以身居這個級別的,軍齡又太短,就連養傷這段時間加上也不夠三年。考慮到他在特戰大隊建設中的貢獻,加上軍功方面的特殊情況,才有這個決定。工資定在每月169元,還有其它福利票證,加上各種補貼,能拿到三百八十多塊,不亂折騰的話,還是夠生活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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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違紀事件有好幾處:丁文東在上次隨團出訪期間,發布不利於大好局面的言論,什麼你欠我一個道歉?對我的傷害,我永遠不會忘懷!這話針對性很大,和當前局面有衝突,不是在破壞正常關係嗎?被有心人問責了。還有在役期間,大搞封建糟粕迷信色彩活動,造成惡劣影響。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私自接觸境外人員,並發生不正當走私交易。

  說到這裡,陸子華有點臉紅,這是自己輟弄丁文東為自己搞輛車,結果讓他來背鍋。

  丁文東沒有表現出其它表情,只是問:「我還在養傷,單位掛靠在哪裡?就是誰來發工資?」

  陸子華笑了下,說:「你的檔案關係還歸屬於總參管理,當然還是我們發工資,你的健康恢復後,還是要由我們安排分配工作的。」

  丁文東想了下,說:「給我弄好相關手續,我得運動起來,不然這個運動障礙就能拖垮我的身體。」

  「你要幹什麼?」

  「跑步!既然沒事幹了,我要用幾年時間,跑遍祖國大地。運動才能延保證活力,生命不息運動不止!」

  「你跑步前進,還要車幹嘛?誰來開?」

  「你讓我背著行軍被拉練嗎?負重跋涉千萬里?我出錢雇個全職司機很難嗎?」

  徐三在和丁文東密談之後,回去就整合改組了自己的貿易公司,換了個名字叫遠盛商貿,業務也被重新整改,部分業務範圍縮小,部分擴大,就有了新的側重。

  新遠盛裡面有丁文東的新注資,註冊資本改為五千萬,丁文東占據四十六的股份比例。與此同時,另一家火鳳凰娛樂時代公司也掛牌成立了,這是丁文東獨資的公司,和徐三的遠盛進行股份置換後,他只要其中的五十一百分比份額。這是秘密合同,公開宣布的是,火鳳凰屬於遠盛貸款創辦,有四個合作夥伴,貸款分為三部分,夥伴們中的兩份大比例貸款來自粵港和東京。

  這明顯是丁文東吃虧了,但是,他要利用徐三的人脈資源,那是一種無形的資產,他不想占三哥的便宜。火鳳凰的經營範圍很廣泛,從框架機構上就能看得出來,影視音像中心、出版部、GG策劃部、公關部、影像器材銷售部、演藝培訓中心等等,畢竟幾千萬的資金,也有很大一堆的。兩個公司的經營問題,丁文東一概不管,只是指導三哥,先招人,年關前給你們請來些專家來指導,代替我管理公司。

  北風起時,氣溫驟降,開始冷起來,老家林場的紅薯被刨了出來。林場的路溝都是新修的,到處都是新鮮黃土,極為適合紅薯生長,十幾個人下手,溝邊路邊刨紅薯,就每天拉回來兩大車斗,路西曬場上就堆積如山。林場的紅薯能收四十多大車,預計產量三十萬斤,這還不算,老王叫王志峰在路邊掛塊牌子,大量收購新鮮紅薯,清洗乾淨五分錢一斤。

  農戶一般儲存紅薯不能洗,洗了容易腐爛。

  市場上很少賣新鮮紅薯的,家家都種,誰買誰的?就是少量有賣的,也是三分錢兩分錢一斤。有人落實消息後,就拉來幾袋子試試,一個大紅薯就一斤多,甚至還有五六斤一個的大傢伙,洗洗也不費事,一袋子百十斤能賣幾塊錢呢!

  自家紅薯收回來後,曬場上請來十來個男女幫忙清洗,這是額外的工作,像姚家姐妹和阿芳和祝從學夫婦等村民,都會有一份工資的,這個不能太多,和僱工一樣,都是四塊錢一天。來人都是親戚連親戚,周大旺的家人,小王莊的大舅,還有尹紅的後爹,都是在曬場上接水管,一道道沖刷清洗。靠近水塘邊上,擺放一台漿渣分離粉碎機,還擺了一片百十個大塑料方箱,每個都能裝五百斤水。

  機器開動以後,一筐筐紅薯倒進料斗,這邊就有幾個人把粉漿用塑料桶接著,倒進方箱裡沉澱,等四個小時後,紅薯澱粉沉澱下去,倒掉上層清水,下層的澱粉凝固成坨,挖出來送到東院裡,擺在蓆子上晾曬,再繼續重複這個工作。

  魏老六由王志峰周大旺幫忙。用了六天時間,把五台拖拉機拆卸成一片零碎,柴油就浪費了百十斤,給全面清洗一番,然後把破損的,磨損程度高的零部件清除出來,由老王去市里購買新零件,回來更換。

  這批零件運回來,不算十來個輪胎,還也有幾百上千斤零部件,花了三萬多塊。那兩台破車斗,被重新焊接大幫,圍欄擋板,重新鋪了加厚底板,噴了藍色油漆,更換清洗軸承打了油,就和新的沒什麼兩樣了。

  五台車頭,也被噴塗紅漆,看上去威風凜凜,剛出廠一樣。更換零部件之後,一鍵電啟動,王志峰裝上八個大油桶,帶上帆布帳篷,炊具米麵和麵條蔬菜,電鋸鋼鍬、什麼的工具用具,搬家一樣準備好,老王帶著周大旺金喬治魏老六分別開著卡特小松挖掘機、一台鏟車、兩台履帶式拖拉機,裝上推土鋼鏟,一路往西走了。王志宇開著拖車拉著燃料工具,王志峰和姚大鳳二鳳押車,跟著去幫忙。

  大姑丁雲香來了,她還是不放心兒子媳婦,聽說兒媳年後要生了,就想知道懷的是男是女,還有女兒石繼盈和孫女石長桂,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侄子出國演出,傷情惡化的消息,她也聽人說了,這次來,背來幾隻家養的公雞母雞。見女兒在家照顧侄子做飯洗衣服,抽空就忙著複習功課,她放下心來,嘆口氣沒說什麼。

  丁文東下來說:「已經給嫂子把過脈了,中脈左陽旺動,是男孩的機率很高,大姑就放心吧!」

  大姑得知老姨在這裡幹活,也說:「東子,給我也找個活兒干吧!我過年不回家了,等你嫂子生了再走。」

  丁文東想了下,說:「也行,只能跟老姨一樣,去東街那邊酸辣粉店後廚洗碗,工資和老姨這邊差不多,這幾天還不行,你先替繼盈姐在家幫忙幾天,她得回老家一趟,把明年考學的事兒報名手續弄好。」

  大姑心裡知道女兒的不滿,也知道上學的好處,現在的日子已經緩過來了,她自己也能掙錢了,再阻止也說不過去,就只能答應下來。

  石繼盈高興起來,就去收拾一下,丁文東說:「表妹!這是我給你寫好的步驟,兩個辦法,一個是回原來學校,找老師申請復讀,爭取拿到報名手續,考試方面的事兒都要應承下來。第二,就是學校無法解決這事兒後的辦法,到教育局以社會青年身份報名,問清程序步驟和時間安排。有事就打家裡的電話,這裡有些錢,拿著回去找人辦事要花錢疏通關係,最好還是在學校報名考試,就是以社會青年參加考試,也要找熟人或者以前的老師領著去辦事。明白了嗎?」

  石繼盈點點頭,看看媽媽,眼淚都出來了。「東子哥!謝謝你!我辦完手續就回來。」

  阿繡回來了,對表哥的突然發病很緊張,問這問那,單獨膩在一起,不想離開。她被通知,今年春節有演出任務,是不能回家探親了。然後又說,這個學她不想上了,文化課沒什麼進展,都是在自學,除了演出就是訓練。

  丁文東警覺起來,問:「是不是有人追求,騷擾你?」

  阿繡不說話了。

  「這可不行!我給你一樣東西。」

  他伸手掏出一件玉佩,血紅色的玉牌,上面刻著古樸的屬相造型,一隻喜羊羊的圖案,拿出一根金色絲線,編織出複雜的花紋,然後手指間彈出一張紫色的符篆,燃燒在玉牌上,一張黃色符籙,打在金色絲線上,然後把這塊玉佩掛在阿繡脖子上,系了個極其複雜的死結扣。很鄭重地說:「這樣就好了,誰再看見你,都會避讓三分的。這個玉牌,除非你主動摘下來,不然,沒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你也不能把它取下來,它會保護你的身體健康,不會感冒發燒等等小毛病的,取下來會對你的生命有妨礙!萬一在緊急情況下,被侵犯或者生命危急時候,你捏碎它,我會立刻知道的,很快就會出現在你身邊救你!記住了?」

  阿繡點點頭,還是說:「我不想去上學了。」

  「唉!你要真不想去的話,保留這個戶籍就很難。這樣吧!你寫個休學申請交上去,就說身體有病,需要休假。你知道嗎?新創辦的火鳳凰娛樂公司就有咱家的大半股份,現在還沒有運作起來,不過,有半年時間就足夠了,到年後再說吧!我叫三哥優先向你發出邀請,你直接簽約在火鳳凰公司,學校就得考慮一下了,你就成為公司的藝員,也能保留下來戶籍關係了。」

  「那現在不行嗎?」

  「不是不行,當初咱求人家把你調進來的,現在突然甩手不幹了,三哥還沒準備好,呃——」

  丁文東想到另一個可能,就說:「我給三哥打個電話,看他怎麼安排?」

  徐自強接到電話,很快趕過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兒,你不想回學校,我等會兒給他們打個電話,你下午或者傍晚再打電話請假,就說感冒了,很嚴重,有後遺症,要休學半年。明天我叫人去把你的東西拿回來。」

  轉頭對東子說:「說好了啊!學籍暫時擱置起來,你得為咱家公司作首開場曲吧!我覺得阿繡妹子來演唱就不錯,咱排練好,還是選送到春節晚會上演出,但你得身份就不是學校學員了,而是咱火鳳凰的歌手了。放心,這報酬可不是學員那樣按月發工資的,咱公司一線明星是論出場級別,唱片磁帶發行量來定位報酬的,比你的工資高出一萬倍都不止。春節晚會上唱一首歌,公司給你兩萬報酬,加上磁帶專輯,那就沒法算了。」

  阿繡就看向表哥,不相信這樣的區別。問了個很萌的問題:「感冒有後遺症嗎?」

  丁文東笑笑對徐三哥說:「其實,我不主張你們這樣運營,演員的高收入,會帶來許多問題,不管怎麼樣,我不想自己流血犧牲來維護的秩序制度被打亂,我們可以用制度約束他們,公司內部管理辦法裡,必須加上一條,所有演員的個人收入,必須扣除應繳稅款,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必須寫在合同總則里。」

  對阿繡說:「過來也一樣,其實安全方面我更放心些!」

  徐三問:「中午有什麼好吃的?」

  「你想吃什麼?」

  「上次的酸菜魚不錯,那個一魚兩吃能搞嗎?」

  「和我提要求不要帶『嗎』的疑問句、祈使句,要加重肯定語氣,你得這樣說,『來份酸菜魚,再來份烤魚!』今天就讓你見識下道法自然!」

  「阿繡,去衛生間拿個大點的盆子來,接半盆水哈!」

  阿繡就連忙去拿,把洗被單的大腳盆拿了出來,放在客廳里,又接來一桶水倒進去,示意準備好了。

  丁文東從樓梯口那邊的魚缸水族箱裡,舀出來一條三指長的小魚,是條類似草魚帶著大片魚鱗的小魚苗,放在水盆里,笑著說:「我們今天就吃它!」

  阿繡瞪大眼睛,覺得表哥在說胡話,一看叫三哥的胖子開始點菸,不動聲色地看著丁文東表演,也就安靜下來。

  丁文東的小樓上,禁止抽菸,三哥也知道這規矩,但他是個例外,等會開窗通風就算了,但菸蒂菸灰什麼的,必須馬上清理。

  此刻的他捋起袖子,卸下手錶,讓兩人看清,胳膊手腕上什麼也沒有。

  驀然間,他的手指間出現一片黃紙,上面帶著紅色符號字跡,兩人伸頭正要細看,黃紙片只有巴掌大小,幾乎是四角同時燃燒,化為灰燼,落進水裡。

  他左手中間三個手指併攏,拇指和小指相接,口中念念有詞,指向水中轉圈遊動的小魚,喝道:「長!」

  兩人就一起看向水盆,那條小魚就果然增長起來。

  這可比電視裡的特效震撼多了,小魚迅速從三指長,長到一拃二十厘米長,還在不斷增長,但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丁文東保持那個姿勢近一分半鐘,指節就有點發白了,看樣子很累人。他喘口氣,雙臂揮舞,比劃了一陣,手指間再次燃燒起一塊紫色符籙,這次只伸食指中指兩根指頭,大喝一聲:「疾!」

  兩人見他雙目圓睜,神情十分搞笑,在看水盆,那魚就快速變成一尺多長,還在繼續快速變大,很快就漲到三尺多長,在盆子裡彎曲起來。

  阿繡怕表哥累到,連忙說:「可以了!夠吃了!」

  說話間,那魚就立刻停止活動,不轉圈也就停止生長,靜止不動了。

  徐三的手被菸頭燙到,這才起身站起來圍著水盆轉一圈,見丁文東去喝水,就說:「真的假的?這能吃嗎?這是什麼魚?以前沒見過呀!」

  「我費勁催生起來的,你嫌假的就別吃,認識什麼魚嗎?這叫光倒刺䰾,又叫河堅魚,看這背鰭硬刺,看這魚鱗,有著補中益氣、助陽祛濕、專治腰膝酸軟的功效,河鮮美味啊!這魚阿繡也做不好,還是我來吧!」

  「等等!」三哥攔住,說:「稱稱多重?我把余莉娜接來嘗嘗!」

  十二斤八兩!三哥看看重量,再看看他剖魚流出血來,還摸摸聞聞,證實不假,這才拿著桌上的車鑰匙,去接女朋友。

  他當然不會告訴余莉娜魚的來源,這頓飯吃得很特別,丁文東給梅奶奶單獨盛了四種不辣的菜式,劉玉鳳也眉開眼笑的上桌陪著吃飯。這頓全魚宴很豐盛,光是魚鱗就做了冷盤魚鱗凍,和紅燒麻辣魚鱗酥。剁椒魚頭,魚鰭魚尾燉湯,魚肉一部分做酸菜魚,一半做烤魚,還剩下一些,留給曲鈴娘幾個晚上吃。

  唯有徐自強和阿繡,每夾一塊魚,都要仔細端詳一下,還在判斷真假。徐三哥更搞笑,見丁文東一直吃這盤紅燒魚鱗,非要跟著品嘗,一嘗就放不下來,說:「你真會吃,這是油炸了才捲起來的吧?還真是美味啊!」

  這魚鱗太多,只用了小半兒,不知道加了什麼佐料炮製,膨化起來體積增加,和那種蝦片差不多。原本還以為大家不愛吃呢!

  余莉娜就說:「這可比那種蝦片好吃多了,這麼大,真的是魚鱗嗎?」

  三哥就問:「東子,你那個道法,需要什麼入門手續嗎?」

  「你有興趣想當我的徒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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