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想待在你身邊


  秦清被喬溫溫諷刺後便安靜的走了,甚至沒有把亡夫顧青陽拿出來博取同情。【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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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太像秦清的作風,莫名的讓喬溫溫有種不安的感覺。

  或許是憂思過慮,喬溫溫的感冒一晚上反反覆覆,先是咳嗽,接著半夜高燒不退。

  她整個腦子都燒的稀里糊塗的,好多記憶猶如洪水一般傾瀉而出。

  記憶中,沈媚不停的責備她。

  「喬溫溫,為什麼你還活著?」

  「為什麼你不能像你爸爸一樣死掉?這樣這個世上就再也沒有人知道我不堪的過去。」

  不堪?

  對。

  在沈媚的心裡,她就是她人生錯誤選擇的污點。

  沈媚恨爸爸,也恨自己生下了她。

  沈媚無時無刻都想她從這個世上消失。

  所以……當沈媚被宋翊軒發現結過婚後,沈媚為了討好宋翊軒,第一時間將她當做禮物送給了宋翊軒。

  沈媚說:「宋翊軒,只要你不告訴你爸爸我結過婚,隨便你對喬溫溫怎麼發泄,我絕無怨言。」

  怨言?

  沈媚有什麼資格有怨言?

  那天,她拿到了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她終於可以向沈媚證明她不是廢物。

  沈媚笑著向她道歉,還給她買了新裙子,說帶她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她到底是太單純了,那杯果汁下肚,她醒來時躺在了宋翊軒的床上。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在那棟別墅里到底是怎麼熬過了三天。

  宋翊軒不是人,沈媚更不配做人!

  「別碰我!」

  「我不會求你的!」

  「嗚嗚嗚……我想回家,我只想回家,嗚嗚嗚……」

  喬溫溫被記憶困擾,沙啞的聲音喊著喊著就哭了起來,雙手也在半空亂拂。

  一層細密的汗珠冒出肌膚,襯得她像是快要溺死的人,是那麼蒼白無助。

  記憶里,沒人幫她,她懸浮雙手抓了半天依舊空空蕩蕩。

  最後,她只能緩緩垂下手臂,任由身體沉浮。

  突然,一雙手將她的雙手捂在手心,溫熱的體溫那麼舒服,她猶如抓住了救命的浮木,反手尖銳的摳住他的手。

  「別放開我,別……救救我……」

  「我不會放開你,我在這裡。」

  低沉穩重的聲音從喬溫溫的耳畔一點一點鑽進腦中,一個人影將那些記憶漸漸逼退。

  她虛弱的睜開眼,看清了床邊的人,是顧臨淵。

  喬溫溫心底鬆了一口氣,身體比剛才也舒服多了。

  為了不讓顧臨淵擔心自己,她艱難的扯了扯嘴角。

  顧臨淵沉著眸子,像是在生氣似的:「別笑了,挺難看的。」

  喬溫溫撇嘴,沙啞道:「你……咳咳咳,我的嗓子好難受。」

  顧臨淵立即將她扶起,小心翼翼的餵她喝了一點水,才止住了她的咳嗽。

  放下杯子,顧臨淵拿起擰乾的毛巾擦了擦她的額頭,每一個動作都很輕柔,仿佛怕她碎了一樣。

  上一次被人這樣愛護是……沒有上次。

  喬溫溫看著顧臨淵近在咫尺的俊臉,很怕這一切是她太難過的夢中夢。

  她抬起手摸了摸顧臨淵的臉,又摘掉了他的眼鏡,這張臉才有真切的感覺,濃密的睫毛一顫一顫,眼底深邃。

  她輕撫他的眉眼,湊近了幾分:「你是真的嗎?」

  顧臨淵不似往日自持,吻了吻她的唇,低沉道:「你說呢?」

  喬溫溫臉一燙,也分不清是害羞還是發燒,她小心翼翼垂下眼眸。

  彆扭道:「上次你問我想不想留在你身邊,其實……我想。」

  顧臨淵一怔,眸色深深。

  喬溫溫卻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不好意思道:「噓,你別說話。」

  顧臨淵頷首。

  喬溫溫抿唇,憋了許久,才低低道:「我說完了。」

  顧臨淵眼尾一彎,笑得舒服雅然。

  他拉下喬溫溫的手,淡淡道:「我知道了。」

  三兩句話,喬溫溫感覺自己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光了,壓低腦袋都不敢看顧臨淵。

  垂眸間,她發現顧臨淵的手背在了流血,一看看傷口就知道是被誰摳的傷口。

  不用猜了,肯定是她做噩夢摳的。

  「對不起,你疼不疼?」

  「不疼。」顧臨淵隨意的擦了擦血跡,然後將喬溫溫攬了過去。

  喬溫溫看傷口不算淺,擔憂道:「還是處理一下吧。」

  顧臨淵卻將她越抱越緊:「沒事,你睡吧。」

  喬溫溫靠在他懷中,蹭了蹭他胸口閉上了眼睛:「嗯。」

  聞著他身上氣息,她慌亂害怕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很快便陷入了熟睡,那可怕的夢再也沒有找過她。

  第二天,喬溫溫醒來渾身舒爽,就是身上有點餿了。

  她趕緊撐起身體怕顧臨淵覺得難聞,沒想到顧臨淵並不在身邊。

  正當她準備起床去洗澡時,被沙發邊立著的身影嚇得差點尖叫。

  顧少曄?

  他悄無聲息的站在這裡幹什麼?

  顧少曄一改往日痞氣的神色,凝重冷漠的盯著喬溫溫。

  喬溫溫被他看的心驚肉跳,小心翼翼道:「三少,你……幹什麼?」

  顧少曄依舊站在那,眸子一眯輕笑道:「別裝了,我知道你不是喬莞爾,你還回來幹什麼?」

  喬溫溫呼吸一窒,半天不知道要說什麼。

  顧少曄朝著她走了幾步,質問道:「平時不是挺能說,怎麼現在反倒是沒話說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喬溫溫抬眸看著他,抿唇解釋:「三少,我是逼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逼不得已?上一個傷害我二哥的女人也是這麼說的,你們女人這張嘴哄人的時候那麼多話,怎麼藉口說來說去只有一個?」

  「你騙我二哥,騙我,騙晟晟,喬溫溫,你可真行!」

  顧少曄站在床尾居高臨下的盯著喬溫溫,眼中滿是氣憤。

  喬溫溫一聽顧少曄準確無誤的喊出她的名字,便知道什麼都瞞不住了。

  她連鞋都來不及穿,赤腳走到了他面前。

  「三少,你聽我解釋。」

  「我的確是騙了你,但是我真的沒想害你們,喬莞爾車禍昏迷,喬氏又退不出顧老夫人給的錢,所以……」

  「所以就只能我來……離婚了。」

  喬溫溫欲哭無淚的看著顧少曄。

  顧少曄皺眉:「你說你是來幹什麼的?」

  喬溫溫看了看房間,確定顧臨淵不在才小心翼翼道:「離婚。」

  顧少曄不悅道:「你看不上我二哥?」

  喬溫溫搖頭:「不是,不是。」

  「那你為什麼要離婚?」

  「錢。」喬溫溫如實道。

  「我二哥給你的錢還少嗎?你還想著離婚?」顧少曄掃了她一眼。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又沒盡夫妻義務,我也不能白拿是不是?離婚就不一樣了,名正言順的空手套白狼!」

  喬溫溫煞有其事分析給顧少曄聽。

  顧少曄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撇過了腦袋,明顯在極力克制什麼。

  喬溫溫立即發現了顧少曄眉間異樣的神色。

  「三少,你是不是在笑?」

  「三少,你不會又來套我話吧?」

  顧少曄兩眼朝天看了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好意思,我沒忍住。」

  「你!你故意的?」喬溫溫瞪大眸子。

  「誰叫你騙我在先!不過你還是想想怎麼向我二哥解釋空手套白狼的意思吧。」

  顧少曄壞壞一笑,眉眼一抬示意喬溫溫看門口。

  喬溫溫背上一僵。

  不會吧?

  不會吧!

  她緩緩轉身,看著門口端著托盤的顧臨淵,呵呵一笑。

  「老公。」

  「空手套白狼?」顧臨淵語氣不明。

  「我承認開始我的確是這樣的想法,可後來我真的沒有再想過了,你相信我。」

  喬溫溫以為顧臨淵生氣了,急切解釋後甚至無力的喘了喘。

  顧臨淵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其實白狼挺稀少。」

  喬溫溫:啊?

  顧少曄扶額,嘔了一聲:「二哥,居然主動承認自己是白狼,我看不下去了!肉麻死了!」

  顧臨淵:「這是我和你二嫂的房間,別隨便進來。」

  顧少曄倒吸一口氣:這個家終究容不下我了。

  他輕哼一聲,轉身就走,路過喬溫溫面前時彆扭的清了清嗓子。

  「既然二哥認你,我就不會亂說,看在你以前幫我的份上,有什麼事情找我。」

  「哦。」

  喬溫溫點點頭,目送顧少曄離開。

  顧臨淵走到茶几放下手裡的托盤。

  一碗白粥,一份小菜,清淡爽口。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給她準備的。

  喬溫溫感動的看著顧臨淵,低聲道:「謝謝。」

  謝謝粥,也謝謝包容她的一切。

  顧臨淵懂她的意思,淺淺頷首:「吃吧。」

  喬溫溫笑著端起碗吃了起來。

  沒過多久,床頭的手機震了幾下。

  她以為是小魚找她,趕緊跑去拿起手機。

  結果居然是楚星月!

  楚星月:「文藝晚會在後天晚上七點,大禮堂,別忘了帶你男朋友過來。」

  喬溫溫:……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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