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古鐘
澹臺嗓音里充滿了無奈:「本座那只是嚇唬你。【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誰知道你在想什麼。」
賀寶寶苦唧唧地掛在他的身上,說什麼也不放手,緊緊地撰著他的衣領,小胖手還揪著大魔頭的一縷黑髮。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
澹臺莫名一笑,隨她折騰:「本座肚子裡也塞不下你這麼鬧騰的蛔蟲。」
「方才還誇你膽大,如今竟是這般膽小。」澹臺一揮手,白色煉火混著冒著寒氣的寒冰射向懸掛在頭頂古鐘,發出陣陣轟鳴聲。
「若是日後修煉了,如何御劍飛行,難不成還指望本座抱你不成。」
賀寶寶將滿臉的眼淚蹭在肩膀上,索性沒有鼻涕,澹臺只是嫌棄地掃了一眼,並沒有斥責她。
她鼻音悶悶地說道:「往日裡還說我若想要你抱,直說便是,如今我都還未開口,你就不給抱了,你果然是騙我的。」
「況且我為何非得御劍飛行,我不是神獸麼,神獸不都有翅膀能飛嘛。」
賀寶寶心裡冷哼一聲,況且她還有他親手送的瑩白泡泡,想去哪兒去可以。
「全都是你自己胡思亂想,本座何時這般說了,總有一日,本座會不在你身邊,但是你又該作何?」澹臺真想看看她腦子裡是如何想的。
他冷笑一聲:「誰告知你的神獸都有翅膀的,不說你尚且不知自己的真身是何,單是你神獸的身份,你可敢幻化真身?」
神獸飛行需得化出真身,方可一躍千里,以這小東西的蠢樣,若真化成真身,不知要引起多少人的覬覦。
仙門百家向來喜歡獨占,心思深沉,哪是這小東西能應付的。
賀寶寶腦子懵了,她確實是連自己的真身是什麼也不知道,原著中這課道就是個炮灰渣渣,頂多就一筆帶過。
書中只提及有顆特別是獸蛋在寒宵子身隕後被發現,隨後被碧落宗掌門交給了一個門派,直到滅世時才知那是六界之中唯一遺存的神獸蛋。
但彼時神獸蛋已經被那個門派給銷毀了。
「你在想些什麼?」
賀寶寶正想問系統,大魔頭淡漠的嗓音就讓她回過神來,索性等有時間了再問。
「沒想什麼,我就是不想練。」她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反正有你在,我就什麼都不怕,別人也奈何不了我。」
這不是敷衍大魔頭的話,這是她的心中所想。
穿過來這麼久,還是她的反派男主最給她安全感,有這個六界霸主在身邊,她自然心安。
況且她只是來拯救大魔頭的,又沒說是非得修煉才能拯救他,那她為何要受那份苦,修煉太累,她只想吃吃喝喝。
澹臺因她這一句話微怔一瞬,手裡的動作也頓了一下。
若是放在以前,有人在他跟前說同他說這般懈怠的話,他早就將人扔出魔界了。
但看著懷裡的這隻奶糰子,心裡莫名被她後面那句話激得滾燙了一下,一種微妙的感覺在漸漸蔓延。
「蠢東西。」他嗓音低沉地開口,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算你識趣,知道信賴本座。」
「那必須的,你可是魔尊。」還是本主男主,她要拯救的對象,也是她回家的希望。
一陣溜須拍馬之後,賀寶寶看向他的動作,疑惑道:「你這是在幹嘛?」
「古鐘從未有過此番動靜,本座要檢查一番。」
賀寶寶看向古鐘,很破舊,顏色暗沉,沾滿了灰,瞧著像堆破銅爛鐵一般。
她好奇地一巴掌拍了上去:「這鐘是什麼東西煉製而成的,瞧著好生怪異。」
「咚!」爪子剛拍上去,一股子威壓傳來,掀起了賀寶寶的頭髮,鐘身晃動一下,隨後上面的灰塵落盡,露出它本來的模樣。
澹臺眼神晦澀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幽幽。
賀寶寶捂臉:「我什麼事都沒做,我就輕輕碰了下。」
這古鐘剛才晃動的那一下,讓她以為這鐘要被她拍壞了,哪知只是抖了一身的灰塵。
澹臺將賀寶寶放下來,負手盯著古鐘看了半晌。
「我是不是把它弄壞了?」他一言不發,瞧得賀寶寶心裡發怵,心虛地拽了拽他的袖子。
頂尖風大,溫度又低,吹得寒氣迷住了眼睛,其中還夾雜著寒氣凝結的冰籽。
賀寶寶有煉火護體,並沒有覺得寒冷,但是那冰籽砸在臉上,讓她本就嬌嫩的臉頰多了一道紅痕。
賀寶寶緊緊地縮在他的臂彎處,借他挺拔的身姿遮擋。
大魔頭在看什麼,到底有沒有在聽她講話,這上頭怪滲人的。
澹臺他沒有回頭,而是淡漠地瞧著,將鐘上的花紋瞧了個遍,最後才不疾不徐地開口:「你可知這鐘存在多久了?」
「不知。」不過看它積滿灰塵的模樣,想來應該很多年了。
寒風凜冽,澹臺低沉的嗓音依舊清晰可聞:「這鐘是隨本座一同降世的。」
那時他自魔界煉獄中孕育出來,尚未化形,面對詭譎莫測,危險重重的煉獄,是這口鐘將他罩住,給了他夾縫求生的機會,凝聚實體。
每逢魔獸或妖邪靠近,古鐘便自動震響,散發出重重威壓,將其逼退絞殺。
但自他凝聚實體後,這鐘仿佛完成了它的使命一般,靈氣散盡,原本乾淨亮麗的鐘身變得黯淡無光,灰撲撲的,猶如廢銅爛鐵一般,也從未再有過絲毫動靜。
後來千寒塔煉製而成,便將它掛了上去,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今日它不僅響了,還露出它本來的面目。
雖感覺到氣息不強,但終歸是漸漸恢復了。
賀寶寶震驚,和大魔頭一同降世,那豈不是年歲和他一般大。
「那它為何變成那般模樣?」若不是這次的動靜,她平時都不會注意到這東西。
「許是年紀大了。」澹臺慢悠悠地說道。
賀寶寶努嘴,這個回答真是敷衍。
不過也沒毛病,同大魔頭一起降世,經歷了多少歲月,不中用了也是肯定的。
但她還有一個疑惑:「那怎麼我碰它,它就變了模樣?」搞得跟碰瓷一樣。
澹臺涼涼地瞥了她一眼:「你哪兒來那麼多問題。」
「不懂就問不是人之常情嘛。」賀寶寶拽著他的袖子齜牙一笑。
「笑得醜死了。」
澹臺伸出一根手指,將她的小腦袋推向一邊。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