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少年之謎


  「你是何人?」

  少年頗感詫異,黃土荒蕪,鳥獸都不曾見過幾隻,為何卻有生人在此。【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練功者氣定神閒,借物移力,天雖悶熱,也不至於汗流浹背。可見,你功力一般。」

  「都成高手了,誰還練功。」少年滿臉不屑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將六道奇書交給老夫,饒你不死。」

  少年舉然無措地說道:「大叔,我看你年紀也不長。為何張口閉口都是老夫的?」

  「小子,我做你爺爺都不是問題。」說話人,紅光滿面,身著一身黑色長衫,顯得十分精神。

  「以大欺小,你不怕被人恥笑。」

  「殺你猶如碾死一隻螞蟻,交出老夫的東西,放你一條生路。」

  「我與你素不相識,你憑什麼知道我有六道奇書?」少年眉清目秀,似乎能看透世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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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之事,老夫盡收眼底。只不過,老夫心已淡,江湖諸事不想過問。」那人盯著少年腿上的無字天書,淡然地說道,「六道奇書雖然江湖人不曾聽聞,但是老夫卻早有耳聞,這其中的緣由必然也有一番說頭。」

  「大叔,我真沒有你說的什麼六道奇書。不過呢,書我倒真有一本,就是這本玄心秘訣。」少年拿起腿上的無字書,搖晃著說道,「這破書上面也只有玄心秘訣四個字,其他的都一無所有,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借給你看看。」

  「小子,快把六道奇書拿出來,別逼老夫親自動手。」

  說時遲那時快,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忽然,拔出長劍隔空刺去。

  少年呆若木雞,未來得及反應,那人已經身在九霄雲外,揮劍亂舞。

  少年喊道:「大叔,讓我交出玄心秘訣也用不著這般費力,以您這樣的身手恐怕十個我也鬥不過你啊!」

  天明心淨,那人聞語不亂,一套輕功出神入化,問津江湖誰人匹敵?

  人劍合一的境界,劍隨心走,心隨劍走,人既是劍,劍既是人,人不離劍,劍不離人。

  少年自闖蕩江湖以來,還未見過劍法如此犀利之人。

  李羋若生,敢問孰強孰弱?

  天下第一憑的就是真本事,江湖中,高人不露相,露相非高人,好像說的就是這般。

  萬千世界,幾人若何,狹路相逢勇者勝。

  少年目光隨空,那人劍法高超好像無人與之相搏,好一個隱士高人。

  遠空之上,人劍亂舞,堪比高飛鳥。忽然,一聲怒吼穿山破岳而來:「謝靈雲,今日你休想逃出老夫的掌心?」

  少年滿臉驚詫,說道:「遠空之上,還有另一個人?這謝靈運又是誰?難道跟他打鬥的人就是謝靈運,我怎麼看不見呢。」

  遠空迷亂,少年百思不得其解,轉瞬之間,那人蹤跡全無:「是人是鬼?方才還要六道奇書,現在卻棄之不顧了,這人怎麼這麼奇怪。」

  江湖路途漫漫,少年心生疑惑,沒想到今日遇到這樣一位高人,功法高超則已,心境也令人難以捉摸。

  天朗氣清,黃土一望無垠,少年拋卻雜念,一路西行而去。

  逕入西行,炊煙裊繞,西黃城名赫千秋。

  西黃城外,行人形貌不盡相同,茫茫人流造就西黃城郭繁華盛世,昌盛之城,歷經風風雨雨,西黃城輝煌依舊,東西南北四境無人不曉無人不知。

  西黃城向西而行,漸入無人之境,西黃城便成經商之人的必經之地。久而久之,西黃城生意興隆,城內經濟空吃四五年也不是什麼難事。

  西黃城北境常有強人出沒,以致民不聊生。西黃城主便一紙宣城,大興江湖功法,日漸許久,西黃城內各種奇異功法層出不窮。

  西黃城自此城富民強,經由數百年興盛依舊。

  白若清身居西黃城城主,武功卓越超群,西北境內少有人敢拿性命惹怒一城之主。

  白若清平素為人正直,世人無事之時皆喜歡登門拜訪,賓客之中不乏名流雅士。歡笑之餘,推杯換盞,酒後借興吟詩作賦未嘗不可。

  古來詩人詞客大都不是酒後才華橫溢,吟出古今傳唱的名流詩篇,以供詩人鑑賞。

  是日,白若清與眾客在三清觀中頤生養性,好不逍遙痛快。

  司馬晉雖然才疏學淺,但是一身武藝博得眾人誇讚。

  司馬晉十八般武藝皆通小許,只是一把關刀耍得世間無雙,謂之看家本領。司馬晉筋骨正舒展的酣暢淋漓之際,一位門護卻貿然闖進來說道:「門外有人闖進來了。」

  司馬晉詫異道:「是誰這麼大的膽子,難不成要瓮中捉鱉。」

  司馬晉剛剛說完,眾人就哄堂大笑起來。

  「司馬兄武藝不僅比我略勝一籌,連著文采我也不及司馬兄啊!」

  眾人彼此調侃,張文語罷,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白若清說道:「諸位就別調侃了,這門外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造次?」

  門護答道:「此人年紀輕輕,沒什麼獨特之處,只不過額頭一個『玄』字尤為顯眼。」

  「門外是不是已經死了三個門護?」白若清猛然一怔,說道。

  「是,是死了三人。」護衛大驚,神色慌張地說道。

  「趕快將此人請進來。」

  日已漸傍西山,眾人心亂神迷,仿佛是那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白若清這到底是鬧得哪一出。

  司馬晉平日常與白若清閒談,從未見過白若清像此時那樣詫異過。

  酒過數巡,眾人酒醉之感猛然升至腦中,一陣頭暈目眩,加之此事蹊蹺,更覺醉了三分。

  酒罷,白若清入了正堂,看到少年肆無忌憚地端坐在主客之位上。

  看到白若清進來了,少年則以笑逢迎:「見過城主!」

  白若清看得有些出神,只見少年風華正茂,眉清目秀,面善可親,身負一把長劍,儀態從容,似乎與之心有靈犀一般,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白若清若有所思,繼而,緩緩坐入虎椅之上,說道:「公子方名?」

  「謝靈運!」

  司馬晉與眾人依次分坐,只是這少年的回答似乎答非所問,少年語罷,便聽見眾人又開始大笑起來。

  「真是年少輕狂,你會不知謝靈運,敢藉此名行事。一百多年前,謝靈運欺師滅道,暗自勾結外人毒害同門師兄弟,一門三千子弟死了將近大半。」許喬恨大笑道。

  「唉,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不說也罷。」司馬晉聞言說道,「不過,這位小兄弟似乎的確有些冒昧?」

  白若清死死盯著少年額頭的「玄」字說道:「公子方芳名不便透露嗎?你是天玄子的弟子?」

  「天玄子是誰?這個我真不知道。謝靈運是我道聽途說來的,只是沒想到這謝靈運竟是這麼一個無惡不作的死人,有害天理。怪我沒弄清楚就亂借他人名諱,抱歉!。」少年撓撓頭,心有不甘,暗自說道:「這大叔真是奇怪,想要六道奇書就說,武功那麼高深,明搶也行,可為何他要捏造一個恐怖的死人來嚇唬我。」

  「那就報上你的真名吧。」司馬晉說道。

  少年暗自竊喜,忽聽司馬晉如此說,少年腦中一片空白,便隨口說道:「蘇小柔。」

  「這小子膽大包天,竟然取了一個女人的名字,今天可笑的事真多。」

  眾人聞言無人不歡,無人不笑。

  少年面色紅潤,心中自語:「蘇小柔是誰?行走江湖以來從來沒有人問過我的大名,今天怎麼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呢?」

  「別取笑了,世間女子也有取男子名諱的,大家就別取笑了。」白若清微微一笑,「你家住何處啊?」

  「我二十歲的時候遭人暗算了,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身處一荒崖,黃沙漫漫,身上背著一把長劍,口袋中一瓶九轉清風丹,其他的我都毫無記憶可言。」蘇小柔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的記憶只有闖蕩江湖以來的一年記憶,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所以,鄙人無父無母,無風趣奇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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