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入內者死


  「二弟,你果然說得沒錯!」

  「大哥,二哥,這是地獄?」

  「什麼地獄?你好好看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我腳上的傷呢?」陸髯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地說道,「大哥,你的胳膊怎麼好了?」

  「你這人真的是糊塗。」

  「墓裡面的寶貝呢?」

  「三弟,該醒醒了。」

  「冷無良,你怎麼會在這裡?」陸髯大驚,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虛境一游,萬莫惆悵。」孟良提醒道。

  「先前的聲音也是你冷無良的聲音。」陸髯努力地回想著墓中的一切,說道,「我還以為是索命鬼來抓我了。」

  「三弟,你終於醒了。」

  「大哥,二哥都沒事吧。」

  「我們都沒事,倒是你入了虛境,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二哥,你還賣關子了,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你我三人在這此地中了別人的幻境,誤以為我們進了古墓,尋到了奇珍異寶。那墓中什麼石像、骷髏都是假的,要不然我們早死了。你再想想,我們三人盜墓多年,哪裡見過什麼牛鬼蛇神之類的東西。」

  「中了別人的幻境,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

  「多虧冷無良,要不然三人真的會死在這幻境中,永遠出不來。」陸攸嘆了一口子,說道,「我和大哥也都想不起來了,估計是藥力所致,等過個一時半刻,就好了。」

  「那這洞,難道還是墓洞?」

  「三弟,那股清香,你還記得嗎?」

  「**,怪不得會中了別人的幻境。」

  「三弟,你只知**之幻,卻不知洞外之幻。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要真正一睹墓主風采了,究竟是什麼人有如此能力,隨便讓人進入虛幻之境。」

  「好了,既然弄明白了,我就同你們進去看看,這裡面究竟有什麼好寶貝。」孟良冷冷地說道,「等事成之後,你們再跟我回萬劍山莊。你們不要再問我任何問題,到時我自會坦然相告。」

  孟良同陸慕三人出了山口,那下面全是一望無垠的水域。

  陸髯看著水面上搖搖晃晃的兩葉竹筏,細想:「這麼寬的水面,兩葉竹筏,應該是了!」

  陸髯無意,山水有情,遠處高山之上青木綠葉綿延千里不絕,似那綾羅綢緞裹在地宇之上,遮住山土本色,綠意盎然。

  明人不做暗事,雖說盜墓不同於偷雞摸狗之事,但孟良卻心有所慮,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跟著極盜三惡做了竊墓賊,真是窮人賣兒女,迫不得已。

  極盜三惡雖然以盜墓為生,大風大浪更是見了多少,但在孟良眼前卻不敢肆意妄為。

  只因江湖人早已將冷無良的稱號同死亡劃在一起,而死亡的冷劍常常出人意料,讓人難以提防。

  風平水靜,四人兩葉竹筏,孟良獨撐一筏,逍遙自在。

  遠處山頭斷崖,臨水而生,斷層上有一個破洞,離水極高。

  四人仔細觀察一番,將竹筏停在平斷的山頭前面,陸慕望而生畏,嘆道:「這洞好高,如何上去?」

  陸髯道:「既然上不去,那就從山頭下來。」

  陸攸道:「如果從山頭垂下一條長繩,恐怕也很難觸及洞口,只是從這水面看去,才覺得洞口離山頭近些。」

  陸慕道:「那怎麼辦?」

  陸攸道:「辦法有的是,只不過要花些時間才行。」

  陸髯得意地說道:「二哥,靠你了!」

  孟良聽極盜三惡說個不休,便獨自將一根繩子系在腰間,抽出水中的撐杆,向斷山頭的一個坑使勁刺去。

  孟良宛若飛燕點水一般,輕點竹筏,借著竹竿的力道,飛腳踩在斷崖的凸處,腳力猛然一蹬,飛身直上,正好落在斷山洞口處。

  陸髯目瞪口呆,這還沒看清楚孟良身法,就已經看到孟良站在斷山洞口。

  「好厲害的輕功!」看著孟良的身法,陸慕讚不絕口。

  「如此身法,江湖中沒有幾人!」陸慕亦是稱讚了起來。

  孟良無意,解下腰間的長繩,扔了下去。

  陸慕看著高空中懸掛的繩子,長出了一口氣,抖動抖動肩膀,躍躍欲試。

  孟良站在高處看著寬廣的水面,調侃道:「三位,快上來吧!」

  陸髯聽孟良如此一說,心中憤憤不平,飛身而上,只是沒想到自己輕功不及,還沒勾到繩子,就跌入水中,十分尷尬。

  陸攸道:「你怎麼不借力,就上去了!」

  陸髯狼狽不堪,氣急敗壞地說道:「二哥,幫我。」

  陸髯出了水,站在竹筏好,道:「二哥,站穩了!」

  說罷,陸髯飛身一躍,雙腳使勁踩在陸攸的雙掌上,借著陸攸雙掌渾厚的掌力,方才全身而上。

  陸慕與陸攸老道有成,借著外力,便也安然而上。

  四人站在洞口,猶豫不決,只因先前險惡之景依舊曆歷在目。

  孟良不知,催促道:「你們三人道行深,走在前面!」

  陸慕聞語,不敢違拗,只得取下身上早已裝備好的東西,做了一個火把,獨自走在前面。

  進了洞,孟良四人小心翼翼,不知不覺便來到洞內深處。

  只是這入洞極深,怎不見一些暗門機關呢?

  陸攸經驗老道,心生疑慮,怕的就是死亡之前的平靜。

  孟良則跟在三人後面,無所顧忌,縱然洞中機關重重,到時候先出事的肯定也是極盜三惡,與自己沾邊的不多。

  陸慕拿著火把,感受著幽洞中的恐怖陰森的冷風。

  突然,陸慕停住腳步,看著洞中的一塊石碑,有些發愣。

  孟良疑惑地說道:「怎麼停呢?」

  陸慕道:「這裡有塊石碑,上面題了幾個字。」

  孟良道:「什麼字?」

  陸慕道:「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孟良手握鏡刀,想上前看個究竟,陸髯卻阻攔住:「這些小事,還用得著大俠費心嗎?」

  說罷,陸髯大步上前,走近石碑,看著石碑上的字說道:「真是找死。」

  只見石碑上「入內者死」四字赫然入目,孟良近前,仔細看著石碑上石紋深陷的四字。

  只見筆筆勁道柔猛,才能用劍題出底蘊極深的這四個大字,如若用力過猛,只會使劍斷字毀;如若力道不均,刻出的字也只是徒有虛設,難以入目。

  看來石碑上的字只是幌子,石紋筆跡才是威懾入洞者的法器。

  陸慕猶豫不決,入了後途,不是生,便是死。

  孟良看在眼裡,明在心中,蠱惑道:「江湖中恐怕很難有人能拼得過你我四人!」

  陸髯興致高漲,拿出自己的長刀,將石碑上的四字隨意地揮刀亂砍,還不忘說道:「沒錯」

  貪生怕死是盜墓者的忌諱,但如果明知是死,還斷然前往,多半是庸俗之人。

  既然陸慕放下了心頭所患,那定然不會輕易捨棄墓中的奇珍。

  陸慕謹慎地勘察洞中的一石一沙,以便在危急時刻能安然地逃離這是非之地,絕不留自己的一具屍骨腐爛洞中。

  老洞清幽,不像是葬墓之地,陸慕心落三千,眼神迷離。可突然間,陸慕似乎透過火光的邊緣,看到了一個活人。

  心落九千黃瀑,神入萬里雲霄,陸慕如同見了鬼魅,張皇失措。

  陸攸緊跟陸慕身後,看到火中人影,便不慌不忙地湊到陸慕耳畔悄悄地說道:「大哥,是不是有個人?」

  陸慕定了定心神,才肯定地說道:「前面有人!」

  孟良疑惑不解,奪過陸慕手中的火把,走近一些,看得極為真切,但孟良卻覺得恍如隔世一般,時宙難辨:「段影流!」

  「段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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